嫁给残疾老公后,我听见他心声腿麻了!段季川段季川完整版免费阅读_段季川段季川精彩小说
我代替悔婚的姐姐,嫁给了那个因车祸而双腿残疾、性情暴戾的男人,段季川。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他折磨死的笑话。可他们不知道,我能听到植物人的心声。婚礼当晚,我被推入新房,段季川坐在轮椅上,眼神阴鸷地看着我,心里却在疯狂呐喊:谁来扶我一下!腿麻了!装残废好难啊!我:……下一秒,他又想:这新娘比照片上好看,就是蠢了点,居然真嫁过来了。
等我把害我车祸的二叔一家弄死,该怎么处理她?直接灭口好像有点可惜。
1.喜婆尖着嗓子喊了声送入洞房,我就被两个女佣半推半搡地弄进了这间过分宽敞的房间。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我穿着繁复的红色嫁衣,局促地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边那个男人。段季川。我名义上的丈夫。他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只留给我一个宽阔而孤寂的背影。月光透过雕花窗格,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冷霜,显得他整个人阴郁又危险。传闻里,这位段家曾经的天之骄子,在半年前的车祸里不仅双腿残废,性情也变得暴戾乖张,砸碎的东西比他说的话还多。
我那个被千娇百宠长大的姐姐林琅,一听要嫁给这么个废人,当场哭晕了过去。

爸妈舍不得宝贝大女儿受苦,于是,我这个从小被忽视的二女儿,林粟,就成了最合适的替代品。临出门前,我妈还抓着我的手,假惺惺地抹着眼泪:粟粟,是我们对不起你。但你嫁过去,一定要好好照顾季川,千万别惹他生气。
我爸则更直接:林家的未来就靠你了,别给我们丢人。他们没有一个人问我愿不愿意。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连呼吸都放轻了。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这么坐到天亮时,轮椅缓缓转了过来。段季川的脸完全暴露在光线下,俊美得极具攻击性,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阴鸷。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件让他厌恶至极的物品。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就在这时,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中炸开。谁来扶我一下!腿麻了!装残废好难啊!
我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段季川的表情依旧是那副能冻死人的冰冷,薄唇紧抿,没有一丝要开口的迹象。幻听?可下一秒,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一丝抓狂的崩溃。
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了,腿不是我自己的了。早知道就不装得这么高深莫测了,腰也好酸。我:……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我能听见我这位新婚丈夫的心声。而且,他好像……不是真的残废。紧接着,第三道心声传来,这次带上了审视和算计。
这新娘比照片上好看,就是蠢了点,居然真嫁过来了。等我把害我车祸的二叔一家弄死,该怎么处理她?直接灭口好像有点可惜。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我的脸,最终落在我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嫁衣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他拿起手边桌上的一个玻璃杯,毫不留情地朝我脚边砸了过来!
砰!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碎片溅到我的脚踝,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我吓得一哆嗦,人却没动。
因为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他心里在咆哮:哎哟我这暴脾气!装过头了!别伤着她啊!
这裙子听说挺贵的,划破了是不是得赔?我卡被停了啊!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滩水渍和玻璃碎片,再抬眼看向他那张写满生人勿近的脸,心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他见我没反应,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冰冷刺骨:滚出去。
快走快走,离我远点,我怕我忍不住站起来了。我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顺从地转身,走向门口。还真走啊?就这么走了?我这残暴人设是不是立住了?我走到门边,手刚搭上门把,又停住了。我转过身,对上他探究的目光,轻声开口:地上凉,我还是先收拾一下吧。说着,我就近找来了扫帚和簸箕,开始清扫地上的碎片。
段季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她什么意思?不怕我?
还是在试探我?不对,她一个被推出来的牺牲品,哪来这么多心眼。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点玻璃渣扫进簸-箕里。因为蹲下的动作,嫁衣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莲。腰真细……咳,想什么呢!我假装没听见,站起身,将垃圾倒掉,然后端来一盆清水,拿着抹布,跪在他面前,一点点擦拭地上的水渍。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和他……紧张到快要绷不住的心跳声。
别过来啊!你别过来啊!再近我就要露馅了!她怎么还不走?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擦完地,站起身,端着水盆准备离开。路过他轮椅边时,我的手不小心
碰到了轮椅的扶手。段季川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碰我了!她是不是发现了?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低着头说:很晚了,您早点休息。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如释重负地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走了,吓死我了。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轮椅滚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最后,是床铺轻微的塌陷声。啊……终于能伸直腿了,舒服。
我闭上眼,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段季川,你这个秘密,好像被我发现了。
2.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段季川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轮椅上,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阎王模样。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这女人睡着了还挺乖的,不像醒着的时候,总觉得她在算计我。我假装刚醒,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早。我轻声说。他冷哼一声,没理我,自己转动轮椅朝门口去。该死的,忘了让佣人进来推我了,这轮椅怎么这么难用!
眼看着他的轮-椅-轮-子卡在了地毯边缘,进退两难,他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薄怒,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动啊!你给我动啊!关键时刻掉链子!我的威严何在!我憋着笑,走下床,很自然地走到他身后,握住了轮椅的推手。我来吧。他的后背瞬间僵硬。
她又要干什么!别碰我!我没理会他内心的拒绝,平稳地将他推出了门。门外,二叔段时勋的妻子,兰姨,正带着一群佣人等候着,看到我们出来,脸上立刻堆起了虚伪的笑。哎哟,季川和粟粟起来了?昨晚睡得好吗?段季川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兰姨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挑剔:粟粟啊,既然嫁进了我们段家,就要守我们段家的规矩。
以后季川的起居,就全由你来照顾了。说着,她递给旁边佣人一个眼色。
佣人立刻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上前:少夫人,这是大少爷的药,您喂他喝了吧。
这是下马威。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这个新媳妇的笑话。
我能感觉到段季川心里的不耐烦。烦死了,又是这套。这药苦得要死,谁爱喝谁喝。
这女人要是敢喂我,我就把碗砸了。我接过那碗药,闻了一下,一股刺鼻的苦味。
我走到段季川面前,在他冰冷的注视下,缓缓蹲下身。兰姨的嘴角已经翘了起来。下一秒,我舀起一勺药,没有递向段季川的嘴边,而是送到了我自己的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我看着段季川,柔声说:有点烫,我怕烫着你。段季川愣住了。兰姨也愣住了。
她……她什么意思?段季川的心声里充满了疑惑。我没说话,又吹了吹,然后才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他心里的弹幕已经刷疯了。喂我?她还真敢喂我?
我要不要发火?发火了她会不会哭?她哭起来会不会很难看?算了,看在她刚刚帮我解围的份上,给她个面子。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段季川皱着眉,张开嘴,喝下了那口药。兰姨的脸都绿了。我一勺一勺,极有耐心地喂他。他每喝一口,心里的哀嚎就多一分。苦!苦死我了!这女人是魔鬼吗?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等我弄死二叔,我一定要让她也尝尝这个味道!喂完药,我拿出帕子,自然地替他擦了擦嘴角。他的身体又是一僵。靠!又碰我!我站起身,将空碗递还给佣人,对着兰姨微微一笑:兰姨,以后季川的药,我都会亲自喂的。
兰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得很。
她带着人悻悻地走了。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段季川。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她居然帮我挡了回去……有点意思。不过她到底图什么?林家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这么尽心尽力?我推着他往餐厅走,假装不经意地问:你好像很讨厌那碗药?
他的心声立刻警惕起来:试探我?我当然讨厌,正常人都讨厌。
他嘴上却冷冷地说:与你无关。我哦了一声,没再多问。餐厅里,段家的长桌旁已经坐满了人。主位上是段老爷子,精神矍铄,不怒自威。
旁边就是二叔段时勋一家。段时-勋-看-着-斯-文-儒-雅,眼底的精光却掩饰不住。
看到我推着段季川进来,段时勋立刻站起身,满脸关切:季川来了,快坐。粟粟也辛苦了。
这小子命真大,那样都没死。不过没关系,一个残废,翻不起什么浪。
我听着他虚伪的心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将段季川安排在老爷子身边的位置上。早餐席间,气氛诡异。段时勋的儿子,段季辰,一个染着黄毛的纨绔子弟,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哥,你看你现在这样,公司的事情也管不了了。爸为了公司都快累垮了,你可得好好养身体啊。
段季川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小畜生,等我拿到证据,第一个就让你滚蛋!我默默地给他夹了一个他面前盘子里没有的虾饺。他愣了一下,看向我。我低着头,小声说:这个好吃。他心里的怒火,奇异地平息了一点。
算她有眼光。他默默地吃掉了那个虾饺。一顿饭吃得暗潮汹涌。饭后,段老爷子把我单独叫去了书房。他看着我,叹了口气:粟粟,委屈你了。
季川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希望你能好好待他,段家不会亏待你的。说着,他递给我一张卡。这里面有点钱,你随便花。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我没有接。爷爷,照顾季川是我应该做的。老爷子看着我清澈的眼睛,愣了愣,最后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好孩子。从书房出来,我看到段季辰正和兰姨在走廊尽头说话。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妈,那傻子真嫁过来了?
爸的计划能成吗?闭嘴!小心隔墙有耳。兰姨压低了声音,你爸自有分寸。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段季川那个残废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我听说他书房里有他以前收集的一些证据,你找个机会,进去看看,能毁就毁了。
知道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们果然在策划着什么。我回到房间,段季川正坐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二叔肯定在想办法对付我了。书房的监控前几天就坏了,八成是他们搞的鬼。里面的东西……不能再留了。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季川,我轻声说,今天天气很好,我推你出去走走吧?他皱眉,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出去?也好,正好可以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开。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好。
3.我推着段季川在段家巨大的后花园里散步。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段季川闭着眼,靠在轮椅上,似乎很享受这份宁静,心里却一刻也没停。段季辰那个蠢货,肯定会趁现在去我书房。我书房里真正的证据早就转移了,留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纸,正好让他去翻。就是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进去。撬锁?还是砸门?
我看着他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忍不住想笑。这个男人,虽然坐在轮椅上,却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不动声色地布置着自己的陷阱。我们走到一处蔷薇花架下,他忽然开口:停。我停下脚步。他睁开眼,看着眼前开得正盛的蔷薇花,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怀念。这是我妈以前最喜欢的花。他心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和悲伤。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说:很漂亮。他没说话,但心里的防备似乎卸下了一点。她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佣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大少爷,不好了!
季辰少爷……他,他把您的书房门给砸了!段季川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笑,快得让人抓不住。来了。他脸上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暴怒,猛地一拍轮椅扶手:放肆!
因为用力过猛,他自己心里也嗷了一声。手好痛!装逼的代价!我强忍着笑意,配合地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怎么会这样?季辰少-爷-为什么要砸门?
佣人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段季川冷着脸:回去看看。好戏开场了。
我推着他往回走,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我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平静的表象被彻底撕碎了。回到主楼,段季川的书房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二叔段时勋和兰姨都在,段季辰站在一边,一脸的心虚和不服气。书房那扇名贵的实木门,中间破了一个大洞,锁也坏了,看起来一片狼藉。看到我们回来,段时勋立刻迎了上来,一脸痛心疾首。季川,你别生气。季辰也是担心你,听说你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怕你出事,情急之下才……担心我?段季川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段季辰脸上,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书房里的东西?段季辰被他看得一阵发毛,梗着脖子喊道:我就是担心你!谁知道你一个残废在里面干什么!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所有人都愣住了。是段老爷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此刻正怒不可遏地指着段季辰。混账东西!有你这么跟你大哥说话的吗!段季辰捂着脸,满眼的不敢置信。段时勋赶紧上前扶住老爷子:爸,您别生气,季辰他还小,不懂事……
不懂事?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砸坏他哥的门就是懂事了?来人,家法伺候!
兰姨一听,立刻扑通一声跪下了,抱着老爷子的腿哭喊:爸,不要啊!季辰知道错了,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一时间,场面乱成一团。我站在段季川身后,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看到段季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闹吧,闹得越大越好。他心里想。
正好让爷爷看看,他这个二儿子一家,都是些什么货色。最终,在兰姨的哭求和段时勋的保证下,段季辰的家法免了,但被罚去祠堂跪一夜。一场闹剧,看似就这么收场了。众人散去后,书房门口只剩下我和段季川。我看着那扇破烂的门,轻声问:需要找人来修吗?不用。他声音很冷。修什么修,正好方便我晚上行动。
我心里一动,推着他进了书房。书房里比我想象的还要乱,书架上的书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一片狼藉。段季川看着这一切,眼神阴沉得可怕。段季辰,你很好。
把我珍藏版的漫画都弄乱了,这笔账我记下了。我:……原来他生气是因为这个。
我默默地开始收拾。他坐在轮椅上,看着我忙碌的身影,没有阻止。这女人,还挺勤快。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二叔派来的奸细。他心里又开始盘算。不行,还是得试探一下。
晚上,我伺候他洗漱完,扶他上床。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是种煎熬,对我来说也是。
因为我每次碰到他,都能听到他心里山崩海啸一样的紧张。别碰我腰!痒!手!
手拿开!我要忍不住了!她力气怎么这么小,扶得我好累。我把他安顿好,自己则在旁边的沙发床上躺下。这是我们无声的默契。深夜,我假装睡熟了,实际上却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听见他心里传来一道声音。
应该睡着了。然后,是极其轻微的窸窣声。我眯着眼睛,透过昏暗的月光,看到一个黑影,从床上,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他动作矫健,没有一丝一毫像个残废。
他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我的沙发床边。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干什么?难道他发现我装睡了?要灭口了?我清晰地听见他心里的声音。睡得还挺沉,跟猪一样。正好,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一只手,朝我伸了过来。4.那只手在离我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视。我的身体僵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从哪里开始搜呢?他心里纠结着。直接上手是不是不太好?
万一她醒了,我怎么解释?说我梦游?还是算了,太危险了。那只手,又悄无其事地收了回去。我暗暗松了口气。他站在我床边,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那间被砸坏的书房。我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再回来,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这个男人,果然每时每刻都在试探。我没有动,继续躺着,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隔壁的动静。我听见他心里在嘀咕。还好我早有准备,把那份关于二叔海外资产转移的证据复印件藏在了这本《演员的自我修养》里,段季辰那个草包肯定想不到。明天得想办法把这个送出去,交给张律师。
但是要怎么送出去呢?我自己不能动,让这个女人去?不行,她身份不明,信不过。
他似乎很苦恼。我闭上眼,将张律师和《演员的自我修养》
这两个关键词记在了心里。第二天,我起得很早。等段季川醒过来,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早餐时,我注意到兰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段季辰被罚跪祠堂,她把这笔账算在了我和段季川头上。饭后,我推着段季川回房间。经过书房时,我无意
中瞥了一眼那个破洞的门,状似担忧地说:门这么破着,万一丢了东西怎么办?你书房里,应该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吧?段季川的眼神一凛,盯着我。她又在试探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脸的单纯无辜。他冷哼一声:丢了也与你无关。我低下头,小声说:可是……我看到你书架上有一套很旧的漫画,好像是限量版,万一被不懂事的人弄坏了,多可惜啊。段季-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怎么知道我那套是限量版?我继续说:还有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看起来你经常翻,都起毛边了。这下,他心里的警报彻底拉响了。她注意到了那本书!
她到底是谁?他的目光变得极度危险,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断我的脖子。我假装没感觉到,自顾自地说:不如,我帮你把那些重要的书都收起来,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吧?
他死死地盯着我,心里在飞速地权衡利弊。她想动我的书?是想找到那份文件?
还是……真的只是想帮我?如果我拒绝,会显得我心虚。如果我同意……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我得到了许可,走进书房。
我没有直接去找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而是先从他最宝贝的那套限量版漫画开始收拾。
我小心翼翼地把每一本都用软布擦干净,然后整整齐齐地放进一个箱子里。他坐在轮椅上,在门口看着我,一言不发,但心里的弹幕却没停过。动作还挺专业。
居然没弄坏我的书,算她识相。她到底想干什么?收拾完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