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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去的丈夫,和他的活人弟弟(顾淮顾昭)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死去的丈夫,和他的活人弟弟(顾淮顾昭)

时间: 2025-10-08 14:26:01 

我被卖给顾家做童养媳,新婚当天,丈夫就暴毙而亡。葬礼上,婆婆却抓着我的手,强行按着我给小叔子顾昭奉茶,逼我喊他夫君。全村人都骂顾家荒唐,办完丧事办喜事。

直到深夜,顾家的老太爷才告诉我真相。顾家男人身负诅咒,每一代都活不过三十岁,唯一的破解之法,是找到一个命格极阴的女人,兼祧两房,与活人圆房,与死人同棺,用腹中胎儿的阳气,为顾家男人续命。1.我叫沈青芜,被我爹用半袋糙米卖给了顾家。

顾家在十里八乡是顶顶富裕的人家,青砖黛瓦,独门独院。我嫁的是顾家大郎,顾淮。

成婚那天,我顶着红盖头,听着外面宾客喧闹,心里一片茫然。拜堂的时候,我身边的男人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我没敢动,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很瘦,指骨硌得我生疼。别怕。

这是顾淮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话音刚落,他身子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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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喜堂瞬间变成了白色的灵堂。我身上的嫁衣还没捂热,就换上了一身刺目的缟素。

顾淮的棺材就停在堂屋正中,黑漆漆的,像一只等着吞噬我的巨兽。我跪在蒲团上烧纸,火光映着我的脸,明明灭灭。婆婆崔氏的哭声尖锐得像刀子,一刀刀剜在我心上。她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扫把星!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我的淮儿!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头皮,疼得我眼泪直流。娘,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大哥的死和她没关系,是……是命。我抬起头,看见了顾昭。他是顾淮的亲弟弟,也是我名义上的小叔子。他穿着一身白麻孝衣,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间和顾淮有七分相似,却更冷,更硬。崔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顾昭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顾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一丝温度。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葬礼办了三天。出殡那天,崔氏忽然抓着我的手,把我拖到了顾昭面前。她端来一杯茶,强行塞进我手里,然后按着我的头,逼我跪下。奉茶!她的声音嘶哑而狠厉,从今天起,顾昭就是你的夫君!我惊得浑身一颤,茶水洒了大半,烫得我手背通红。

娘!你疯了!顾昭脸色铁青,想来扶我。我没疯!崔氏死死按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骨头里,顾家不能绝后!你大哥死了,你就得担起这个责任!她,沈青芜,生是顾家的人,死是顾家的鬼!周围的乡邻亲戚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荒唐!真是荒唐!办完丧事办喜事,顾家这是造的什么孽?

可怜这小媳妇,刚没了丈夫,又要嫁给小叔子……我屈辱地跪在地上,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顾昭攥紧了拳头,胸口剧烈起伏,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挣扎和……憎恶。最后,他闭上眼,像是认命一般,接过了我手里那半杯凉透了的茶。2.夜深人静,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带到了顾家老宅的祠堂。祠堂里阴森森的,只点着两盏昏黄的油灯。

正上方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就是顾家的老太爷,顾敬山。

他手里盘着一串佛珠,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跪下。他开口了,声音像生了锈的铁器摩擦。我依言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知道为什么让你嫁给顾昭吗?

我摇头。他叹了口气,幽幽地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们顾家的男人,身上都背着一道诅咒。我心头一跳。从我太爷爷那辈起,顾家的男丁,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十岁。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顾淮今年二十九,他的死,是命中注定。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唯一的破解之法,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我,就是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生辰八字极阴的女人,『兼祧两房』。

兼祧两房?我喃喃自语,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没错。老太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与活人圆房,与死人同棺。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你要和顾昭生下一个孩子。

同时,每逢初一十五,你都要睡在顾淮的棺材边,直到孩子出生。用你至阴的命格,和腹中胎儿纯阳的生气,阴阳调和,为顾家下一代的男人,续命。我终于明白了。

我不是新娘,我是一个容器,一件用来打破诅咒的工具。我的孩子,也不是爱的结晶,而是一味续命的药。恐惧像无数条毒蛇,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

不……我不要……我抖着声音拒绝。这由不得你。顾敬山冷冷地打断我,你爹收了我们顾家的钱,你的命,就是顾家的。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

我被她们拖着,送进了顾昭的房间。那本该是我和顾淮的婚房,大红的喜字还贴在窗上,却显得无比讽刺。顾昭坐在桌边,背对着我,肩背挺得笔直。我被婆子推了一把,踉跄着跌进房间。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不敢看他,低着头,绞着衣角。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脱衣服,上床。3.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屈辱和恐惧让我浑身发抖。

怎么,顾昭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要我帮你?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以为你是什么?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不过是我家用半袋米换来的一个生育工具。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得我心口生疼。

我大哥死了,现在轮到我了。沈青芜,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暴戾,那份恨意,仿佛要将我吞噬。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在这座名为顾家的大宅里,我只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无处可逃。那一夜,很漫长。红烛燃尽,天光微亮时,顾昭就起身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我躺在床上,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疼得散了架。而这,仅仅是开始。白日里,我是顾家的二少奶奶,在崔氏的监视下做着各种粗活。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仇人,又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祭品,充满了矛盾和扭曲的期盼。

她每天都会逼我喝下各种气味古怪的汤药,说是能固本培元,早日怀上身孕。那药苦得发涩,喝下去之后,我总觉得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到了晚上,我便成了顾昭的女人。

他从不与我多说一句话,每次都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完成的任务,粗暴而冷漠。

我能感觉到,他和我一样,痛恨着这桩荒唐的婚事。更让我恐惧的,是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按照老太爷的吩咐,我必须睡在停放着顾淮棺材的灵堂里。

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就摆在我旁边,我甚至能闻到木头发出的陈旧气味。深夜里,风吹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我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吓得整夜都合不上眼。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那目光冰冷、悲伤,充满了不甘。

我以为是自己精神太过紧张产生的幻觉。直到一个月后的十五,我照例睡在灵堂。半夜,我被一阵寒意惊醒。我睁开眼,看见一个半透明的人影,就站在顾淮的棺材前。是顾淮!

他穿着新郎的红衣,脸色惨白,静静地看着我。我吓得魂飞魄散,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缓缓地向我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我拼命地想听清,却只能听到风声。下一秒,他的人影骤然消散。我浑身冷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不是幻觉!

顾淮的鬼魂,真的回来了。4.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地梦见顾淮。在梦里,他不再是那个站在棺材前的冰冷鬼影。他会带我去看顾家后院的海棠花,会给我讲他小时候的趣事。他的声音温和,眼神清亮,和冷漠的顾昭截然不同。青芜,对不起,把你卷了进来。梦里,他总是这样充满歉意地看着我。我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他真的在用这种方式与我交流。我开始偷偷留意顾家的一切。我发现,顾家虽然富裕,但宅子里的人都活得小心翼翼,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郁。尤其是崔氏,她对顾昭的关心,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顾昭稍微咳嗽一声,她就会紧张得像是天要塌下来。

而顾昭,他变得越来越沉默,眉宇间的戾气也越来越重。他看我的眼神,除了憎恶,似乎还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崔氏又端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走了过来。喝了它。她命令道。我闻着那刺鼻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起来。崔氏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急切地问道:是不是有了?我愣住了。算算日子,我的月事,确实迟了十几天。

崔氏立刻叫来了村里的郎中。郎中搭了半天脉,满脸喜色地对崔氏拱手道: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少奶奶这是喜脉啊!崔氏激动得浑身发抖,扶着桌子才站稳。

她看着我的肚子,眼神狂热得吓人。我的昭儿……我的昭儿有救了!我怀孕的消息,像一阵风,瞬间传遍了整个顾家。老太爷拄着拐杖,亲自来看我,浑浊的眼睛里也透出几分光亮。我成了顾家最重要的人。我不再需要做任何粗活,每天都有丫鬟伺候着,山珍海味地补着。崔氏对我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虽然依旧不亲近,但至少不再对我横眉冷对。只有顾昭,他得知我怀孕后,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都没出来。晚上,他回到房间,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你倒是争气。他冷笑一声。

我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他忽然俯下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沈青芜,他双眼赤红,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你知不知道,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个祭品!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只能徒劳地拍打着他的手臂。

你以为这是在救我?不,这是在用另一条命,换我的命!这是顾家的罪孽!

他的手越收越紧,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痛苦地抱住了头。滚……都给我滚……

我蜷缩在床上,抚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看着他痛苦挣扎的背影,心里第一次对他生出了一丝怜悯。他和我一样,都是这个家族诅咒的牺牲品。怀孕之后,我被免除了睡在灵堂的规矩,但梦见顾淮的次数却越来越频繁。他不再只是陪我说话,而是开始在梦里教我识字,教我一些药理。青芜,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我们的孩子。

他总是这样说。我把这些都当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直到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梦里,不再是顾家后院,而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顾淮就站在我对面,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和悲伤。青芜,快跑。他急切地对我说,带着孩子,离开顾家,跑得越远越好!为什么?我心头一紧,顾昭他……是不是快不行了?顾淮摇了摇头,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苦笑。续命?

呵呵……顾家从来就没有什么续命之法。我愣住了,不明白他的意思。所谓的『诅咒』,根本不是活不过三十岁。他的声音变得飘忽而阴冷,像从地狱里传来。『兼祧两房』,也不是为了给活人续命。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献给顾家祠堂里那个『东西』的祭品!

你至阴的命格,是它最喜欢的容器。你腹中至阳的胎儿,是它最美味的食粮。顾淮!

我惊恐地后退一步,你在说什么?什么『东西』?一个被顾家供奉了百年的怨灵!

顾淮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顾家的富贵,都是用每一代一个男丁的血肉和无数枉死女人的魂魄换来的!我不是病死的,我是被他们……献祭的!而顾昭,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一切!梦境在剧烈地晃动,顾淮的身影马上就要消散。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朝我嘶吼:那个所谓的破解之法是假的!

他们要的,是你一尸两命!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窗外月光如水,身旁的顾昭睡得正沉,呼吸平稳。我看着他那张与顾淮极为相似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从头到尾,都知道真相。他眼里的憎恶,不是对我,而是对这无法摆脱的命运。他眼里的痛苦,不是因为要牺牲我,而是因为他就是帮凶。

我们之间所有的温情和挣扎,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推上祭坛的,愚蠢的祭品。5.巨大的恐惧和背叛感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顾昭的睡颜,第一次生出了杀意。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在这座固若金汤的牢笼里,我斗不过整个顾家。我必须冷静,必须找到逃出去的办法。

从那天起,我开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扮演着那个温顺听话的顾家媳妇。

我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崔氏无微不至的关怀,把那些安胎药偷偷倒掉,换成清水。

我利用梦里顾淮教我的药理知识,开始研究崔氏给我的那些补品。我发现,那些名贵的药材里,都夹杂着一味叫锁魂香的东西。这种香,闻久了会让人神思恍惚,意志薄弱,更容易被外邪入侵。他们不只是要我的孩子,他们还要我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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