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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让女兄弟为我接生失败后,我离婚了(许晴沈言)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老公让女兄弟为我接生失败后,我离婚了(许晴沈言)

时间: 2025-10-07 16:30:25 

念念,我都安排好了,让许晴给你接生。她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最专业的妇产科医生,有她在,我放心。我抚着高高隆起的孕肚,看着老公沈言那张充满信任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他最好的兄弟许晴,在我孕期给他送了无数次醒酒汤。现在,他要把我和孩子的命,交到这个女人手上。

1沈言,我不同意。我靠在沙发上,腹中的孩子不安地动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揪紧。

为什么?念念,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也不信许晴?沈言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解和一丝被忤逆的烦躁。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的人品我敢拿命担保。而且她还是协和出来的高材生,现在自己开了私立妇产医院,多少人排队都约不上她,我这是走了后门才让你插队的。他口中的私立妇产医院,更像一个私人诊所。开在偏僻的郊区一栋三层小楼里,我上次孕检被他强拉着去过一次。

设备陈旧,除了许晴和两个护士,再没见到别的医生。那两个护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嫉妒。而许晴,她穿着白大褂,却画着精致的全妆,红唇妖艳。

她用冰冷的器械在我肚子上滑动时,嘴上说着胎儿很健康,眼神却像淬了毒的蛇,阴冷地扫过我的脸。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念,你还真是好命,能怀上沈言的孩子。那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猛地推开她,沈言却一步上前扶住她,紧张地问:晴晴,怎么了?是不是念念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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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柔弱地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没事阿言,念念姐姐可能只是有些紧张,孕妇情绪不稳定,我理解的。看,多会演。我当时就想把这一切告诉沈言,可看着他紧张许晴的样子,我知道,我说了也没用。在他心里,许晴是他圣洁无暇、需要被保护的兄弟。而我,不过是一个不懂事、爱猜忌的妻子。

沈言,我已经在市妇幼建了档,主治医生是李主任,她是全市最好的妇产科专家。

我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李主任?她有我们家晴晴好吗?

沈言的语气充满了骄傲,晴晴说了,顺产对孩子好,她有独家方法能让你不侧切、不撕裂,还能快速恢复。市妇幼那种地方,人多得要死,医生护士跟赶集一样,谁会真心对你好?

我把她当亲妹妹,她也会把你当亲嫂子一样照顾的,你就放一百个心。亲妹妹?

有亲妹妹天天半夜三更给你打电话,说她一个人在家害怕吗?有亲妹妹在你老婆怀孕的时候,拉着你去酒吧,说要帮你释放压力吗?有亲妹妹穿着你的衬衫,发朋友圈说还是男孩子的衣服穿着舒服吗?这些事,我闹过,也吵过。可每一次,沈-言都只会说那几句话。念念,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我跟她就是纯洁的友谊,是兄弟!你别侮辱我们!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就没法过了!久而久之,我累了,也倦了。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生下孩子,他或许就能回归家庭,能看到我的好。

可我没想到,我的忍让,换来的是他要将我和孩子的性命,推入深渊。沈言,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除了市妇幼,我哪里都不去。如果你非要逼我,我现在就给我爸妈打电话。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用我的娘家来压他。

沈言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最忌讳的,就是我提我的父母。他出身普通,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名校,进了现在的国企。而我家境优渥,当初我爸妈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是我一意孤行,甚至不惜跟家里断了联系,才嫁给了他。

这三年,他最怕别人说他吃软饭,也最恨我爸妈当初对他的轻视。他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像是淬了冰。林念,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拿你爸妈来压我,我就会妥协?我告诉你,不可能!这个家,我说了算!孩子跟我姓沈,去哪生,我决定!他摔门而去,巨大的声响震得我心脏一缩。

我瘫在沙发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我知道,我拗不过他。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感觉肚子一阵剧痛。羊水破了。我慌忙去拿手机,想打120。沈言却一把夺过我的手机,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念念,要生了!太好了!我这就给晴晴打电话,让她准备好!

他根本不顾我的挣扎和哀求,将我从床上抱起,直接塞进了车里。车子一路疾驰,不是去市妇幼的方向,而是开往那个我无比恐惧的郊区诊所。我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谷底。2车子停在那栋阴森的三层小楼前,许晴已经等在了门口。

她依旧画着精致的妆,看到我被沈言从车上抱下来,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阿言,别急,交给我。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手却毫不客气地在我高耸的肚子上按了一下。

剧痛让我瞬间惨叫出声。许晴!你干什么!我怒吼道。念念姐姐,别紧张,我只是检查一下胎位。她笑得无辜,眼神却充满了挑衅。沈言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反而责备我:念念,你别一惊一乍的,晴晴是专业的,你听她的就行。

我被他推进了那间所谓的产房。里面只有一张冰冷的产床,和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器械。

两个小护士一左一右地按住我,动作粗暴,像是对待仇人。沈言,你不能走!你陪着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他的衣角,这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胡闹!他皱着眉,试图掰开我的手,男人怎么能进产房?不吉利!你放心,晴晴在呢,比我在管用多了。

许晴走过来,娇笑着拍了拍沈言的肩膀:好啦阿言,你快出去吧,别影响我工作。放心,保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那语气,仿佛她才是孩子的母亲。沈言听话地出去了,产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我最后的光。林念,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聊聊了。

许晴摘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慢条斯理地换上了一副厚重的橡胶手套。

那手套看起来脏兮兮的,边缘还泛着黄。你想干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干什么,帮你生孩子啊。她笑着走近,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我的身体。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啊——!我惨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叫什么?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她在我耳边冷笑,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想给阿言生孩子?你配吗?她的手在我身体里搅动着,每一次都带来新的痛苦。我能感觉到温热的血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许晴……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意识模糊间,我只能无力地哀求。救他?

为什么要救他?她笑得更加残忍,你和他,都是多余的。阿言是我的,只有我,才配站在他身边,才配给他生孩子。你……你这个疯子!我用尽最后的力气骂道。

疯子?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疯子。她突然加大了力道,我感觉肚子里的孩子猛地一沉,随即是一阵无法形容的空虚和剧痛。不好了许医生,产妇大出血!一个小护士尖叫起来。慌什么!许晴呵斥道,正常现象。

可我能感觉到,我的生命力正在随着血液一起流逝。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是护士们惊慌失措的尖叫,和许晴那不屑的冷笑。最后,我只听到门被猛地撞开,沈言冲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晴晴,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血?然后,是许晴那柔弱又委屈的声音。阿言,我也不知道……念念姐姐她不肯配合我,一直在乱动,现在大出血了……我……我已经尽力了……尽力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那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沈言……是她……是她害了我们的孩子……

沈言却看都没看我一眼,他冲过去,一把将瘫软在地的许晴抱进怀里,声音里满是心疼。

晴晴,不怪你,你别怕,肯定不是你的错。是她,是她不听话!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原来,在他心里,我连许晴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和孩子的命,都抵不过她的一滴眼泪。我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我吞噬。3.我再次醒来,是在一片刺眼的白色里。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我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念念,你醒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缓缓转过头,看到了我的哥哥,林深。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风尘仆仆,眼下带着浓重的乌青,但眼神依旧锐利。看到他,我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痛苦,瞬间决堤。

哥……我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孩子……我的孩子呢?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小腹处传来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林深按住我,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孩子……没保住。是个男孩,七斤二两。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子宫严重撕裂,医生说你以后……很难再怀孕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我的心上。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那个在我肚子里待了十个月,会对我拳打脚踢的小生命,就这么没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他一眼。而我,也再也没有机会做母亲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沈言,因为许晴!沈言呢?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他就在外面。林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个叫许晴的女人也在。我要见他。我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林深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好。病房的门被推开,沈言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看到我醒了,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很快又被愧疚所取代。念念,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他想过来拉我的手。我猛地缩回手,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孩子呢?

我盯着他,重复着刚才的问题。沈言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念念,对不起……医生说……孩子窒息时间太长,没抢救过来……你别太难过,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还会有孩子?他不知道,我已经没有以后了。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松了口气。他坐到床边,开始为许晴开脱:念念,这次的事,真的不怪晴晴。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都吓坏了。我送你来医院的时候,她哭得都快晕过去了,一直说是她没用,没保住我们的孩子。她也是好心,想让你少受点罪,谁知道会发生意外呢셔。我已经骂过她了,她也知道错了,你就……别怪她了,好吗?

我静静地听着,像是听一个笑话。直到他说完,我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沈言,我们离婚吧。沈言愣住了,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念念,你说什么?别闹了,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别拿离婚开玩笑。我没有开玩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我们,离婚。你肚子里的伤,你失去的孩子,你被毁掉的未来,在你眼里,都只是一场意外?在你心里,你的‘好兄弟’受了惊吓,比我失去孩子和生育能力更让你心疼?沈言,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信她吗?

我现在告诉你。因为她在我孕期,给你送了三十七次醒酒汤,每一次都是深夜十一点之后。因为她穿着你的衬衫,在我面前炫耀。

因为她在产床上,亲口告诉我,她要弄死我和我的孩子,因为你,是她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发泄。沈言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反驳,晴晴不是那样的人!念念,你是不是受了刺激,开始胡思乱想了?你不能因为孩子没了,就把责任都推到晴晴身上,这对她不公平!公平?他跟我谈公平?我看着眼前这个执迷不悟的男人,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这么一个拎不清的蠢货。滚。

我指着门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我让你滚出去!4沈言被我吼得愣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大概是我嫁给他三年来,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林念!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恼羞成怒,声音也拔高了八度,我好心好意地安慰你,你就是这个态度?为了一个外人,你要跟我离婚?外人?在他心里,许晴是内人,我和我那死去的孩子,才是外人。这个认知让我心如刀绞,也让我彻底清醒。是,我就是不可理喻。我冷冷地看着他,所以,请你这位通情达理的沈先生,立刻从我的病房里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你……

沈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林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沈先生,我妹妹需要休息。林深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听不懂人话,我不介意让我的助理教教你,什么叫‘滚’。沈言看到林深,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他或许不怕我,但他怕我这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哥哥。大舅哥,你别误会,我跟念念只是有点争执……他试图解释。我不是你大舅哥。林深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从你把我妹妹送进那个屠宰场一样的手术室开始,你就不是了。现在,带着你的‘好兄弟’,立刻消失。不然,我不保证你们两个能完整地走出这家医院。

林深的威胁,比任何话都有用。沈言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不甘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出去。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哥,我好累。我知道。林深坐到我床边,轻轻拍着我的背,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剩下的事,交给我。有哥哥在,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心安。我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了很久。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产房。许晴穿着带血的白大褂,手里抱着一个浑身青紫的婴儿,冲我诡异地笑着。林念,你看,你的儿子,他长得真丑。

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要下去陪你了。她笑着,将孩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不——!

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林深一直守在旁边,见我醒了,立刻递过来一杯温水。

又做噩幕了?我点了点头,接过水杯,手还在不停地颤抖。哥,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抬起头,看着林深,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恨意,我要让沈言一无所有,要让许晴身败名裂,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我不仅失去了我的孩子,我还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这个仇,不共戴天!林深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意外,只有心疼和支持。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如千钧。我已经让律师去取证了。

那个所谓的‘私立妇产医院’,根本没有任何行医资质,就是一个黑诊所。

许晴的执业医师资格证,也是伪造的。她给你注射的催产素,剂量是正常标准的五倍,这是导致你大出血和子宫破裂的直接原因。这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至于沈言,林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作为你的丈夫,明知那家诊所不具备接生条件,依旧强行将你送去,延误了最佳抢救时机,涉嫌虐待和间接故意杀人。念念,你放心,哥一定让他们把牢底坐穿。我听着哥哥的话,心中那股压抑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我要让沈言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一点点摧毁的。我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

哥,沈言在他单位,是不是快要升副科了?我突然问。林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听说为了这个位置,他没少费心思。帮我。我看着林深,目光灼灼,我要他这个副科,升不上去。我要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沈言最在乎的,就是他的事业和前途。我要毁掉他最在乎的东西,就像他毁掉我最在乎的孩子一样。林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5沈言大概以为,我说离婚只是一时气话。第二天,他又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念念,我给你熬了乌鸡汤,你多少喝点,补补身子。他想故技重施,用他那廉价的温柔来让我心软。可惜,我的心,早就在他抱着许晴,指责我不听话的那一刻,就死了。我没有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讪讪地放下保温桶。念念,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他放低了姿态,开始道歉,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难受,那也是我的孩子啊。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往前看,对不对?至于许晴……我已经狠狠地骂过她了,她也知道错了,把自己关在家里两天没出门。她说想过来给你道歉,但是怕你情绪激动,不敢来。念念,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为许晴开脱。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已经因为无证行医和故意伤害,被警方带走了。而他自己,也很快就要大难临头。沈言,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无波,离婚协议书,我让律师拟好了。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我说着,从枕头下拿出林深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扔到他面前。沈言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拿起那几张纸,越看脸色越白,手也开始发抖。林念!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猛地将协议书摔在地上,怒吼道,让我净身出户?你凭什么!就凭你婚内出轨,害死我们的孩子,毁了我的人生。我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个死人。我没有出轨!他激动地反驳,我跟晴晴是清白的!孩子没了是个意外!林念,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恶毒?我笑了,比起你和许晴,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沈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为了升副-科,挪用公款给你领导送礼。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可惜,你找的那个中间人,是我哥的朋友。你猜,如果我现在把你挪用公款的证据,交给你单位的纪委,你会是什么下场?

沈言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失。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把他当成天的我,会知道他这么多秘密,还会用这些来对付他。你……你调查我?他声音发颤。

我没有调查你。我淡淡地说,是你自己,做得太明显,蠢得无可救药。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好聚好散。不然,我不保证你明天还能不能坐-在你那个办公室里。我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所有的侥幸。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许久,他才抬起头,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声音沙哑地问:为什么?念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到了这一刻,他还在问我他做错了什么。这个男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你没错。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残忍地说道,你只是,不配为人父,也不配为人夫。

你最大的错,就是娶了我。因为,我不会再让你好过。说完,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林深的两个保镖走了进来。把他扔出去。我冷冷地吩咐。

沈言没有反抗,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病房。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报复,才刚刚拉开序幕。6沈言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收到了单位纪委的谈话通知。他怕了。他怕失去他引以为傲的工作,怕他汲汲营营半生换来的前途毁于一旦。所以他选择了妥协,净身出户,希望能换来我的高抬贵手。可他太天真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离婚手续办完的第二天,沈言被单位开除的红头文件就下来了。

理由是:严重违反公司财务纪律,道德败坏,造成恶劣影响。他挪用公款的事情,还是被捅了出去。不仅如此,他送礼的那个领导,也因为收受贿赂被立案调查。一时间,沈言成了整个单位的笑柄。他给我打电话,电话里,他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跟我说话。

念念,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工作没了,我可以再找。但是你不能毁了我的名声,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在滨城立足?我好歹也是孩子的父亲,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孩子的父亲?他也配提孩子?沈言,我对着电话,冷冷地笑了一声,你现在知道疼了?

当初你把我推进那个地狱,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孩子死掉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要放过我?

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只是利息而已。本金,我会让你慢慢还。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对付这种人,任何心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另一边,许晴的日子也不好过。她的黑诊所被查封,所有设备都被没收。

因为涉嫌非法行医、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等多项罪名,她被正式批捕,等待她的是法律的严惩。许家的父母来找过我,跪在我的病房门口,哭着求我放过他们的女儿。林小姐,是我们教女无方,我们给你磕头了!

晴晴她只是一时糊涂,求你给她一条生路吧!她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我看着他们苍老的脸,没有一丝动容。你们的女儿年轻,我的孩子就不无辜吗?

她毁掉我的人生时,怎么没想过给我一条生路?回去告诉她,在监狱里好好反省吧。

这辈子,她都别想再出来了。我让保镖把他们请了出去。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一丝心软。我不是圣母,做不到以德报怨。他们带给我的痛苦,我要让他们百倍、千倍地偿还。出院那天,滨城下了一场大雨。林深开车来接我,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我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焕然一新的城市,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哥,我想离开这里。我说。这个城市,承载了我太多痛苦的回忆。我需要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好。林深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想去哪?哥陪你。去哪都好,只要不是这里。行,我让助理把南城那边的房子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过去。

南城是我父母在的城市,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或许,回到那里,我才能真正地获得新生。

车子开到半路,我的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是沈言的妈妈。林念,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电话一接通,她尖锐的咒骂声就传了过来,刺得我耳膜生疼。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儿子!

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毁他?你不仅害他没了孩子,没了工作,现在还要把他逼上绝路!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皱了皱眉,正想挂电话,却听到了背景音里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阿言!阿言你醒醒啊!

你别吓妈妈啊!我心里咯噔一下。沈言出事了?7.他怎么了?我下意识地问出口。

电话那头,沈言妈妈的哭声和咒骂声混杂在一起。他怎么了?你还有脸问!他被单位开除,名声也毁了,一时想不开,割腕自杀了!医生说,再晚送来一会儿,人就没了!

林念,你满意了?你把他逼死了,你就开心了?我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言自杀了。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我本已混乱的心湖,激起千层浪。我承认,我想报复他,想让他一无所有,痛苦不堪。但我从没想过,要他的命。他在哪个医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沈言妈妈报了个地址,正是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市中心医院。

哥,掉头,去中心医院。我哑着嗓子对林深说。林深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前面的路口打了方向盘。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过去。

是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是……我心里对他,还存着一丝不该有的怜悯?我不知道。

我的脑子很乱。赶到医院的时候,沈言还在抢救室。他妈妈和妹妹沈月守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看到我,沈月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猛地冲了过来。林念!你这个贱人!

你还来干什么?她扬起手,想打我耳光。林深一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将我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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