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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穿成我的禁欲男宠(季淮萧如玉)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死对头穿成我的禁欲男宠季淮萧如玉

时间: 2025-10-09 18:53:18 

我穿成了荒淫无度的长公主,而我的死对头季淮,竟穿成了我的男宠。早上在朝堂上,他还在弹劾我作风不端。晚上就不得不跪在我脚边,为我捏脚。 我摸着他下巴轻笑:“季大人,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耳尖泛红,却强自镇定:“殿下,穿越之事不足为惧。” “等回去后,臣定当如实禀报您是如何‘勤于政事’的。”直到某天夜里,他潜入我寝殿,递上一纸密报:“别玩了,有人要杀长公主。”“而我们,可能永远回不去了。”

殿内烛火摇曳,熏香暖融,一派奢靡暧昧。

萧如玉,不,现在是大雍朝臭名昭著的长公主殿下李长歌,正没骨头似的歪在软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了件流云锦袍,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锁骨。她半眯着眼,享受着跪坐在榻边一名俊秀少年递到唇边的葡萄,汁水甘甜,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溢出的汁液,成功让那少年红了耳根。

就这?就这?!

想她萧如玉,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卷生卷死好不容易爬上项目总监位置,眼看就要把死对头季淮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结果庆功酒多喝了两杯,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史书上记载“荒淫无道,最终被乱箭射死”的短命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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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来三天,她靠着原主那点残存记忆和超强适应力,勉强稳住了没露馅,但每天对着满屋子环肥燕瘦、争奇斗艳的“男宠”,内心除了“卧槽”就是“救命”。

“殿下,”身旁侍立的女官云袖低声提醒,“新进的那位……还在外面跪着呢。”

萧如玉,哦不,李长歌眉心一跳。

对了,还有这茬。

原主前几天刚强抢……啊不,是“征召”了一位据说极合她眼缘的公子入府。结果人刚进来,原主大概太兴奋,一口气没上来,就换了她萧如玉入驻。

她挥挥手,示意喂葡萄的少年退下,调整了个更显慵懒霸气的姿势,才懒洋洋道:“带进来吧。”

殿门开合,带进一丝微凉的夜风。

一道身影逆着光,缓步走入。

那人穿着一身与其他男宠无异的月白宽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身姿挺拔,即便在如此情境下,步伐依旧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清冷与端方。

待他走近,在榻前规矩地跪下,垂首行礼,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参见殿下。”

烛光清晰地映出来人的面容。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条流畅而分明。不是她那恨不得掐死对方八百回的死对头季淮又是谁?!

萧如玉感觉自己脑子里有根弦,“啪”一声,断了。

白天!就在白天!在金銮殿上!这家伙,大雍朝新晋的状元郎、御史台最一根筋的言官季淮,还梗着脖子、引经据典、唾沫横飞地弹劾她“行为放荡,有伤风化,玷辱皇室清誉”!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季淮此刻也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萧如玉清晰地看到季淮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黑眸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震惊、难以置信、屈辱、愤怒……最后统统化为一片死寂的冰冷。

哈!

萧如玉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故意将锦袍又往下滑了滑,露出更多莹润的肩头,拖长了调子,带着餍足的慵懒:“哦?是季大人啊……”

她尾音上扬,像带着小钩子。

季淮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指节泛白。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松开,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避开了她的视线,声音更冷硬了几分:“殿下认错人了。草民……阿季。”

“阿季?”萧如玉玩味地重复了一遍,慢悠悠地坐起身,赤足踩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曾经在谈判桌上与她针锋相对、在项目竞争中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此刻就跪在她的脚边,穿着取悦人的服饰,自称“草民”。

这感觉……该死的爽!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纤长的手指,带着一丝轻佻,用指尖抬起了他的下巴。

触感微凉,皮肤倒是挺好。

季淮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蛇碰到,下意识就想甩开,但对上萧如玉那双盈满戏谑和恶劣笑意的眸子,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是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锐利得像要在她身上戳出两个洞。

“季大人,”萧如玉凑近他,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等……为民献身的觉悟呢?”

季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隐忍的漠然:“殿下说笑。能为殿下侍奉,是……草民的福分。”

“福分?”萧如玉轻笑出声,手指暧昧地在他下颌线流连,“可本宫怎么记得,今日早朝,季大人还义正辞严,说本宫府中男宠甚多,恐伤社稷根基?”

季淮的呼吸重了几分,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朝堂之言,尽忠职守。眼下……入乡随俗。”

“好一个尽忠职守,好一个入乡随俗。”萧如玉满意地看到他强自镇定下的狼狈,心情大好。她收回手,重新躺回软榻,将一只雪白的玉足随意地伸到他面前,晃了晃脚腕上精致的金铃,叮当作响。

“既然入了本宫这公主府,就得守本宫的规矩。”她懒懒吩咐,“来,阿季,先替本宫捏捏脚。跪了一整天,乏得很。”

殿内侍立的宫女宦官们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季淮跪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脚,白皙秀气,脚踝纤细,金铃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可这对他而言,无异于奇耻大辱。

时间一点点流逝。

萧如玉也不催,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欣赏着他内心的天人交战。

终于,季淮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抬起微颤的手,朝着那只玉足伸去。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脚背皮肤的前一瞬,萧如玉却突然将脚收了回去。

季淮动作一顿,抬眼不解地看她。

萧如玉支着下巴,笑靥如花,眼底却闪着恶劣的光:“算了,本宫改主意了。季大人金尊玉贵,一双玉手是用来写锦绣文章、弹劾佞臣的,怎么能做这种粗活呢?”

她挥挥手,语气轻快:“云袖,带季大人下去,好好‘安置’。就……住到听竹轩去吧。”

听竹轩,离主殿最远,据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是公主府里最偏僻简陋的住处。

云袖恭敬应声:“是,殿下。”

季淮深深看了萧如玉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归于沉寂。他低下头,叩首:“谢殿下。”

然后,起身,跟着云袖,挺直着背脊离开了大殿。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殿门重新合上。

萧如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瘫在软榻上,捂着胸口。

妈的,刚才憋笑憋得她差点内伤。

爽!太爽了!

让季淮这个天天把“规矩”“体统”挂在嘴边的家伙给她下跪!捏脚!哈哈哈!

然而,乐极生悲。

一想到季淮也穿过来了,而且是以这种“同僚”身份,萧如玉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难度的副本!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行,得找机会跟那家伙通个气。虽然相看两厌,但眼下这情况,他们俩简直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对,是互相握着对方黑历史的蚂蚱!谁也别想跑!

接下来的几天,萧如玉充分发挥了一个“荒淫长公主”的主观能动性,变着法地“宠幸”……哦不,“折磨”季淮。

今天让他来研墨,故意打翻砚台,污了他一身价值千金的云纹锦袍,看着他心疼得眼角微抽还要强装镇定说“无妨”。

明天召他来说话,东拉西扯,问些“季大人觉得本宫新得的这幅画如何?”“季大人看本宫今日妆容可美?”之类的废话,在他绞尽脑汁、言辞匮乏地应付时,哈哈大笑。

最绝的一次,她甚至在花园设宴,让季淮站在旁边给她布菜,故意挑剔“这个太咸”“那个太淡”,把他指挥得团团转。

季淮倒是沉得住气。

无论萧如玉怎么刁难,他都一一忍下。让跪就跪,让站就站,让布菜就布菜,脸上永远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死样子,只是偶尔看向萧如玉时,眼神里的冰刀子能把她凌迟一遍。

两人就在这种诡异又紧绷的氛围里,维持着表面平静,暗地里刀光剑影。

这晚,萧如玉批阅……好吧,是装模作样翻看府里账本到深夜原主还有个协理六宫的职权,虽然她屁都不懂,但样子得做,屏退了左右,只留了一盏灯。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想吹吹冷风醒醒神。

窗外月色正好,清辉洒满庭院。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萧如玉汗毛倒竖,下意识就要喊人,嘴巴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捂住。

“别喊,是我。”

是季淮的声音。

萧如玉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随即怒火中烧。她用力掰开他的手,转身压低声音怒道:“季淮你疯了!大半夜潜入本宫寝殿,想弑主吗?!”

月光下,季淮依旧穿着那身月白常服,神色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他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是将一张折叠得小小的纸条塞进她手里。

“看看这个。”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萧如玉狐疑地瞪了他一眼,借着月光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就:

长公主命不久矣,三日之内,鸩杀。幕后主使,宫中也。

萧如玉的心猛地一沉。

“哪来的?”她抬头,紧紧盯着季淮。

“傍晚在听竹轩窗台下发现的。”季淮语气平静,“有人用石子压着。”

萧如玉捏着纸条,指尖发冷。

原主就是被毒死的!史书记载是乱箭射死,看来那只是最终结局,在这之前,明枪暗箭就没停过!

“你觉得是真的?”她问,声音有点干涩。

“宁可信其有。”季淮看着她,目光锐利,“殿下,我们玩脱了。”

萧如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宫中……会是谁?皇后?贵妃?还是哪个看我不顺眼的皇子?”

“都有可能。”季淮淡淡道,“长公主李长歌,协理六宫,圣眷正浓,行事又……张扬,树敌太多。”

萧如玉噎了一下,这是在拐着弯骂她呢?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你偷偷过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她挑眉,“季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季淮沉默了片刻,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一件事。”

“我试过了所有我知道的,可能回去的方法。”

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萧如玉瞬间僵住的脸上。

“没用。”

“萧如玉,我们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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