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当卧底,发现院长是我失踪的兵王哥哥(许沈李伟)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精神病院当卧底,发现院长是我失踪的兵王哥哥许沈李伟
五年前,哥哥许沈出征前,最后一次和我通话。信号很差,电流声刺啦作响。他说:“昭昭,等我回来,带你去漠北看星星,那里的星星,比城里的大。”
我笑着说好。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封冰冷的信,和一个盖着国旗的空盒子。信上说,他牺牲了,尸骨无存。
五年后,我穿上束缚衣,被推进这座名为“青山”的牢笼。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看病。
是为了,把一个失踪的同事,或者他的尸体,带出去。

我以为,漠北的星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直到我在这里,再次看见了那片熟悉的星空,在他眼中。
“目标,李伟,市局重案组二队队长。半个月前,为追查‘画皮’连环案,主动申请以重度抑郁症患者身份,进入青山精神病院。三天后,彻底失联。”
会议室里,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映出李伟那张永远挂着憨厚笑容的脸。
“这是他传回的最后一条信息。”
幕布上出现一张图片,是手写的一行字,字迹潦草而惊恐:
“他们不是医生,是园丁。我们在被‘修剪’。”
“‘画皮’案的受害者,都是在社会上忽然‘蒸发’的精英人士。律师,金融家,教授。他们没有尸体,没有绑架勒索,就像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曾因压力,在青山精神病院接受过短期心理疏导。”
我的上司,周局,声音沉重地敲了敲桌子:“现在,李伟也失联了。我们有理由相信,青山精神病院,就是‘画皮’案的核心。但我们没有证据,连一张搜查令都拿不到。它的背景,很硬。”
他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许昭,我知道,李伟是你的师兄。我也知道,你的档案里,有心理学双学位,和长达五年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治疗史。”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同情,审视,怀疑。
那段治疗史,是我心里的一道疤。
哥哥牺牲后,我花了五年,才从每个夜晚都被炮火和鲜血惊醒的噩梦中,爬出来。
“所以,”周局看着我,一字一句,“你是唯一能伪装成‘病人’,骗过他们,并且在里面活下来的人选。”
“这是一个未经上级批准的,秘密卧底任务。没有支援,没有后援。一旦暴露,你的结局,可能比李伟更惨。”
“你,愿意去吗?”
我看着幕布上李伟的笑脸,想起了五年前,哥哥最后跟我说的话。
他说,昭昭,穿上这身警服,就得对得起它。
我站了起来,朝周局,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我愿意。”
一周后,我成了许昭,27岁,前警校心理学讲师。因目睹一场惨烈车祸,患上严重PTSD,伴有接触性幻觉和被害妄想。
我的“病”,是真的。只不过,我的战场,不在车祸现场,而在五年前,哥哥牺牲的那片焦土上。
一辆白色的车,把我送到了青山脚下。
“青山精神病院”,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一座建在半山腰的白色城堡。欧式建筑,绿草如茵,甚至还有一个漂亮的喷泉。
这里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巨大的陷阱。
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笑容可掬地接走了我。她们的力气很大,手臂像铁钳一样,看似搀扶,实则钳制。
“许小姐,欢迎来到青山,这里是您的新家。”
家?
我心里冷笑。
走进大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类似植物腐烂的甜腥气,扑面而来。
大厅里很安静,太安静了。
几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病人,像幽灵一样,或坐或站,散落在各个角落。
他们有的,对着墙壁喃喃自语。有的,用手指,一遍遍地在地上画着圈。
但当我走过时,他们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朝我看了过来。
那不是好奇,也不是打量。
而是一种……空洞的,麻木的,仿佛在看一个死物的眼神。
我的心,猛地一沉。
李伟说,他们在被“修剪”。
是被修剪掉多余的枝叶,还是……连根拔起?
我被带到了三楼的“静心区”。
我的房间是307,双人间。
推开门,一个瘦小的女孩正坐在窗边,低着头,用一根黑色的蜡笔,在白纸上疯狂地涂抹。
“这是林鹿,你的室友。”护士介绍道,语气里没什么感情,“她很安静,不会打扰你。”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她的画。
那是一团又一团的,黑色的,螺旋。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是要把整张纸都吞噬掉的,一个巨大的漩涡。
我看得有些心悸。
“你好,我叫许昭。”我尝试跟她打招呼。
她没有理我,依旧沉浸在她的世界里。
护士给我换上了病号服,收走了我所有的个人物品,包括一根用来绑头发的皮筋。
“为了您的安全,任何可能造成伤害的物品,都不能留下。”
她说得冠冕堂皇。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惶恐,穿着宽大病号服的自己。
演戏,就要演全套。
从现在起,我就是个病人。
一个,脆弱的,无助的,待宰的,羔羊。
夜幕降临,医院里变得更加安静。
走廊里,只有护士巡房时,胶鞋踩在地板上的,单调的“哒、哒”声。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仔细地听着周围的一切。
隔壁,传来女人低低的啜泣声。
楼下,隐约有男人压抑的嘶吼。
这些声音,被厚厚的墙壁隔绝,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突然,我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我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林鹿的床边,停了下来。
我透过眼皮的缝隙,看到那个黑影,俯下身,在林鹿耳边,说了些什么。
林鹿那一直没任何反应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手里的蜡笔,“啪”的一声,断了。
黑影直起身,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他转过身,朝我的床,走了过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干什么?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和医院大厅里,一模一样的,甜腥气。
他站在我的床边,低头,看着我。
我感觉,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要把我的伪装,一层层地剥开。
怎么办?
是继续装睡,还是……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恶魔的低语。
“新人……身上,总是有一股,不听话的,野草的味道。”
“没关系。”
“很快,就会被修剪干净的。”
说完,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大口地喘着气。
那个人,是谁?
是医生?还是……“园丁”?
李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