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八零我亲手撕碎前夫高考梦(张桂芬陈建军)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重返八零我亲手撕碎前夫高考梦张桂芬陈建军
“柳如烟!你死人啊!听不见老娘说话?建军马上要高考了,你不去地里挣工分,躲在家里偷懒,是想饿死我们全家吗!”
“赶紧滚去做饭!要是耽误了我儿子复习,我撕了你的皮!”
尖利刻薄的咒骂声,像一根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报纸的土墙,和婆婆张桂芬那张刻薄的脸。
我,柳如烟,竟然重生了。回到了1982年,丈夫陈建军高考的前三天。

上一世,我像个老黄牛一样,伺候他们一家老小,白天挣工分,晚上给人缝补浆洗,换来的钱全都给了陈建军买复习资料。
他考上大学后,第一件事就是抛弃我和刚出生的女儿,娶了城里厂长的千金。
而我,被他们一家榨干了最后一滴血,赶出家门,带着女儿流落街头,最后女儿病死在我怀里,我也在绝望中跳了河。
冰冷的河水包裹全身的窒息感还未散去,心口那被生生剜掉一块的剧痛,提醒着我那血淋淋的过往。
陈建军,张桂芬……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你个丧门星,还敢瞪我?”张桂芬见我没动,抄起旁边的扫帚就要往我身上打。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打得遍体鳞伤,还要跪下求她原谅。
可现在,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在扫帚落下的瞬间,我猛地抬手,死死抓住了扫帚把。
“你!”张桂芬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任打任骂的受气包,居然敢反抗。
我手上用力,一把将扫帚夺了过来,反手“啪”地一声,狠狠抽在她那肥硕的腿上!
“啊——!”张桂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反了!反了!柳如烟你个贱人,你敢打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怨毒:“打你?我还要杀了你!”
“妈!怎么了?”
里屋的门帘被掀开,陈建军穿着崭新的白衬衫,皱着眉走了出来。他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如烟,你怎么能对妈动手?快给妈道歉!”他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
又是这样。
无论对错,他永远只会让我道歉。
我看着他这张让我恨了一辈子的脸,那张曾经让我痴迷,如今却只让我感到恶心的脸,突然笑了。
“道歉?陈建军,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
我随手将扫帚扔在地上,一步步逼近他。
他被我眼里的疯狂和恨意惊得后退了一步,强作镇定地说:“柳如烟,你发什么疯?是不是不想过了?我告诉你,等我考上大学,有你享福的日子!现在你给我安分点!”
享福?
上一世,我享的福,就是抱着女儿冰冷的尸体,跳进刺骨的河水里。
“考上大学?”我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他,“就凭你?也配?”
“你!”陈建军被我的话刺得脸色涨红,“你不可理喻!”
“建军,别跟她废话!这个贱人今天就是存心搅事,不想让你好好复习!”地上的张桂芬回过神来,开始撒泼打滚,“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娶了这么个搅家精!老天爷啊,你不开眼啊!”
陈建军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柳如烟,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耽误我高考,我跟你没完!”
“好啊。”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我等着,看我们俩,到底谁跟谁没完!”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母子俩那副嘴脸,转身走进厨房。
张桂芬以为我服软了,得意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赶紧做饭,要做三个菜一个汤,我儿子要补脑子!”
陈建军也以为拿捏住了我,重新回到屋里去看他的宝贝书本。
我走进昏暗的厨房,看着那口冰冷的铁锅,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冷笑。
补脑子?
好啊,我今天就给你们全家好好“补一补”!
我从米缸里舀出半碗米,淘洗干净,然后,我掀开了旁边那个装着猪食的木桶。
桶里是发馊的野菜、烂掉的红薯和一些剩饭剩菜,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我面无表情地从里面捞出一大勺最黏糊恶心的东西,毫不犹豫地倒进了煮饭的锅里,又随手抓了一把灶台上的黑灰撒了进去,搅了搅。
做完这一切,我像往常一样,生火,烧水,开始“做饭”。
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就从厨房里飘了出去。
张桂芬在院子里骂骂咧咧:“柳如烟你个败家娘们,做什么东西这么臭?是不是把肉烧糊了?那可是要留给我儿子吃的!”
我没理她,将“饭”盛进一个破碗里,端了出去。
“吃饭了。”我将碗重重地顿在院子里的破桌上。
张桂芬和闻声而来的小姑子陈建红凑了过来,当她们看清碗里那坨黑乎乎、散发着恶臭的不明物体时,脸色瞬间变了。
“柳如烟!你这是做的什么?这是给人吃的吗?这是猪食!”陈建红尖叫起来。
“猪食?”我挑了挑眉,“猪食你们不也吃得挺香吗?这么多年,我吃的,不就是这些吗?”
“你……”陈建红气得说不出话。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张桂fen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陈建军!你给我出来!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要造反了!她要饿死我们全家啊!”
陈建军再次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桌上的“饭”,又看看我,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柳如烟,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迎着他愤怒的目光,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想干什么。就是不想再当牛做马伺候你们这群吸血鬼了。”
“陈建军,想吃饭,自己做。想高考,也别指望我再给你掏一分钱。”
“从今天起,我柳如烟,不伺候了!”
说完,我拿起那个碗,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猛地将碗里的东西,全都扣在了陈建军的头上!
黏糊恶臭的猪食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糊了他一脸。
整个院子,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吓傻了。
陈建军僵在原地,感受着脸上滑腻的触感和那股恶心的馊味,他英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看起来像个厉鬼。
“柳……如……烟!”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杀意,“我杀了你!”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我掌控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陈建军的拳头带着风声朝我脸上砸来,我没有躲。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凄厉地尖叫起来:“杀人啦!陈建军要打死人啦!”
八十年代的农村,邻里之间就隔着一道矮墙,我这一嗓子,足以让半个村子的人都听见。
陈建军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离我鼻尖不到一公分的地方。
他脸色铁青,不是不想打,是不敢。
高考在即,他“品学兼优”的好名声比什么都重要,要是传出殴打妻子的恶名,就算考上了大学,政审那一关也过不去。
“你……你这个疯子!”他气得浑身发抖,却拿我无可奈何。
“建军,别冲动!”张桂芬也反应过来,赶紧拉住他,“不能打!打了就说不清了!这个贱人就是想毁了你!”
院子外面已经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议论声。
“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陈家那小子在打媳妇?”
“不能吧,建军可是要考大学的文化人,怎么会动手?”
我看着陈建军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成猪肝色的脸,心里冷笑不止。
对,我就是疯了。
是被你们这家人逼疯的。
我就是要用最疯癫,最不体面的方式,把你们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都搅个天翻地覆!
“我疯了?”我捂着脸,身体夸张地颤抖起来,眼泪说来就来,“是啊,我就是疯了!我辛辛苦苦挣工分养活你们全家,给你买复习资料,给你交报名费,到头来,你们就给我吃猪食,还要打死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一边哭嚎,一边故意把话说给院子外面的人听。
“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手上磨的全是血泡,就为了你能安心读书,能考上大学,给我们全家一个好前程!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妈把我当牲口使唤,你妹妹抢我娘家送来的布料,现在你们连一口人吃的饭都不给我,还要动手打我!”
我的哭诉声情并茂,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院墙外,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哎哟,原来是这样啊,这柳家媳妇也太可怜了。”
“就是啊,为了供个大学生,这是被磋磨成什么样了。”
“这陈家也太不是东西了,人家柳如烟多好的一个姑娘,当初多少人想娶,偏偏跟了陈建军这个白眼狼!”
舆论的风向瞬间转变。
陈建军和张桂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给你吃猪食了!”张桂芬尖着嗓子反驳,却显得苍白无力。
“我胡说?”我指着陈建军头上还在往下滴答的污物,“那这是什么?大家伙儿都来看看,这就是陈大秀才金贵的脑袋上顶着的东西!这就是他们一家人背着我吃香喝辣,留给我吃的‘好东西’!”
几个胆大的邻居已经扒着墙头往里看了,看到陈建军狼狈的模样,都忍不住发出了哄笑声。
陈建军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供人围观取笑。
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够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他低吼一声,猛地转身冲回了屋里,“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张桂芬和陈建红也灰溜溜地躲了进去,不敢再面对外面的指指点点。
一场闹剧,以我的完胜告终。
我抹掉脸上的假眼泪,站直了身体,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冰冷。
陈建军,这只是开胃菜。
你以为躲进屋里就没事了?
你越是在意你的名声,我就越要把它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当天晚上,陈家没有一个人出来做饭。
他们似乎是想用这种冷暴力逼我屈服。
可惜,我早就不是上一世那个饿一顿就心慌的柳如烟了。
我回到自己那间又小又暗的房间,从床板下的一个破洞里,摸出了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是我这几年偷偷攒下的几块钱,还有我娘偷偷塞给我的一个银镯子。
这是我上一世被赶出家门时,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为了给女儿看病,我把它当了,却也只换来几包草药。
这一世,它将是我复仇和新生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我把布包贴身藏好,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张桂芬的咒骂和陈建军烦躁的翻书声。
我知道,他们都在等。
等我低头,等我像以前一样,哭着去求他们原谅,然后继续做牛做马。
可是,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我被院子里的争吵声吵醒。
是张桂芬和陈建红在吵。
“妈!我饿!你让那贱人去做饭啊!”
“我怎么叫得动她?她现在是祖宗!你哥说了,这几天先别惹她,等高考完了再跟她算总账!”
“那我们就这么饿着?我不管,我要吃鸡蛋羹!”
“吃吃吃,就知道吃!家里哪还有钱买鸡蛋?你哥报名费交了,买资料花了,家里早就空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们因为饥饿和贪婪而爆发的争吵,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没钱了?
好戏,该登场了。
我慢悠悠地起床,走出房门。
院子里,张桂芬和陈建红正因为最后一点白面要给谁吃而吵得不可开交。
看到我出来,她们立刻停止了争吵,齐刷刷地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我视若无睹,径直走到水缸边,慢条斯理地洗漱。
“柳如烟,你还有脸出来?家里的米面都被你糟蹋了,今天我们吃什么?”陈建红恶狠狠地质问。
我漱了口,将水吐在地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吃什么?吃土啊。”
“你!”
“行了!”里屋的陈建军不耐烦地吼了一声,“都给我闭嘴!还让不让人看书了!”
陈建红悻悻地闭上了嘴。
张桂芬眼珠子一转,突然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笑脸,朝我走了过来。
“如烟啊,昨天是妈不对,妈给你赔不是了。你看,建军马上就要高考了,这是我们全家的大事,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为建军的前途着想啊。”
她开始打感情牌了。
“家里现在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建军去县城考试,路上总得吃饭,住店吧?这都得花钱。妈知道,你娘家疼你,你出嫁的时候,你妈偷偷塞给你一个银镯子,对不对?”
我心里冷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连哄带骗,让我把镯子拿出来,给陈建军当赶考的盘缠。
我当时还傻乎乎地以为,她这是接纳我了,感动得一塌糊涂。
“如烟,你就把镯子先拿出来,等建军考上大学,当了干部,妈让他给你买个金的,不,买十个金的!”张桂芬还在继续游说。
我抬起眼,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的脸,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妈,那镯子……是我妈留给我的念想……”
“哎呀,什么念想不念想的,一个死物,哪有你男人的前途重要?”张桂芬急了,“你快拿出来,不然耽误了建军,你就是我们陈家的罪人!”
我“犹豫”了半天,才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
张桂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狼看到了肉,一把就要抢过来。
我手一缩,躲开了。
“妈,你得答应我,等建军考上了,一定得给我买个金的。”我装作一副贪财的样子。
“好好好!买!一定买!”张桂fen迫不及待地答应。
我这才“依依不舍”地把布包递给她。
她一把抢过去,打开一看,看到里面亮闪闪的银镯子,脸上笑开了花。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陈家的好媳妇!”她拿着镯子,看都看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进了陈建军的屋子,邀功去了。
“建军,快看,妈把镯子给你弄来了!这下去县城的钱有了!”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围着那个镯子喜笑颜开的样子,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们以为,拿了我的镯子,就万事大吉了?
天真。
我柳如烟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吗?
拿了我的,我要你们,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