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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废柴,他们都信了纪鸿山阿勇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装废柴,他们都信了纪鸿山阿勇

时间: 2025-10-07 03:38:18 

我爸觉得我需要人保护。我看着满屋子肌肉发达的男人,打了个哈欠。

他们以为我是温室里的小白花,风一吹就倒。他们不知道,我毕业的那个地方,温室是用来种食人花的。有人想在我这出戏里当主角,用“意外”给我送个内鬼进来。

剧本不错,可惜,导演是我。所以,我决定陪他们玩玩。毕竟,看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在我面前表演,比看电影有意思多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游戏的终点,站着一个我完全没料到的人。1我爸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下的昂贵地毯快被他踩出火星了。

“筝筝,这次不一样。”“爸,每次你都这么说。”我窝在沙发里,慢悠悠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这次是真的!你二叔那边……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他叹了口气,“总之,这次的安保团队,必须万无一失。”我把杂志合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所以,这就是你找来的一群……健身教练?”客厅里,站着十几个男人。个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西装绷得紧紧的,胸肌几乎要把扣子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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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汗水、廉价香水和过度自信的古怪味道。我爸清了清嗓子,有点尴尬。“筝筝,别乱说。这些都是业内顶尖的安保人员。”说话的是陈主管,我们家安保团队的头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肚子有点凸,看人的眼神总带着点审视。他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大小姐,老板,考核现在开始。

我们从最基础的反应能力和格斗技巧开始。”我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我那条看起来就很碍事的蕾丝长裙。“陈主管,辛苦了。”我声音很轻,很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怯生生。陈主管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他喜欢我这个样子。

一个听话的、需要被保护的、没什么脑子的豪门大小姐。考核很简单,也很粗暴。两人一组,对打。没有太多规则,只要能在最短时间内把对方放倒就行。砰。一个人被摔在地上。哗。

另一个人被一个过肩摔扔了出去。客厅里很快就充满了男人的喘息声和肢体碰撞的闷响。

我爸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这个不错”、“那个也行”。我只是安静地站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一个一个扫过那些“顶尖安保”。第一个,下盘不稳,出拳只靠蛮力。淘汰。第二个,花架子太多,看起来猛,其实全是破绽。淘汰。第三个,眼神躲闪,一直在观察周围环境,不像来面试的,倒像来踩点的。有点意思。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一个角落里的男人身上。他很安静,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动。

身材不像其他人那么夸张,但站姿很稳,肩膀放松,眼神像鹰。他也在看我。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秒。他迅速移开了。陈主管走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大小Z姐,您看,这批人素质都相当高。尤其是那个阿勇,已经是最后一轮的胜者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刚刚把最后一个对手撂倒。他叫阿勇。

名字起得很贴切。看起来,是挺勇的。勇得有点过头了。

他正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着我,嘴角咧着,像是在炫耀。我微微蹙眉,往后退了半步,躲到我爸身后。这个动作,取悦了所有人。我爸觉得我被吓到了,赶紧安抚地拍拍我的背。

陈主管觉得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更好控制了。阿勇,则更加得意了。“老板,大小姐,我觉得我可以。”他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声音很大。

陈主管立刻接话:“阿勇是这批里最优秀的,当过三年特种兵,格斗冠军。

由他来负责大小姐的贴身安保,再合适不过了。”我爸显然被说动了。

“嗯……看起来确实不错。”我从我爸身后探出头,声音怯怯的。“可是……我还是有点怕。

”“他看起来,好凶。”2我的话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阿勇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主管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我爸赶紧打圆场,“筝筝,保护你的人,当然要……嗯,有气势一点。”“可我不需要有气势的,我需要反应快的。”我小声说,像是在辩解。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陈主管。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大小姐,阿勇的反应速度是经过专业测试的,绝对是顶尖水平。”“是吗?”我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可我没看到呀。”我指着地上的狼藉,还有几个正龇牙咧嘴揉着胳膊大腿的落败者。

“我只看到他力气很大。”阿勇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大小姐,格斗不光是反应,力量和技巧同样重要。您要是不信,可以试试。”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我就是要等这句话。我爸立刻紧张起来,“胡闹!

筝筝一个女孩子,怎么跟你试?”陈主管也假惺惺地呵斥:“阿勇!怎么跟大小姐说话呢!

退下!”阿勇却梗着脖子,不退。“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给大小姐演示一下,在遇到突发危险时,我能有多快的反应。”这个剧本,编得不错。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配合演出了。我咬着嘴唇,露出一副被逼到墙角的为难表情。

“那……要怎么演示呢?”陈主管立刻抓住了机会,他看向我,语气循循善诱。“很简单,大小姐。您就站在这里,阿勇会模拟一个突然袭击的动作,但他绝不会碰到您。您只需要看,看他从动作开始到被我们控制住,需要多短的时间。”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也会在旁边,保证您的绝对安全。”听起来,很合理。一个展示实力的机会,一个安抚雇主的表演。我爸被说服了,“这样……也行。筝筝,你就站着别动。

”我“勉强”地点了点头。“好吧。”客厅中央很快被清空。我站在中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阿勇站在我对面三米远的地方,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

陈主管站在我侧后方,摆出一个专业的戒备姿势。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气氛有点紧张。我爸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陈主管用眼神示意阿勇可以开始了。阿勇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冷笑。他动了。速度很快,像一头扑食的猎豹。一个标准的突进,拳头带着风声朝我的面门而来。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按照剧本,他这一拳应该会在距离我脸一厘米的地方停住。然后,陈主管会从旁边冲上来,抓住他的胳膊,大声呵斥他“你想干什么”。

一场完美的、展示了强大武力又凸显了忠诚可控的戏码。可惜。我不想按剧本走。

就在阿勇的拳头即将及体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手上的拳锋,没有丝毫要收敛的意思。

他的眼神,也不是演戏,而是带着一丝狠厉和志在必得。他的目标,不是停下。是打中我。

或许不会打得很重,但足以让我挂彩,让我尖叫,让我彻底陷入恐慌。然后,他们的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保护不力”为由,把陈主管换掉。再安插一个他们自己人,进驻到这个家的心脏。计划很好。只可惜,他选错了对手。3在所有人眼里,我应该是吓傻了。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我爸已经忍不住惊呼出声。陈主管的脸上,甚至提前露出了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脚步也已经准备好要冲上来了。

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划在进行。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阿勇拳头上的纹身,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他眼神里的得意。我看得很清楚。就是现在。我的身体动了。

不是惊慌失措的后退。也不是笨拙的躲闪。在拳风即将触碰到我鼻尖的那零点一秒。我的头,以一个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幅度向左偏开。堪堪躲过了那一拳。同时,我的右脚,以裙摆做掩护,向前滑了半步。这一步,让我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贴近了因为全力出拳而门户大开的阿勇。他的身体还在前冲的惯性里。我的手,动了。

不是推,不是挡。左手,像一条蛇,灵巧地穿过他的臂弯,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他手腕的脉门。右手,顺势而上,手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撞在他的腋下软肋。那地方,是神经丛的聚集地。“唔!”阿勇发出一声闷哼,前冲的力道瞬间被打断。他整条右臂,在一瞬间酸麻无力。这还没完。我扣住他手腕的左手,猛地向下发力一拧。同时,右脚向后撤步,身体旋转。

一个标准得可以写进教科书的擒拿动作。“咔哒。”一声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阿勇那庞大的身躯,在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体带动下,失去了所有平衡。

他像一头被绊倒的公牛,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而我,只是在他倒地前,轻巧地松开了手,然后往后退了一小步。刚好退回到我最初站立的位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他出拳,到他倒地。不超过三秒钟。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石化了。

那些刚才还在揉胳膊揉腿的应聘者,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爸目瞪口呆,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最精彩的,是陈主管的表情。他那副准备冲上来的“惊慌”表情,还凝固在脸上。一只脚抬起,一只脚站立,像一个滑稽的雕塑。他大脑的反应速度,显然跟不上我这边的情节发展。阿勇趴在地上,手腕脱臼,疼得他额头全是冷汗,但他咬着牙,一声不敢吭。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意外。这不是运气。

刚刚那一套动作,精准、高效、致命。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手,才能做出来的反应。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得意和轻蔑,变成了彻头徹尾的恐惧。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然后,我抬起头,看向还保持着金鸡独立姿势的陈主管。

我冲他微微一笑,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这位先生的反应,似乎比我还慢一些。

”4陈主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僵硬地收回那只抬起的脚,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好的所有台词,所有剧本,都被我这一下,彻底撕碎了。

客厅里的空气,粘稠得像凝固的蜂蜜。我爸终于反应过来,他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筝筝……你……你这是……”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趴在地上的阿勇面前。我蹲下身,看着他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疼吗?”我问,语气像是在关心一个受伤的小动物。阿勇咬着牙,汗水从他额角滑落,他不敢看我。

“自己接回去。或者,我帮你。”我伸出手,作势要去碰他那只脱臼的手腕。

他吓得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缩。然后,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撑着地面,咬紧牙关,狠狠地一掰。“咔!”又是一声脆响,骨头复位的声音。他疼得闷哼了一声,但总算把胳膊接了回去。整个过程,他都没敢再抬头看我一眼。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陈主管,”我转头,笑吟吟地看着他,“这位阿勇先生,力量很足,可惜,准头差了点。”“而且,心理素质似乎也不太稳定。”“我觉得,他不太适合这份工作。”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陈主管脸上。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大小姐……这……这只是个意外,阿勇他……”“意外?

”我打断他,笑容不变,“陈主管,在我们家,‘意外’这个词,是要尽量避免的,不是吗?

”“一个专业的安保人员,在模拟演示中,都能出现这种差点伤到雇主的‘意外’。

”“那我很难相信,在真实情况下,他能保护好我。”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那些应聘者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花瓶,变成了看怪物。我爸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审视。他没说话,这代表他把处理权交给了我。很好。

陈主管还在试图挣扎,“大小姐,阿勇他真的是一时失手……”“好了,”我摆摆手,显得有些不耐烦,“既然陈主管觉得他是失手,那就算他失手吧。”“下一个。”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接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站在角落里的男人身上。那个眼神像鹰的男人。

“你,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愣了一下,随即迈步走了出来。

他走到我面前,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谄媚或者紧张,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萧力。”他的声音很干脆。“会什么?”“该会的都会。”“很好。”我点点头,然后转向陈主管。“这人,我要了。”我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陈主管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大小姐,他……他连第一轮考核都没参加。”“哦?

”我故作惊讶,“是吗?”“那你现在,让他跟阿勇打一场。”“如果他输了,他们两个,一起滚。”“如果他赢了,”我顿了顿,看着陈主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留下,但从今天起,安保的所有事,我说了算。”5陈主管的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好。”他知道,他没得选。当着我爸的面,他不敢拒绝我的“合理要求”。阿勇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刚刚在一个女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现在急需找回场子。而萧力,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就成了他最好的出气筒。“小子,别说我欺负你。

”阿勇恶狠狠地掰着手指,骨节发出爆豆般的声响。萧力没说话,只是脱掉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恤。他的身材不像阿勇那么夸张,但肌肉线条很流畅,充满了爆发力。

没有裁判,没有规则。阿勇怒吼一声,像一辆坦克冲了过去。萧力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下沉,像一张拉满的弓。接下来的场面,没什么悬念。阿勇的攻击,大开大合,充满了愤怒和蛮力。

萧力的动作,简单,直接,高效。每一次躲闪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打在阿勇最难受的地方。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格斗技巧。五分钟后。

阿勇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萧力站在他旁边,呼吸均匀,甚至连汗都没出多少。胜负已分。我拍了拍手,打破了客厅的沉寂。“好了,结果很明显了。

”我走到我爸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乖巧的样子。“爸,我就要他了。

”我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陈主管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我没再看他,只是对萧力说:“你,跟我来书房。”说完,我拉着我爸,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背后,是陈主管和其他人复杂的目光。第二天下午,我二叔纪鸿山就登门了。他总是这样,消息灵通得像是我们家装了窃听器。

他提着一盒据说是新西兰空运来的奇异果,笑得一脸和蔼。“筝筝啊,听说你昨天自己挑了个保镖?长大了,有主见了。”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亲手给我削着水果。我二叔长得和我爸有七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

我爸是那种久经商场、不怒自威的类型。我二叔,则永远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佛,可我知道,他这尊佛,是笑里藏刀。“二叔消息真快。”我接过他递来的水果,小口吃着。“哪里哪里,我也是关心你嘛。你爸也真是的,这种事交给陈主管办就好了,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操心。”他状似无意地抱怨着。“陈主管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我微笑着说。纪鸿山削水果的刀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我,笑容不变。

“哦?怎么说?”“他挑的人,差点把我鼻子打歪了。”我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纪鸿山的瞳孔,微不可见地缩了一下。但他掩饰得很好,立刻换上一副震惊又愤怒的表情。“什么?!还有这种事?岂有此理!筝筝你没受伤吧?

爸也真是,怎么能让这种人进家门!”他一边说,一边气得拍大腿,表演得十分投入。

我静静地看着他演。等他义愤填膺地表演完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二叔,你别激动。

我已经把那人赶走了。”“赶走?太便宜他了!这种人就该送去警局!”“不用那么麻烦。

”我放下水果叉,“我已经让新来的保镖,把他两条腿都打断了。”“以后,应该就没法再‘失手’了。”我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纪鸿山的眼睛。他脸上的愤怒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一丝,一闪而过的惊愕和……心虚。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筝筝……你……你这孩子,怎么能做这种事……太冲动了。”他的语气,从愤怒变成了责备,但底气明显不足。我笑了。

“二叔,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保护。

”“让所有想伸爪子的人知道,伸过来,就剁掉。”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二叔,你说对吗?”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僵硬了。6纪鸿山是带着一脸僵硬的笑容离开的。我知道,我那句半真半假的话,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根刺。阿勇的腿,我当然没让人打断。

我只是让萧力把他扔出纪家大宅,并且告诉他,再让我在这个城市看到他,就不是两条腿那么简单了。对付这种小角色,心理威慑比物理伤害管用得多。

而我对我二叔说的那番话,是在敲山震虎。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白兔了。游戏,才刚刚开始。三天后的傍晚,我开车去市中心的一家画廊取一幅预定的画。萧力开着另一辆车,跟在我后面。

这是我的要求。我不需要一个司机,我需要一个在关键时刻能起作用的后盾。

画廊位于一栋商业大楼的地下二层。我停好车,走进画廊。萧力则把车停在了另一个区域,然后步行过来,守在画廊门口。他始终和我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打扰我,又能保证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很专业。取画的过程很顺利。我抱着包装好的画,走出画廊,准备去停车场取车。就在我按下车钥匙,我的车灯闪了两下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点不对劲。我左手边,隔了两个车位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刚刚亮了一下刹车灯。

但很快又熄灭了。停车场里很安静,那辆车里似乎没有人。一个很微小的细节,但足以引起我的警觉。我没有停下脚步,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速度走向我的车。但我的手,已经悄悄伸进了手提包里。包里,有一支特制的强光手电。是我从海外带回来的,瞬间亮度足以让人短暂失明。萧力也察觉到了什么,他从另一侧向我这边靠近,脚步很轻。

就在我离我的车还有不到五米的时候。异变突生!我右后方的一辆越野车,突然发出一声引擎的咆哮!车灯猛地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它像一头疯狂的野兽,毫无征兆地朝我撞了过来!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唯一的反应就是尖叫和呆在原地。但,我不是普通人。在车灯亮起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已经做出了判断。这是声东击西!那辆越野车是佯攻,是吸引我注意力的幌子!

真正的危险,来自另一边!我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闪。而是猛地向前冲,一个前扑,身体贴着地面滑到了我的车头底下!几乎是同一时间。“砰!

”越野车狠狠地撞在了我刚才站立的位置旁边的柱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而我左边那辆一直很安静的黑色商务车,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两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电击棍!他们的目标,是我刚才站立的地方!如果我刚才选择后退或者躲闪,现在已经被他们堵个正着!“妈的!

人呢?”其中一个人骂了一句。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方式躲避。但他们的反应也很快,立刻就发现了车底下的我。“在那!”两人立刻朝车头这边包抄过来。也就在这时。“砰!

砰!”两声闷响。那是消音手枪的声音。萧力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别动。

”那两个准备包抄过来的男人,身体一僵。他们的膝盖上,各多了一个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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