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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闭同桌聊成超甜的男友(佚名佚名)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我把自闭同桌聊成超甜的男友佚名佚名

时间: 2025-10-09 18:33:25 

“沈寂,你是不是喜欢我?”全班死寂。他终于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第一次聚焦在我脸上。然后,他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冰冷刺骨的声音说:“你很吵。”“而且,很碍眼。

”1我的脸“刷”一下就白了。不是羞的,是气的。我,柳如烟,高二七班公认的班花,性格开朗,人缘爆棚,追我的男生能从班级门口排到校门口。

我竟然被一个自闭症当众羞辱了。起因是闺蜜跟我打赌,说我绝对不可能让我的新同桌沈寂在一个星期内主动跟我说超过十个字。沈寂,我们班的“隐形人”。他转来一个月,除了开学第一天被老师点名时应了一声“到”,再没人听过他的声音。他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戴着兜帽,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我当时拍着胸脯,笑得张扬:“十个字?太小看我了。

我让他对我表白都行。”于是,就有了刚才那一幕。我深吸一口气,在全班同学看好戏的目光中,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开个玩笑嘛,同桌你还当真了。”沈寂的视线已经重新回到了他那本空白的速写本上,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仿佛我只是他眼前一团碍事的空气。

我身后的闺蜜陈果悄悄对我比了个“你输了”的口型,脸上全是幸灾乐祸。我咬着后槽牙,坐回座位。输?我柳如烟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接下来的几天,我对他展开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关怀”攻击。“沈寂,早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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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带了楼下王阿姨刚出锅的肉包子,可香了!”他头也不抬,直接把包子连着袋子扔进了桌洞旁的垃圾桶。“沈寂,这道数学题好难啊,你教教我呗?

”他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做着下一道题。“沈寂,你看窗外,今天的云好像棉花糖啊!

”他拉上了窗帘。我所有的热情,都像是砸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洞,连个回声都没有。

班里看我笑话的人越来越多了。“柳如烟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就是,还以为谁都吃她那一套呢,人家沈寂根本不鸟她。”我听着这些风言风语,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被彻底点燃了。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我正对着一道物理大题抓耳挠腮,草稿纸上画得乱七八糟。突然,一只骨节分明、异常白皙的手伸了过来,修长的食指在我的草稿纸上一个错误的公式上轻轻敲了敲。我猛地一愣,转过头。

沈寂依然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有些柔和,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眼神。

他什么也没说,敲完就收回了手,继续在他的本子上画着什么。我的心脏却漏跳了一拍。

他……是在提醒我吗?我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是那个公式用错了。我赶紧擦掉,换上正确的公式,思路瞬间清晰,很快就算出了答案。我欣喜若狂,刚想转头跟他道谢,却看到前排的体育委员张扬正一脸不怀好意地朝我们这边走来。张扬人高马大,是校篮球队的主力,也是我的众多追求者之一。他一直看沈寂不顺眼,觉得他一个闷葫芦凭什么跟我坐同桌。“哟,我们的‘哑巴’天才还会教人做题呢?

”张扬怪声怪气地说道,伸手就要去抢沈寂的速写本,“我看看你这本子上画的什么鬼东西,是不是画的我们如烟啊?”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就要去拦。可我还没来得及动,就看到沈寂那只一直安安静静画画的手,快如闪电般地动了。他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看张扬一眼,只是手腕一翻,那支削得尖锐的2B铅笔,笔尖就稳稳地抵在了张扬伸过来的手背上。“滚。”一个字,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他能感觉到,那尖锐的笔尖已经刺破了他手背的皮肤,带来一丝丝刺痛。全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

我看着沈寂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脏狂跳不止。他不是不会说话,也不是没有脾气。

他的世界,只是不对外人开放而已。而刚刚,他为了保护他的速写本,或者说……为了我,打开了一丝缝隙。2张扬最终还是灰溜溜地缩回了手,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我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自习课结束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跟闺蜜一起走,而是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沈寂也和往常一样,不急不缓地将他的东西一件件收好,那本速写本被他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书包最里层。

整个教室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和他。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沈寂,”我鼓起勇气,轻声开口,“谢谢你。”他背书包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径直朝教室门口走去。就在我以为他又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无视我的时候,他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不用。”然后,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这是他第一次,回应我的感谢。从那天起,我改变了策略。

我不再用那些咋咋呼呼的方式去强行闯入他的世界,而是学着像他一样,做一个安静的观察者。我发现他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半小时到教室,一个人坐在窗边,戴着耳机听歌。我发现他不喜欢吃葱和香菜,每次打饭都会让食堂阿姨把这两样东西挑出去。

我发现他画画的时候,左手的小指会习惯性地微微翘起,神情专注得像个虔诚的信徒。

他的世界像一个巨大的谜团,而我,成了唯一一个有耐心去解谜的人。

我开始每天也提前半小时到教室,不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后不远处,看书,或者假装看书,实际上是用余光偷偷看他。有一次,我悄悄凑近,想听听他到底在听什么歌。

那是一段很舒缓的钢琴曲,干净,纯粹,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很像。

我记下了那段旋律,回去用手机软件搜了出来。曲名叫《失落的星辰》。第二天早上,当沈寂戴上耳机时,我也从书包里拿出了我的耳机,播放了同一首曲子。

当那熟悉的旋律在我耳边响起时,我看到沈寂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第一次带上了探究的意味,直直地看着我。四目相对。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冰冷和排斥,而是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失落的星辰》的播放界面。

我对他做了一个口型:“好听。”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回头去。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下午的体育课,自由活动。

我和陈果在操场边的树荫下聊天。“如烟,你还没放弃啊?我跟你说,沈寂那种人,就是捂不热的石头,你别白费力气了。”陈果一边喝着水一边劝我。我笑了笑,没说话。

不远处,张扬带着几个男生在打篮球。他大概是想在我面前表现,一个高难度的带球过人,结果脚下一滑,篮球脱手而出,不偏不倚地朝着我的脸飞了过来。“小心!”陈果尖叫一声。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要破相了。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却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沈寂。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气势汹汹的篮球。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他的后背挺得笔直,像一棵沉默而坚韧的白杨。

全场再一次安静下来。张扬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沈寂接住球后,并没有看张扬,而是转过身,看着我。他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把篮球递给我,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你没事吧?”五个字。我愣愣地看着他,心脏砰砰直跳。他不仅主动跟我说话了,还……关心我?“我……我没事。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要走。“等等!

”我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校服袖子。他的身体一僵,停住了脚步。

我能感觉到他袖子下的手臂瞬间绷紧了。“那个……”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鼓起勇气,小声说,“沈寂,周末……你有空吗?我想请你……看画展。”我看到他的睫毛颤了颤。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过了好几秒,就在我以为他会再次拒绝我,准备失望地松开手时,我听到他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3.那个“嗯”字,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小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几乎是飘着回到教室的。

陈果跟在我身后,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不是吧柳如烟,你来真的?

你真要把那个冰山给融化了?”我抱着书包,傻笑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什么融化,我们这叫艺术交流。”周六上午,我特意挑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

我们约在市美术馆门口见面。我提前了十五分钟到,没想到沈寂比我更早。

他依然是那身干净的校服,但没有戴兜帽,黑色的短发柔软地贴在额前,阳光下,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安静地站在美术馆门口的台阶上,像一幅遗世独立的画。看到我,他漆黑的眸子亮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光。

“你……来很久了吗?”我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他摇了摇头,递给我一瓶东西。

是一瓶温热的酸奶,是我平时最喜欢喝的那个牌子。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竟然记得。

“谢谢。”我接过酸奶,手心传来温暖的触感,一直暖到心里。那天的画展,主题是“印象派的光与影”。我其实对画画一窍不通,选这个地方,完全是为了投其所好。

我原以为会是我一个人尴尬地找话题,没想到,一走进画廊,沈寂就像变了个人。

他站在一幅莫奈的《睡莲》前,停了很久。“他这里的光,用得很大胆。”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我愣了一下,赶紧凑过去。“你看这里,”他伸出手指,隔着空气,轻轻划过画面上的一片水域,“他没有直接画光,而是用不同色块的对比,让光的感觉自己跳出来。这里是亮部,用了暖黄和浅绿,旁边的暗部,他却用了深紫和钴蓝,冷暖对比,光感就出来了。”我顺着他的指引看去,那些原本在我眼里只是“好看”的色块,仿佛真的拥有了生命,在画布上流动、呼吸。

我从来不知道,一幅画里竟然藏着这么多我看不懂的门道。更不知道,原来沈寂说起他热爱的东西时,眼睛里是会发光的。那一天,他跟我说了很多话。

从莫奈的光,到梵高的星空,再到雷诺阿笔下少女丰腴的肌肤。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自闭少年,而是一个对艺术有着深刻见解的、闪闪发光的灵魂。

我听得入了迷,完全忘了他是我那个惜字如金的同桌。从美术馆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我送你回家吧。”他主动说。我当然不会拒绝。我们并排走在人行道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会交叠在一起。一路无话,但气氛却不再尴尬,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宁。快到我家小区门口时,我忍不住开口:“沈寂,你画画得那么好,为什么不告诉别人?我觉得你比画展里的很多人都画得好。”他的脚步顿住了,眼神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他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少年。“对不起,”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他摇了摇头,嘴唇紧紧地抿着,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很低很低的声音说:“我爸爸……不喜欢我画画。”我心里一震。“为什么?

”“他觉得那是没用的东西,是在浪费时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苦涩,“他把我所有的画具都扔了,撕了我的画,说我如果再碰画笔,就……就……”他没有说下去,但我已经能猜到后面的话有多伤人。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沉默,他的孤僻,不仅仅是性格使然,更是一道厚厚的、用来保护自己的壳。壳里面,是他那颗脆弱又敏感的、热爱着艺术的心。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疼又涩。

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他浑身一僵,像受惊的猫一样,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去。我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沈寂,”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我觉得,能画出那么好看的画,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你的画,不是没用的东西,它们……是光。

”他的身体彻底僵住了。那双一直沉寂如古井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好像碎了。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在了我的手背上。4.那一滴泪,比我喝过的任何滚烫的开水都要烫,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穿一个洞。沈寂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抽回手,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下脸,转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僵硬而颤抖的背影。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先走了。”他几乎是逃跑似的,快步消失在了夜色里。我站在原地,手背上还残留着那灼热的湿意,心里五味杂陈。

我好像……不小心触碰到了他最深的伤口。接下来的周一,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学校。

沈寂的座位是空的。他没有来。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看着他空荡荡的座位,我心里空落落的。他是不是因为我,所以才……陈果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凑过来问:“怎么了?跟你的‘冰山’吵架了?”我摇了摇头,把周末发生的事情跟她简单说了一遍。陈果听完,也沉默了。“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爸爸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打击孩子呢?”“你说,他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我忧心忡忡地问。“应该……不会吧,”陈果也不确定,“我觉得,他可能只是需要点时间自己消化一下。”可是,一连三天,沈寂都没有来学校。

老师说他家里人帮他请了病假,但没说具体是什么病。我越来越不安。

我甚至想过去他家找他,可我根本不知道他家住在哪。这三天,我度日如年。上课走神,吃饭没胃口,连平时最喜欢的综艺节目都看不下去了。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沉默的少年,不知不识,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我担心的,不再是能不能赢下那个赌约,而是他好不好,他是不是又把自己关进了那个黑暗的壳里。

周四早上,当我像往常一样,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走进教室时,我愣住了。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他穿着干净的校服,戴着兜帽,低着头,仿佛这三天他从未离开过。我的心瞬间落回了实处,紧接着涌上来的,是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欣喜。我快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你……”我刚想问他这几天去哪了,是不是生病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怕又说错话,让他再次逃开。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拿出书本,但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他好像瘦了些,下巴的线条更加清晰,脸色也有些苍白。一整节早自习,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我以为我们又要回到最初那种相敬如“冰”的状态时,下课铃响了,他突然从桌洞里拿出一个东西,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素描纸折成的纸盒子。我愣愣地看着那个盒子,又看看他。

他依然低着头,只留给我一个毛茸茸的头顶。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纸盒子。

里面没有价值连城的珠宝,也没有香气扑鼻的鲜花。只有一颗用透明糖纸包着的,最普通的水果糖。但在糖纸下面,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我展开纸条,上面是用和他本人一样清秀瘦削的字体写着的一行字。——对不起,那天吓到你了。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没有怪我,他竟然在跟我道歉。这个傻瓜。

我吸了吸鼻子,把那颗糖紧紧地攥在手心,然后从我的笔袋里,拿出了一张创可贴,放在了他的桌子上。他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我指了指他的手。那天,他用铅笔抵住张扬的手时,我看到他的手因为用力,被笔杆的另一头硌出了一道红痕。

我对他笑了笑,轻声说:“你的手,也需要被治愈。

”他看着那张画着可爱小熊图案的创可贴,愣住了。过了好久,他才缓缓地伸出手,拿起那张创可贴,然后,当着我的面,小心翼翼地撕开,贴在了自己手背那道已经淡去的红痕上。那一刻,阳光正好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看到他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5从那以后,我和沈寂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我们依然是班级里最“不搭”的同桌,他依旧沉默,我依旧活泼。但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我们用只有彼此才懂的方式交流着。他会在我做不出数学题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他的草稿本往我这边推一点,上面有清晰的解题步骤。

我会在他忘记带饭卡的时候,偷偷在他的桌洞里塞一个刚买的面包和一盒牛奶。

他会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默默地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像个沉默的守护神。

我会在美术课上,对着他画了一半的风景画,由衷地赞叹:“沈寂,你这里的天空颜色调得真好看。”然后,他会破天荒地,用很轻的声音回我一句:“加了一点普蓝。”我们的关系,就像在走一根很细很细的钢丝,小心翼翼,却又坚定地,朝着对方靠近。

陈果不止一次地用一种“没救了”的眼神看我:“柳如烟,你现在整个就是一恋爱脑。

那个赌约你早输得一败涂地了。”我只是笑。输了就输了吧。我现在想要的,早就不是那个无聊的赌约了。期中考试后,学校要开家长会。

这是沈寂转来之后的第一场家长会。我莫名的有些紧张。

我很想见见那个亲手折断他翅膀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长会那天下午,家长们陆陆续续地来到教室。我妈一来就拉着班主任聊个不停,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座位上,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快要开始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了沈寂的座位旁,也就是我的旁边。“叔叔好。”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又冰冷,和沈寂刚开始看我时如出一辙。

他甚至没有回应我,就那么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坐下的那一瞬间,我身旁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沈寂。他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指节泛白,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我心疼得不行。家长会开始,班主任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和班级情况。当念到“沈寂,全班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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