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七十岁,我被离婚了顾斌顾伟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七十岁,我被离婚了(顾斌顾伟)

时间: 2025-10-07 17:47:49 

“妈,你就签了吧。”“别让爸再为难了。”“你都这把年纪了,还图什么呢?

安安稳稳的不好吗?”“白阿姨等了爸爸一辈子,你也该成全他们了。

”我坐在冰冷的红木椅上,看着眼前这一家子。我的丈夫,顾伟。我的儿子,顾斌。

我的女儿,顾婷。他们围着我,像是在审判一个罪人。1离婚协议书就摆在面前,白纸黑字,刺得我眼睛生疼。顾伟的名字已经签好了,龙飞凤舞,一如他五十年前向我求婚时那般意气风发。只是现在,这份意气风发,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如烟,”顾伟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决绝,“我们夫妻五十载,缘分尽了。这套城郊的别墅,还有一百万现金,都给你。以后,你好自为之。”一百万?

七十岁,我被离婚了顾斌顾伟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七十岁,我被离婚了(顾斌顾伟)

我伺候了他顾家老小五十年,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熬成了现在这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到头来,就值一百万?我没看他,目光缓缓扫过我的儿子和女儿。顾斌,我四十岁那年拼了半条命生下的儿子,如今是顾氏集团的总经理,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他皱着眉,一脸不耐:“妈,爸已经仁至义尽了。白阿姨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你别再闹了,让外面的人看笑话。”顾婷,我的小棉袄,此刻却像一把冰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她挽着顾伟的胳膊,柔声细语,话里的意思却恶毒无比:“妈,爸爸和白阿姨是真心相爱。你占了爸爸身边五十年的位置,也该还给人家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真心相爱?自私?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五十年前,我柳如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提亲的媒人几乎踏破了门槛。

可我偏偏看上了当时还是个穷小子的顾伟。我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嫁给了他。

我陪着他住过漏雨的瓦房,陪着他吃过糠咽菜,用我当嫁妆的最后一根金簪子,给他换来了创业的第一笔本钱。我为他生儿育女,孝顺公婆,把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扶持成了今天身家过亿的顾董。我以为,我们会像所有故事里写的那样,白头偕老,儿孙满堂。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白月,那个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回来了。

她一回来,我这五十年的付出,就成了一个笑话。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冷漠的脸,突然就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顾斌的脸色更难看了,“妈,你疯了?

”顾婷也吓得躲到了顾伟身后,“爸,你看妈她……”顾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柳如烟,别装疯卖傻。签了字,我们好聚好散。

你要是还想顾及一点顾家的颜面,就别把事情闹大。”顾家的颜面?我慢慢止住笑,拿起笔。

我的手有些抖,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兴奋。五十年了。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五十年了。我在协议书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柳如烟”三个字。

字迹清晰,没有半分迟疑。签完字,我把笔一扔,站起身。“房子和钱,我一分都不要。

”我看着顾伟,一字一句地说,“我净身出户。”所有人都愣住了。顾伟眉头紧锁,“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没理他,转身就往外走。我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是我年轻时穿过的一件旧衣服。现在,我也只带走它。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住了三十年的豪华别墅,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巨大的全家福。照片上的我,笑得温婉贤淑,依偎在顾伟身边,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真是讽刺。“顾伟,”我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会后悔的。”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顾家欠我的,欠我柳家的,从今天起,我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2我没有去任何地方,而是打车去了一个老旧的筒子楼。这里是几十年前的老城区,墙皮剥落,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我用一把生了锈的钥匙打开了三楼最里面一间房的门。屋子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但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一张旧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就是全部的家当。

我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拿出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轻轻抚摸着。

衣服的料子已经很粗糙了,但上面用金线绣着的一朵小小的烟雨兰,依旧精致。

这是我柳家的标记。五十年前,江城柳家,以一手“烟雨绣”闻名遐,生意遍布大江南北。

我父亲柳明山,更是当时有名的慈善家。可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一场离奇的大火,烧光了柳家所有的绸缎庄和宅子。我的父母,葬身火海。一夜之间,柳家家破人亡,只剩下年仅二十岁的我。所有人都说那是一场意外。只有我知道,那不是。那场大火的背后,是顾伟的父亲,顾长风。是他,为了吞并我柳家的产业,为了得到我柳家代代相传的“烟雨绣”图谱,丧心病狂地放了那场大火!我侥幸逃了出来,身无分文,走投无路。就在我快要饿死在街头的时候,顾伟出现了。他装作不认识我,给了我一个馒头,给了我一个安身之所。那时候的他,英俊,温柔,像一束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我天真地以为,我遇到了救赎。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顾长风的安排。他怕我这个柳家唯一的血脉会成为后患,又忌惮我脑子里可能记下的“烟雨绣”图谱,所以才让他的儿子来接近我,企图用温情将我彻底控制。我将计就计,嫁给了顾伟。我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和仇恨,扮演一个温顺贤良的妻子,一个慈爱的母亲。我把“烟雨绣”的技法,一点一点地“教”给了顾伟,让他以此为基础,建立了顾氏集团的纺织帝国。当然,我教给他的,只是皮毛。真正的精髓,那些足以让一个企业立于不败之地的核心技艺,我全都藏在了心里。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潜伏在顾家,一潜伏,就是五十年。

我搜集着他们父子俩所有的罪证,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时机。顾长风那个老狐狸,死得太早了。

没关系,父债子还,天经地义。我原本的计划,是在顾伟七十大寿的寿宴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揭开他和他父亲丑陋的嘴脸,让顾家身败名裂。没想到,他竟然为了那个白月光,先一步提出了离婚。这倒是省了我不少事。被赶出顾家,我这个“受害者”的身份,才更加名正言顺。我从床底拖出一个沉重的木箱,打开,里面全是这些年我搜集到的证据。有顾长风当年和人密谋的信件,有顾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账本,还有顾伟这些年挪用公款,包养情妇的各种照片和录音。

我拿出一部早就准备好的老人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了许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喂?”对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忠叔,”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我,如烟。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然后,一个带着颤抖和激动地声音传来:“大小姐?真的是你?你还活着!”“我活着。

”我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落,“忠叔,柳家的大仇,该报了。”“大小姐,您吩咐!

我这条老命,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五十年了!”“第一步,我要顾斌那个海外的大项目,彻底泡汤。”“明白!”3顾家别墅里,气氛一片祥和。白月穿着一身淡雅的旗袍,正亲手给顾伟泡茶。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古典的美感。她比我小十岁,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阿伟,还在想柳姐姐的事?”白月将茶杯递到顾伟面前,柔声问道。顾伟接过茶杯,叹了口气,“我总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对劲。净身出户,一分钱都不要,这不像她的性子。”“爸,你想多了。”顾婷从楼上走下来,不屑地撇撇嘴,“她那是欲擒故纵,想让您心软呢。你可千万别上当。她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婆,没钱没地方去,不出三天,肯定会哭着回来求你的。”顾斌也点头附和,“就是。

她这辈子都靠着您活,离开您她能去哪?估计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后悔呢。爸,别管她了,我们还是来谈谈我那个澳洲的项目吧。只要这个项目谈下来,我们顾氏的市值,至少能翻一番!”提到项目,顾伟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眉头舒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嗯,这个项目至关重要。你准备得怎么样了?”“万无一失!

”顾斌自信满满地说,“对方的代表史密斯先生,对我们的‘新烟雨绣’技术非常感兴趣。

我已经约了他明天见面,不出意外的话,合同当场就能签。”“好!好啊!”顾伟开怀大笑,“斌儿,你果然没让爸爸失望!等这个项目成功,爸爸就把公司彻底交给你!

”白月也笑着说:“斌儿真是越来越有你当年的风范了。”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我这个“前妻”和“前妈”的离开,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反而像拔掉了一颗碍眼的钉子,让他们更加舒坦了。第二天,顾斌意气风发地去了酒店,准备和史密斯先生签合同。他等了整整一个上午,史密斯先生都没有出现。直到中午,他才接到史密斯先生助理的电话,电话里的语气冰冷而公式化:“顾先生,很抱歉地通知您,史密斯先生已经取消了和贵公司的所有合作计划。并且,史密斯先生个人表示,他非常不齿一个为了新欢而抛弃五十年发妻的男人,更不屑与这样没有家庭责任感的家族企业合作。”顾斌当场就懵了。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一切都谈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变故?没有家庭责任感?抛弃发妻?

他立刻就想到了我。“肯定是那个老太婆!肯定是她找人跟史密斯胡说八道了!

”顾斌气得脸色铁青,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这个项目他跟了半年,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眼看就要成功了,现在却功亏一篑!这不仅是巨大的经济损失,更是对他能力的一种否定!

他抓起车钥匙,怒气冲冲地冲出了公司。他要去找那个老女人问个清楚!她凭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毁掉他的前途!他开着车在城里疯狂地转悠,他以为我会去投靠以前的那些邻居或者远房亲戚。可他找了一圈,都没有我的任何消息。

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最后,他只能回到别墅,把事情跟顾伟说了。顾伟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她……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

”一个被圈养了五十年的家庭主妇,一个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的老太婆,怎么可能影响到一个跨国集团的决策?这不合常理。“不是她还有谁!

”顾斌烦躁地抓着头发,“爸,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找到她,让她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顾婷的手机响了。她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爸,哥……不好了!

我们公司……我们公司被人举报偷税漏税,税务局的人已经上门了!

”4.税务局的人来得很快,像一群从天而降的士兵,迅速控制了顾氏集团的财务部。

所有的账本、文件、电脑,全都被贴上了封条。顾伟和顾斌赶到公司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混乱的景象。员工们人心惶惶,聚在一起议论纷纷。“顾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啊,我们公司不是一直都合法经营的吗?

”顾伟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活了七十年,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他强作镇定地挥挥手,“大家不要慌,肯定是有点误会。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他带着顾斌,硬着头皮走进了会议室。税务局的负责人姓张,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

“张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顾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局推了推眼镜,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顾董,有没有误会,不是你说了算。

这是我们根据举报人提供的线索,查到的一些东西。你自己看看吧。”顾伟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上面清清楚楚地罗列着顾氏集团近十年来每一笔偷漏税的记录,时间、金额、经手人,详细到令人发指。有些账目,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可这份文件上却记得一清二楚。

“这……这不可能!”顾斌一把抢过文件,脸色煞白,“这是伪造的!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我们会查清楚。”张局的语气依旧冰冷,“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顾氏集团的所有账户都将被冻结。顾伟先生,顾斌先生,你们二人作为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需要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账户冻结!这四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把顾家父子俩都给劈傻了。对于一个大公司来说,资金链就是命脉。账户一旦被冻结,就意味着公司的所有运营都将陷入停滞。不出一个星期,顾氏集团就会彻底瘫痪!“张局,通融一下,这真的只是个误会……”顾伟还想挣扎。“顾董,我们是依法办事。

”张局站起身,不留丝毫情面,“请吧。”顾家父z子俩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公司大楼。

门口围满了闻讯而来的记者,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顾董,请问贵公司偷税漏税的传闻是真的吗?”“顾先生,据说举报人是您的前妻柳如烟女士,请问您对此有何回应?”“顾家是否将面临破产危机?”前妻,柳如烟。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顾伟的心里。真的是她。除了她,没有人能拿出这么详细的账本。这些年,公司的财务一直都是她在“帮忙”打理。

他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只是个会算加减乘除的家庭主妇。

他放心地把所有的烂账、假账都交给她去做。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没想到,自己亲手给自己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爸,现在怎么办?”顾斌彻底慌了神,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顾伟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必须马上找到柳如烟!他想不明白,那个在他面前温顺了五十年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成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因为自己要离婚?就因为那个白月?不,不对。

如果只是因为嫉妒,她不会做得这么绝,这么有计划。顾伟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柳如烟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后,说的那句话。——“顾伟,你会后悔的。

”当时他只当是她在说气话。现在想来,那句话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和……得偿所愿的快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慢慢浮现。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个人,柳如烟。不是查她现在在哪,是查她五十年前的身份!所有的,全部的!快!”5.我坐在小小的房间里,悠闲地喝着茶。

桌上的收音机里,正播报着关于顾氏集团被查封的新闻。女主播的声音甜美,播报的内容却触目惊心。“……据悉,江城著名纺织企业顾氏集团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已被税务部门立案调查,公司所有账户均被冻结,董事长顾伟及其子顾斌正在接受调查……”忠叔的办事效率,还是一如既往地高。

我放下茶杯,走到窗边。窗外,是密密麻麻的旧楼和蛛网般的电线。楼下,孩子们在嬉笑打闹,大人们在为生计奔波。这才是真实的人间烟火。

在顾家那座金丝雀笼里待了五十年,我都快忘了普通人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了。手机响了,是顾斌打来的。我接通了电话,没有说话。“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电话那头,传来顾斌气急败坏的咆哮,“你这个毒妇!我们顾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我爸给了你五十年的荣华富贵,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荣华富贵?我忍不住笑了。

那不是荣华富贵,那是枷锁,是牢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爸要跟你离婚?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