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仙帝萧尘萧尘萧昊最新更新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玄天仙帝萧尘萧尘萧昊
我叫俞净之,俞家名义上的千金。在外人眼里,我是个靠着家族荫蔽,只会品尝美食、挑选奢侈品的草包。他们不知道,我的大学四年,是在生物化学实验室里,与各种分子式和反应堆为伴。我的鼻子和舌头,不是为了享受,而是我的精密仪器。
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俞飞菲,一直想把我从这个家里赶出去。她以为,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就能让我在宾客面前出尽洋相,让我爸对我彻底失望。
她在我最看重的一场品酒会上,在我的酒里加了点“佐料”。一种能让我急性过敏,满脸红疹,呼吸困难的东西。她做得很高明,无色无味,连专业的侍酒师都发现不了。
但她算错了一件事。她挑战的,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而是一个,能分辨出百万分之一浓度差异的,人形质谱仪。游戏,开始了。1酒会。烦人。
水晶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油光锃亮。空气里混着三种以上的香水味,还有食物和酒精发酵的甜腻气息。我爸俞振宏站在人群中央,举着杯子,跟一个姓陆的男人谈笑风生。那个男人很重要。

一个能决定我们家公司未来三年走向的投资人。所以,今晚不能出任何差错。
俞飞菲端着一杯香槟,袅袅婷婷地走到我身边。她今天穿了一条火红色的裙子,像一团急着烧起来的火。“姐姐,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不舒服吗?”她声音很甜,眼睛里却淬着冰。我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在等好东西。”我的视线越过她,看向正在开瓶的侍酒师。今晚的压轴戏,一瓶82年的帕图斯。俞飞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是啊,今晚的好东西,可不止是酒呢。”她说完,冲我眨了眨眼,转身融入了人群。那团火,飘走了。但我闻到了她留下的味道。
一种胜利在望的,亢奋的,带着一丝血腥气的味道。秦叔,我们家的老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大小姐,您的胃不好,少喝点。”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担忧。我从旁边路过的托盘上拿起一块苏打饼干,放进嘴里。很干,没什么味道。
正好可以清掉嘴里残余的气味分子。“秦叔,放心,我有数。
”我看着侍酒师小心翼翼地把深红色的酒液倒进醒酒器。动作标准,流程完美。
像一场庄严的仪式。俞飞菲又出现了。这次,她挽着我爸的胳膊,笑得像朵盛开的塑料花。
“爸,陆叔叔,姐姐可是我们家最懂酒的人了。待会儿可要让她好好给你们讲讲。
”我爸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净之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陆先生也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好奇。“哦?那今天可要见识一下了。
”我讨厌这种被推到聚光灯下的感觉。像一只被围观的,贴着价签的猴子。
但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陆叔叔过奖了。只是喝得多,胡乱懂一点皮毛。”谦虚,是最好的保护色。尤其是在你准备撕碎别人的时候。侍酒师开始分酒。他有一双很稳的手。
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注入,释放出浓郁的香气。黑醋栗,雪松,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紫罗兰。
年份很好,保存得也很好。第一杯,按规矩,递给了今晚的主宾,陆先生。第二杯,递给了主人,我爸。第三杯,轮到我。侍酒师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把杯子递过来。
我伸手去接。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杯脚的那一瞬间。俞飞菲突然“哎呀”一声,像是没站稳,身体朝我的方向撞过来。她手里的香槟洒了,大部分泼在了地上,几滴溅在了我的手背上。冰凉。侍酒师被这一下弄得手一抖,我面前那杯酒晃了一下。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立刻站稳,脸上全是歉意,眼睛里却闪着得逞的光。
一场演得恰到好处的意外。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手背上的酒渍。“没事。
”我轻声说。目光却落在那杯被晃过的帕图斯上。侍酒师的脸色有点白,连声道歉。
“没关系,再给我倒一杯就好。”我把那杯酒推了回去。俞飞菲的笑容僵了一下。“姐姐,这……”我爸也皱起了眉头:“净之,怎么了?”我冲他笑了笑,笑容温和无害。
“刚才晃得太厉害,会影响酒的风味。这么好的酒,不能浪费了。
”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一个爱酒之人,对完美的偏执。没人会怀疑。侍酒师如蒙大赦,立刻撤走那杯酒,重新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俞飞菲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她失算了。但她不知道,她输掉的,不仅仅是这一次机会。而是整场战争。
2新的酒杯放在我面前。侍酒师重新为我倒上。深红色的液体,像流动的红宝石。
他退后一步,站姿恭敬。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品鉴。等着我这个“美食家千金”,说出几句漂亮的场面话。我爸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净之,你先来。”这是给我表现的机会。也是给俞家的脸面增光的机会。
我微笑着点头,端起酒杯。没有立刻喝。我先是观察颜色。完美的宝石红,边缘带一点砖褐色的光晕,是好年份老酒的标志。然后,我轻轻晃动杯子。
酒液在杯壁上挂出均匀的泪痕。油脂感很好,说明酒体饱满。一切都无懈可击。最后,我把杯子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黑醋栗,雪松,紫罗兰。
混着一点点泥土和皮革的陈年气息。很完美。真的太完美了。完美到,那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突兀的“杏仁香气”,显得如此刺鼻。我的动作停住了。
脸上还挂着微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杏仁。或者说,苦杏仁。苯甲醛。
一种在劣质酒或者被污染的酒里才会出现的味道。但这瓶帕图斯不可能。那么,就只剩下一个解释。有人在里面加了别的东西。一种含有氰化物的,微量,但足以致命的“佐料”。不,不会直接用氰化物,太蠢了。会用一些衍生物。比如,某些特定的,能引起剧烈过敏反应的有机化合物。它们在代谢过程中,会释放出类似苦杏仁的味道。而那种急性过敏的症状,发作起来,跟中毒没什么两样。
满脸红疹,呼吸困难,休克。足以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像个小丑一样倒下。然后被送进医院。
不会死人,但足够丢人。俞家的脸,我爸的生意,全都会被我这个“娇气”的女儿搞砸。
好一招。真够毒的,俞飞菲。我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所有分析。但我脸上,依旧是那副陶醉的,品鉴者的表情。我放下了酒杯。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爸的眼神带着询问。俞飞菲的眼神带着期待。陆先生的眼神,纯粹是好奇。我抬起头,看向侍酒师。“先生。”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请问,这款酒是用了什么新的调酒工艺吗?”侍酒师愣住了。“俞小姐,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这是原瓶的帕图斯。”“是吗?”我拿起酒杯,又闻了一下。然后,我把酒杯转向俞飞菲。
“飞菲,你来闻闻看。”我笑得很温柔。“我好像闻到了一丝……很特别的杏仁香气。
淡淡的,藏在果香下面。是你特意让调酒师加进去,想给姐姐一个惊喜吗?”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了。俞飞菲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是被烫到一样。“姐姐,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爸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不是傻子,他听出了不对劲。陆先生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像是在看一出好戏。我没理会俞飞菲的辩解。我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那个已经开始冒冷汗的侍酒师。我歪了歪头,表情天真又好奇。“真的,很别致的创意。在波尔多的红酒里,加入杏仁利口酒的风味元素,这是分子料理的概念吗?
还是用了某种特殊的香薰技术?”我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我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我只是在“请教”。用一个专业人士的口吻,探讨一个不存在的“技术”。但正是这种方式,才最让人恐惧。因为这等于在告诉他们:我什么都知道。你们的把戏,在我眼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现在,轮到你们来解释,这个“创意”,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3侍酒师的额头上,汗珠已经滚下来了。他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专业知识告诉他,在帕图斯里闻到杏仁味,只有一种可能——这酒有问题。但他不能说。
他只是个打工的。今晚现场的任何一杯酒出了问题,他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俞飞菲比他反应快。她立刻抢着说:“姐姐,你是不是闻错了?
可能是你刚才的香槟溅到杯子上了吧?两种酒味混在一起了。”她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惜,她找错了。我摇了摇头,把酒杯递到秦叔面前。“秦叔,您也闻闻。
”秦叔是我们家的老人了,对我爸忠心耿耿,也最疼我。他不懂酒,但他懂我。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杯子,小心地闻了闻。然后,他皱起了眉头。
“好像……是有点奇怪的味道。”他是个诚实的人。俞飞菲的脸色更难看了。“秦叔!
你怎么也跟着姐姐胡闹!”她开始急了。我爸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厉声对侍酒师说:“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可怜的侍酒师,腿一软,差点跪下。“俞先生,我……我真的不知道。这酒从酒窖拿出来,一直在我手上,我亲手开的,亲手倒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说的是实话。问题,不出在他身上。
我轻轻叹了口气,从他手里拿过那个醒酒器。我把里面的酒倒掉了一点在另一个空杯子里,然后晃了晃,凑近去闻。那股杏仁味,更清晰了。“看来,问题不在杯子上。
”我轻描淡写地说。然后,我看着俞飞菲,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飞菲,你刚才离得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靠近过?”我把皮球,又踢回给了她。
我没有指控她,我是在“寻求她的帮助”。我在把她放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上。她说没看见,那就是失职。她说看见了,那就得编一个“奇怪的人”出来。无论怎么选,她都输了。
俞飞菲咬着嘴唇,眼圈都红了。“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
”她开始打悲情牌了。委屈,无辜。可惜,在场的都是人精,没人会轻易相信眼泪。
尤其是我爸。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无论是哪一个。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陆先生突然笑了起来。他鼓了鼓掌。“有意思,真有意思。”他走到我身边,拿起我桌上那杯有问题的酒,也闻了闻。“确实,有一股很淡的苦杏仁味。俞小姐,你的鼻子,可比我们这些老家伙灵多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不过,可能也不是什么大事。红酒有时候会因为木塞污染,产生一些奇怪的味道。换一瓶就好了嘛,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姐妹和气。”他这是在打圆场。也是在给我爸台阶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我爸立刻借坡下驴。“陆先生说的是。可能就是木塞的问题。去,把酒窖里那瓶90年的拉菲拿过来!”他对着侍酒师吼道。然后又转向我们,语气缓和了一些。“好了,一点小插曲,大家别放在心上。飞菲,给你姐姐道个歉,刚才太鲁莽了。”俞飞菲一脸不情愿,但还是低着头,小声说了句:“姐姐,对不起。
”我笑了。“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谁会故意做这种事呢?”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扎在她心上。
她脸色一白,不敢再看我。这场闹剧,似乎就这么收场了。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小小的瑕疵。他们可以继续喝酒,继续聊天,继续虚伪的社交。但他们都错了。
这根本不是意外。这是一个剧本。一个我早就知道,并且亲手修改过的剧本。
我为什么会知道这酒里有东西?因为,这“佐料”,是我自己放的。就在一个小时前,在酒窖里。我当着监控摄像头的面,用一根极细的滴管,往那瓶还没开封的帕图斯里,注入了0.1毫升的,我自己调配的,会散发出杏仁味的,无毒无害的植物提取物。一种,只有我的鼻子能清晰分辨出来的示踪剂。而俞飞菲真正下的药,在那杯被她“不小心”撞洒的香槟里。她想做的,是两手准备。如果我喝了那杯酒,她就成功了。如果我没喝,她就撞过来,把带药的香槟泼到我身上,或者溅到我的酒里。
皮肤接触,同样会引起过敏。她算得很精。可惜,她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根本没打算让她得手。我只是想借她的手,演一场戏。一场让所有人都看见,尤其是让我爸看见的戏。告诉他,这个家里,有人想害我。而我,俞净之,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现在,戏演完了。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我看着我爸投向俞飞菲的,那冰冷又失望的眼神。我知道,我赢了第一回合。
4酒会不欢而散。陆先生找了个借口,提前走了。临走前,他特意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名片。“俞小姐,你很有趣。有时间的话,可以聊聊。”他的名片很简洁,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陆修远。我收下名片,对他笑了笑。“陆先生慢走。”客人一走,我爸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他没看我,也没看俞飞菲。
他只是对着空荡荡的大厅说了一句:“都到我书房来。”语气里没有温度。书房里。
柚木的香气混着雪茄的味道,让人感觉有些压抑。我爸坐在他的大班椅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我和俞飞菲站在他对面,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秦叔默默地关上门,守在外面。
沉默。长久的沉默。只有墙上的老式摆钟,在滴答作响。终于,俞飞菲忍不住了。
她哭了出来。“爸,真的不是我!是姐姐她……她诬陷我!”眼泪说来就来,演技一流。
我爸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诬陷你?”他声音很平。
“她从头到尾,可有一个字说你在酒里下药了?”俞飞菲噎住了。确实。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好奇”地探讨“杏仁味”的来源。我甚至还“好心”地帮她找台阶下,问她是不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是我,亲手把“下毒”这个选项,从桌面上拿走了。剩下的,只有“愚蠢”和“鲁莽”。而这两个词,对于想在俞家立足的俞飞菲来说,同样是致命的。
“你今晚,太让我失望了。”我爸看着她,摇了摇头。“我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
你在陆先生面前,丢尽了俞家的脸。从明天开始,公司你不用去了。在家里好好反省。
”俞飞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出去。”我爸打断了她。
不容置疑的命令。俞飞菲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爸冰冷的眼神,她把话又咽了回去。
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书房里,又只剩下我和我爸。
气氛,比刚才更压抑了。他看着我,看了很久。那眼神,不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
而是一种审视,一种评估。像是在重新估算一件商品的价格。“说吧。”他终于开口了。
“你想要什么?”他果然不傻。他知道,我今晚演这出戏,绝不是为了告俞飞菲一状那么简单。我是在向他展示我的能力。我的观察力,我的应变能力,还有我的狠。我在告诉他,我有资格,坐上牌桌。我走到他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
万宝龙的,笔尖冰凉。“爸,我什么都不想要。”我说。“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我自己的日子。”“安稳?”他冷笑一声。“生在俞家,你还想要安稳?”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净之,你比你妹妹聪明。但有时候,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
”他转过身,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差点毁了和陆家的合作?”“我知道。
”我平静地回答。“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今晚倒下了,合作一样会毁了。
陆修远不会跟一个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的家族合作。那会让他觉得,他的投资,不安全。
”我把钢笔放回原处。“商场如战场。家里,也是一样。这个道理,是您教我的。
”我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赏,甚至还有一丝……忌惮。
他可能从来没想过,他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女儿,会有这样的一面。“你长大了。
”他良久才说。“那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他把问题抛给了我。这是一个考验。
也是一个机会。如果我回答得好,我就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我说。“第一,飞菲必须公开道歉。不是为今晚的事,而是为一个星期前,她私自挪用公司公款,填补她那个男朋友投资失败的窟窿。”我爸瞳孔一缩。这件事,他应该还不知道。“第二,城南那个新开发区的项目,交给我来负责。”那个项目,一直是我爸的心头肉,也是俞飞菲一直想染指的东西。“第三,”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您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我爸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鹰。
他没想到,我的胃口,会这么大。我不是在要糖吃。我是在要权,要钱,要能保护我自己的,真正的力量。“净之,”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这是在跟你父亲谈条件?”我笑了。
笑得温婉,又疏离。“不,爸。”我说。“我是在跟我的董事长,谈一笔生意。一笔,关于俞家未来的生意。”5我爸最终还是答应了。没有全部。俞飞菲挪用公款的事,他会处理,但不会公开。家丑。城南的项目,他给了我。任命书第二天就下来了,我是项目总负责人。至于股份,他只给了百分之五。并且是附带条件的。
如果城南项目第一期不能盈利,股份要无条件收回。很苛刻。但我在牌桌上,有了一个座位。
这就够了。俞飞菲被关了禁闭。我搬出了大宅,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套公寓。是我妈留给我的。
不大,但很安静。有一个很大的开放式厨房,和一个能看到江景的阳台。
我把我的那些瓶瓶罐罐,都搬了过来。不是化妆品。是各种精油,香料,还有一些我自己配置的化学试剂。这是我的实验室,也是我的军火库。城南项目,是个烫手的山芋。地理位置很好,但前期拆迁问题很复杂,几家住户是出了名的钉子户,谁去谈都谈不拢。俞飞菲之前也想啃这块骨头,碰了一鼻子灰。现在,轮到我了。
公司里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懂什么项目开发?
他们都在等着我哭着鼻子,回去找爸爸。我上任的第一天,没有开会,没有听汇报。
我让助理把所有关于钉子户的资料都给我。一共三家。一家是退休的老教师,姓李。
一家是开小饭馆的,姓张。还有一家,情况最复杂。户主叫周全,无业游民,家里还有个瘫痪在床的老母亲。之前的项目组,给出的方案都是给钱,给房子。
但他们都不要。他们要的,是离谱的天价。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看完了所有资料。晚上,我没回家。我去了城南。那是一片老城区,到处都是窄小的巷子和斑驳的墙壁。我没有开车,自己一个人走进去。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还有各家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很有生活气息。
但也处处透着衰败。我找到了那三家。李老师家,窗明几净,阳台上种满了花草。张家饭馆,油烟很大,但生意很好,小小的店面里坐满了人。周全家,黑着灯,只有一扇小窗户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我没有去敲门。我只是在外面,静静地看。用我的眼睛,我的鼻子,去感受,去分析。回家的路上,我给秦叔打了个电话。“秦叔,帮我查几件事。
”我把那三家人的信息,告诉了他。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他们的过去,他们的社交关系,他们的习惯,甚至,他们每天倒几次垃圾。秦叔没有问为什么。他只说了一句:“大小姐,您放心。”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项目组的人看我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怀疑和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