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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8 14:35:13 

我出差回来,打开门就看到我的猫麻薯倒在血泊中。闺蜜惊慌地跑过来,抓着我说:“微微!

麻薯它疯了!”就在她碰到我的瞬间,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闪过无数碎片:麻薯被她反复扔进浴缸,她拿着我的手镯划过它的背,她将剪辑好的虐猫视频发给我的死对头,以及最后……她站在我的墓碑前,挽着我男友的手,笑得温柔又残忍。剧痛袭来,我踉跄后退,躲开了她的手。这是……我上一世的记忆。

她见我反应异常,非常疑惑,随机换上担忧的表情:“微微,你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我看着她,再看看不远处奄奄一息的麻薯。原来,我不是失去了一切,我是带着满级的仇恨,重生回了这一切开始的前一秒。1我的身体在发抖,立马喊道。

“别碰我。”姜月的表情凝固了。我没再看她,看向在血泊中的麻薯身上。那小小的,曾经柔软温暖的身体,现在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我的心疼得我无法呼吸。“叫宠物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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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扑过去,用最轻的动作抱起麻薯,温热的血瞬间浸透我的衣服。

麻薯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用尽最后的力气,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上一世,我就是这样抱着它冰冷的身体,在绝望中看着它断气。“别怕,妈妈在。”我轻声的说,崩溃的流下泪水,“这次妈妈一定救你。”身后的姜月似乎想说什么,我突然回头,眼神里的杀意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滚。”我抱着麻薯,疯了一样冲下楼,连鞋都忘了换。宠物医院的抢救室外,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医生出来时,神情凝重。“情况很不好。颅内出血,背部有多处深可见骨的划伤,肺部有积水,是被反复按在水里……这不是意外,这是虐待。”虐待。陆屿辞,我的男友,就在这时赶到了。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浓烈的古龙水味让我一阵恶心。“微微,别怕,我来了。”他低头看到我满身的血,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为了一只畜生,你至于吗?

跟你说了别养,晦气。”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我曾以为他只是嘴笨,不懂安慰人。

现在我才明白,在他眼里,我的猫,我的爱,都一文不值。我面无表情地从他怀里挣脱。

“姜月干的。”陆屿辞的身体明显一僵,眼神闪躲。“小月?不可能!她那么善良,肯定是麻薯发疯伤到她,她自卫而已!你别胡思乱想!”他急切地拿出手机,熟练地拨出一个号码。“我得问问她有没有受伤,她胆子那么小,肯定吓坏了。”看,他的心永远偏向她。电话很快接通,姜月在那头哭得泣不成声。

“屿辞哥……我好害怕……我不是故意的……”陆屿辞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充满了怜惜。

“乖,别哭,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马上过去陪你,你别怕。”挂断电话,他责备地看了我一眼。“微微,小月都吓坏了,我先送她回家,你一个人在这儿可以吗?

”我点点头,垂着眼帘,一言不发。他如蒙大赦,转身快步离开,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在他背影消失的瞬间,我抬起头,脸上温顺的表情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然后拨通了姜月的电话。游戏,开始了。2麻薯被救了回来,但要在重症监护室待上至少一周。我付清了所有费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我曾称之为“家”的地方。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香薰的味道,企图掩盖一切罪证。姜月换上了我的真丝睡袍,楚楚可怜地蜷缩在沙发里。陆屿辞正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给她脚踝上的一点擦伤上药。

那画面,刺眼得让我发笑。我这个正牌女友,倒是个闯入别人二人世界的不速之客。

见我回来,姜月受惊般地往陆屿辞身后缩了缩。陆屿辞立刻站起来,挡在她身前,皱着眉看我。“微微,你回来了。小月脚崴了,我先送她去医院。”“是吗?”我绕过他,走到姜月面前,缓缓蹲下。我盯着她那只崴了的脚踝,上面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红痕。

“伤得重吗?要不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姜月浑身一颤。

她感受到了我的视线,惊慌的开口。“不……不用了,微微,我没事……”“怎么会没事呢?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你看起来,快要吓死了。

”陆屿辞终于听出了不对劲,一把将我拉开。“宁微!你发什么疯!小月是客人,你这是什么态度?”“客人?”我看着他问,“会在主人家里,虐杀主人的宠物,再穿上主人的睡衣,和主人的男朋友卿卿我我的客人吗?”陆屿辞和姜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陆屿辞色厉内荏地吼道。姜月更是眼泪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微微,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我和屿辞哥是清白的!

麻薯的事也是个意外!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最好的朋友?”我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比她的哭声更绝望,更悲痛。“是啊,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就该眼睁睁看着我的猫被虐待,我的男朋友被抢走,还要笑着祝福你们吗?”我转向陆屿辞,疯狂地捶打着他的胸口。“陆屿辞,你不是人!

你这个骗子!你们都欺负我!”我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真的精神崩溃了一般。

陆屿辞最怕我这样。他手忙脚乱地抱住我,嘴里不停地道歉。“微微,别哭,别哭……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跟小月没关系,你别怪她……”我倒在他怀里,从他的臂弯间,冷冷地看向姜月。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相拥的姿态,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这就对了。痛苦吗?这才只是个开始。3我病了。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和任何人交流,整夜整夜地做噩梦,尖叫着惊醒。陆屿辞愧疚到了极点,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姜月自然也要天天来扮演她的纯洁白莲花。她端着一碗参汤,坐到我床边,柔声劝慰。“微微,喝点吧,这是我求我爸找来的上好野山参,给你补补身子。

”我睁开眼,死死地看着她。“拿开。”“我怕你下毒。”姜月的脸色一下子苍白,手里的碗都差点端不稳。她求助地看向陆屿辞。陆屿辞叹了口气,接过碗,哄着我。“微微,别闹了,小月也是一片好心。”“好心?”我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她会把我的猫扔进浴缸里淹死,会用我的手镯划破它的背,她的心早就黑了!”这些话,是我从记忆碎片里看到的。我说得如此具体,让姜月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陆屿辞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安抚我。

“微微,你是不是……记错了?小月怎么会做这种事。”“我没记错!

”我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我什么都记得!是她!就是她!

你让她滚!我不想看到她!让她滚!”我状若疯癫,又哭又喊,把床头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陆屿辞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只能连声安抚。“好好好,我让她走,你别激动,别伤害自己。”他歉疚地对姜月说:“小月,你先回去吧,微微她……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姜月咬着牙,眼中充满恨意看了我一眼,却只能不甘心地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恢复了寂静。我停止了哭喊,静静地躺在床上。陆屿辞以为我累了,帮我掖好被子,悄悄退了出去。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瞬间,我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没有疯狂。他出门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了客卫。我听见他打开垃圾桶盖子的声音。他是在检查,有没有我说的,沾着猫血的手镯或者其他东西。当然没有,姜月早就清理干净了。

但他去查了。说明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打开了一个新安装的APP。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客厅、厨房、阳台,甚至我工作室的天花板,都被我装上了针孔摄像头。上一世,我就是吃了没有证据的亏。

这一世,我要让姜月亲手为自己编织一张天罗地网。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窗外。夜色正浓。

而我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4为了稳住陆屿辞,也为了让姜月放松警惕,我开始好转。

我不再歇斯底里,只是变得沉默寡言,眼神空洞。陆屿辞以为我的情况在慢慢恢复,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这天,是我那个重要的翻糖作品截稿的前一天。

那是一个为一位即将退隐的国宴大师定制的寿宴作品,如果成功,我在业内的地位将无人能及。上一世,这个作品被姜月毁了,成了我职业生涯的污点。

这一世,我不会让悲剧重演。我故意把陆屿辞支出去,让他去很远的地方给我买一种限定的点心。然后,我反锁了工作室的门,打开了监控,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客人。姜月没有让我失望。她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家门,鬼鬼祟祟地走到了我的工作室门口。发现门被反锁,她愣了一下,随即从包里拿出一根铁丝,熟练地开始撬锁。我看着监控画面,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我差点忘了,她为了能自由出入我家,还专门去学了开锁。“咔哒”一声,门开了。姜月闪身进来,径直走向那个已经接近完工的翻糖人偶。那个人偶是以那位国宴大师为原型,栩栩如生,是我倾注了无数心血的杰作。姜月看着它,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拧开,将里面的无色液体,小心翼翼地滴在了我的色素盘里。

是丙酮。足以毁掉一切的化学试剂。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从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小心地粘在书架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镜头正对着我的工作台。这个女人,比上一世更聪明了。她不仅要毁了我的作品,还要录下我发现作品被毁时崩溃的丑态,作为日后攻击我的武器。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

我的工作室里,不止有她一个人的摄像头。她搬了张椅子,坐在角落里,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布置,等待着我回来,亲眼看我如何毁掉自己的心血。多么恶毒的心思。

我关掉监控,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是物业吗?我家进贼了。”“对,我现在在外面,但我家的安防APP提示,工作室的门被打开了。

”“那里有我非常重要的东西,麻烦你们立刻派两个保安过来!立刻!”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姜月那张得意的脸。你不是想看好戏吗?我送你一出,被当场抓获的好戏。5我没有立刻回去。我开着车,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悠闲地喝着咖啡,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直播。物业的反应很快,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几分钟内就赶到了。

他们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便直接用万能钥匙打开了房门。工作室里的姜月听到动静,瞬间慌了神。她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保安的呵斥声通过手机传了过来。姜月吓得脸色惨白,语无伦次。

“我……我是这家的朋友……我来等我朋友回家……”“朋友?”保安显然不信,“我们接到业主电话,说家里进贼了。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姜月拼命挣扎,尖叫着。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姜氏集团的董事长!”“管你爸是谁,现在你涉嫌入室盗窃,必须跟我们去保安室!”看着她被两个保安架着拖出去的狼狈样子,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陆屿辞。“微微,我买到点心了,你在哪?”“在回家的路上。”我哭喊着,“屿辞,你快回来,我们家……我们家进贼了!

”我赶在陆屿辞之前回到家。工作室里一片狼藉,保安和姜月拉扯的时候,打翻了架子,也毁掉了那个翻糖人偶。那滩融化的糖水,就是最好的罪证。陆屿辞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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