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国庆假期出去游玩，女儿渴的嗓子冒烟。

我跑去买了瓶五块钱的矿泉水，老公当众骂我败家。

回家却转头借给小姑子三万块当创业基金。

我跟他大吵一架，他骂我小气。

并第二天就把工资卡转交到婆婆手里。

我笑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尝尝老一辈勤俭节约的滋味。

1.

舞蹈班前台，我盯着手机上显示的“付款失败”，一个电话打给林松。

电话那头，他语气不耐烦里夹着一丝嘲弄：

“你不是嫌我不会过日子吗？我把卡给我妈管了。”

我气笑了：“工资卡给你妈，我们这个月喝西北风？”

林松却显得漫不经心：

“该怎么过怎么过，用钱你就找我妈要。”

旁边前台还在等着，我脸上发烫，躲进卫生间压低声音：

“女儿舞蹈班要续费，1250，现在就要交。”

“找我妈。”

他说完就挂了。

找他妈要？

那我算什么？

一阵羞愤往头顶冲，但看到女儿满身是汗还在认真跟着老师学动作的样子——

我咬牙，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婆婆。

电话接通，那边麻将声哗啦啦响。

婆婆极其不耐烦：

“欣欣啊，有事吗？正忙着呢！”

我吸一口气，尽量好声好气：“妈，芊芊舞蹈课要续费了，您给我转1250吧。”

婆婆顿时吃惊：“什么课要这么贵？学了有啥用？不如好好读书！”

我小腹突然一痛，经期忽然来了，耐心彻底耗光。

“妈，她都学这么久了，不能随便断。您快转我吧，这边催着呢。”

“不转！有钱也不是这样乱花的！”

不等我再说话，她直接挂了。

女儿下课了。

换鞋时，老师走过来笑着说：“芊芊最近进步很大，可以试试下个月那个比赛了。”

前台也走过来：“芊芊妈妈，续费考虑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怎么答，只好含糊点头。

女儿默默牵住我的手，走出机构才小声说：“妈妈，我还想学跳舞……其他小朋友都说我跳得好。”

我握紧手机，屏幕上是我刚才发给婆婆的几条微信。

全都没回。

到家，婆婆已经做好了饭。

我让女儿洗手、盛饭，刚拿起筷子——

婆婆拦住了我。

“欣欣啊，林松只把工资卡交给我了，所以我只做了林松的饭。”

“没做你的。”

2.

我愣住了。

“妈，你的意思是，只给你儿子吃饭，不给我吃？”

婆婆一脸“这还用问”的表情，嘴上却打圆场：

“哎呀欣欣，今天买菜匆忙，做得有点少……”

我笑了。

“不用了妈，既然没做我的，那我就不吃了。”

我当着她的面，打开外卖APP，慢悠悠点了份麻辣烫，坐在沙发上看起剧来。

不一会儿外卖送到，香辣味飘得满屋都是。女儿凑过来眼巴巴地说：

“妈妈，我也想吃。”

“好，过来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