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弟读完大学,他转走我三百万(林晖林昭)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供弟读完大学,他转走我三百万(林晖林昭)
1“哥,再给我打五十万,这次的投资稳赚不赔!”电话那头,弟弟林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兴奋。林昭握着滚烫的手机,另一只手上的安全绳被汗水浸得又湿又滑。他脚下是三十层楼高的脚手架,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吹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五十万。他一个月累死累活,冒着生命危险,也才挣一万出头。“小晖,哥账上没那么多钱了,前前后后给你打的钱,**百万了,你不是说毕业就……”“哥!”林晖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懂什么叫机会吗?
我同学他爸是内部人士,消息绝对可靠!这次翻倍,我就能把钱都还你,还能在市中心给你买套房!”又是这套说辞。林昭心里一阵发凉。从林晖上大学开始,学费、生活费、社交费、恋爱费……每一笔都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他说要创业,林昭二话不说,把准备买房的首付给了他。他说要投资,林昭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转了过去。
四年了,像个无底洞。“小晖,那笔钱是哥的全部家当,是留着以后娶媳妇的……”“娶媳-妇?哥,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个女人愿意跟你?
一身臭汗,除了力气还有什么?我这是在帮你!等我挣了大钱,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
”林晖的话,像一根根钢针,扎进林昭的心里。他沉默了。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抢过电话的声音,尖锐而刻薄:“林昭!你怎么这么自私!

弟弟的前途重要还是你那点破钱重要?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反哺家里不是应该的吗?
小晖出人头地了,你脸上也有光!赶紧把钱打了,别耽误了正事!”“妈,我真的没钱了。
”林昭的声音干涩沙哑。“没钱?你糊弄鬼呢!你这些年挣的钱呢?一分没往家里交,都自己藏着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打钱,就别认我这个妈!”“你弟弟说了,这是最后一次!等他成了大老板,少不了你的好处!”电话被挂断了。风声鹤唳,林昭站在高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深吸一口气,掏出另一部老旧的按键手机,颤抖着手拨打了银行的客服电话。他需要确认一下,那个他从来不动,只往里存钱的账户,还剩下多少。“您好,林昭先生,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当前可用余额为……七块八毛二分。”轰!林昭的大脑一片空白。七块八-毛二。
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不可能!
他立刻打开了手机银行APP,当看到转账记录里,一笔两百九十九万的转账赫然在列时,他的眼睛瞬间红了。收款人:林晖。转账时间:十分钟前。
那个口口声声问他要五十万的弟弟,在他打电话之前,就已经用他早就偷偷绑定的亲情卡,把他所有的血汗钱,他这十年来拿命换来的钱,转得一干二净。手机里,一条新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林晖。“哥,密码我试出来了,是你生日。钱我先拿去用了,等我成了亿万富翁,给你换个清闲的工作。”下面,还配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脸表情。
林昭看着那个笑脸,再也控制不住,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洒在冰冷的钢管上。
高空的风,刺骨的寒。2林昭跌跌撞撞地从工地上跑下来,连工钱都没结。
他打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址。那是他用血汗钱给父母买的房子,他自己却因为常年在工地,一年也住不了几天。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林昭的心,比窗外的冬夜还要冷。他想不通,那个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甜甜地喊着“哥”的男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掏出手机,翻看着和弟弟的聊天记录。“哥,我想买个新手机,同学都有。”转账:-8000。“哥,我谈恋爱了,想请她吃顿好的。
”转账:-5000。“哥,我想和朋友创业,需要启动资金。”转账:-200000。
……一笔笔,一条条,触目惊心。而出错的密码,他生日的密码,还是林晖上大学那年,他特意为了方便给他打钱才设置的。他以为这是兄弟间的信任,没想到却成了对方掏空自己的钥匙。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林昭付了钱,麻木地走向那栋熟悉的楼。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他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插不进锁孔。“咔嚓”一声,门开了。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母亲、父亲、弟弟林晖,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正围着一桌丰盛的晚餐,桌上摆着昂贵的红酒。
看到门口站着的、一身尘土、脸色惨白的林昭,母亲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你回来干什么?
一身的灰,赶紧去洗洗,别把家里弄脏了!”父亲瞥了他一眼,皱着眉,没说话,自顾自地倒了杯酒。林-晖怀里搂着那个女孩,看到林昭,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炫耀和不耐。“哥,你回来啦?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菲菲。
”那个叫菲菲的女孩上下打量着林昭,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充满了鄙夷和嫌弃,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小晖,这就是你那个在工地上搬砖的哥哥啊?看着……还挺辛苦的。
”她捂着鼻子,夸张地扇了扇。林昭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林晖的脸上。
“钱呢?”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林晖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什么钱?哦,你说那笔钱啊,我已经投进去了啊。
”“谁让你动的?”林昭一步步走过去,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爆开。“哥,你怎么说话呢?
你的钱放着也是放着,我拿去钱生钱,不是好事吗?”林晖站了起来,比林昭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这是在帮你投资,懂吗?你一个搬砖的,懂什么金融?”“投资?
”林昭气得浑身发抖,“你把我的救命钱,我准备娶媳妇的钱,我以后养老的钱,全都拿去投资了?”“什么救命钱!说得那么难听!”母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林昭的鼻子骂道,“那是我们林家的钱!你是林家的长子,给弟弟铺路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就是!
”菲菲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你弟弟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生,未来的大老板,你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能帮上他,是你的福气!别那么小家子气行不行?”福气?
小家子气?林昭看着眼前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只觉得一阵荒谬。他辛辛苦苦,拿命换来的三百万,在他们眼里,就只是“一点破钱”?他的付出,他的牺牲,就只是“天经地义”?“我再问一遍,”林昭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钱,还能不能拿回来?
”林晖被他眼里的凶光吓得后退了一步,但随即梗着脖子喊道:“拿不回来了!都投进去了!
哥,你别不识好歹,等我赚了钱,还能少了你的?你要是现在逼我,项目黄了,我们都得完蛋!”“好,好一个都得完蛋。”林昭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环视着这个富丽堂皇的客厅,看着这一桌子仿佛在庆功的家人。“既然这样,”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就一起完蛋吧。”3“你什么意思?”林晖的脸色变了。“林昭,你敢!”母亲尖叫起来,“你要是敢毁了你弟弟的前程,我……我就死给你看!
”林昭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死?在他心死的那一刻,这些亲情绑架的把戏,就已经毫无用处了。“小晖,你跟他废什么话!”父亲终于开口了,他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一脸的烦躁,“不就是拿了他点钱吗?又不是不还!林昭,我命令你,马上给你弟弟道歉,然后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命令?
林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这个从他记事起,就只会对他颐指气使,对他弟弟百般宠溺的男人。“道歉?”林昭的目光转向林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以啊。你现在把钱还给我,我马上跪下来给你道歉。”“你!
”林晖气得脸都涨红了,“我都说了钱投进去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哦,投进去了啊。”林昭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那你跟我说说,投到哪里去了?
是哪个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是谁?有合同吗?有收据吗?”一连串的问题,把林晖问懵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答不上来。“是……是一个朋友介绍的,叫……叫‘量子共振新能源’项目,说是国家扶持的,回报率百分之三百!”林晖情急之下,胡乱编了一个听起来高大上的名字。“量子共振新能源?”林昭重复了一遍,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国家扶持的项目,需要你从我这里偷钱去投?
连个正经的公司名都没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懂什么!”林晖被戳穿了谎言,恼羞成怒地吼道,“这是商业机密!跟你一个搬砖的说了你也不懂!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能轻松赚大钱,而你只能一辈子在工地上吃灰!”“对!你就是嫉妒!
”母亲立刻附和,像一只好斗的母鸡,“看你弟弟有出息了,你心里不平衡了是吧!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心胸狭窄的儿子!”菲菲也挽着林晖的胳膊,鄙夷地说道:“算了小晖,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拉低了你的档次。他一辈子都理解不了我们这个圈子的事情。
”一家人一唱一和,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林昭的身上。仿佛偷走三百万血汗钱的不是他们,而是林昭这个受害者,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林昭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累。
跟一群被贪婪蒙蔽了心智的蠢货,是讲不通道理的。他不再争辩,只是平静地看着林晖:“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在我的账户里,看到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如果我看不到呢?”林晖梗着脖子,挑衅地问。
林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可怕。“那你就等着,去监狱里读你的‘量子共振’吧。”说完,他不再看那一家人错愕的表情,转身走出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家。“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身后传来父亲的咆哮。“别管他!
一个穷光蛋,吓唬谁呢!我们吃我们的!”母亲还在嘴硬。林昭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身后。他站在冰冷的楼道里,背靠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他没有被吓唬住,也没有崩溃。他的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原。
他掏出那部老旧的按键手机,从里面抽出一张内存卡,紧紧地攥在手心。林晖,还有这个家,以为他只是一个任劳任怨、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子。他们不知道。
从林晖第一次以“创业”为名,从他这里拿走二十万块钱那天起,他就留了一手。
每一次的通话,他都按下了录音键。每一次的转账,他都备注了“借款”。
每一次他们许下的“还款”承诺,都被他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他本以为,这些东西永远都不会有用上的一天。他总还对这份血脉亲情,抱着最后一丝幻想。直到今天,这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二十四小时?不,他连二十四秒都不想再等了。
4.夜色如墨。林昭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任何一个朋友那里。
他来到城市另一头一个老旧的城中村,走进一间月租三百块的出租屋。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老旧的衣柜。
但这里很安静,没有争吵,没有索取,没有那些让他恶心的人。
林昭打开桌上那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将那张小小的内存卡插进了读卡器。电脑屏幕亮起,一个个音频文件和文本文件出现在眼前。他点开最新的一个音频文件。“哥,再给我打五十万,这次的投资稳赚不赔!”“……我这是在帮你!等我挣了大钱,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林昭!你怎么这么自私!弟弟的前途重要还是你那点破钱重要?
”电话里,弟弟的理所当然,母亲的尖酸刻薄,清晰地回响在小小的出租屋里。这些年来,他就像一头被蒙上了眼睛的驴,被亲情这条绳索拴着,一圈又一圈地拉着磨,榨干自己,去灌溉他们贪婪的欲望。他以为只要他付出得足够多,总能换来家人的认可和温暖。
现在看来,他错了,错得离谱。在他们眼里,他不是亲人,他只是一台会走路的提款机。
林昭面无表情地将所有的音频文件分门别类,按照时间顺序整理好。
他又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这些年来所有的银行转账记录截图,每一笔都用红色的字体标注了日期和林晖索要钱财的理由。“2018年9月,学费,15000元。”“2019年3月,购买电脑,8000元。”“2020年7月,暑期社会实践,20000元。”“2021年10月,创业基金,200000元。
”……一直到今天,那笔刺眼的“2990000元”。所有的证据,形成了一条完整而清晰的链条。这条链条,足以将林晖牢牢地锁死。林昭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知道,一旦他把这些东西交出去,他和那个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他将会彻底失去所谓的“家人”。可是,那样的家人,不要也罢。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文件打包,压缩。做完这一切,他没有选择立刻报警。直接报警,太便宜他们了。
他要的,不是简单地把钱追回来,或者把林晖送进监狱。他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
他要让那个名牌大学毕业、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从云端跌落泥潭。
他要让那对偏心至极、视他为工具的父母,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他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无情,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林昭打开浏览器,找到了林晖所在大学——S大的官方网站。在网站的角落里,他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邮箱地址:校长信箱。他没有用自己的邮箱,而是重新注册了一个匿名的邮箱账号。然后,他敲下了这封足以毁掉林晖一切的邮件。
邮件的标题是:《关于贵校经济学院大四学生林晖,涉嫌巨额诈骗盗窃亲属财产,参与非法集资活动的实名举报附部分证据》他没有长篇大论地诉苦,只是用最冷静、最客观的文字,陈述了林晖如何以各种名义,骗取和盗窃了他近三百万的血汗钱,用于所谓的“投资”。在邮件的最后,他附上了一个小小的音频文件。那是前几天,林晖在电话里向他炫耀自己“投资”时的一段录音。“……哥,你放心吧,这次绝对靠谱!
我同学说了,这项目内部人都抢疯了,我这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分你一杯羹……等上市了,我们都是亿万富翁!
”声音里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愚蠢的贪婪。这点证据,不足以让警察立案。但是,对于一所极其爱惜自己羽毛的名牌大学来说,已经足够了。做完这一切,林昭点击了“发送”按钮。窗外,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于林晖和他的家人来说,审判,也开始了。5邮件发出去后,林昭睡了三天。
这是他十年来,睡得最沉,也最安稳的三天。他不用再凌晨四点起床去抢活干,不用再为了省几块钱啃干硬的馒头,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接听家里的电话。
他把那两部手机都关了机,世界瞬间清静了。第四天早上,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林昭皱了皱眉,这个地方,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他警惕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的,是他的父亲。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正焦急地拍着门。林昭没有开门。“林昭!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
你快开门啊!”父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他平日里中气十足的咆哮判若两人。“你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谈谈!钱的事情,是爸不对,是爸没管教好你弟弟!”“你快开门啊!
你弟弟他……他要被学校开除了!”听到这里,林昭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冷笑。看来,他的第一步棋,走对了。S大作为国内顶尖的学府,对学生的品行问题看得极重。
一封附带了录音证据的举报信,足以引起他们的高度重视。林昭依旧没有开门,也没有出声。
门外的父亲见里面没反应,更加着急了。“林昭!算爸求你了!你弟弟是咱们家唯一的希望,他不能被开除啊!他要是被开除了,他这辈子就毁了!我们林家也完了!
”“只要你跟学校说,那是一场误会,是个玩笑!钱……钱我们想办法还你!
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把这套房子也卖了,一定把钱凑给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你弟弟一马吧!”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他甚至开始“咚咚咚”地磕头。
隔着一扇门,林昭都能听到那沉闷的声响。若是从前,他或许会心软。但现在,他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唯一的希望?那他呢?他这个为了“希望”而被榨干一切的人,又算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林昭转身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任凭门外的声音从哀求变成咒骂,又从咒骂变回哀求。他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开始怕了。这就够了。门外的声音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晚,才渐渐消失。林昭拿出手机,开机。瞬间,上百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短信涌了进来。
有父亲的,有母亲的,还有林晖的。他点开林晖发来的短信。“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偷你的钱!你跟学校解释一下好不好?辅导员找我谈话了,说要给我记大过,还要留校察看!哥,我不能有污点啊,不然以后找不到好工作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