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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周明(婚礼当天,我把姑姑一家送进戒断所)全本阅读_顾言周明最新热门小说

时间: 2025-10-08 17:46:48 

我的婚礼现场,司仪请我父母上台。我那患癌的母亲颤抖着,将一张存有三十万救命钱的银行卡作为嫁妆塞给我,祝我幸福。可下一秒,我姑姑像头饿狼般扑上台,一把抢过银行卡,尖叫着:“你侄子要换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脑,这钱我们先拿去用了!”我妈当场气得昏厥过去。我的未婚夫周明和他的家人却拉着我,劝我算了,说“大喜的日子,别为这点钱伤了和气”。我看着台上那群丑恶的嘴脸,笑了。

我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宾客,一字一句地宣布:“这婚,不结了。”随即,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拨通了110。他们以为我是冲动,却不知道,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审判场。1.整个宴会厅的音乐和掌声,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看着我那满脸贪婪、洋洋得意的姑姑林芬。她身后的表哥李浩,一个二十好几、游手好闲的巨婴,正低头玩着手机,听到他妈的话,连头都懒得抬,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理所当然的笑。我妈本就虚弱,被她这么一气,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直直地朝后倒去。“老婆子!”我爸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抱住她。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作为一名外科医生,我见过太多生死关头的惊心动魄,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本事。可这一刻,看着气若游丝的母亲,和那张丑恶的嘴脸,我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把卡还给我。

”我的声音很冷,像手术刀划过皮肤。姑姑林芬把卡往怀里一揣,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天下无敌的泼妇姿态:“林晚,你怎么跟你姑姑说话呢?我可是你亲姑姑!

你表哥是你唯一的弟弟!他要换个手机怎么了?你嫁进周家这样的豪门,还在乎这三十万?

你妈这病就是个无底洞,花再多钱也是打水漂,还不如拿来给我儿子买点好东西,让他开心开心!”这番无耻至极的话,让台下宾客都开始窃窃私语。我的未婚夫,周明,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快步走上台,不是对我姑姑发难,而是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劝我:“晚晚,别生气,大喜的日子,别让大家看笑话。姑姑也是长辈,她就是开个玩笑。”“玩笑?”我甩开他的手,目光直视着他,“周明,我妈的救命钱,在你眼里就是个玩笑?”周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换上一副和事佬的嘴脸:“哎呀,我知道你心疼阿姨。这样,这三十万,我来出!就当是我孝敬阿姨的。姑姑那边,你就让她先把卡拿着,都是一家人,别为这点钱伤了和气。”他自以为这番话体贴又大度,却没看到我眼底愈发冰冷的寒意。他的父母,我的准公婆,也走了过来。准婆婆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晚啊,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你姑姑是你娘家人,她也是为你好,怕你妈乱花钱。周明说得对,钱我们家出,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别把事情闹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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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我冷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今天才明白,在你们眼里,什么叫‘一家人’。”吸血的蛀虫是一家人,和稀泥的帮凶也是一家人。

唯独我那躺在病床上,等着救命钱的母亲,不是。2.我缓缓走到舞台中央,从司仪僵硬的手中拿过话筒。“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我,预感将有大事发生。

周明脸色一变,想来抢我的话筒:“晚晚,你冷静点!”我侧身躲开,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姑姑那张得意而挑衅的脸上。“今天,我站在这里,本来是想开始我人生的新篇章。但我现在发现,如果不把旧的、烂的、恶臭的篇章彻底撕掉,我的人生,永远不可能有新的开始。”我顿了顿,举起戴着钻戒的手,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我决定,这场婚礼,取消。这婚,不结了。”“轰”的一声,台下炸开了锅。周明彻底慌了,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林晚!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为了三十万,你要悔婚?”他的母亲也尖叫起来:“反了天了!

我们周家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居然敢当众悔婚,我们周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嘴脸,只觉得无比可笑。他们关心的,从来都不是我母亲的死活,不是那笔钱的意义,而是他们的脸面,他们的利益。我根本没理会他们的叫嚣,转而看向我那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姑姑林芬。“姑姑,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卡,你还不还?

”林芬大概是觉得有周家给我撑腰,愈发有恃无恐。她拍着胸脯,唾沫横飞:“不还!

怎么着?有本事你咬我啊!我告诉你林晚,今天这钱我要定了!耶稣来了都拦不住,我说的!

”“好。”我点点头,收回目光,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电话很快接通了,我开了免提,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响彻全场:“喂,您好,警察同志吗?

我要报警。地址是金海湾酒店三楼宴会厅,有人当众抢劫,数额巨大,高达三十万元。

”3.“抢劫”两个字一出,全场死寂。姑姑林芬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为惊恐和难以置信:“林晚,你……你个小畜生!你居然报警抓你亲姑姑?你会遭天谴的!

”周明也疯了,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身边的伴娘死死拦住。

他只能隔着人对我咆哮:“林晚!你是不是有病!家事!这是家事!你把警察叫来干什么?

你嫌不够丢人吗?”“丢人?”我冷冷地看着他,“当你们纵容她抢我妈救命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周明,从这一刻起,你我之间,再无瓜葛。你们周家的脸面,也跟我没有一分钱关系。”准婆婆,不,现在该叫周明他妈了。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个林晚!翅膀硬了是吧?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没完!

我们周家绝对不会放过你!”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别急,周阿姨,好戏还在后头。

今天这舞台,主角可不止我姑姑一家。”没过十分钟,几名警察就赶到了现场。

婚礼现场出现警察,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所有宾客都伸长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为首的警察同志表情严肃:“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我走上前,简单明了地陈述了事实:“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台上这位女士,林芬,是我的姑姑。

她刚刚当着数百名宾客的面,从我手中抢走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三十万现金,是我母亲的救命钱。”林芬一见警察,立刻换了副面孔,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警察同志,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啊!她是我亲侄女!我哪儿是抢啊,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帮她保管一下!这孩子从小就跟我亲,这不,今天结婚,跟我闹着玩呢!”她一边说,一边朝我挤眉弄眼,似乎在暗示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李浩也帮腔:“对对对,我姐就喜欢开玩笑。警察叔叔,你们看,这都是误会,误会。

”周明和他爸妈也赶紧上前打圆场,一口一个“家务事”,一口一个“误会”。

看着这群人拙劣的表演,我只觉得一阵反胃。为首的警察显然见多了这种场面,他皱着眉看向我:“这位女士,情况是这样吗?”我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我从伴娘的手包里拿出我的另一部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警察同志,我说她抢劫,可能不太准确。”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声音清晰而冷酷,“我说她涉嫌包庇、纵容吸毒,并参与毒品交易,可能更准确一些。”4.手机里开始播放视频。画面有些昏暗,背景是KTV包厢里闪烁的灯光,但主角的脸却异常清晰。正是我的好表哥,李浩。视频里,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支造型奇特的电子烟,正一脸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口,随即吐出浓浓的烟雾。他的眼神迷离涣散,表情亢奋又诡异,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状态。“警察同志,大家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暂停了视频,将画面定格在李浩那张痴呆的脸上,“这叫‘上头电子烟’,是一种新型毒品,主要成分是合成大麻素,危害性极大。”李浩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手机都掉在了地上。姑姑林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过来想打掉我的手机:“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家浩浩最乖了,他怎么可能碰那种东西!这是你伪造的!是你陷害我们!”警察一把将她拦住,厉声喝道:“老实点!”我没理会她的疯狂,继续操作手机,点开了另一份证据。

“这还不够的话,这里还有。”屏幕上出现的是一段微信聊天记录,对话的双方,备注分别是“妈”和“阿飞”。“妈”的头像,正是我姑姑林芬那张P得失真的自拍。

聊天记录里,她和那个叫“阿飞”的人的对话,简直触目惊心。“阿飞,浩浩的‘口粮’又没了,还是老样子,给我送五支过来。”“芬姐,最近风声紧,价格得涨点了。”“涨就涨!只要别断了货就行!我儿子的心情最重要!”“芬姐你放心,我这的货绝对纯,保证你家大少爷抽了欲仙欲……”后面的话,不堪入目。

我还贴心地将其中几笔转账记录截了图,每一笔的金额和时间,都清清楚楚。“警察同志,”我收起手机,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姑姑一家,“视频是我半个月前无意中拍到的。

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是我找专业人士从我姑姑的旧手机里恢复的。人证物证俱在,我想,这应该不算‘家务事’了吧?”5.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整个宴会厅,除了姑姑林芬粗重的喘息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给震住了。

谁能想到,一场喜庆的婚礼,会演变成一出现场抓捕吸毒、贩毒存疑的大戏?

那几位警察的表情也变得极其严肃。为首的警官立刻对同事下令:“把他们三个都带回去!

分头审讯!”“不!我不要去!我没有!”李浩终于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吓得屁滚尿流,抱着他妈的大腿哭喊,“妈!救我!我不想坐牢!”姑父也瘫软在地,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林芬彻底疯了,她披头散发地指着我,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林晚!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是你亲姑姑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为了三十万,你要毁了你表哥一辈子啊!你会有报应的!

”我冷眼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你抢走我妈救命钱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姑姑了。

还有,我不是为了三十万,我是为了我妈,为了我们家被你们这群水蛭吸走的那些年,为了讨还一个公道。”“你毁的不是你儿子的一辈子,是你自己。”警察不理会他们的哭嚎,强行将三人戴上手铐。就在李浩被带走的那一刻,他突然恶狠狠地盯着我,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林晚!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周明知道!周明他什么都知道!”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再次投入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早已脸色惨白的周明。6.周明浑身一僵,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他这副心虚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恶心。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他说的是真的吗?

你早就知道李浩在吸食那种东西?”周明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妈妈却抢着开口,语气尖锐而刻薄:“知道又怎么样?那是你家的事,跟我们周明有什么关系?他不说,是为了你好,是为了我们两家的和睦!你倒好,不知感恩,还反咬一口!你这种女人,谁娶了谁倒霉!”“为了我好?”我气笑了,“为了我好,就是纵容我的表哥吸毒?为了我好,就是看着我姑姑抢走我妈的救命钱还让我忍气吞声?

周阿姨,你们家的‘好’,还真是特别。”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周明从一开始就在和稀泥。

他不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只是自私。他怕一旦事情败露,会影响到他的婚礼,影响到他周家的名声。在他眼里,他那可笑的面子,比我母亲的命,比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重要得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原来只是一场笑话。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丑陋。“周明,”我轻轻开口,“我们完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我父亲,扶起惊魂未定的他:“爸,我们带妈回家。”警察已经将林芬一家押送出去,宴会厅里乱作一团。周明和他父母的脸色,比调色盘还要精彩。他们想上来拦我,却又顾忌着周围宾客的指指点点,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我离开。经过主桌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周明的父亲,那位平日里总是以成功企业家自居、满口仁义道德的周总。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哦,对了,周总。”“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7.周明父亲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但很快又强作镇定:“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说道:“我记得,周总的公司‘宏发建设’,去年承建了城南的一个大项目吧?听说为了拿下那个项目,你们可没少花心思。

账目做得也‘很漂亮’。”我说“很漂亮”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周明父亲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些事情,都是公司的高度机密,她一个外人,一个医生,怎么可能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周明这个蠢货,曾经为了向我炫耀他父亲的“能力”,喝醉后把一切都当成英雄事迹一样告诉了我。他还沾沾自喜地说,做生意嘛,哪有不湿鞋的,关键是手段要高明,要能把黑的洗成白的。当时我只觉得他幼稚可笑,并未深思。

可从我决定设下今天这个局开始,我就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重新拼凑了起来。

我不仅知道他们偷税漏税,还知道他们用了劣质材料,账目上更是有好几笔去向不明的巨额“公关费用”。我看着周明父亲惊疑不定的脸,继续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对了,我有个大学同学,毕业后考进了税务局稽查科。

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吃了饭,聊了聊各自的工作。他说他们最近正在严查建筑行业的税务问题,力度空前。周总,您可千万要保证自己公司的账目干干净净,不然,这后果可就严重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刀一刀,割在周家人的心上。

周明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她指着我尖叫:“你……你这个贱人!你敢威胁我们!

”“这不是威胁。”我收起笑容,眼神冷得像冰,“这是提醒。毕竟,我们差一点就成了一家人,我总得‘为你们好’,不是吗?”我把他们刚才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周明一家人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末日降临般的绝望和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冲动。

我,林晚,是有备而来。今天这场婚礼,不是我的庆典,而是他们的刑场。8.我扶着父亲,离开了那个如同闹剧般的婚礼现场。救护车已经等在酒店门口,我亲自陪着母亲上了车。

在车上,我紧紧握着母亲冰冷的手。她已经悠悠转醒,看着我,眼里满是担忧和自责。

“晚晚,是妈不好……妈给你丢人了……”我摇摇头,帮她掖好毯子,轻声说:“妈,您说什么呢?您是我的骄傲。今天的事,不怪您,该丢人的是他们。

”“可是……你的婚事……”“一个烂人,一个火坑,不跳也罢。”我语气轻松,“妈,您什么都别想,好好养身体。您的病,有我呢。”母亲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滑落。到了医院,我立刻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为母亲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最权威的专家进行会诊。

我爸一直沉默地跟在我身边,直到把母亲安顿好,他才把我拉到走廊上,红着眼圈说:“晚晚,爸没用……让你受委屈了。”我摇摇头,抱着父亲的胳膊:“爸,您和妈已经给了我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你们了。”父亲看着我,这个他一向认为柔弱乖巧的女儿,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陌生的、却又无比欣慰的光芒。

他拍了拍我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在医院照顾母亲,一边处理后续的事情。婚礼取消的消息,早就在亲戚朋友间传遍了。

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都有,有人说我嫌贫爱富,有人说我性格偏激,但这些,我全都不在乎。

周家那边,倒是彻底安静了下来。他们没有再来找我,也没有对外发表任何言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但我知道,他们不是安静,是恐惧。

他们正在疯狂地弥补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漏洞,试图在我出手之前,将一切抹平。可惜,太晚了。在我“提醒”周总的第二天,一封匿名的举报信,就已经躺在了市税务局稽查科科长的办公桌上。信里附上的,是我凭着记忆和专业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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