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的学霸,抢走了我的保送名额沈哲江月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好看小说我资助的学霸,抢走了我的保送名额沈哲江月
我资助的学霸,抢走了我的保送名额1.保送名单公示的那一天,阳光很好,好得有些刺眼。
我站在公告栏前,看着那张鲜红的A4纸,上面用加粗的宋体字打印着一个名字——江月。
不是我,林晚。周围是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和向江月投去的艳羡目光。“哇,真的是江月啊!
她也太厉害了吧!”“平时看她不声不响的,没想到是匹黑马。
”“听说她家里条件特别不好,这下好了,一飞冲天了!”江月就站在人群中央,穿着我去年生日时送她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她低着头,一副怯生生又难掩激动的模样,对着向她道喜的同学小声地说着“谢谢”,眼眶红红的,像是喜极而泣。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我们学校只有一个保送A大的名额。从高一开始,这个名额就几乎被所有人默认为是我林晚的囊中之物。我的成绩始终稳定在年级前三,各种竞赛奖项拿到手软,履历完美得无可挑剔。而江月,是我从高一就开始资助的贫困生。

我爸是学校的校董之一,当初老师找到我,委婉地提出希望我能以个人名义和江月结成“帮扶对子”,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每个月给她一千块生活费,包揽了她所有的教辅资料,甚至她的衣服鞋子,大半都是我买的。我觉得我是在做一件好事,一件能让她安心学习,不用为生计发愁的好事。
她也一直表现得对我感恩戴德。每天帮我打水带饭,我的作业本永远是她帮我交,笔记也总是工工整整地誊抄一份给我。她叫我“晚晚”,声音总是那么轻,那么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所有人都说,林晚你真善良,江月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我也曾一度以为,我拯救了一个敏感自卑的少女,我们是超越了金钱关系的最好朋友。
直到此刻,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拨开人群,一步一步走到江月面前。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江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晚晚,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她这副模样,楚楚可怜,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知道?我看着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保送需要提交一份个人陈述和三年来所有的获奖材料。这些东西,不主动准备,难道会自己长腿跑到评选老师的桌子上去吗?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吗?
那恭喜你啊,江月。”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江月被我这反应弄得一愣,眼泪就那么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她大概预想过我会质问,会愤怒,会失态,唯独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她咬着下唇,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被我侧身躲过。“晚晚,你别这样,我心里也……也很难受。这个名额本来就应该是你的,我怎么配……”她说着,声音更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晕过去。周围已经有同学开始窃窃私语了。
“林晚这什么态度啊?又不是江月抢她的。”“就是,评选是老师们决定的,她冲江月发什么火?”“平时看她挺大方的,没想到这么小气,输不起啊。”我听着这些话,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疼。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男朋友沈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喂,晚晚,怎么了?
”沈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沈哲,保送名 ઉ是江月。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这沉默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如果是以前,他会立刻紧张地问我怎么回事,会第一时间站在我这边,会毫不犹豫地替我出头。
但这次没有。“晚晚,”他终于开口,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先别激动,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师们的决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江月她……也不容易。
”“你也觉得,是我的错?”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哲的语气急切了一些,“我的意思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先冷静下来。
你成绩那么好,就算不保送,高考也一定能考上A大的,对不对?别为了这个伤了和气。
”伤了和气。说得真轻巧。被偷走人生的人是我,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的人是我,现在,需要顾全大局,不能“伤了和气”的人,还是我。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沈哲,”我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的沉默。这次,他连辩解都没有了。我懂了。我什么都懂了。我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离开了那块让我感到无比窒息的公告栏。
江月在我身后带着哭腔喊我的名字:“晚晚!晚晚你去哪里!你听我解释啊!”我没有回头。
解释?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的,就是胜利者的解释。
2.我直接去了班主任王老师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正悠闲地泡着茶。看到我,他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林晚啊,来,坐。”我没有坐,就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开门见山:“王老师,我想知道保送名额的事情,为什么是江月?
”王老师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林晚同学,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但是,这是学校综合评议的结果。”“综合评议?
”我冷笑一声,“是综合了我的家庭条件,觉得我反正有退路,所以我的努力和成绩就可以被牺牲掉吗?”王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林晚,你怎么说话的!
学校的决定是公平公正的!”“公平公正?”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的成绩、竞赛奖项、社会实践,哪一样不如江月?她用来申请的材料里,有多少是我带着她一起做的项目?那篇获得全国一等奖的论文,她作为第二作者,究竟贡献了几个字,您心里没数吗?”那篇论文,是我耗费了两个月的心血写成的。
江月当时找到我,哭着说她也想参与进来,为自己的履历增加一点光彩。我心一软,就同意了。从选题到最终定稿,几乎都是我一手包办,她只是帮忙整理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资料。我当时想的是,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现在看来,我不过是亲手给她递上了一把捅向我自己的刀。王老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林晚!我告诉你,做人要懂得大度!江月同学是什么情况?单亲家庭,母亲常年卧病在床,她是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才走到今天的!她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你呢?
你家庭条件这么好,就算高考,去国外,不也轻轻松松吗?你为什么非要跟一个苦孩子争呢?
”这番话,多么冠冕堂皇。多么像一顶道德的枷锁,要将我牢牢困住。“所以,穷就是理由?
穷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拿走别人的东西?”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王老师,是谁给你的权力,用我的前途,去成全你的‘慈善’?”“你……你不可理喻!
”王老师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我,“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不要再胡搅蛮缠!”“定了?
”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迅速地眨了眨眼,把泪意逼了回去。“王老师,你可能忘了,我爸爸是校董。”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王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大概是忘了,我不是一个可以任由他拿捏的软柿子。“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的声音有些发虚。“不,我只是在提醒您。”我看着他,眼神冰冷,“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学校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会让我的父亲,亲自来向校方讨一个解释。”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教室。我在学校的人工湖边坐了很久,直到夕阳将湖面染成一片金红。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无数次,有我爸妈的,有沈哲的,还有江月的。我一个都没有接。
我只是在想,三年的真心,三年的友情,三年的爱情,怎么就变成了一个笑话?我资助江月,是因为我同情她的遭遇,欣赏她的坚韧。我以为我是在帮助一个有梦想的女孩,却没想到,我养出了一条会反噬的毒蛇。她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用着我给她买的东西,享受着我为她提供的一切便利,一边在背后,不动声色地策划着如何将我取而代代。
她一定在心里嘲笑了我很久吧。嘲笑我的天真,我的愚蠢,我的“何不食肉糜”。
而沈哲……我和他从高一就在一起,他是学校的校草,也是学生会主席。
我们曾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他知道我为保送付出了多少努力,熬了多少个夜晚。可他,却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默认,甚至,选择了帮凶。为什么?
是因为江月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更能激起他的保护欲?还是因为,帮助江氏这样的“寒门贵子”,更能满足他作为学生会主席的虚荣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被他们两个人,联手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哭泣和质问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他们夺走了我的东西,我就要亲手拿回来。不仅要拿回来,还要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3.我回到家时,客厅里灯火通明。我爸妈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江月和沈哲也在,江月坐在我妈身边,眼睛肿得像核桃,正小声地抽泣着。沈哲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好一幅“合家审判”的画面。见我回来,我妈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晚晚,你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担心死妈妈了!”我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平淡:“有点事,出去走了走。”我妈的表情一僵,随即叹了口气:“晚晚,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事情……”“事情我会自己解决。”我打断她,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江月和沈哲身上。江月被我的眼神看得瑟缩了一下,往我妈身后躲了躲,哭得更厉害了:“晚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可以,我愿意把名额还给你……呜呜呜……”“还给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步步向她走去,“江月,公示都出来了,你怎么还?你去跟A大说,你不去了,让我去?
你觉得A大是我们家开的吗?”江月被我问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好了晚晚,你少说两句!”我爸沉声开口,“江月也是无辜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王老师都打电话来解释了,说这是学校综合考量的结果,觉得江月的情况更特殊,更需要这个机会。”我转头看向我爸,这个一向精明的商人,此刻却说出如此愚蠢的话。“爸,你也觉得,因为她穷,她可怜,所以她就有资格拿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这不是拿!”我爸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这是学校的决定!林晚,爸爸从小教育你,做人要善良,要有格局!一个保送名额而已,对你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可对江月来说,那是雪中送炭!是能改变她一生的机会!
我们家资助她,不就是希望她能好吗?现在她有出息了,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我听着这番话,只觉得荒谬至极。我的努力,我的心血,我的梦想,在他们眼里,就只是“一个名额而已”。因为我拥有得多,所以我活该被牺牲。这是什么强盗逻辑?“爸,妈,”我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人,目光最后落在沈哲那张英俊却让我陌生的脸上,“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就应该站在这里,微笑着祝福江月,然后表现得慷慨大方,再对她说一句‘没关系,你的成功就是我的成功’,这样才符合你们心中‘善良’的林家大小姐形象?”没人说话。但他们的表情,已经给了我答案。“够了!”一直沉默的沈哲突然开口,他走到我面前,试图抓住我的肩膀,“晚晚,你别再无理取闹了行不行?叔叔阿姨都在为你担心,江月也一直在跟你道歉。
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大家?”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孩。他的眼睛里,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不耐烦和指责。“体谅?”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让他后退了一步,“沈哲,你让我体谅谁?
体谅一个处心积虑抢走我名额的‘好朋友’?
还是体谅一个明知内情却选择袖手旁观的‘好男朋友’?”沈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你什么?”我步步紧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月在准备申请材料?你是不是还帮她出谋划策,告诉她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打动评委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反正有后路,而帮她,更能体现你学生会主席的‘高风亮节’?”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他伪善的外衣。沈哲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妈和我爸都震惊地看着沈哲,显然,他们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江月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把所有事情都摊开来说。“晚晚,我没有……”沈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你没有吗?
”我冷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了播放键。
那是我走进王老师办公室之前,顺手按下的。录音里,王老师那番“穷人有理”的“大度论”清晰地传了出来。“……沈哲同学也找我谈过,他也认为,从大局出发,这个名额给江月同学,是目前最合适的选择。既帮助了贫困生,也彰显了我们学校的人文关怀嘛……”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落针可闻。
我爸的脸色已经铁青,我妈捂着嘴,不敢相信地看着沈哲和江月。沈哲的脸,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了,那是死灰。“沈哲!”我爸猛地一拍茶几,怒吼出声,“你真是好样的!”江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我脚下,抱着我的腿。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听沈哲的……他说他会帮你搞定保送,让我先申请着,只是为了给老师们多一个选择……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求求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吧!”她哭得撕心裂肺,好像真的悔不当初。
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沈哲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沈哲震惊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江月,你……”“我什么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月,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江月,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让我恶心。”我用力地想把腿抽出来,她却死死地抱着。“晚晚,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
你还愿意资助我的,对不对?”她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满眼都是乞求。这一刻,我终于彻底看清了她。她不是不懂事,也不是一时糊涂。她只是坏。纯粹的,自私的,浸入骨髓的坏。她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她只是害怕失去我这个“长期饭票”。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看着客厅里的每一个人,我所谓的父母,我所谓的爱人,我所谓的朋友。“好,真好。”我喃喃自语。然后,我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月,一字一句地说道:“江月,从今天起,我林晚对你长达三年的资助,正式结束。”江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她,继续说道:“另外,我会整理一份详细的账单,包括这三年来我为你支付的所有学杂费、生活费、资料费,以及给你买的所有东西。我会折算成现金,给你寄过去。这不是赠予,是借款。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给我。”“不……不可以!”江月尖叫起来,“晚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朋友啊!”“朋友?”我轻笑一声,充满了讥讽,“在我把你当朋友的时候,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垫脚石?还是冤大头?
”我不再理会她的嚎哭,转而看向面如死灰的沈哲。“沈哲,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