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的病人,偷走了我的科研成果(陈辉顾言)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我治好的病人,偷走了我的科研成果陈辉顾言
我治好的病人,偷走了我的科研成果1.发布会开始前十分钟,我的未婚夫陈辉,用力抓着我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恳求与压抑的疯狂。“默默认了,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他身旁,站着我曾经最敬重的导师张正国教授,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腔调说:“林默,你还年轻,不要为了意气之争,毁掉自己的前途。
顾先生……他也是为了让科研成果能更快地造福社会。”而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是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病人,顾言。此刻,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容光焕发,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仿佛一个仁慈的君主。“林医生,不要这么固执。我承认,你是天才。但天才的成果,也需要资本的翅膀才能飞翔。你救了我的命,我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我们两不相欠,这很公平。
”我的目光从他们三人脸上缓缓扫过。一个是承诺要与我相伴一生的人。
一个是我视作学术生涯引路明灯的人。一个是我耗费了整整三年心血,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人。现在,他们站在一起,组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要将我和我过去十年的人生,彻底分割。我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觉得眼前这一切荒诞至极的笑。“公平?”我轻声重复着这个词,目光最终落在顾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顾先生,你似乎忘了,三个月前,你躺在病床上,连呼吸都需要机器辅助的时候,你对我说的是什么。”顾言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我替他回忆道:“你说,林医生,只要你能救我,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当时回答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的一切。我只要你活着,去见证我们共同创造的医学奇迹。
”“现在,你活了。”我的声音陡然转冷,“而你所谓的报答,就是偷走这个奇迹,然后告诉我,这很公平?”2.我叫林默,是一名神经医学领域的研究员。我的主攻方向,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神经衰变综合征”NDS。
患者的大脑会像被缓慢溶解的蜡烛,一点点失去功能,最终在无尽的痛苦和清醒的绝望中,变成一具植物人,直至死亡。这个病,是绝症中的绝症。十年来,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苦行僧。实验室和家两点一线,文献、数据、实验……就是我生活的全部。我放弃了所有娱乐,疏远了所有朋友,甚至一度和家人关系紧张。陈辉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忍受我这种生活节奏的人。他曾抱着我说:“默默认真搞科研的样子,最迷人。你放心去追梦,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张正国教授,则是我们领域的泰山北斗。他把我从一个刚毕业的愣头青,一路提携到独立负责整个NDS项目。他常拍着我的肩膀说:“林默,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也最执着的年轻人,中国医学界的未来,要看你们的。”而顾言,他是我梦想照进现实的第一个见证者。一年前,这位商业巨子被确诊NDS晚期。
他走遍了世界顶级的医院,见了无数专家,得到的答案都一样:无药可救,准备后事。
就在他彻底绝望的时候,他听说了我的项目。他找到我时,已经坐上了轮椅,说话都有些吃力。但他眼里的求生欲,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死死抓住了我这根唯一的浮木。
“林医生,我知道你的疗法还在动物实验阶段,风险极高。但我不怕!
我愿意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无论成功失败,我名下的基金会都将向你的实验室捐赠五千万!”那时候,我的项目正因为经费问题举步维艰。我看着他,也看到了无数被NDS折磨的家庭。
我拒绝了他的钱,但我接受了他这个人。“顾先生,这不是交易。
这是一个医生和一个病人的并肩作战。我会竭尽全力。”那之后的一年,是我人生中最疯狂,也最辉煌的一年。我独创的“NeuroRegen-7”疗法,需要在精准定位后,分七个阶段对受损神经元进行诱导再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带着团队,连续几个月吃住在实验室和无菌病房。我亲自监测顾言的每一项生理数据,亲自配比每一次的药剂,亲自操作每一次的注入。无数个深夜,当所有人都熬不住去休息时,只有我和陈辉还在。他会给我端来一杯热咖啡,默默地陪着我分析数据,尽管他根本看不懂。
他会心疼地给我披上外套,轻声说:“别太累了,你垮了,我们这个家怎么办?
”张教授也会时不时地打来电话,询问进展,给予指导,言语中充满了期许和关怀。
那段日子很苦,但我心里是满的。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有挚爱的伴侣,敬重的导师,还有一个即将被我创造的奇迹。奇迹真的发生了。三个月前,顾言的各项指标开始全面好转。一个月前,他扔掉了轮椅。一个星期前,他拿到的最新脑部扫描图显示,他大脑中衰变的神经组织,奇迹般地……再生了。他痊愈了。
一个被全世界宣判死刑的NDS晚期病人,被我,林默,彻底治愈了。
这是足以撼动整个医学界的巨大突破。我们决定,召开一场全球直播的新闻发布会,向世界宣布这个好消息。发布会的地点,就定在顾言旗下的六星级酒店。他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我和团队的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我甚至和陈辉商量好,等发布会结束,我们就去领证,然后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他当时抱着我,激动地说:“太好了!默默,我们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是啊,好日子。
如果不是在发布会开始前十五分钟,我习惯性地打开邮箱,想看看有没有国外的同行发来祝贺邮件的话。一封来自国际专利局的自动通知邮件,静静地躺在我的收件箱里。
标题是:《关于“NeuroRegen-7”新型神经再生疗法专利申请受理通知》。
我的心猛地一跳,以为是研究所的行政部门帮我申请了,想给我一个惊喜。可当我点开邮件,看清申请人那一栏的名字时,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申请人:顾言。
联合发明人:张正国。我的名字,林默,那个创造了这一切的人的名字,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邮件的附件里,是我那份还锁在实验室最高权限加密硬盘里的,完整的,一字不差的,包含了所有核心技术细节的专利申请书。落款日期,是一个月前。
也就是顾言刚刚能下地走路的那一天。那一刻,窗外明媚的阳光,会场里热烈的气氛,都变得无比刺眼和讽刺。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赤身裸体的小丑,兴高采烈地搭建了一个华丽的舞台,却不知道,主角从来不是我。我拿着手机,冲进了后台的VIP休息室。然后,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3.休息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块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陈辉还抓着我的手,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默默,你听我解释……”“解释?
”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到他踉跄了一下。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觉得陌生得可怕,“解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一个月前,他们提交专利申请的时候?还是更早,在我通宵达旦,为顾言的命拼搏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在背后,为我准备好了这份‘惊喜’?
”陈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就是最残忍的回答。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转向张正国,我曾经最敬仰的导师。“张教授,您呢?您常说,做学问,先学做人。人品,是底线。您就是这么教我的吗?把学生的成果据为己有,还联合外人一起来蒙骗她?
”张正国被我的质问说得满脸通红,他扶了扶眼镜,强自镇定地辩解道:“林默!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的成果!你太年轻,不懂人心险恶,万一技术泄露了怎么办?顾先生是商界奇才,由他来运作,才能让这项技术的价值最大化!
我也是发明人之一,我也有权利做出我认为正确的决定!”“正确的决定?”我气笑了,“您的贡献是什么?是在我遇到瓶颈时,打个电话说几句‘加油’?
还是在我拿出最终方案时,您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可行’?张教授,这十年,您给过我一次实质性的指导吗?您来过实验室几次?您看过几份原始数据?您凭什么,在我的成果上,署上您的名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他伪善的面具。
张正国的脸色从红转青,最后恼羞成怒地低吼道:“放肆!林默,没有我,你连进这个实验室的资格都没有!我给你平台,给你资源,你才有今天!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要反过来咬我一口吗?”“平台?资源?”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您说的是三年前就断掉的项目经费吗?是我自己拿出父母给我买房的钱,垫付了三年的试剂损耗!您说的是那些被您调走去跟别的项目的核心组员吗?是我一个人,身兼数职,才把项目硬撑下来!张教授,您给我的,从来不是平台,而是您看不上眼,觉得毫无希望,才扔给我的一个烂摊子!”“你……”张正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所有的道貌岸然,在我毫不留情地撕扯下,终于露出了底下最肮脏的贪婪和嫉妒。最后,我的目光落回到始作俑者,顾言身上。
他从始至终都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仿佛一个局外人。
直到我的视线定格在他身上,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林医生,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冷静一下。你看,你把张教授和你的未婚夫都吓坏了。”他走上前,从昂贵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姿态优雅地递到我面前。“这是一亿。
算是对你这几年辛苦的补偿。另外,我旗下的生物科技公司,会给你一个首席科学家的职位,年薪千万,加期权。只要你今天,闭上嘴,乖乖地站到台下,看着我和张教授宣布这个成果。
以后,你的人生,将会是一片坦途。”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描绘的,是无数科研人员梦寐以求的未来。财富,地位,应有尽有。前提是,要放弃我的“孩子”——那个我用十年青春和心血浇灌出的“NeuroRegen-7”。
陈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冲过来,一把抢过支票,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一亿!默默!
是一亿啊!你听到了吗?还有首席科学家!顾先生太有诚意了!你快答应啊!
”他抓着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仿佛我已经答应了,那些财富已经属于我们了。
“我们再也不用挤在那个小公寓里了!我们可以买别墅,买跑车!
你可以买所有你喜欢的包包和衣服!我们再也不用为你那点可怜的经费发愁了!
”我看着他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恶心。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疲惫生活里的英雄梦想。现在我才明白,他爱的,从来不是我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奋斗的模样。他爱的,是那个可以给他带来荣华富贵的“林默博士”。
至于这个头衔是谁给的,怎么给的,他一点也不在乎。“陈辉,”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还记得吗?去年我生日,你送了我一条项链,花光了你两个月的工资。我嘴上怪你浪费,心里却甜得要命。因为你说,那是你对我最真诚的爱。”陈-辉一愣,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我抬手,从脖子上扯下了那条我一直视若珍宝的项链。
铂金的链子,在我决绝的力道下,瞬间断裂。吊坠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现在,顾言用一个亿,买断我的科研成果,买断我的人生。你觉得,他很有诚意?”我看着陈辉,一字一顿地问:“在你心里,我的梦想,我的人格,我的十年青春,是不是就值这么点钱?
”陈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不……默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打断他,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在你眼里,我和一件可以待价而沽的商品,没有任何区别。”我不再看他,转而面向顾言,那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男人。
我没有去看那张支票,而是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问:“顾言,你真的以为,你赢定了吗?
”4.顾言似乎没想到,在如此巨大的诱惑和压力面前,我还能保持镇定。他微微挑眉,那张英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意外。“林医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事实就摆在眼前,专利在我手上,张教授站在我这边,甚至连你的未婚夫,也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你一个人,拿什么跟我斗?”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在他看来,我是一个技术天才,却也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傻瓜。他以为他用钱,用势,用人情,已经给我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我除了屈服,别无选择。“专利?”我轻轻地笑了,“一份建立在虚假和盗窃基础上的文件,你管它叫‘专利’?”“虚假?
”顾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林医生,说话要讲证据。专利局审核的是文件和数据,而你所有的文件和数据,现在都在我这里。你拿什么证明,你是发明人?”他身后,张教授也附和道:“是啊,林默。所有的实验记录上,都有我的签名。从项目立项开始,我就是负责人。于情于理,我都是核心发明人之一。你告到哪里,都没有用。”陈辉也急了,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嘶吼:“林默!你疯了吗?不要再犟了!你斗不过他们的!
你会毁了自己,也会毁了我们!”他们三个人,像三座大山,从三个方向朝我压过来。
言语是武器,眼神是刀子。他们要我认命,要我低头,要我承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愤怒、背叛、失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头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我死死地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我看着他们,看着顾言的傲慢,看着张正国的虚伪,看着陈辉的懦弱。我突然觉得,一切都清晰了。过去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涌上了心头。我想起,在我攻克最关键的技术壁垒时,张教授总会“恰好”地过来“关心”进度,看似不经意地问起各种核心参数。我想起,在我整理最终数据的那几天,陈辉总是对我格外殷勤,甚至主动提出帮我“备份”电脑资料,说是怕数据丢失。我想起,顾言痊愈后,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林医生,你真是个纯粹的科学家,这个世界太复杂,你只需要专注于研究,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原来,从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开始了布局。他们一个出钱,一个出技术偷我的,一个出人情卖我的,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等蛋下完了,就一脚踢开,连鸡窝都一起端走。
可笑我还一直蒙在鼓里,把他们当成最亲近、最信赖的人。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愤怒,从我心底喷涌而出。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我眼中的所有情绪,都化作了冰冷的,坚硬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平静。“你们说得对。”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休息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一个人,拿你们没办法。”听到这句话,顾言的嘴角,重新勾起了那抹胜券在-握的微笑。张教授松了口气,整了整衣领。
陈辉的脸上,则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狂喜。他想上前来拉我的手,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了。
我看着他们,继续说下去,语速缓慢而清晰,像是在宣读一份最终的判决书。
“我没有你顾言的财富和权势,可以买通关系,颠倒黑白。
”“我没有你张教授的资历和声望,可以欺世盗名,误导舆论。
”“我也没有……”我顿了顿,目光掠过陈辉那张写满心虚的脸,“……一个为了钱,就可以出卖一切的未婚夫。”“所以,我不打算跟你们斗。”“因为,”我抬起头,迎着他们或得意,或错愕,或惊疑的目光,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却让他们所有人汗毛倒竖的笑容。“我要毁了你们。”5.“毁了我们?林医生,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说胡话?”顾言第一个笑出声来,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就凭你?一个除了做研究什么都不懂的书呆子?”“林默!你不要不知好歹!
”张教授也厉声呵斥,“我们给你台阶下,你非要往悬崖上跳吗?”陈辉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他冲上来想捂我的嘴:“默默!别说了!快给顾先生和张教授道歉!”我侧身躲开他,看着眼前这三张丑陋的嘴脸,心中再无一丝波澜。“书呆子?”我看着顾言,轻声说,“你说得没错。我这十年,除了研究‘NeuroRegen-7’,确实没做过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