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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肺,在他胸腔里渴望着复仇(林薇顾言忱)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我的肺,在他胸腔里渴望着复仇林薇顾言忱

时间: 2025-10-10 21:27:14 

我的肺,在他胸腔里渴望着复仇手术后的第三个月,我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着顾言忱。

他正在跑步机上慢跑,额头沁出薄汗,胸膛平稳而有力地起伏着。那健康的,属于我的左肺,正在他身体里尽职尽责地工作,为他输送着生命的氧气。而我,只能坐着轮椅,右手死死攥着扶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钝刀割过胸口,疼痛而艰难。

我的主治医生李医生站在我身旁,叹了口气:“林小姐,你的排异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剩下的右肺也出现了感染迹象。必须立刻进行第二阶段治疗,费用很高,而且……成功率不高。”我没说话,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顾言忱身上。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停下跑步机,转过头来。看到我,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一丝不耐烦的掩饰。他走过来,隔着玻璃,用口型对我说:“你怎么来了?”我看着他,看着他用我的肺说出这句冰冷的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几乎要碎裂。我怎么来了?三个月前,是我,林菀,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签下了活体肺叶捐赠协议,将我健康的左肺给了患有先天性肺纤维化的未婚夫,顾言忱。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我父母以断绝关系相逼,我的朋友骂我恋爱脑。可我当时只记得顾言忱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地说:“菀菀,等我好了,我一定给你一个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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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用这副你给我的身体,爱你一辈子。”我信了。我躺在手术台上,闻着消毒水的味道,想象着他恢复健康的样子,想象着我们的未来。麻醉剂注入身体的那一刻,我甚至带着微笑。

可我没想到,我的地狱,从他康复的那天开始。他恢复得极好,简直是个医学奇迹。而我,却因为捐赠后免疫力急剧下降,加上术后感染,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起初,他还每天来病房陪我,喂我吃饭,给我讲笑话。后来,他来的时间越来越短,理由总是“公司有急事”、“要去见重要的客户”。再后来,他开始彻夜不归。

我给他打电话,电话那头总是传来嘈杂的音乐声,还有女人娇媚的笑声。我质问他,他只是不耐烦地说:“菀菀,我现在是顾氏集团的总经理了,应酬是免不了的。

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别像个怨妇一样,我压力已经很大了。”压力?他有压力?

他用我的肺自由呼吸,享受着健康带来的名利和追捧,他告诉我他有压力?而我,连从病床走到卫生间都气喘吁吁,每天都在和死亡线上挣扎,我却要懂事?我笑了。

隔着那层厚厚的玻璃,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顾言忱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喜欢我这样笑,他说我这样笑起来,让他觉得毛骨悚然。他拿出手机,给我发了条微信:“你好好休息,我晚上还有个重要的酒会,先走了。”他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又决绝。我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身上。是我的继妹,林薇。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顾言忱,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那是顾言忱最喜欢喝的菌菇汤,以前,总是我熬给他喝。

顾言忱自然地接过保温桶,伸手揽住林薇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薇立刻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原来,他所谓的“重要的酒会”,就是和我的好妹妹在这里上演情深意浓。我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腔里的那只孤零零的右肺,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愤怒,开始剧烈地抽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李医生连忙扶住我,急切地喊着护士。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在失去意识前,我只看到顾言忱似乎听到了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眼神里没有担忧,没有焦急,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的肺,换来的不是爱,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那个曾经躺在病床上对我许诺一生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我。他需要的,不是我林菀,只是我身上那片健康的肺叶。一旦得手,我这个“捐赠者”,就成了他奔赴美好新生活最大的累赘。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滋生。顾言忱,林薇。你们用我的生命换来的快活日子,我就是化成厉鬼,也要一分一分地讨回来!我的肺,在他胸腔里,它一定也在渴望着复仇。

我再次醒来,是在深夜。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李医生告诉我,我因为情绪激动导致急性肺功能衰竭,差点就没抢救过来。“林小姐,”他神情凝重地看着我,“你必须保持平稳的情绪。而且,治疗不能再拖了,你的账户……”他没说下去,但我明白。我为了给顾言忱治病,几乎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捐肺之后,我无法工作,后续的治疗费用更是个无底洞。我父母因为我一意孤行要捐肺,已经和我断绝了关系,并且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我现在,身无分文。唯一的希望,就是顾言忱。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电话那头,音乐声震耳欲聋,顾言忱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不耐:“喂?什么事?”“我需要钱,”我开门见山,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发抖,“李医生说,我必须马上开始第二阶段治疗。

”顾言忱沉默了片刻,随即冷笑一声:“林菀,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刚接手公司,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我哪里有钱给你?”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下去。“顾言忱,你别忘了,你现在能站着说话,是因为谁!”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因为你啊。”他轻描淡写地承认了,语气里却充满了嘲讽,“怎么?你现在是想用这个来道德绑架我一辈子吗?林菀,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把肺给我的,我可没拿刀逼你。”“我告诉你,做人不要太贪心。

我给了你‘顾太太’的名分,已经是你天大的福气了。至于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他便要挂电话。“是林薇在你身边吧?”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顾言忱恼羞成怒的声音传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林菀,你是不是有病?被害妄想症吗?

”“我有病?”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诡异,“对,我有病。

我的病,就是瞎了眼,爱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顾言忱,”我打断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把我的肺,还给我。”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我能想象得到,顾言忱此刻是怎样一副错愕又荒唐的表情。“你疯了?”许久,他才挤出这三个字。

“我没疯。”我冷冷地说,“你不是说是我自己愿意给你的吗?好,那我现在后悔了。

我不愿意了。你把它取出来,还给我。我宁愿死,也不想让我的东西,在你这种人的身体里多待一秒钟。”“林菀!你简直不可理喻!”他咆哮着,背景音里,我清晰地听到了林薇娇滴滴的声音:“言忱哥,谁啊?大半夜的,这么吵……”顾言忱立刻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暗下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被他亲手掐灭,化为了灰烬。很好。顾言忱,这可是你逼我的。

第二天,顾氏集团的股价,毫无征兆地开始下跌。起因是网上突然爆出的一则匿名帖子。

帖子的标题是——《情深似海还是农夫与蛇:我为总裁捐献一肺,他却与我继妹共筑爱巢》。

帖子里,详细地叙述了一个女人,为了拯救身患绝症的未婚夫,不顾家人反对,捐献了自己的左肺。然而,在她因为术后并发症生命垂危,急需用钱治疗时,她的未婚夫,一位刚刚接手家族企业的青年才俊,却搂着她的继妹,对她说:“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帖子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的细节都指向了顾氏集团的新任总裁——顾言忱。

那个前段时间还因为“未婚妻捐肺救夫”的感人故事,被媒体大肆报道,树立了“深情总裁”人设的顾言忱。一时间,舆论哗然。顾言忱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

他冲到我的病房时,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林菀!

是不是你干的!”他一把将手里的平板电脑摔在我的病床上,屏幕上赫然是那篇帖子的内容。

我靠在床头,正在输液,脸色苍白得像纸。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是我。

”“你!”顾言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疯女人!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对公司造成多大的影响!股价已经跌了五个点了!”“那又如何?

”我轻笑一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快意,“顾总,这只是个开始。

你不是说,你一分钱都不会给我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疯女人’,有没有本事让你变得一无所有。”“你敢!”顾言忱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林菀,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冰冷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我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咳嗽起来。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住手!”一声厉喝传来,紧接着,顾言忱被人一脚踹开,狼狈地摔在地上。我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病床前。

是我的哥哥,林修。林修比我大五岁,是一名律师,常年在外地工作。我们兄妹感情很好,当初我执意要捐肺,他也是最反对的人之一。为此,我们大吵一架,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哥……”我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林修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菀菀,对不起,哥来晚了。”说完,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顾言忱,眼神冷得像冰。“顾言忱,你敢动我妹妹一下试试?”顾言忱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到林修,眼神闪过一丝忌惮,但依旧嚣张地说道:“林修?

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妹妹干的好事!她这是要毁了我!”“毁了你?”林修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扔在顾言忱脸上,“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顾言忱疑惑地捡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那是一份律师函。林修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审判:“顾言忱,我现在正式通知你。第一,你与我妹妹林菀的婚约,即刻解除。第二,鉴于你在明知我妹妹术后身体极度虚弱、急需治疗费用的情况下,恶意遗弃,并伙同第三者林薇对其进行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虐待,我将代表我妹妹,向你提起诉讼。”“诉讼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婚内财产分割你康复后接管顾氏所获得的所有收益,都属于婚内共同财产,精神损失赔偿,以及……器官买卖。”听到最后四个字,顾言忱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胡说!

器官买卖是犯法的!她是自愿捐赠!”“是吗?”林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我这里,有你术前签下的一份协议。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你承诺支付林菀三千万作为‘营养费’和‘术后康复费用’,以此换取她的肺叶捐赠。

这算不算变相的器官买卖,我想,法官会有一个公正的判断。”顾言忱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死死地盯着林修,嘴唇哆嗦着:“你……你这是伪造!

我根本没签过这种东西!”“有没有签过,你自己心里清楚。”林修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轻蔑,“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份协议,我们已经申请了笔迹鉴定。

另外,你和你母亲当初为了说服我妹妹捐肺,私下和她的谈话录音,我也都拿到了。

”“顾言忱,你和你那个好母亲,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我们法庭上见。

”顾言忱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我知道,哥哥说的协议和录音,都是假的。

这不过是哥哥身为律师,惯用的心理战术。但他赌对了。顾言忱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最怕的就是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不敢赌。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林薇和顾言忱的母亲,周岚,一起来了。她们显然是听到了风声,赶来兴师问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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