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全世界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沈知沈知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有一天,全世界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沈知沈知
闹钟没响,我睡过头了。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我心如死灰,实习期第一个月就迟到,这个月的全勤奖铁定泡汤了。我以光速洗漱换衣,冲出家门,却在楼道里撞上一堵“墙”。
邻居张大妈保持着一个脚刚抬起,另一只脚还没落地的姿势,脸上是标准的广场舞式微笑,手里还拎着一兜没打结的垃圾。我愣住了。世界安静得可怕,阳光凝固在空气里,连灰尘都停止了舞动。时间……静止了?我颤抖着冲进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狂喜支配了我的大脑,我把最贵的哈根达斯、薯片、巧克力全都扫进怀里。末日来临前,先当个快乐的饱死鬼!就在我抱着零食山准备在收银台后来个葛优瘫时,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双幽深冷静的眼睛。那个全小区最高冷,帅得人神共愤,但对我永远爱搭不理的收银员——沈知,正悠闲地靠在柜台上,低头划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冷峻的侧脸。他抬起眼,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怀里的小山。
“偷窃,”他言简意赅,“犯法的。
”1.我怀里价值五百八十八块八的“赃物”哗啦啦掉了一地。空气,不,是这片静止的时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尴尬。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你你……也能动?”沈知“嗯”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仿佛眼前这个抱着零食山、目瞪口呆的我,不过是一团不值得在意的空气。这反应不对啊!正常人不应该跟我一样,震惊、狂喜、或者惊恐地大喊大叫吗?他就这么淡定?淡定地……在玩消消乐?
我甚至能听到那熟悉的游戏音效。“你不惊讶吗?世界都停了!”我忍不住拔高了音量,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丝和我同步的表情。他终于又抬起了眼,那双眸子像深潭,看得我心里发毛。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从我没来得及梳的鸡窝头,到我匆忙间穿反了的T恤,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脚上那双左右脚颜色不一样的毛绒拖鞋上。

然后,他非常吝啬地吐出两个字:“惊讶。”我:“……”我信你个鬼!
你这表情惊讶个毛线啊!你这表情分明写着“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你们吵闹”!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掌握主动权。“所以,现在什么情况?末日降临?外星人入侵?
我们是天选之子,人类最后的希望?”我脑洞大开,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觉醒异能,肩负起拯救世界的重任。沈知终于放下了手机,站直了身体。他很高,一米八五往上,便利店的制服穿在他身上都有种走T台的禁欲感。他绕出收银台,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后退,心跳开始加速。他不会是想杀人灭口,独占这个世界吧?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结果,他只是弯下腰,默默地、一个一个地,把我掉在地上的零食捡起来,重新放回货架,码得整整齐齐,连薯片包装袋上的微笑表情都冲着同一个方向。强迫症,鉴定完毕。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看着我说:“不知道。但店里的东西,不能拿。
”我傻眼了:“为什么?现在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了!别说这家店,整条街的米其林餐厅我们都能随便吃!”“我的班,还没下。”他一本正经地说,“在我当班期间,我有责任看管好店内财物。”我彻底没话说了。敬业福本福,说的就是你吧?2.我和沈知,这个小区里最熟悉的陌生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成了静止世界里的唯二幸存者。我们大眼瞪小眼地在便利店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试图跟他搭话,了解更多信息。“你叫沈知对吧?我是你对门1702的苏念,念书的念。
”“嗯。”“你什么时候发现时间停了的?”“你冲进来的时候。”“那你之前没发现?
”“在玩手机,没注意。”……天聊死了。我放弃了,瘫在椅子上,开始思考这个严肃的哲学问题:世界都末日了,为什么我还要面对一个高冷帅哥,并且承受他带来的社交压力?又过了半小时,我饿了。我眼巴巴地看着货架上的薯片,又看看门口那个像门神一样杵着的沈知,咽了咽口水。“那个……沈知,”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打个商量,我实在太饿了,我扫码付款,你卖我一包薯片,行吗?
”沈知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网络,”他提醒我,“也是静止的。”我:“……”对哦。我绝望地捂住脸,感觉自己不是天选之“女”,而是天选之“蠢”。就在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时,沈知忽然动了。他走到速食柜台,熟练地打开机器,从里面拿出一根烤肠,又拿了一瓶牛奶,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很快,食物的香气飘了出来。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沈知把热好的牛奶和烤肠递给我,没说话。我愣愣地接过,心里五味杂陈。“谢谢……”“吃吧。”他声音淡淡的,“吃了快点回去,一个女孩子,别在外面乱晃。”这算什么?来自高冷帅哥的末日关怀吗?
我一边啃着烤肠,一边偷偷打量他。他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凝固的街景,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睫毛长得让我嫉妒。阳光停留在他发梢,镀上一层金边。安静,美好得像一幅画。
我忽然觉得,这个末日,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3.吃饱喝足,我被沈知“请”出了便利店。他坚持要“看店”,直到他理论上的下班时间——晚上十点。
我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逼真的3D模型里行走。
所有的人,所有的车,都保持着时间停止那一刻的姿态。有个外卖小哥的车倒了,他身体前倾,手还保持着去扶的姿势;路边的情侣正在接吻,时间定格在他们唇瓣相接的前一秒;一只麻雀凝固在半空中,翅膀张开,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我试着推了一下路边的共享单车,纹丝不动。
我又试着去按一个路人的肩膀,感觉像是按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这个世界,除了我和沈知,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坚不可摧的雕塑。那食物呢?我啃掉的烤肠,喝掉的牛奶,都是真实存在的。我跑回我家楼下,果然,那袋被张大妈拎在手里的垃圾,破口处少了一根玉米棒——那是我早上啃剩下的。所以,这个世界的规则是:所有有生命、或者曾经有生命的东西,在时间静止后,都变成了不可移动、不可破坏的固体,但我和沈知是例外。而那些无机物,比如零食、水、衣服,是可以被我们拿取和使用的。搞清楚规则后,我胆子大了起来。
我回到家,先是睡了个回笼觉,睡到自然醒,发现外面的天色还是我出门时的样子,太阳依旧挂在那个角度。时间,是真的,完全,停滞了。恐慌和不安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涌上心头。不用上班了!不用挤地铁了!不用听老板画大饼了!
我打开衣柜,换上了我最喜欢但一直没机会穿的吊带裙,化了个美美的妆,然后,我做了一件我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我跑到楼下那家我垂涎已久,但一辆车能买我十年工资的豪车4S店。大门紧锁。但这难不倒我。我绕到后面,发现一扇窗户没关严。我踩着空调外机,嘿咻嘿咻地爬了进去。展厅里,一排排崭新的跑车在静止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激动地冲向那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红色法拉利,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真皮座椅的触感,方向盘的质感……天呐!我幻想着自己是电影里的女主角,在空无一人的高速公路上尽情驰骋。“安全带。”一个冷不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吓得我差点从车里弹出去。我扭过头,看见沈知不知何时站在车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你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看店吗?”我心虚地问。“下班了。
”他指了指手腕上静止的表,“晚上十点,到了。”我:“……”大哥,现在是白天!
你管这叫晚上十点?你这时间观念是不是有点太唯心主义了?“私闯民宅,撬动他人财物,”他继续用他那没有起伏的语调给我普法,“数额巨大,情节严重,要判刑的。
”“这不没人知道吗……”我小声哔哔。“我知道。”“……”“下来。”他拉开车门,对我下达了命令。我磨磨蹭蹭地从车里爬出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绕到驾驶座,长腿一迈,坐了进去,然后偏过头看我:“上车。”我愣了:“啊?”“不是想开车吗?
”他发动了引擎,跑车发出一声悦耳的轰鸣,“带你去。”4.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人生中第一次坐上法拉利,驾驶员是那个连多给一根吸管都要扫码收钱的便利店收银员。
更没想到的是,他的车技好到爆炸。我们在空无一人的城市主干道上风驰电掣,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那些凝固的车辆和行人,成了我们极速狂飙的背景板。
我忍不住打开车窗,把头伸出去,对着空旷的城市放声大喊。风灌进我的喉咙,吹乱我的头发,但我感到的不是寒冷,而是一种极致的、挣脱束缚的快感。喊累了,我缩回头,看见沈知正专注地开着车,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趣嘛。”我笑着说。他没看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你车技这么好,以前是赛车手?”“不是。”“那你是干嘛的?”“开车的。”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我们把车开到了江边,停下。江水像一块巨大的灰色玻璃,凝固不动。江上有一艘渡轮,激起的浪花都保持着飞溅的姿态,晶莹剔透。我们并排靠在车上,谁也没说话。“沈知,”我忽然开口,“你说,时间还会恢复吗?”前所未有的自由感过后,是一阵巨大的空虚和迷茫。如果这个世界永远这样下去,那我和他,就是被囚禁在时间琥珀里的两只活物,永恒地、孤单地存在着。“会的。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为什么?”他转过头看我,江边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的眼睛在静止的日光下,亮得惊人。“因为,”他一字一句地说,“便利店的烤肠,快被你吃完了。”我:“???”这是什么烂理由!我还没来得及吐槽,他忽然伸手,把我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轻轻别到耳后。他的指尖冰凉,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微小的颤栗。我感觉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脏不听使唤地狂跳起来。
“我们,好像还没正式认识。”他忽然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我叫沈知,知道的知。
很高兴认识你,1702的……鸡窝头。”我:“……”刚刚升起的那点旖旎气氛,瞬间被他打得粉碎。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的便利店买下来,然后天天让他给我加热烤肠!5.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沈知组成了一个奇怪的“末日搭档”。
我们一起探索了这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城市。我们去了全市最大的购物中心,在奢侈品店里,我换上了最新款的礼服,沈知也难得地脱下制服,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我们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光彩照人,一个英俊挺拔,般配得像是在拍什么豪门偶像剧。“怎么样?”我提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闪烁,却还是嘴硬:“一般。”我撇撇嘴,跑去珠宝柜台,给自己戴上了一串最闪的钻石项链,又拿起一顶小皇冠戴在头上。“现在呢?女王陛下驾到,还不下跪?”我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掐着腰,对他颐指气使。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嘴角上扬,而是发自内心的,眼睛里都盛满了星光的笑。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单膝下跪,执起我戴着白手套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遵命,我的女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那天,我们在空无一人的商场里,开了一场只有两个人的派对。
我们用手机外放着音乐,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跳舞。我不会跳交谊舞,踩了他好几次脚,他也不恼,只是耐心地教我。我们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洗衣粉味道,能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热。气氛,渐渐变得暧昧。6.我们还去了电影院,把所有我想看但没来得及看的电影,都看了一遍。
在一个巨大的IMAX影厅里,我们一人占了一排座位,把脚翘在前面,吃着从超市“搬运”来的爆米花和可乐,别提有多爽了。看《星际穿越》的时候,演到主角进入五维空间,通过引力与过去的女儿对话时,我没出息地看哭了。黑暗中,一只手伸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是沈知。“谢谢。”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你相信有五维空间吗?”我吸了吸鼻子,问他。“信。”“那你相信,爱可以穿越时空吗?”他沉默了一会儿,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我相信,”他缓缓开口,“有些人,就算隔着时空,也注定会相遇。”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影厅里回响,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心里,泛起圈圈涟漪。我转头看他,只能看到他模糊的侧脸轮廓,但他那双眼睛,在屏幕的光影变幻中,却亮得惊人,仿佛一直在注视着我。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回家,就在电影院的VIP休息室里将就了一晚。沙发很软,但只有一张。
“我睡地上就行。”沈知很绅士地说。“那怎么行!”我立刻反对,“你睡地上,我睡沙发,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哦不对,现在没别人了。”我挠了挠头,“总之,不行。
要不……一起睡沙发?”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沙发虽然大,但要躺下两个人,肯定会碰到。沈知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耳朵尖悄悄地红了。“咳,我开玩笑的。
”我赶紧打圆场,“这样吧,我们猜拳,输的睡地上!”结果,三局两胜,我输了。
我认命地从旁边的储物间里抱了些宣传海报铺在地上,准备打地铺。半夜,我被冻醒了。
虽然时间是静止的,但体感温度还是会变化。我缩成一团,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就在我快要冻成冰棍的时候,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地盖在了我身上。我睁开眼,看见沈知半蹲在我面前,借着窗外永恒的日光,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担忧。“冷?
”他问。我点点头。他叹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上来吧。”“啊?
”“到沙发上来,地上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起来,挪到沙发上。他躺在外侧,和我隔着一拳的距离。“睡吧。”他说。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像一个小火炉,驱散了我的寒冷。我紧张得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他好像往我这边挪了挪。然后,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温暖,将我冰凉的手指完全包裹住。我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7.自那晚以后,我和沈知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我们依然一起行动,一起探索这个城市,但彼此之间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和……试探。比如,我们去图书馆,会不约而同地给对方找一本自己喜欢的书。
我给他找了一本东野圭吾的推理小说,他给我找了一本治愈系的绘本。比如,我们去游乐园,坐摩天轮。当摩天轮升到最高点,可以俯瞰整个静止的城市时,他会很自然地伸出手,揽住我的肩膀,防止我因为兴奋而乱动。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我心尖发颤。
我们就像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做遍了所有情侣会做的事。我们去山顶看永恒的日出,在海边追逐凝固的浪花,在美术馆里给蒙娜丽莎画胡子,在动物园里和静止的老虎合影。
我们越来越了解彼此。我知道了他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非常柔软的心。
他会给路边冻僵的流浪猫搭一个窝,会把便利店门口那棵快要枯死的绿植搬到有阳光的地方。
他知道了我是个无可救药的路痴,脑洞清奇,但关键时刻,却又很靠谱。
有一次我们探索一栋废弃的大楼,我差点踩空,是他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近,近到只隔着一层窗户纸。但谁也没有主动去捅破。或许是害怕,一旦说破,这种奇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又或许是贪恋,贪恋这种介于朋友和恋人之间的、充满暧昧拉扯的甜蜜。直到那一天。那天是我的生日。
在真实的世界里,我应该会和朋友们一起吃蛋糕,收礼物,或者一个人点个外卖,看一部电影。但在这个静止的世界里,生日好像失去了意义。我情绪有些低落,一整天都蔫蔫的。沈知看出来了。晚上,他带我去了全市最高级的旋转餐厅。
餐厅在一百多层的高楼顶端,可以360度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虽然,那夜景是静止的,万家灯火都凝固成了永恒的琥珀。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蜡烛,点亮。又从后厨的冰柜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提拉米苏蛋糕。“生日快乐,苏念。”他把蛋糕推到我面前,烛光在他眼眸里跳跃,映出我的倒影。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没想到,他竟然记得我的生日。“你怎么知道的?”“上次去你家,看到你桌上的日历圈出来了。
”原来,他一直这么细心。“快许个愿吧。”他催促道。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许愿。我希望,时间可以恢复正常。我还希望,当时间恢复后,我身边的这个人,依然在我身边。睁开眼,我一口气吹灭了蜡烛。“许了什么愿?”他问。“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冲他狡黠一笑。他没再追问,只是拿出了一把餐刀,开始切蛋糕。
他切蛋糕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苏念,”他把第一块蛋糕递给我,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什么?
”“如果……如果时间永远不恢复了,你会怪我吗?”8.我愣住了。“怪你?为什么?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有些落寞。“没什么。”他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那晚的气氛有些奇怪。我们吃着蛋糕,谁也没说话。烛光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总觉得,他有话想对我说。回去的路上,我们开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行驶在空旷的立交桥上。我打开了车里的音乐,一首很老的英文情歌,旋律舒缓而浪漫。“沈知,”我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静止霓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有喜欢的人吗?”车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音乐在流淌。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紧了紧。过了很久,我才听到他用极低的声音,回答了一个字。
“有。”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像是一颗石子,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湖。原来,他有喜欢的人了。也是,像他这么帅,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没有女孩子喜欢呢?那个女孩,一定很漂亮,很温柔吧。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我们只是“末日搭档”,我有什么资格难过呢?可是,心里就是堵得慌,酸酸的,涩涩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又沉默了。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他熄了火,转过身,非常认真地看着我。立交桥上的路灯是静止的,光线从他头顶打下来,给他整个人都笼罩上了一层柔光。他的眼睛里,仿佛有星辰大海,看得我几乎要溺毙其中。
“她,”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有点傻,有点路痴,脑洞很大,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像个小太阳。”“她喜欢吃烤肠和薯片,害怕看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