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天要五次,我跑了,他快死了林林费恩完整版在线阅读_林林费恩完整版阅读
墙上挂钟的秒针,规律地跳动着。凌晨三点,整个世界都睡了,只有我是醒着的。
醒得无比清醒。我的丈夫费恩,那个外人眼中事业有成的商人,此刻正在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为我“续命”。他的爱,让我只想逃离。我曾以为,嫁给费恩,是嫁给了爱情。后来才发现,我是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牢笼。他用他的身体,他的日与夜,将我囚禁其中。他说他爱我。可这份爱,正在一点一点地耗尽我。
我看着他沉睡的侧脸,轮廓分明可在我眼里,这副英俊的样貌之下,藏着无法满足的欲望。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逃。逃离他,逃离这张床,逃离这份让我日夜沦陷的、名为“爱”的续命游戏。1凌晨三点零七分。
我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身前是一个半开的行李箱。里面塞着几件常穿的衣服,我的护照,还有一张存着我全部积蓄的银行卡。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门后,映出一个高大的人影轮廓。那是我的丈夫,费恩。我摊开自己的左手,机械地蜷起,再伸开。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一个晚上,五次。我的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寸关节都酸痛不已。骨头缝里都是又酸又麻的疼。水声停了。我赶紧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没有穿,只是胡乱搭在手臂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单手拖动那个沉重的行李箱。
箱子的滚轮陷进厚厚的地毯里,发出一阵沉闷的、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我不敢回头看浴室的方向。我怕那扇门随时会打开。我怕费恩会赤裸着上身,带着一身水汽,用那双眼睛看着我。然后用他那低沉的、不容反驳的声音问我。“蓝蓝,你要去哪?
”我必须走。今晚,现在,立刻。再不走,我会死在这张两米宽的大床上。不是死于疾病,而是死于这种无休无止的消耗。玄关的声控灯没有亮。我摸黑换上鞋,手抖得厉害,好几次才把鞋带系好。我轻轻地,轻轻地转动门把手。“咔哒。”一声微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僵住了,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贴在门上。一秒。两秒。
卧室里没有任何动静。也许他太累了,睡着了。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涌上一阵奇异的酸楚,但很快就被求生的本能压了下去。我拉开门,闪身出去,再用尽全力,将门轻轻地带上。
直到电梯门在我面前合上,缓缓下行,我才敢大口地喘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一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是我的脸。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仓皇,样子十分惊慌。午夜的城市很安静。风从巷子里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我拖着箱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人行道上。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很孤单。我拿出手机,翻出闺蜜林林的电话。“喂?蓝蓝?
这么晚了,怎么了?”电话那头,林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林林,”我的声音在发抖,“我从家里出来了。”“什么?你跟费恩吵架了?”“我……我受不了了。”我说完这句,就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一颗一颗砸在手机屏幕上。“你别哭啊,你在哪?
我马上去接你!”我报了一个地址,然后蹲在路边,把脸埋进膝盖里。我自由了。
我终于逃出来了。可是,为什么心里一点喜悦都没有,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凉。
2林林的车很快就到了,是一辆红色的小甲壳虫。车门打开,她穿着睡衣就冲了下来,一把抱住我。“我的天,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她的怀抱很暖,带着一股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我紧紧抓着她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先上车,回家再说。”她把我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然后把我推进副驾驶。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冰冷的手脚,总算有了一点回温的迹象。
林林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我。“费恩又欺负你了?”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我能说什么?说我的丈夫身体太好,好到让我害怕?
说他每天晚上都要折腾我,不知疲倦,像一头猛兽?这种话,我说不出口。太羞耻了。
“他……就是,控制欲太强了。”我找了一个苍白的借口。林林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那种男人,一看就不好惹。当初你嫁给他,我就觉得悬。”车子开进了她家小区的地下车库。
林林的家不大,是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但被她收拾得很温馨。墙上贴着暖黄色的壁纸,沙发上堆着几个可爱的抱枕。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薰味道。“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我去给你找件睡衣。”她把我按在沙发上,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热水很烫。我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汽氤氲了我的眼睛。我看着这个小小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客厅,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慢慢落了地。安全了。我对自己说。在这里,费恩找不到我。
我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洗完澡出来,林林已经把客房铺好了。被子是新换的,有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快睡吧,看你累的。”她摸了摸我的头,“天大的事,等明天睡醒了再说。”我躺在柔软的床上,盖上被子。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是一沾枕头,我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没有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奇怪的寒意惊醒。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我裹紧了被子,但没用。
身体还是在不停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心脏的地方,开始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密的刺痛。
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针,在不紧不慢地扎着我的心。怎么回事?我有些慌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我结婚前,经常会犯的那个怪病。
医生说我这是“间歇性脏器衰竭症”,听起来很吓人,但每次发作的时间都不长,疼一阵也就过去了。可是,自从和费恩结婚后,这两年,这个病一次都没有再犯过。
我都快忘了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了。为什么偏偏在今晚……在我离开他之后,复发了?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去找点止痛药。可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我张着嘴,大口喘息着,却只能吸进一点点稀薄的冰冷空气。
手脚也开始发麻,然后是冰凉。我害怕了。这次的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林林……”我想喊她,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丝微弱的气音。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逃离了费恩。却好像,一脚踏进了地狱。
3我再醒来时,看到的是一片刺眼的白色。是医院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有些呛人。“蓝蓝!你醒了!”林林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我……怎么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吓死我了!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你房间门没关,就想帮你带上。结果发现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都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林林说着,眼圈又红了。“我赶紧叫了救护车。
医生说你……说你……”“说什么?”“说你没事。”林林一脸的匪夷所思,“他们给你做了全身检查,心电图、脑电图、血液化验,什么都查了,结果显示你身体好得很,各项指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我愣住了。怎么可能?
那种濒死的感觉,那么真实,那么痛苦。“可是我……”“我知道。”林林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很暖,“我跟医生说了,他们不信。还说我太大惊小怪了,说你可能就是太累了,低血糖。”我沉默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那绝对不是低血糖。那是我的老毛病。
一个连医生都查不出原因的怪病。一个在我和费恩结婚后,就奇迹般“痊愈”了的怪病。
现在,我一离开他,它就立刻找上了我。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迅速滋生。费恩。这一切,一定和费恩有关。是他治好了我的病?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否决了。他不是医生。他只是个商人。
那……难道是……他给我下了什么毒?一种慢性的,需要他定期用某种方式来给我“解毒”的毒药?所以,我一离开他,毒性就发作了?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不敢再想下去。“你家费恩呢?”林林突然问,“你都这样了,不通知他一声吗?”“不!”我几乎是尖叫出声。林林被我吓了一跳。“蓝蓝,你到底怎么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费恩就不是一个控制欲强的丈夫那么简单。
他是一个恶魔。一个用最阴险的手段,把我牢牢控制在他身边的恶魔。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在这里。我不能再回到他身边。“林林,帮我。”我抓住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说,“千万,千万不要让他找到我。”林林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可能觉得我疯了。但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不告诉他。”我在医院观察了一天,第二天就办了出院手续。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好像昨天晚上的痛苦只是一场噩梦。
可我知道,那不是梦。那是一个警告。警告我,我根本逃不出费恩的手掌心。
回到林林的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卡拔出来,扔进了马桶。我不敢开机。
我怕一开机,就会看到费恩的未接来电,和铺天盖地的信息。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斑。
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了网中。无论我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那张用爱和控制编织成的,无形的网。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必须知道真相。就算费恩是恶魔,我也要亲手撕下他的假面。我需要证据。我需要知道,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脑子里,一个疯狂的计划,开始慢慢成形。4计划的第一步,是回家。回到那个我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名为“家”的牢笼。林林坚决反对。“你疯了?你这是自投罗网!”她抓着我的胳膊,情绪很激动。“我很清醒。”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林林,有些事,我必须回去弄清楚。”“有什么可弄清楚的?那男人就是个变态!你离他越远越好!
”“可我离不开他。”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不是病理上的痛。
是心理上的。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林林。关于那个查不出来的怪病,关于我一离开费恩就复发的事实。林林听完,呆住了。“你的意思是……他给你下毒?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我点了点头。“这只是我的猜测。所以,我需要证据。
”林林沉默了很久。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递给我。“这是什么?”“微型摄像头。针孔的,带录音功能。我一个当记者的朋友给我的。
”她看着我,“你要小心。如果……如果他真的有问题,你第一时间报警。
”我捏紧了手里冰冷的盒子。“我知道。”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服,甚至还化了个淡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我给费恩的助理打了个电话。“王助,是我。
我今天想回家取点东西。费总……在公司吗?”“太太?”王助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费总他……他今天没来公司。”我的心一沉。“他去哪了?”“费总他……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身体不舒服?费恩?那个精力旺盛到让我恐惧的男人,会身体不舒服?
我挂了电话,心里充满了疑云。这会不会是他的苦肉计?不管了。他正好在家,也省得我再想办法潜进去。我打车回了我们家所在的别墅区。站在熟悉的雕花铁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很快,可视电话的屏幕亮了。屏幕里出现的,是费恩那张英俊的脸。只是……他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嘴唇也有些发白,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那双总是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蓝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门开了。我拖着空空的行李箱,走了进去。
我故意把行李箱也带了回来,就是为了让他以为,我是自己想通了,主动回来的。
客厅里很安静。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就那么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质问。
没有愤怒。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仿佛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很陌生。也让我心里那个疯狂的计划,有了一丝动摇。“我……回来拿几件衣服。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然后,他侧过身,给我让开了路。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很陌生的药味。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5我没有直接上楼回卧室。我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让我单独待在他书房里的借口。“我有点渴,想喝杯水。”我说。
费恩的书房就在客厅旁边。从厨房去书房,是必经之路。“好。”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厨房。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好像……真的生病了。我甩了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不能心软。蔚蓝,你不能心软。趁他去厨房的工夫,我快步走进了书房。书房的布置和他的人一样,冷峻,简洁。一整面墙的书柜,一张巨大的黑胡桃木书桌,还有一把看起来就很贵的皮质转椅。我迅速环顾四周,寻找可以藏摄像头的地方。书桌上的盆栽。书柜顶上的装饰品。
还是……正对着书桌的那个古董摆钟?时间不多了。我最终选择了书柜。在第三排,一排厚厚的精装典籍后面,有一个绝佳的死角。我把摄像头小心翼翼地粘在书柜的内侧板上,调整好角度,确保能拍到整个书桌和费恩坐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我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我走出书房,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费恩正端着一杯温水从厨房出来。
他把水杯递给我。“谢谢。”我接过来,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他的手,很凉。
没有一丝温度。这太不正常了。费恩的手,永远都是滚烫的。每次他碰我,都灼热无比。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上去收拾东西了。”我说完,就想上楼。“蓝蓝。
”他突然叫住了我。我身体一僵,停下脚步。“嗯?”“昨天……对不起。”他说。
我愣住了。费恩,在跟我道歉?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听过他说这三个字。
他永远是那么强势,那么不容置喙。“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以后不会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我保证。”我的心,乱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吗?我没有说话,转身上了楼。
我胡乱地从衣柜里拿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脑子里一片混乱。费恩的憔悴。
他身上陌生的药味。他冰凉的手。还有那句突如其来的道歉。一切的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我拉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他依然站在原来的地方。
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我走了。”我说。“好。”他没有拦我,只是说,“照顾好自己。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那栋别墅。坐上出租车,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回到林林的公寓,我立刻打开手机,连上了摄像头的实时监控。画面很清晰。
书房里空无一人。我把手机放在一边,心神不宁地等着。等着那个男人走进我的陷阱。
等着他露出他的真面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傍晚的时候,费恩终于走进了书房。
他打开电脑,似乎在处理工作。一切都很正常。我有些失望,又有些说不出的轻松。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就在我准备关掉监控的时候,画面里的费恩,突然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
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声。又一声。咳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然后,我看到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捂住了嘴。等他再拿开时,那块雪白的手帕上,洇开了一片鲜红的血迹。6血。鲜红的,刺眼的血。我呆住了,感觉全身冰冷。画面里,费恩平静地将那块染血的手帕叠好,扔进了垃圾桶。仿佛那不是从他身体里咳出来的血,只是一团普通的废纸。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毫无血色。许久,他才睁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他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相框的边缘。
那是一个很旧的相框。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像是一张家族合照。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疲惫和绝望的叹息。“我快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破碎的沙哑,通过微型摄像头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谁来……”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谁来救救我的蓝蓝。”轰的一声。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机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
屏幕碎了。我的心也跟着碎了。他说什么?救救我的蓝蓝?他不是应该恨我吗?我逃跑,我背叛他,我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说救我?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林林听到声音冲了进来。“怎么了?是不是拍到什么了?”我没有回答她。我捡起手机,屏幕已经花了,但还能勉强看到画面。费恩已经把相框放了回去。他拉开另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没有喝水,就那么干咽了下去。然后,他重新坐直身体,继续处理电脑上的文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可我知道,那不是。那块染血的手帕,那句绝望的低语,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他不是要我的身。
他好像……是要我的命。不,不对。他是用他的命,在换我的命?这个念头太疯狂了。
太不可思议了。“蓝蓝,你说话啊!”林林快急哭了。我回过神,看着她,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该怎么跟她说?说我好像误会了我的丈夫?
说那个我眼里的“恶魔”,可能正在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默默地拯救我?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监控视频,我反复看了几十遍。费恩咳血的画面,他疲惫的叹息,他看着照片时悲伤的眼神,还有那句“谁来救救我的蓝蓝”。每一个细节,都让我的心一阵刺痛。我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回忆我和费恩结婚这两年的点点滴滴。
我想起,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地对我发过脾气。无论我怎么冷落他,怎么抗拒他,他最多也只是沉默。我想起,他总是在半夜起来,给我盖好被子。我想起,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不吃葱,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我想起,每次我生理期,他都会提前让厨房准备好红糖姜茶,还会用他温暖的手掌,给我暖着小腹。
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被我当成是“控制欲”的细节,此刻在我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原来,他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笨拙地,沉默地爱着我。而我,却把他当成了一个怪物。眼泪,无声地滑落。我错了。我错得离谱。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回去。这一次,不是为了寻找他伤害我的证据。而是为了寻找,我爱他的证据。我要弄清楚,他到底得了什么病。我要弄清楚,那句“救救我的蓝蓝”,到底是什么意思。
7我没有再联系王助理。我用自己的指纹,打开了别墅的大门。房子里很安静。费恩不在家。
这正好方便了我。我直奔他的书房。这一次,我的目标很明确。我要找到他生病的证据,找到他购买那些奇怪营养剂的线索。他的书桌收拾得很干净,除了电脑和几个文件夹,什么都没有。我打开他的电脑。需要密码。我试了我的生日。错误。试了我们结婚纪念日。
错误。我皱起眉头,还能是什么?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一串数字。
是我第一次遇见他的那天。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午后,我为了躲雨,跑进了一家咖啡馆。
他当时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看书。屏幕亮了。密码正确。我的心轻轻悸动了一下。
原来,他都记得。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他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和邮箱。
里面大部分都是工作相关的邮件。我耐着性子,一封一封地往下翻。终于,我在已删除邮件里,发现了几封不寻常的邮件。发件人是一个国外的生命科学研究机构。
邮件的内容,是关于一个名为“奇美拉计划”的研究项目的进展报告。
里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专业术语,什么“细胞能量转移”、“生命力熵增”、“基因链逆向衰变”……但有几个词,我看得懂。
“捐赠人:费恩。”“身体状况:持续恶化。”“建议:立刻中止能量供给。
”我的手开始发抖。能量供给?他到底在给谁“供给能量”?我继续往下翻,又看到了一封加密邮件。我试着用同样的密码,竟然打开了。那是一份采购清单。
上面列着各种我闻所未闻的营养补充剂,价格贵得吓人。最便宜的一支,都要五位数。
而采购的频率,是每周一次。每周都要花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去买这些东西来补充体力?
他到底在做什么?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张黑白家族合照上。昨天在视频里,他就是看着这张照片,说出了那句话。也许,答案就在这张照片里。我拿起相框,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后面的照片。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隽秀的小字。“费氏,摄于宗祠,民国二十三年。”下面是一排排的名字。我找到了费恩的爷爷,费鸿信。
他的名字旁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费长青。看辈分,应该是费恩的远房叔公,或者更远的长辈。我用手机拍下了这张照片,特别是那个叫“费长青”的名字。
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人,一定知道些什么。我开始在网上搜索这个名字。信息很少。
只知道他是一位隐居的国学大师,住在城郊的一座老宅里,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外人来往。
我找到了一个地址。很偏僻。但我必须去。我把书房恢复原样,离开了别墅。
我打车去了那个地址。车子在一条长长的,铺满青石板的巷子口停下。司机告诉我,车开不进去了,需要我自己走进去。我顺着巷子往里走。两边是高高的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