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弹幕剧透新郎要杀我夺运江雪周屿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婚礼弹幕剧透新郎要杀我夺运(江雪周屿)
周屿深情地望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出婚礼誓词。我正要回答"我愿意"。
眼前突然出现一行行红色的弹幕。可怜的女主,她还不知道这是她第七次重生。
每一次,她都在婚礼上被男主周屿亲手杀死,就为了夺取她家的气运,扶持他的白月光。
我抬起头,看向周屿温柔至极的笑脸。那句"我愿意"卡在了喉咙里。
1.周屿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完美的温柔。他握紧我的手,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可我知道,就是这只手,在之前的六个轮回里,毫不留情地将刀刺入我的心脏。"一一,怎么了?"他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司仪也有些发愣,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我的目光越过周屿,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伴娘身上。江雪。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伴娘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辜,美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她就是弹幕里说的,周屿的白月光。也是每一次,在我死后,戴上本属于我的家传玉佩,享受着本该属于我顾家气运的女人。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我猛地抽回手,身体晃了晃。"一一!"周屿立刻扶住我,眉头紧锁,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orat的急躁,"是不是不舒服?"他比谁都急。
因为婚礼仪式一旦完成,我们成为合法夫妻,他再动手,才能通过我胸口的玉佩,将顾家的气运引渡到他身上,再转给江雪。我妈快步走上台,扶住我的另一只胳膊,满脸焦急。"一一,我的宝贝女儿,你别吓妈妈啊。"周屿的妈妈陈兰也跟了上来,她挤开我妈,抓住我的手,脸上堆着虚伪的笑。"亲家母你别急,一一就是太激动了。
一一啊,快,把『我愿意』说了,吉时马上就过了。"她的话提醒了我。吉时。
他们连杀我的时辰,都是精心算过的。我看着眼前这几个我曾经最爱、最信任的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能再待下去。我猛地推开他们,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眼睛里蓄满泪水。"我……我喘不上气……"我的表演很成功,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一年前溺水伤了脑子,身体也一直不好,情绪不能激动。周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被担忧所掩盖。他想来抱我,我却惊恐地后退一步,仿佛他是洪水猛兽。"别碰我!
"我尖叫出声,然后眼睛一翻,顺势倒在我妈怀里,彻底"晕"了过去。
耳边是周屿和陈兰压抑着怒气和焦急的呼喊,是宾客们的惊呼,是江雪那一声仿佛快要哭出来的"一一姐"。真吵。但我知道,第七次,我终于有机会改写结局了。2.我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纯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一切都无比熟悉。前六次,我都在婚礼上说了"我愿意",然后在休息室被周屿杀死,最后从医院的太平间里重生,回到婚礼开始前的那一刻。而这一次,我躺在了VIP病房。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我坐起身,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赤着脚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我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这一次,我真真切切地活过了婚礼。病房的门被推开。周屿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保温桶。
他换下了婚礼上的西装,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服,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和担忧。
他看到我站在窗边,立刻快步走过来,将我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怎么起来了?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他一边说,一边用被子裹住我冰冷的双脚,动作温柔得像个最体贴的丈夫。如果不是眼前还残留着红色弹幕的虚影,我几乎又要被他骗过去了。我垂下眼,声音沙哑:"我只是想透透气。
""婚礼……""婚礼不重要,你的身体最重要。"他打断我,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香气四溢的鸡汤,"我让阿姨给你炖的,喝一点。"他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他,忽然问:"周屿,你爱我吗?"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傻瓜,当然爱。
不爱你,我娶你做什么?"他的眼神坦然而深情。我却只觉得遍体生寒。前六次,每一次他杀我的时候,都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温柔地说:"一一,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生在顾家。"我避开他递过来的汤勺,摇了摇头。"我不想喝。
"周屿的耐心似乎用尽了,他放下碗,脸色沉了下来。"顾一一,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们两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看着他终于撕破伪装的脸,心中一片冷笑。"我丢脸?周屿,婚礼上那些红色的字,你也看到了,对不对?
"我决定诈他一下。他瞳孔猛地一缩。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他果然也知道弹幕的存在!但他立刻就恢复了镇定,皱眉道:"什么红色的字?一一,你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医生说了,你溺水伤了大脑,情绪不能激动。
"他又拿我溺水的事情当借口。一年前,就是他和江雪,约我去野外露营,然后设计让我"失足"落水。他们以为我被救上来后,变得有些痴傻,不识字,记忆也混乱,就可以任由他们摆布。却不知道,正是那次濒死体验,让我拥有了看见这些"弹幕"的能力。
只是那时候的我,太爱周屿,太信任他,从不曾怀疑过。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或许吧。
我累了,想休息。"我拉过被子,躺了下去,背对着他。周屿在我身后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发怒,或者摔门而出。但他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又恢复了温柔。
"好,你休息。我在这里陪你。"我闭着眼睛,浑身紧绷。我知道,他不是在陪我,他是在监视我。他怕我这个好不容易到手的"气运容器"跑了。3.第二天,我爸妈和哥哥都来了。看到我苍白的脸色,我妈的眼圈立刻就红了。"我的傻女儿,你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婚礼,怎么就……"我爸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好了,让一一好好休息。"我哥,顾淮,走到我床边,摸了摸我的头。"跟哥说,是不是周屿欺负你了?"我看着他们,鼻尖一酸。前六世,我死后,顾家很快就因为各种意外和危机,迅速衰败。我爸积劳成疾,不到半年就去世了。
我妈跟着我爸去了。我哥为了重振家业,被周屿设计,最后死于一场"意外"。
顾家的万贯家财和百年气运,都成了周屿和江雪的垫脚石。这一世,我不仅要自己活下去,我还要保护我的家人。"哥,我没事。"我摇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周屿,"就是婚礼上太紧张了。"我表现得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女孩,依赖地看着我的家人。
周屿的脸色很难看,但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叔叔阿姨,大哥,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一一。"陈兰和江雪也提着果篮和补品走了进来。陈兰一进来就拉住我妈的手,唉声叹气。"亲家母,你看看这事闹的。我们家阿屿,为了这场婚礼尽心尽力,结果一一她……唉,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我们周家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顾家的事,不然顾家大小姐怎么会当场悔婚。"她三言两语,就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妈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我冷眼看着陈兰表演,没有说话。江雪放下东西,走到我床边,眼圈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一一姐,你别吓我。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如果是因为我,我……我可以离开的。"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周屿立刻皱眉,"小雪,这不关你的事。"陈兰也拉了江雪一把,"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你和阿屿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一一怎么会怪你?"他们一唱一和,瞬间就把我置于一个无理取闹、嫉妒刻薄的位置上。如果我承认,就是小心眼。如果我否认,就得忍气吞声。真是好算计。我看着江雪那张纯洁无辜的脸,突然笑了。"江雪,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我拉住她的手,亲热地说:"你和周屿青梅竹马,感情那么好,我羡慕还来不及呢。"江雪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继续说:"其实我昨天就想说了,我总觉得,你和周屿站在一起,比我和他站在一起,要般配多了。"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我哥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我爸也皱起了眉头。周屿的脸色彻底黑了。"顾一一!你胡说什么!
"陈兰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们家阿屿要娶的是你!""是吗?"我歪着头,天真地看着她,"可是,我前几天在周屿的书房里,看到了一份起草好的结婚登记申请,上面的名字,是江雪啊。
"我话音刚落,周屿和江雪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4.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和我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周屿。"周屿,一一说的是真的吗?
"我哥顾淮的声音冷得像冰。周屿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强自镇定地解释:"大哥,你别听一一胡说!她……她脑子不清楚,看错了!""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我虽然不识字了,但我认得江雪的名字。江水的江,下雪的雪,我记得很清楚。
"我溺水后,忘了很多字,但一些简单的、对我意义非凡的字,还烙在脑子里。江雪的名字,就是其中之一。因为周屿曾经无数次在我耳边提起,说江雪就像雪一样纯洁。
江雪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一一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够了!"周屿猛地打断她,他走到我床边,双手撑在床上,俯视着我,眼中是压抑的怒火和一丝惊慌,"顾一一,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不是非要搅得大家都不安生你才满意?""我只是说了我看到的。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你看到的都是幻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幻觉?
"我哥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将周屿从我身边推开,"周屿,我妹妹是不是幻觉,我们回家自己会判断。但是你,最好给我们顾家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爸也站了起来,他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那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得周屿和陈兰都喘不过气来。陈兰还想辩解,被我爸一个眼神看得闭上了嘴。最后,他们一家三口,是灰溜溜地被我爸和我哥"请"出病房的。病房门关上,我妈才后怕地拍着胸口。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一,你真的看到了?"我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妈,我害怕。"这一次,眼泪是真的。我靠在我妈怀里,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心中那块因重生而带来的坚冰,融化了一角。我哥坐在床边,眉头紧锁。
"周屿和江雪……他们果然有问题。"我从我妈怀里抬起头,看向我哥,"哥,你早就知道了?"我哥叹了口气,"之前就觉得不对劲。周屿对江“雪太好了,好得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但我跟你提过两次,你都说我想多了。加上他一直对你很好,我也就没再深究。"原来如此。前世的我,被猪油蒙了心,一头扎进周屿编织的情网里,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我爸沉着脸开口:"不管那份文件是真是假,周家这门亲,我看,悬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爸,哥,"我看着他们,认真地说,"我不想嫁给周屿了。"我哥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满是心疼。"好,不嫁了。
我们顾家的女儿,不愁嫁。"我爸也点头:"安心养病,剩下的事,爸爸来处理。
"有家人做后盾的感觉,真好。但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周屿和陈兰为了顾家的气运,谋划了这么多年,绝不可能轻易放弃。他们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5.果然,不出我所料。
第二天一早,陈兰就带着厚礼,亲自登门道歉了。她在客厅里,对着我爸妈,说得声泪俱下。
"亲家、亲家母,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阿屿,让他和江雪走得太近,才让一一产生了误会。""至于那份文件,我已经问过阿屿了,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肯定是一一那孩子看错了!她现在这个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她又拿我的病说事。
我妈有些心软,想说什么,被我爸一个眼神制止了。我坐在二楼的楼梯口,冷冷地看着她表演。这个老妖婆,真会演。就是,颠倒黑白。等着吧,她马上就要开始道德绑架了。眼前的弹幕适时出现,像是在给我做现场解说。
陈兰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继续说道:"我们两家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请柬都发出去了,酒店、婚庆,哪一样不是花了大价钱?现在一一说不结就不结,我们周家的脸往哪儿搁?阿屿以后还怎么做人?"她看向我爸:"亲家,我知道你们顾家势大,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我爸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说:"周夫人,现在不是我们顾家要悔婚,是你儿子德行有亏,让我女儿受了委屈。
这件事,孰是孰非,我想你心里有数。""我儿子怎么了?"陈兰的音量立刻拔高,"他不就是跟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关系好了点吗?一一至于这么大惊小怪,连婚礼都不要了吗?我看她就是被你们惯坏了,太任性!"见讲道理不行,她开始撒泼了。
我爸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妈也气得不轻:"亲家母,请你说话注意点!我女儿现在还病着!
""病着?我看她是装的!"陈兰站了起来,指着楼梯的方向,"有本事让她下来跟我对质!
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我冷笑一声,站起身,慢慢走了下去。"周阿姨,你找我?
"看到我,陈兰愣了一下,随即气焰更盛。"顾一一,你来得正好!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这婚,你到底是结还是不结?"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平静地说:"不结。""你!""我不光不结,"我打断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还要周屿,为他做过的事,付出代价。"陈-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代价?
你能让他付出什么代价?顾一一,你别忘了,你公司的好几个大项目,都攥在阿屿手里。
没了他,你那些项目全都得停摆!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跟你爸交代!"这是她的底牌,也是周屿的。周屿毕业后就进了顾氏集团,我爸看在他是我未婚夫的份上,对他委以重任。
几年下来,他确实掌握了不少核心业务。这也是他们敢这么有恃无恐的原因。他们以为,我离不开他。顾家,也离不开他。可惜,他们算错了。我看着她,笑了。"是吗?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6.送走陈兰这个瘟神,我爸立刻把我哥叫进了书房。我在门外,听到了我爸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把周屿手上的项目立刻停掉!所有和他有关的账目,全部给我查一遍!我倒要看看,他背着我们,到底做了多少手脚!
"我哥的声音也很凝重:"爸,您放心,我马上去办。只是有几个项目已经进行到一半,突然换人,损失会很大。""损失再大也得换!我顾家,不养白眼狼!"我靠在墙上,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前世,就是这些项目,成了周屿掏空顾家的第一步。他利用职权,安插自己的人,做假账,转移资产,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这一世,我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下午,周屿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接起电话,没说话。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顾一一,你让你哥停了我所有的项目,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语气平淡。
"你疯了?那几个项目停下来,公司要损失上亿!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担得起。
"我的回答干脆利落,让他噎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
"一一,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婚礼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别拿公司开玩笑,好不好?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们私下解决。""私下解决?"我轻笑一声,"怎么解决?
像一年前那样,把我推下水,让我『冷静冷静』?"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你……你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想起什么了?"我故作无辜地反问,"我只是突然觉得,野外的水,太凉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就是要让他们慌,让他们乱。只有他们乱了阵脚,我才有机会,抓住他们的狐狸尾巴。晚上,江雪给我发了信息。一一姐,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想跟你解释。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看着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来了。经典的白莲花语录。
我回了她一个地址。是我名下的一家私人会所。我要看看,她这张无辜的脸背后,到底藏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7.我比江雪先到。包厢里只开了几盏昏暗的壁灯,气氛有些压抑。江雪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意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柔弱又无助。她在离我最远的位置坐下,双手不安地搅在一起。"一一姐……""有话就说。"我打断她,懒得看她演戏。
她咬了咬嘴唇,眼圈红了。"关于结婚登记申请的事,是我的错。
屿深哥只是……只是想帮我。""帮你?"我挑眉,"帮你什么?帮你嫁给他?""不是的!
"她急忙否认,"是我弟弟……我弟弟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去国外治疗。屿深哥说,只要……只要我们假结婚,他就能动用一笔信托基金,那笔钱,足够救我弟弟了。"哟,开始卖惨了。这剧本不错啊,为了救弟弟,不惜牺牲自己名节,多伟大的姐姐啊。
可惜了,女主已经不吃这套了。我看着眼前这些弹幕,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我还是前世那个傻白甜,说不定真的会信了她的鬼话,然后圣母心泛滥,拿出自己的钱去帮她。可惜,我不是了。"信托基金?"我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我怎么不知道,周屿还有一笔需要靠结婚才能动用的信托基金?"江雪的脸色白了白。
"那是……那是他一个远房亲戚留给他的,条件比较苛刻。""是吗?"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那他可真是个大好人。为了帮你,不惜在我们的婚礼前夕,准备和别的女人假结婚。"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江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一姐,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弟弟去死!屿深-哥他也是一片好心,他心里只有你!他说等拿到钱,就马上和我离婚,然后把一切都告诉你……"她哭得梨花带雨,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完了吗?"我放下酒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愣愣地看着我。我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