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苏晴最狠的报复,是让你看着我幸福全文免费阅读_林晚苏晴完整版免费阅读
我和苏晴恋爱五年,掏心掏肺。
她生日宴上,我撞破她和我表弟张浩在洗手间苟且。
更发现她转走我公司百万资金,给张浩买跑车。
我冷静收集证据,设局让他们付出代价。
操蛋的周五晚高峰,车流堵得像便秘了三天的肠子。我,陈默,攥着方向盘,指关节捏得发白。副驾上那个扎着粉色丝带的礼盒,里面躺着苏晴念叨了小半年的卡地亚手镯,沉甸甸的,硌得我心口发慌。五年了,从大学青涩到如今在商海扑腾出点小水花,我自认掏心掏肺,没半点对不起她苏晴。今天她二十八岁生日,我推了俩重要客户,就为赶这场她精心策划的“闺蜜局”。

“默默,你到哪儿了?人都齐了,就等你这寿星公的男朋友啦!”苏晴的语音消息跳出来,甜得发腻,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女人的尖笑。
“堵着呢,快了。”我回了条语音,声音有点干。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像车窗外的尾气,越积越浓。最近苏晴是有点不对劲,手机看得紧,回消息慢了,总说跟闺蜜逛街做美容,可那消费账单……我甩甩头,妈的,想什么呢,五年感情,这点信任都没有?
好不容易挪到“夜色”门口,震天的鼓点隔着厚重的门板都能砸到人脸上。推开包厢门,一股混杂着香水、酒精和荷尔蒙的热浪扑面而来。灯光暧昧昏暗,一群男男女女挤在沙发上摇骰子、拼酒,鬼哭狼嚎。苏晴被簇拥在正中间,穿着条亮片紧身裙,妆容精致,笑得花枝乱颤。看见我,她眼睛一亮,拨开人群就扑了过来。
“默默!你可算来了!”她带着一身酒气挂在我脖子上,红唇印在我脸颊,“想死你了!”
“生日快乐,宝贝。”我把礼盒塞她手里,努力挤出个笑,目光扫过包厢。都是熟面孔,苏晴那几个塑料姐妹花,还有……我表弟张浩?这小子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还染了一头扎眼的银毛,穿着件骚包的纪梵希T恤,正搂着个妞在角落里咬耳朵。看见我,他懒洋洋地抬了下手算是打招呼。
“哥,来啦?够晚的啊。”张浩语气带着点调侃。
“路上堵。”我淡淡应了句,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冒了头。张浩是我小姨的儿子,从小就不着调,仗着家里有点钱,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前两年捅了个不大不小的篓子被家里塞出国“镀金”,这才消停多久?苏晴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哎呀,陈默来了,快坐快坐!”苏晴的闺蜜王莉咋咋呼呼地把我按在沙发上,一杯倒得满满的威士忌塞到我手里,“自罚三杯!让我们寿星等这么久!”
“就是就是!陈总现在是大忙人,见一面不容易啊!”另一个女的跟着起哄。
苏晴靠在我肩上,拆着礼盒,看到手镯时夸张地“哇”了一声,搂着我脖子又亲了一口:“谢谢老公!爱死你了!”她把手镯戴上,在灯光下晃着手腕,得意地展示给周围人看。一片虚伪的恭维声。
我灌了口酒,冰凉的液体滑下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热。张浩端着酒杯晃过来,一屁股坐在苏晴另一边,胳膊有意无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嫂子,生日快乐啊!越来越漂亮了!”张浩笑嘻嘻地,眼神在苏晴脸上身上乱瞟。
“就你嘴甜!”苏晴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笑得眼睛弯弯。
“浩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我盯着他,语气尽量平静。
“嗨,刚回来没几天,倒时差呢,这不听说嫂子生日,赶紧过来凑个热闹嘛!”张浩晃着酒杯,眼神有点飘,“哥,你这公司越做越大了啊,听说最近又拿了个大单?牛逼!”
“混口饭吃。”我敷衍着,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苏晴和张浩之间的那种熟稔和亲昵,透着股不对劲。她看张浩的眼神,亮得有点刺眼,那是我很久没在她眼里看到的光了。一种冰冷的预感,像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心脏。
包厢里越来越吵,烟味酒气熏得人头晕。我借口去洗手间,想透口气。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苏晴和张浩一前一后,脚步有点虚浮地朝洗手间方向走去。苏晴回头看了一眼包厢,确定没人注意,才快步跟上张浩,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贴在一起闪进了男洗手间!
我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瞬间冲到了头顶,又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操!不可能!一定是喝多了走错了!我像被钉在原地,几秒钟后,才像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冲了过去。
男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没开大灯,只有角落里一盏昏暗的壁灯,投下暧昧不明的光晕。喘息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浩……嗯……别在这儿……有人……”
“怕什么……嫂子……想死我了……在国外天天想你……”
“讨厌……啊……陈默他……”
“提他干嘛……扫兴……他哪有我懂你?嗯?宝贝儿……”
透过门缝,我看到两具身体在洗手台前紧紧纠缠。苏晴仰着头,闭着眼,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迷醉和放纵。洗手台上,苏晴那个我给她买的LV手包敞开着,里面露出一角——赫然是我公司保险柜的钥匙!旁边还散落着几张银行转账凭证,收款人名字刺眼地印着:张浩!金额后面那一长串零,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捅进我的眼睛!
轰——!
世界在我眼前炸开,一片猩红。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在太阳穴里疯狂冲撞的轰鸣。五年掏心掏肺的付出,换来的就是这最肮脏的背叛!还是他妈的双重背叛!被我最亲近的女人和我所谓的亲戚,联手捅穿了心脏!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勉强拉回我一丝濒临崩溃的理智。
不能进去。现在冲进去,除了打一架,把自己也搭进去,没有任何意义。打残了张浩?打死这对狗男女?然后呢?去坐牢?让这对贱人看笑话?让我的公司、我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不!绝不!
滔天的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几乎要将我焚成灰烬。但在这毁灭性的烈焰中心,却诡异地凝结出一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冰冷的寒冰。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一种被彻底背叛后淬炼出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冷静。
我悄无声息地后退一步,拿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屏住呼吸,将镜头对准了门缝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克制而剧烈颤抖,但我稳稳地举着手机,录下了十几秒关键证据。苏晴迷乱的脸,张浩得意的笑,还有洗手台上那该死的钥匙和转账单!
录完,我迅速收起手机,像幽灵一样退回到走廊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愤怒的火焰还在灼烧,但那股冰冷的恨意已经占据了上风,像毒液一样流遍四肢百骸。
苏晴,张浩。你们这对狗男女,很好。拿我的钱,睡我的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玩火?
行。玩火是吧?
老子让你们玩个够。玩到身败名裂,玩到一无所有,玩到把你们欠我的,连本带利,用最痛苦的方式,一点、一点、给我吐出来!
等着。好戏,才刚刚开场。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散发着罪恶气息的门,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夜色”。背影决绝,融入外面沉沉的夜色里,像一把缓缓出鞘、淬了剧毒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