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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烬生花》周砚陈瘸子全本阅读_(周砚陈瘸子)全集阅读

时间: 2025-10-09 18:30:05 

我爸收了八万八,把我卖给了死人。15岁生日那晚,我穿红寿衣跪在骨灰盒前拜堂。

停尸房没水没粮,我啃蜡烛芯,喝窗缝雨水,指甲抠进水泥缝里。

三天后赤脚踩碎玻璃逃出来,脚底血肉混着玻璃碴。五年后,我坐镇全省最大殡葬集团。

我爸跪在楼下哭嚎:“你弟被活埋了!收尸吧!”我打开直播,镜头对准腐尸:“老铁们,今天教你们怎么给畜生净身。”——他强奸未遂时,怎么没人给他净净脑子?

1.十五岁生日那天,我爸收了八万八。不是蛋糕,不是新衣,是陈瘸子递过来的一沓红钞票,还带着尸臭味。“女娃不值钱,”他叼着烟,眼皮都没抬,“不如给你弟换彩礼钱。”黑车停在村口,我被塞进去时,嘴里还塞着半块馒头——我妈偷偷塞的,手抖得像筛糠。我没哭。哭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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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生我那天难产,差点死在土炕上,我爸骂她:“赔钱货,连生都生不利索。

”车开进城郊福寿园殡仪馆,铁门“哐当”一关,世界就黑了。停尸房冷得像冰窖。

陈瘸子扔来一套红寿衣:“穿上,给王少爷冲喜。”王少爷?烧成灰三天了,骨灰盒搁在供桌上,贴着“英年早逝”四个字。我跪着,磕头,拜堂。没人观礼,只有三根白蜡烛滴着泪。第一天,我啃蜡烛芯,蜡油烫嘴,咽下去像吞刀子。第二天,窗缝漏进雨水,我舔窗台,舌头舔出血。第三天,指甲全抠进水泥缝,指肉翻出来,白骨露尖。第四夜,守夜人喝醉了,鼾声震天。我赤脚踩上窗台碎玻璃——“咔嚓。

”脚底一热,血涌出来,混着雨水流进排水沟。我逃了。赤脚跑过坟地,荆棘扎进小腿,烂泥糊住眼睛。乱葬岗尽头,一具女尸仰面躺着,脸被野狗啃了一半。

我哆嗦着摸她口袋——一张身份证,照片模糊,名字清晰:林晚。我扒下她的衣服裹住自己,把身份证塞进胸口。那晚,林烬死了。活下来的,叫林晚。五年。我睡过太平间冰柜,洗过腐尸肠子,抬过无名尸下葬。手稳了,心硬了,眼冷了。从火葬场杂工,到永宁殡葬集团CEO——全省火化炉烧不烧、墓穴卖多贵、骨灰盒用金还是纸,我说了算。

今天,我爸跪在我公司楼下,额头磕出血,哭得像条狗:“你弟……你弟被活埋了!收尸吧!

求你了!”我站在顶楼落地窗前,俯视他佝偻的背。手机一开,直播标题打上:“家人们,今天教你们怎么给畜生净身。”镜头对准楼下那团烂泥似的男人。我笑了。“老铁们,礼物刷起来——下一场,我亲手给他儿子缝寿衣。”2.林小柱的尸体运进解剖间时,已经臭了三天。村民把他从土坑里刨出来,裤裆烂透,蛆虫从眼眶、鼻孔、嘴里往外钻,密密麻麻,像活的白线。没人敢碰。派出所推给殡仪馆,殡仪馆推给火葬场,火葬场推给我——永宁集团CEO,全省唯一敢收“凶尸”的人。我戴上橡胶手套,咔一声捏紧。“开直播。”手机支架一摆,镜头怼近尸体。弹幕瞬间炸了:卧槽真尸?

姐姐疯了吧!这人谁啊?“林小柱,”我声音冷得像停尸柜,“强奸同村女孩未遂,被村民活埋。现在,烂透了。”我剪开他裤子。阴茎被割了,只剩个血窟窿,爬满蛆。弹幕刷屏:干得漂亮!畜生就该这样!门“砰”地被踹开。

周砚冲进来,白大褂沾着福尔马林味,一把关掉镜头。他是市局法医科骨干,五年前我逃出福寿园,浑身是血倒在解剖室门口,是他偷偷留了水、纱布和一件旧外套。

没问名字,只说:“别死在这儿。”“你涉嫌侮辱尸体,”他压低声音,“直播?你疯了?

”我扯下手套,冷笑:“他强奸人时,法律在哪?现在他烂了,倒轮到你讲规矩?

”他盯着我,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知道我为什么恨。当晚,陈瘸子的威胁就来了。

“林晚?”他打电话,声音阴笑,“你连户口都没有。敢动我,我就让全网知道,永宁CEO是个黑户。”同时,阿禾塞给我一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林小柱死前拍了视频——陈瘸子和地产商在福寿园后院交易。”我调监控。

果然,运尸车车牌属于福寿园。更诡异的是,尸体送来前,胃内容物检测显示——含有“福寿园特供安眠药”,一种殡仪馆内部用的镇静剂,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林小柱不是被村民随便埋的。他是被灭口。我下令:“林小柱尸体,不准冷藏。停尸间窗户全开,暴晒三天。”助理脸色发白:“林总,会……会烂得更快。

”“就是要烂。”我盯着窗外,“烂到全村人都闻得到,烂到我爸跪着求我收手。

”3.第二天,林大柱果然来了。他头发全白,眼窝深陷,扑通跪在停尸间门口:“闺女,火化他吧!让他入土为安!”我蹲下,平视他:“签个东西。

”我递上认罪书:“本人林大柱,于2013年8月15日,以八万八千元将女儿林烬卖给陈瘸子配阴婚,致其险死。”他手抖,不敢签。脸色惨白。

我转身回办公室,五分钟后,直播再开。这次,我放出他赌债记录、卖女收据、甚至当年陈瘸子写的“阴婚协议”。全村微信群炸了。

曾经骂我“克母”的婶子,现在骂他“畜生不如”。半夜,他砸我办公室门,被保安拖走时嘶吼:“你早该替他死!女娃活着就是祸害!

”我反手放出第二段录音——我妈大着肚子哭求他别逼自己堕胎,他说:“赔钱货,留着浪费粮食。”我爸听信村里老人的话,认定我妈怀着女孩。那天,我妈流产大出血,一尸两命。舆论彻底反转。周砚凌晨两点敲我门。

他递来尸检报告:“林小柱胃里有高浓度安眠药,剂量足以致死。

他不是被活埋后死的——是先被药晕,再埋的。”我攥紧报告,指甲掐进掌心。

陈瘸子怕林小柱泄露阴婚名单,借村民之手杀人灭口。“你打算怎么办?”周砚问。我没答,只问:“你能帮我查福寿园冷库的运输记录吗?”他沉默几秒:“……我妹妹,五年前失踪,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福寿园。”他桌上那个无名骨灰盒,我一直没敢问。“帮我一次,”我说,“我替你找她。”他点头,转身要走。我叫住他:“周砚。”他回头。

“谢谢你五年前没报警。”他嘴角扯了扯,没说话,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打开电脑,调出阿禾偷拍的画面——福寿园后院,冷藏车缓缓驶出,车厢门缝里,露出一只苍白的手,指甲涂着粉色蔻丹。是个活人。我关掉屏幕,拿起电话:“阿禾,明天你扮成送水工,混进福寿园。记住,别说话,只看,只拍。”窗外,天快亮了。停尸间方向,传来第一声乌鸦叫。腐臭,正从林小柱的尸体里,一寸寸爬出来。4.阿禾的相机里,画面抖得厉害。镜头穿过福寿园后院铁栅栏:两个男人把一个穿红寿衣的女孩塞进棺材。

女孩挣扎,嘴被胶带封住,眼睛瞪得像要裂开。棺盖“砰”地合上,钉子一根根敲进去。

冷藏车启动,驶向省道。“十三岁。”阿禾在纸上写,手抖得字都歪了。我换上高定套装,戴墨镜口罩,拎爱马仕包,扮成港商遗孀——陈瘸子最爱的客户类型:有钱、丧夫、信命。

“冥婚推介会”设在福寿园地下室。白烛、香炉、骨灰盒陈列如展柜。

十三个女孩尸体摆成一排,最小的看着不过十岁出头,穿寿衣,涂胭脂,像纸扎人。

“这位小姐刚断气三天,阴气纯,配贵公子最旺家运。”陈瘸子瘸着腿介绍,笑得慈祥。

一个秃顶男人上前瞧看。我强忍胃里翻涌,端起茶杯:“听说最近‘货’紧?”“贵客放心,”他压低嗓,“下一批七具,全是新鲜的,昨夜刚‘走’的,皮肤还弹手。明晚发往冷库,您要几单?”“全要。”我笑,“我亡夫……喜欢年轻的。”他眯眼打量我,忽然凑近:“你脚底的疤,还在?”我心跳漏一拍——那是我逃命时留下的。但面上不动,只冷笑:“陈老板真会开玩笑。可惜,我脚底踩的,是你棺材板。”他哈哈大笑,以为我在开玩笑。当晚,周砚黑进殡仪馆物流系统,调出冷藏车GPS轨迹——终点是城西废弃火葬场。“冷库在地下,”他发来图纸,“小心,有红外。”凌晨两点,我们潜入。铁门虚掩,冷气扑面。冷库中央,七具女尸并排躺在不锈钢台上,皮肤泛青却有光泽,针孔在颈侧——注射过防腐剂。

冷藏标签写着:“待配阴婚·A-07至A-13”。周砚掀开尸衣,检查口鼻:“窒息死。

活装入棺,封死后缺氧致死。”他声音发颤:“她们……是被活埋进棺材的。

”我胃里一阵绞痛。五年前,我差点也是A-01。“带走。”我说。我们用尸袋裹尸,刚抬到门口,警报骤响!陈瘸子站在门口,举着打火机,身后堆满汽油桶。“林晚,你逃一次,我认。这次,你带不走。”火苗落下。轰——烈焰封门。浓烟中,我瞥见墙角铁箱未烧。冲过去撬开——三十七份合同,红章鲜如血。

买家名单触目惊心:地产商、官员、富豪……每份合同附尸体编号、交易金额、配婚日期。

翻到第十九份,周砚突然僵住。“周小雨……配王氏长子……”签名娟秀,却是模仿笔迹。

他妹妹的名字,被印在阴婚契约上,像一张卖身契。“他连尸体都没拿到,就敢卖!

”周砚一拳砸墙,血顺指缝流下。火势蔓延,热浪逼人。我抓起合同塞进防火袋,拽他:“走!”我们从通风管爬出,身后冷库轰然坍塌。七具女尸,烧成灰。

但三十七份合同,还在。回程车上,周砚盯着那份伪造签名,哑声说:“我妹妹失踪那天,穿的是蓝裙子……不是寿衣。”我握紧方向盘,油门踩到底。“那就让他们知道——活人,也能索命。”5.陈瘸子没进监狱,先进了医院——烧伤轻,心更黑。三天后,市局户籍科发来协查函:“林晚”身份存疑,涉嫌冒用他人证件、非法经营。账户冻结。

永宁集团股价暴跌。董事会上,七个老头拍桌:“林总,你若真是黑户,立刻辞职!

”我坐在主位,指甲掐进掌心,没吭声。周砚在警局门口堵我,风衣裹着寒气:“自首吧。

坦白从宽,还能保你五年内出来。”“然后呢?”我盯着他,“你妹妹的尸骨,能换我一张身份证?”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他知道答案——不能。当晚,我打开保险柜,取出那三十七份阴婚合同,连同冷库偷拍的尸检照片、GPS轨迹、交易录音,打包发给省纪委、三家主流媒体、三十七个死者户籍地派出所。

标题只有一行:“她们被卖了,配给死人。”凌晨四点,#阴婚黑产#爆上热搜第一。

视频里,十三岁女孩被塞进棺材的画面反复播放。评论区炸了:畜生!查!

必须查到底!陈瘸子在医院被铐走。但他咬死两件事:“我不知道林晚是谁。

”“合同是伪造的。”他不怕坐牢——他知道,只要“林晚”身份不实,我就永远站不稳。

果然,林大柱跳出来了。他穿着我给他买的西装,站在法院门口哭诉:“我女儿叫林烬!

这个林晚是骗子!她冒用身份,霸占我家财产!”记者围着他拍。他抹泪:“我卖的是林烬,不是林晚!她该死在停尸房!”我冷笑,打开直播。镜头对准他那张脸,我点开一段录音——“女娃不值钱,不如换彩礼钱。”我爸的声音,清晰、冰冷、带着烟味。

全场死寂。我继续放:“反正养不熟,死了干净。”“要不是她命硬,早该替她弟死了。

”林大柱脸色惨白,转身想跑,被记者堵住。“林先生,你卖女儿时,想过她会活下来吗?

”他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舆论再次反转。#卖女父亲#冲上热搜第二。但危机没解。

警方正式通知:若七日内无法证明“林晚”身份合法性,将按冒用身份证罪立案。

周砚深夜来找我,递来一杯热咖啡。“有个办法。”他说,“你以证人身份配合调查,纪委可申请临时身份保护。”“然后呢?”我笑,“等风头过了,再把我踢出去?”他沉默。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用我的身份换阴婚案彻查。可一旦我认罪,永宁就垮了。

那些等着免费火化的孤寡老人,那些靠我庇护的无名尸,谁管?我打开电脑,调出三十七个死者家属的联系方式。一个个打电话:“您女儿的骨灰,我免费送回。

”“合同上的买家,我们会追责到底。”“如果您愿意,明天开新闻发布会,我陪您站台。

”第二天,七个母亲站在发布会台上,手捧骨灰盒,哭得撕心裂肺。

一位老父亲举起女儿生前照片:“她才十四岁!他们说配阴婚能让她‘有归宿’!归宿?

归宿是棺材!”镜头转向我。我没哭,只说:“我叫林烬。五年前被卖进停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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