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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到期,总裁的备胎女王不干了(周聿白许半夏)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合约到期,总裁的备胎女王不干了周聿白许半夏

时间: 2025-10-10 17:17:06 

第一章 一纸婚约,十年暗恋的终局民政局门口。许半夏看着手里的红本,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清隽,神情淡漠,是她放在心上十年的人。周聿白。今天,他成了她的丈夫。旁边,周聿白的特助秦放,公式化地开口:“许小姐,周总还有个跨国会议,我先送您回老宅。

”许半夏没看他,目光落在不远处那辆黑色宾利的后座。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周聿白冷峻的侧脸,他正戴着蓝牙耳机,用流利的德语处理工作,自始至终,没有朝她这个方向看一眼。意料之中。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

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悠悠众口和家族的催促。而她,需要周太太这个身份。十年了。

从大学校园里第一次见到他,那个穿着白衬衫,站在梧桐树下干净得像一幅画的少年,她的目光就再也挪不开。她为他做笔记,为他占座位,为他通宵排队买限量版的球鞋。

她看着他身边的人来了又走,看着他谈了一场又一场恋爱,看着他为那个叫苏念的女孩神魂颠倒。而她,永远是那个最可靠、最没有威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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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随叫随到,永远不会拒绝他的备胎。所有人都以为她爱惨了他,会把这份卑微,延续到这场婚姻里。许半夏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冷气开得很足,弥漫着他身上惯有的、清冷的木质香。

周聿白还在讲电话,眉头微蹙,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许半夏没有打扰他。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直到车子平稳地驶入半山腰的周家老宅。秦放为她打开车门。她下车,却没有立刻往里走,而是转身,敲了敲后座的车窗。周聿白终于摘下耳机,那双深邃的眼眸第一次正视她,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什么事。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没有温度。“周先生,”许半夏脸上带着得体的、疏离的微笑,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婚后生活,想请你多多指教。这是我拟定的一份‘婚姻改造协议’,麻烦你签一下。

”周聿白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他接过那份文件,目光落在标题上时,明显地愣住了。

“改造协议?”“是的,”许半夏笑意更深,“既然是夫妻,总要为对方做出一些改变,不是吗?作为妻子,我有义务帮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丈夫。”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周聿白平静无波的心湖。他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香槟色长裙,妆容精致,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小心翼翼和仰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的、掌控一切的姿态。仿佛从拿到那个红本开始,她就变了一个人。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她。第二章 改造协议第一条,总裁去挤地铁周聿白的卧室很大。是那种带着独立衣帽间、书房和露台的总统套房。

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黑白灰的极简风,冰冷得没有人气。许半夏打量着这一切,很满意。

她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在衣帽间最显眼的位置,然后,从里面拿出了那份协议。

周聿白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头发还在滴水。

他看着她堂而皇之地侵占自己的领地,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我的书房在隔壁。

”言外之意,她不该出现在这里。“我们的,”许半夏纠正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协议第一页,第五条:夫妻双方必须同房居住,以培养感情。你有三秒钟的时间,选择睡左边,还是右边。”周聿白简直要被气笑了。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许半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当然记得,”许半夏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神清亮,“周太太,你的合法妻子。周先生,需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复习一下吗?”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剑拔弩张的气息。

最终,是周聿白先败下阵来。他不想跟她做这种无谓的争吵。他拿起协议,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第一条:甲方周聿白从明日起,必须放弃私人司机与专车,每日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上下班,以体验人间疾苦。”周聿白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第二条:甲方每日必须与乙方许半夏共进早餐,早餐由甲方负责购买,菜单由乙方指定。”“第三条:甲方每周必须至少手写一份三千字的自我检讨,深刻反思‘资本家的冰冷与无情’……”他越看,脸色越沉。这哪里是协议,这分明是把他当成新兵蛋子在操练。“荒谬。”他将文件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半夏也不恼。她只是慢悠悠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传来周聿白自己的声音,清晰无比:“只要你肯嫁给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这是他求婚时说的话。当时的他,急于找一个挡箭牌,根本没把她所谓的“条件”放在心上。现在,成了套住他自己的枷锁。

周聿白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他认识了十年的女人,无比陌生。第二天早上六点。

生物钟比闹钟还准的周聿白睁开眼,身边的位置是空的。空气里,残留着许半夏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他起身,发现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娟秀。

“周先生,早餐我想吃城南那家老店的豆浆油条,七点半之前要看到。另外,这是你的公交卡,祝你通勤愉快。”周聿白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脸色黑得像锅底。

半小时后。向来衣着光鲜的周大总裁,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人潮汹涌的地铁站里,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抗拒。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各种食物混合的气味。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边有人在用手机偷拍他。“那个人……是不是周氏集团的周聿白?

”“怎么可能!他会来挤地铁?”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他耳朵里。

周聿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等苏念回来,这一切就会结束。

第三章 校园往事,被遗忘的角落城南那家豆浆店,离周家老宅很远。需要换乘两次地铁,再步行十五分钟。等周聿白带着一身疲惫和一身烟火气回到家时,已经是七点二十。

许半夏正坐在餐桌前,悠闲地翻着一本时尚杂志。看到他手里的早餐,她抬了抬眼皮。

“超时了十分钟。”周聿白将早餐重重地放在桌上,豆浆洒出来一些。他不想跟她说话。

只想赶紧去洗个澡,换掉身上这件沾染了地铁味道的衣服。“站住。”许半夏叫住他。

她慢条斯理地拿出那份协议,指了指其中一条。“协议第二页,补充条款:甲方若违反协议,乙方有权进行惩罚。今天的惩罚是,负责打扫整个别墅的卫生。”周聿白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女人,恨得牙痒痒。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储物间。许半夏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拿着吸尘器,笨拙地在客厅里忙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始,周聿白。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吃完早餐,许半夏驱车去了自己的画廊。这家画廊是她大学毕业后开的,不大,但很雅致,里面陈列的都是一些年轻艺术家的作品。她刚到,助理就迎了上来。“夏姐,今天有个客人,指名要见你。”许半夏走进会客室,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苏念的闺蜜,林见鹿。

林见鹿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看到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许半夏,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林小姐有话不妨直说。”许半夏给她倒了杯水。“我真替念念不值,”林见鹿冷笑,“她把你当朋友,出国前还特意嘱咐聿白娶你,让你有个好归宿。你倒好,鸠占鹊巢,还真把自己当周太太了?”许半夏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她出国前,嘱咐聿白娶我?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林见鹿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笑得更得意了,“也对,聿白那种性格,怎么会告诉你。当初念念拿到罗德岛的offer,但又怕出国后聿白被人抢走,所以才想出这么个主意。

”“找一个最安全、最不可能对他产生威胁、又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结婚,先拴着他。

等你毕业回来,再让他离婚。”“而你,许半夏,”林见鹿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就是那个最完美的人选。”轰的一声。许半夏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这桩费尽心机得来的婚姻,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个工具。

一个……备胎的升级版。林见鹿看着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满意地笑了。

她就是要撕开这个女人虚伪的面具,让她看看自己有多可悲。然而,许半夏只是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平静的、无懈可击的微笑。“说完了吗?”她问。

“说完了,就请回吧。我的画廊,不欢迎垃圾。”第四章 他第一次,尝到她做的饭林见鹿被气走了。会客室里,恢复了安静。许半夏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怒火和屈辱。原来,连这点可怜的婚姻,都是别人施舍的。她以为是自己赢了。其实,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许半夏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大学时的画面。图书馆里,她为了帮他占一个靠窗的位置,每天清晨六点就去排队。篮球场上,她抱着水和毛巾,在人群中仰望着他矫健的身影,却不敢上前。他的生日,她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给他买了一块他随口提过的手表,却只能以“朋友”的名义送出去。而他,转手就送给了当时的女朋友。十年。她所有的青春,都耗费在这样一场无望的、卑微的暗恋里。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成为别人故事里的牺牲品?

许半夏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周聿白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什么事,”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不耐烦,“我很忙。”“回家。

”许半夏只说了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晚上。周聿白回到家时,迎接他的是一室的黑暗。

他皱了皱眉,打开灯。发现许半夏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你生日?”他问。问出口才想起,她的生日在夏天。“不是我,”许半夏看着他,“是你。

”周聿白愣住了。他自己都快忘了,今天是他二十八岁的生日。往年,都是苏念陪他过的。

苏念出国后,他便再也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协议补充条款,第九条,”许半夏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甲乙双方有义务为对方庆祝每一个生日。

”她点燃了那根蜡G烛,火光跳跃,映着她平静的脸。“许个愿吧,周先生。

”周聿白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复杂的情绪。他走过去,坐在她对面。没有许愿,直接吹灭了蜡烛。“好了,可以了吧?”“切蛋糕。”许半夏将刀递给他。

周聿白没什么兴致,但还是耐着性子切了一块。他刚要递给她,许半夏却说:“你吃。

”他看着那块甜腻的奶油蛋糕,皱起了眉。他从不吃甜食。这件事,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协议里没说我必须吃。”他冷冷地说。“是吗?”许半夏笑了,“那你再看看第十条。

”周聿白拿起协议。第十条:生日当天,寿星必须无条件服从对方提出的一个要求。他的脸,又黑了。他感觉自己不是娶了个妻子,而是请回来一个祖宗。一个专门来治他的祖宗。最终,他还是拿起叉子,面无表情地,将那块蛋糕吃了下去。奶油很腻,甜得发齁。他吃到一半,许半夏忽然开口。“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做蛋糕。”她的声音很轻。“大学那年,你生日,我也做了一个。在你宿舍楼下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没回来。后来才知道,你和苏念去了邻市,看演唱会。”“蛋糕,最后被我一个人,全扔了。”周聿白拿着叉子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女人。客厅的灯光很亮,将她脸上的落寞,照得一清二楚。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蜇了一下。第五章 他的震惊,她珍藏的旧物那天晚上,周聿白第一次失眠了。他躺在床上,身边是许半夏均匀的呼吸声。她似乎已经睡熟了,身上那股栀子花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飘过来,萦绕在他鼻尖。他却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白天说的那些话。大学。生日蛋糕。等了一晚。这些被他忽略的、遗忘的角落,像一部黑白默片,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他一直以为,许半夏对他的好,是朋友之间的仗义。

他从未想过,那份好的背后,藏着这样深沉的、卑微的心意。十年。一个女人的十年,意味着什么?周聿白第一次,开始正视这个问题。第二天,许半夏不在。周聿白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她的衣帽间。她的东西不多,收拾得井井有条。在一个上锁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锁很简单,他用一根回形针,轻易就打开了。盒子打开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里面没有珠宝首饰,也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一堆……看似破烂的垃圾。

一张泛黄的篮球赛门票,是他大一时参加的。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是他某次打完球后,随手扔掉的。一支写不出水的旧钢笔,是他用过一段时间,后来换了新的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的。还有一本厚厚的相册。他颤抖着手,翻开相册。里面,全都是他的照片。有他在图书馆看书的侧脸,有他在篮球场上投篮的剪影,有他在迎新晚会上演讲的身影……每一张,都是偷拍的。每一张的右下角,都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日期和当时的心情。“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二日。第一次见到他,原来真的有人,会发光。”“二零一六年,三月五日。他今天穿了白衬衫,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看的云,都绣在他的袖口。”“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他有女朋友了。我好像,失恋了。

”……一页一页,一年一年。像一部漫长而又绝望的独角戏。周聿白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呼吸困难。他从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曾有这样一双眼睛,追随了他整整十年。也从不知道,那些被他随手丢弃的、毫不在意的东西,会被人当成珍宝,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

这哪里是喜欢。这分明是,用整个青春,在进行一场盛大的祭奠。他终于明白,许半夏婚后的所有反常,所有“欺负”,都源于何处。那不是报复。那是,一个被伤透了心的女孩,在用自己最后的力量,为那场死去的爱恋,讨回一点点可怜的公道。

第六章 朋友聚会,谁才是周太太周聿白是在一个星期后,才再次见到许半夏的。

这一个星期,他都在国外出差。没有了许半夏的“改造协议”,他恢复了以往的生活节奏,坐专车,住总统套房,身边是毕恭毕敬的下属。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清晨醒来时,身边没有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吃着米其林餐厅精致的早餐时,会想起那碗被他嫌弃的、热气腾腾的豆浆。甚至在深夜开会,看到助理递过来的咖啡时,会鬼使神差地想起那个被他吃掉的、甜得发腻的生日蛋糕。他想,他大概是疯了。回国那天,正好是他发小程慕的生日。程慕在自己开的会所里组了个局,特意打电话让他带“新婚妻子”过来认识认识。周聿白本想拒绝。他和许半夏的关系,还没到能带出来见朋友的地步。可当他回到家,看到那个女人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身姿窈窕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时,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晚上有个聚会,换件衣服。”他用命令的口吻,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许半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协议里,可没有陪你参加聚会这一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周聿白说。

许半夏笑了。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帮他理了理微皱的领带。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周聿白感觉喉咙一紧。“好啊,”她说,“那周先生,可要记住了。”程慕的会所,是这个城市顶级的销金窟。他们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很热闹了。都是一个圈子里长大的富家子弟。看到周聿白真的带了个女人来,所有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聿白,这就是嫂子啊?藏得够深的。”程慕上来打趣。

周聿白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许半夏落落大方地跟众人打了招呼,然后便安静地坐在周聿白身边,不多话,也不怯场,自成一道风景。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是林见鹿。她看都没看许半夏,直接坐在了周聿白的另一边,语气亲昵。“聿白,你总算回来了,念念下周就回国了,我们说好一起去机场接她的。”念念。苏念。这个名字一出来,包厢里的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都知道,苏念才是周聿白放在心尖上的人。那眼前这个正牌的周太太,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林见鹿就是要让许半夏难堪。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提醒这个女人,她只是个替代品。许半夏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只是拿起桌上的果汁,轻轻喝了一口。

周聿白皱起了眉。他不喜欢这种气氛。更不喜欢林见鹿话里藏着的针。他刚要开口,就听到许半夏轻笑了一声。她放下果汁,看向林见鹿,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位小姐,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我说,我们要去接……”“不是这句,”许半夏打断她,“是前面那句,你叫他什么?”林见鹿愣住了。“聿白啊,我们从小就这么叫……”“是吗?”许半夏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我今天,就教教各位规矩。”“周聿白,是我许半夏的丈夫。以后,你们见了他,要么叫周总,要么,就跟着我,叫一声‘先生’。”“至于‘聿白’这两个字,”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只有我能叫。”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许半夏这番话,震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太嚣张了。太不留情面了。这哪里是那个传说中,跟在周聿白身后,唯唯诺诺了十年的许半夏?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女王。林见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求助似的看向周聿白,希望他能站出来,呵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然而。

周聿白只是沉默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他看着许半夏,眼神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他说:“听她的。”第七章 一通越洋电话,白月光归来从会所出来,已经是深夜。车里,气氛有些微妙。周聿白开着车,许半夏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夜景,谁也没有先开口。最终,还是周聿白打破了沉默。

“今天,谢谢你。”他指的是,她为他解围。虽然方式,有些过于强势。“不用谢,”许半夏淡淡地说,“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东西。毕竟,周太太这个头衔,是我花十年换来的,总不能让不相干的人,随便踩上一脚。”她的语气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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