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猫换太子?假闺蜜要杀我儿子骗保?周文博柳如烟热门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狸猫换太子?假闺蜜要杀我儿子骗保?周文博柳如烟
“把药吃了。”
男人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柳如烟看着周文博递过来的那杯水,还有掌心那几粒白色的药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文博,这是我们的孩子……”她声音发颤,几乎是在乞求。
“我说,吃了它。”周文博的语气不容置喙,眼神里满是厌烦,“你的身体不好,医生说现在不适合要孩子。”

医生?
哪个医生会让她在怀孕三个月,胎儿已经成型的时候打掉孩子?
这根本就是他的借口!
柳如烟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浑身发冷。
她和周文博结婚两年,感情一直很好,半年前她终于怀孕,全家人都高兴得不得了,尤其是婆婆张兰,对她更是百依百顺。
可就在一周前,一切都变了。
先是婆婆对她日渐冷淡,然后是丈夫开始夜不归宿。
直到今天,他拿来了打胎药。
“我不吃!”柳如烟猛地挥手,打翻了他手里的水杯。
啪!
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水渍混着药片,狼狈不堪。
周文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柳如烟,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柳如烟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她倔强地看着他,“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人了?”
周文博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你别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婆婆张兰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
“哎哟,这是怎么了?夫妻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她看到地上的狼藉,却像没看见一样,径直将鸡汤放在床头柜上。
“如烟啊,快趁热喝了,这可是妈炖了一早上的。”
柳如烟看着她那张虚伪的笑脸,只觉得恶心。
“妈,文博他……他让我打掉孩子!”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柳如烟的手。
“如烟,妈知道你委屈。但文博也是为了你好,你的身体要紧。”
又是这套说辞!
柳如烟彻底心寒了。
他们母子俩,分明是串通好了的。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孩子很健康,我绝对不会打掉他!”
张兰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和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们家文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刻薄。
“再说了,我那边还得照顾着那个小的,哪有那么多精力再伺候你一个月子?”
那个小的?
柳如烟猛地愣住。
什么小的?
她嫁过来两年,从不知道家里还有别的孩子。
周文博是独生子,亲戚里也没有需要婆婆去亲自照顾的幼儿。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窜入她的脑海。
她死死盯着周文博:“她说的是谁?什么小的?”
周文博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慌乱。
“你别听妈胡说,没什么……”
“什么胡说!”张兰一叉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照顾我孙子,天经地义!倒是你,一个孩子都生不好,还在这里闹!”
孙子?!
轰的一声,柳如烟感觉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她的丈夫,在外面竟然还有一个儿子?
而她的婆婆,不仅知道,还一直在帮忙照顾?
所以,他们现在逼她打掉孩子,是为了那个私生子?
怕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分了那个孩子的宠爱和家产?
荒唐!
恶心!
“周文博!”柳如烟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出声。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怖。
“你真不是人!”
她猛地推开他,想要冲出去。
周文博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拽了回来,狠狠地甩在床上。
“你发什么疯!”
他的眼神里迸发出狠厉的光,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
“我告诉你柳如烟,这个孩子,你今天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他捡起地上那几颗湿漉漉的药片,朝她逼近。
“既然你不肯自己吃,那我就帮你!”
婆婆张兰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甚至还上前帮忙按住柳如烟挣扎的腿。
“长痛不如短痛,别怪我们心狠。”
绝望瞬间将柳如烟吞噬。
冰冷的药片被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带着泥沙的腥气。
她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两个人的力气。
周文博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端起床头那碗还温热的鸡汤,就要往她嘴里灌。
柳如烟的眼睛里,映出他狰狞可怖的脸。
不!
她的孩子!
她不能失去她的孩子!
在鸡汤即将灌进喉咙的瞬间,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偏头,狠狠咬在了周文博的手臂上。
周文博吃痛,发出一声闷哼,手一松,整碗鸡汤都泼在了他的胸前。
“啊!”
滚烫的汤汁隔着衬衫烫得他跳了起来。
“你这个疯女人!”
他反手就想给柳如烟一巴掌。
柳如烟趁着这个空档,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将嘴里的药片尽数吐在了地上。
她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张兰见状,气急败坏地冲过来。
“你个小贱人,还敢动手!”
她扬起手就要打。
柳如烟眼神一冷,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狠狠砸在了地上。
“砰!”
陶瓷的灯座碎裂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谁敢过来!”
她握着一截破碎的灯座,锋利的边缘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死在这里!”
她的眼神决绝而疯狂,像一匹被逼入绝境的孤狼。
周文博和张兰都被她这副不要命的架势镇住了。
“你……你放下!”周文博捂着被烫红的胸口,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平时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柳如烟,竟然会爆发出如此强烈的反抗。
“把门打开,让我走!”柳如烟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不可能!”周文博立刻拒绝,“你今天哪儿也别想去!”
他不能让她走。
她现在情绪这么激动,万一跑出去把事情闹大,他和他妈,还有那个孩子的秘密,就全都完了。
“好,不让我走是吧?”柳如烟惨然一笑,握着碎片的右手猛地用力。
一道血痕瞬间出现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啊!”张兰吓得尖叫起来。
周文博的瞳孔也骤然一缩。
“住手!柳如烟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被你们这对恶心的母子逼疯的!”柳如烟红着眼睛,泪水混合着绝望滑落,“要么让我走,要么就等着给我收尸!”
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周文博死死地盯着她,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不敢赌。
如果柳如烟真的死在这里,还是一尸两命,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最终,周文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让你走。”
他慢慢地后退,示意张兰去开门。
张兰一脸不甘,却也不敢再刺激柳如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了反锁的卧室门。
柳如烟依旧保持着警惕,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周文博和张兰,生怕他们突然反悔。
客厅里一片狼藉,显然刚才的争吵已经惊动了他们。
周文博跟在她身后,试图安抚。
“如烟,你先把东西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会伤到自己的。”
“滚开!别碰我!”柳如烟厉声喝道,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她现在看到他这张脸就觉得恶心。
穿过客厅,大门就在眼前。
柳如烟用没受伤的左手,颤抖着去拧门把手。
就在门打开一条缝隙的瞬间,周文博突然从后面扑了上来,想要夺下她手里的碎片。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柳如烟早有防备,转身用尽全力将他推开。
周文博一个踉跄,撞到了旁边的鞋柜。
柳如烟趁机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拦住她!”张兰在后面尖叫。
柳如烟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个地狱!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和拖鞋,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她感觉不到疼。
冰冷的风灌进她的衣领,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不能回家。
爸妈年纪大了,心脏不好,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些糟心事。
她该去哪?
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李月。
她最好的朋友。
柳如烟踉踉跄跄地跑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恒盛小区,快!”
车子发动,将那栋承载了她两年美梦和噩梦的房子远远甩在身后。
透过后视镜,她看到周文博追了出来,站在路边,身影越来越小。
柳如烟靠在座椅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泪终于决堤。
宝宝,别怕。
妈妈一定会保护你。
……
“我操!周文博这个畜生!”
李月看着柳如烟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气得破口大骂。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给柳如烟包扎,一边骂骂咧咧。
“还有他那个老不死妈!一对绝配!还他妈有私生子?我呸!老娘现在就带人去把他家给砸了!”
“月月,我没事。”柳如烟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脸色苍白得像纸。
“这叫没事?!”李月提高了音量,眼圈都气红了,“烟烟,你就是太好欺负了!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办?离婚!必须离婚!这种渣男留着过年吗?”
离婚。
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柳如烟的心上。
她当然要离婚。
可是,就这么便宜他们吗?
他们把她当成生育工具,用完就想丢掉,甚至不惜伤害她的孩子。
她不甘心!
“月月,我想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如烟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我想拿到周文博婚内出轨,并且有私生子的证据。”
她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
李月看着她眼里的恨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有个哥们是私家侦探,保证把周文博的底裤都给你扒出来!”
李月办事效率极高,立刻就打了电话。
挂了电话,她又给柳如烟倒了杯热水。
“烟烟,你先在这里安心住下,天大的事有我给你顶着。你现在是孕妇,千万不能再动气了。”
柳如烟点点头,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谢谢你,月月。”
“跟我客气什么。”李月抱了抱她,“你先睡一会儿,养养精神。”
柳如烟确实累坏了,精神和身体都到了极限。
她躺在客房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婆婆那句“我照顾我孙子,天经地义”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她和周文博结婚两年,如果他真的有私生子,孩子该多大了?
是在婚前就有的,还是婚后出轨生的?
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周文博,你藏得可真深啊。
柳如烟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周文博打来的。
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眼神冰冷,直接挂断。
很快,他又打了过来。
柳如烟再次挂断。
接着,一条短信进来了。
“如烟,你在哪?快回来吧,我很担心你。我们好好谈谈,不要拿孩子赌气。”
虚伪!
柳如烟冷笑一声,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
她正准备放下手机,又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进来了。
是婆婆张兰发的。
“柳如烟,我警告你,别在外面乱说话!你要是敢毁了我儿子的前途,我绝对饶不了你!也别以为你怀着个种就有多了不起,那个小的,可比你肚子里的金贵多了!”
金贵?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私生子,怎么会用“金贵”来形容?
这不符合常理。
除非……
那个孩子的身份,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柳如烟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从过往的蛛丝马迹里寻找线索。
她想起,半年前,婆婆有一次在厨房打电话,神神秘秘的,提到什么“配型”、“骨髓”、“救命”之类的词。
当时她没在意,以为是哪个亲戚生病了。
现在想来……
配型?
救命?
难道……那个孩子生了重病?
所以他们才急着让她怀孕,是想……
柳如-烟不敢再想下去,一个更恐怖、更荒谬的猜测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们要的,根本不是一个孩子。
他们要的,是她肚子里孩子的……脐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