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亡公路，被迫暴露的獠牙雨。像要把整个世界吞掉。盘山公路上，黑色的商务车像一只沉默的甲虫，在湿滑的路面上缓慢爬行。商屿坐在后排，闭着眼。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衬衫，与这辆车的豪华内饰格格不入。开车的是他的同事，顾盼。

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女孩，善良，单纯，甚至有些怯懦。“商屿哥，你……你是不是不舒服？

”顾盼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今天公司团建，所有人都去了山顶的度假村，只有商屿借口不舒服，要提前下山。顾盼不放心，主动请缨开车送他。商屿没有睁眼。

“没事。”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情绪。可他的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计算。三分钟前，后视镜里出现了一辆重型卡车。一分钟前，这辆卡车异常地贴近，死死咬住他们的车尾。

而三十秒前，他听到了另一辆车引擎的轰鸣。从前方。一辆失控的红色跑车。顾盼也看到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瞳孔瞬间放大。她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车轮在积水的路面打滑，发出刺耳的尖啸。商务车失控，狠狠撞向路边的护栏。轰！

剧烈的撞击让商屿的身体猛地前倾。护栏之外，是百米悬崖。“商屿哥！”顾盼带着哭腔，脸色惨白。也就在这时，那辆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重型卡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速撞了上来。同时，那辆红色的跑车也调整了方向，像一把尖刀，直直插向他们的驾驶位。这不是意外。是谋杀。一个设计精密的、天衣无缝的口袋阵。

商屿蛰伏了三年。像一条藏在阴沟里的蛇，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腐烂、平静的生活。

可这一刻，当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时，他体内那些沉睡了三年的东西，被瞬间唤醒了。杀意。

野性。以及……疯狂。“坐好。”他对顾盼说。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顾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商屿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解开安全带，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一脚踹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灌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后面撞来的卡车，也无视了前方冲来的跑车。他的目光，锁定在方向盘上。伸手，抓住方向盘，猛地向右打死。商务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车头擦着山壁，迸射出耀眼的火花。这极限的操作，让车身堪堪躲过了跑车的致命一击。

红色跑车几乎是贴着商务车的车身冲了过去，撞断了另一侧的护栏，半个车身悬在了悬崖之外。车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尖叫。而那辆重卡，则因为失去了目标，一头撞上了刚才跑车的位置。“下车！”商屿对早已吓傻的顾盼低吼。他拉开车门，将顾盼拽了出来，按在山壁旁。雨水浇在他的脸上，冲刷着他眼底的漠然。

他看向那辆悬在悬崖边的红色跑车。车门变形，一个穿着高定长裙、气质娇蛮的年轻女人被卡在驾驶座上，动弹不得。是赵家的千金，江瑟瑟。商屿认得她，海城最有名的话题女王。而在那辆撞毁的重卡后面，另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眼神冰冷的女人。姜愿。

海城另一商业巨头“愿景资本”的创始人，人称冰山女神。她没有看车祸，而是看着商屿。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商屿知道，麻烦了。他救了不该救的人。

也暴露了不该暴露的自己。第二章 三女争锋，一份天价的报恩海城中心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商屿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他只是有些擦伤，并无大碍。顾盼守在床边，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商屿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与你无关。”商屿打断她。他的思绪，还停留在龙脊山那场失败的谋杀里。目标是谁？江瑟瑟，还是姜愿？或者，两者都是？

病房的门被推开。江瑟瑟坐着轮椅，被保镖推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的娇纵丝毫不减。“你，就是商屿？”她抬着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商屿没理她。江瑟瑟有些恼怒，她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我们小姐在跟你说话。”“滚出去。”商屿终于开口，声音很冷。保镖愣住了。

江瑟瑟也愣住了，她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她挥了挥手，让保镖退下，自己控制着轮椅上前。

“你救了我，这是事实。”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签上字，扔在商屿的床头。“五百万。

买你这条命，够了。”顾盼倒吸一口凉气。商屿却连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江瑟瑟。“第一，我救的是自己，你只是顺带。”“第二，我的命，你买不起。”江瑟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姜愿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那身黑色风衣，气场强大，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她的目光扫过床头的支票，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嘲讽。“江小姐还是这么喜欢用钱解决问题。

”“总比某些人只会口头感谢强。”江瑟瑟立刻反唇相讥。姜愿没理会她，而是走到商屿的病床前。“我叫姜愿。”她递过来一张名片，纯黑的卡片上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个人情，比五百万值钱。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和她的人一样，带着冰冷的质感。“这个人情，可以让你在海城做任何你想做的事。”顾盼已经完全不敢说话了。

一个是飞扬跋扈的富家千金，一个是冷若冰霜的商界女王。

这两个平日里只能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人物，此刻却为了商屿哥，在病房里争锋相对。

商屿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没有接姜愿的名片。“我不需要。”三个字，干脆利落。

姜愿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她深深地看了商屿一眼，似乎想把他看穿。“你会需要的。

”她说完，将名片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离开。江瑟瑟看着那张黑色的卡片，又看看自己的支票，感觉受到了羞辱。她哼了一声，也让保镖推着自己离开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顾盼才敢小声开口。“商屿哥，你……你为什么都拒绝了啊？

”商屿缓缓闭上眼睛。“因为，她们给的东西，太脏了。”她们的钱，她们的人情，都带着那个世界的味道。一个他逃了三年，却终究没能逃掉的世界。天启集团。司马长夜。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滚过，带着血腥味。第三章 蛰伏之地，来自过去的幽灵旧城区的公寓，又小又暗。墙皮剥落，空气里永远有一股散不去的潮湿霉味。

商屿回到了这个他蛰伏了三年的地方。他脱掉身上那件廉价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像某种狰狞的图腾。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流浇在他身上，让他混乱的大脑慢慢冷静下来。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这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属于一个叫“商屿”的、在小公司上班的普通职员。而不是三年前，那个站在天启集团顶端，被称为“商业幽灵”的男人。那时的他，还不叫商屿。

他曾是司马长夜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他最信任的兄弟。直到那一天。项目庆功宴上，司马长夜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笑着说：“阿屿，过了今天，天启集团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他喝了那杯酒。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异国的黑诊所里，全身经脉尽断，成了个废人。

而国内的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窃取商业机密、叛逃海外的丑闻。

他成了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从地狱里爬出来。又花了两年，换了身份，像一条蛆虫一样，躲在这个城市最阴暗的角落。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躲下去。

直到腐烂，发臭。可龙脊山的那场“意外”，像一块石头，砸碎了他伪装的平静。

商屿关掉花洒。他走出浴室，从床下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防水的金属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台经过极限改装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笔记本电脑。他接上电源，开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一串串复杂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在屏幕上流淌。三年了。他第一次重新连接上了那个他曾经主宰的世界。网络。

一个没有硝烟，却比任何战场都更残酷的世界。他要找一个人。一个应该在那场车祸里死去，却没有死的人。天启集团的政敌。只要找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场谋杀的幕后主使。

也就能找到，司马长夜如今的破绽。一个幽灵，从坟墓里爬了出来。带着三年的仇恨与孤寂，重新回到了人间。他要开始，猎杀。第四章 猎杀开始，敲山震虎第一步云顶会所。

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权贵们的销金窟。安保严密，据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此刻，商屿就坐在这只“苍蝇”都飞不进的会所大厅里。他穿着一身服务生的制服，端着托盘，安静地站在角落，像个隐形人。这份工作，是顾盼托了无数关系才帮他找到的。出院后，商屿就从原来的小公司辞了职，他说想换个环境。顾盼信了。她不知道，商屿选择这里，只因为这里是天启集团高层最喜欢来的地方。是离仇人最近的地方。他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个包厢的门口。包厢里的人，叫王志强。天启集团的公关部总监，也是那场龙脊山谋杀的现场指挥者之一。更是司马长夜手下的一条忠犬。商屿的目标，就是他。他需要从王志强的嘴里，撬出关于那场谋杀的更多细节。但他不打算用暴力。

对付这种人，攻心，才是上策。商屿的耳朵里，塞着一个米粒大小的无线耳机。耳机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人声音。“目标人物五分钟后会出来接一个电话，内容是关于他挪用公款在海外买岛的事情。”是姜愿。那位冰山女总裁。出院后，她的人就找到了商屿，重申了那个人情。商屿拒绝了她的钱和职位，只提了一个要求。

他需要一份关于王志强的、足够把他送进监狱的黑料。姜愿没有问为什么。她只用了一天，就把这份详细的资料发了过来。她很聪明，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说。

这正合商屿的心意。他需要的，不是盟友，是工具。五分钟后，王志强果然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从包厢里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很难看，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怒吼。

“……我说了，那笔钱很安全！不可能有人查到！”他挂断电话，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商屿端着托盘，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前行的路上。

两人“不小心”撞在了一起。托盘上的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你他妈没长眼睛啊！

”王志强怒骂道。“对不起，对不起王总。”商屿连忙道歉，一边蹲下身收拾玻璃碎片。

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巴拿马的阳光，应该很不错吧？

”王志强身体猛地一僵。他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侍应生，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是谁？

”商屿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微笑。“一个想和王总，聊聊未来的人。

”第五章 冰山融化，你和那幽灵很像姜愿的公司，在金融区的顶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城的万家灯火。姜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却没有焦点。

她在想那个叫商屿的男人。冷静，强大，神秘。像一团看不透的迷雾。

尤其是他拒绝自己人情时那种淡漠，让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好奇。所以，当他主动联系自己，要王志强的黑料时，她毫不犹豫地动用了自己的情报网。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而结果，让她心惊。王志强，天启集团公关总监，昨天晚上，因为“意外”煤气中毒，死在了自己的情妇家中。警方结论是意外。但姜愿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意外。这一定是商屿做的。可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怎么会有这么干净利落的手段？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她的助理走了进来。“姜总，您要查的人，有结果了。”助理递上一份文件。“他叫商屿，三年前来到海城，履历很普通，一直在一些小公司工作。但是……”助理顿了顿。

“但是在他来海城之前，他的所有档案，都是一片空白。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姜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凭空出现。这个词，让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三年前，在天启集团掀起过滔天巨浪，最后却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商业幽灵。那个人的手段，和商屿如出一辙。冷静，精准，致命。难道……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姜愿心里升起。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那个黑色名片上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是商屿的声音，依旧清冷。“是我，姜愿。”“有事？”“我想见你。”姜愿说，语气不容拒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空。”“你杀了王志强。”姜愿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抛出重磅炸弹。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久到姜愿以为他已经挂断了电话。“你在哪。”商屿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我的办公室。

”“等我。”半小时后，商屿出现在了姜愿的办公室。他还是那副普通的打扮，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姜愿盯着他。“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商屿淡淡地说。“是吗？”姜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雨水和皂角的干净味道。“三年前，天启集团有一个首席策略师，代号‘幽灵’。他战无不胜，却在一夜之间，因为叛国罪而销声匿迹。”姜愿的眼睛，像最精密的仪器，不放过商屿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他的行事风格，和你很像。”商屿的眼底，终于掠过一抹极淡的波澜。快到让人无法捕捉。“姜总的想象力，很丰富。”“是吗？

”姜愿忽然伸出手，快如闪电，抓向商屿的衣领。商屿下意识地侧身闪躲。那个动作，那个速度，那个肌肉记忆。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职员该有的。姜愿停住了手。她看着商屿，笑了。像冰山融化，带着一丝了然，和一丝……危险的玩味。“果然是你。

”第六章 将计就计，一场权贵的内斗商屿看着姜愿。灯光下，这个女人的脸庞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没有瑕疵，也没有温度。“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商屿问。他的平静，让姜愿有些意外。她以为，身份被揭穿，他至少会有一丝慌乱。

“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姜愿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我只对你的未来感兴趣。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商屿。“司马长夜是天启集团的太子，也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商屿没有接酒杯。“我不需要朋友。”“但你需要资源。

”姜愿一针见血，“天启集团是一艘航母，而你现在只是一叶扁舟。你想撞沉它，光靠你自己，不够。”商屿沉默了。姜愿说的是事实。这几天，他一直在利用最基础的网络手段，探查天启集团的内部结构。他发现，三年的时间，司马长夜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集团的每一个角落。盘根错节。固若金汤。“你的条件？

”商屿问。“我要天启集团在城东那块地。”姜愿说，“你帮我拿到，作为交换，我的情报网，为你所用。”商屿看着她。这个女人，和他是一类人。冷静，理智，一切皆可交易。和这种人合作，最简单，也最安全。“成交。”第二天。

一份关于天启集团内部派系斗争的绝密文件，出现在了商屿的加密邮箱里。发送人，姜愿。

商屿花了一个通宵，将这份文件研究得滚瓜烂熟。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司马长夜想整合天启集团，但他下面的人，却并非铁板一块。其中，市场部的总监李岩，和项目部的总监赵峰，就是两个最大的山头。两人为了争夺一个新项目的控制权，斗得你死我活。而商屿要做的，就是在这把火上，再浇一桶油。

他匿名给海城最大的商业报纸，寄去了一份“证据”。一份关于李岩挪用公款，暗中扶持自己情妇公司的“证据”。这份证据，做得天衣无缝。真假参半。足以以假乱真。

而证据的矛头，却被他巧妙地，引向了李岩的死对头，赵峰。像一枚精准投下的炸弹。

天启集团内部，瞬间炸开了锅。李岩暴跳如雷，认定是赵峰在背后搞鬼，开始疯狂反扑。

赵峰百口莫辩，只能被动迎战。一场丑陋的内斗，被彻底摆在了台面上。天启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司马长夜坐在他那位于天启塔顶端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不断下跌的绿色线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笑了。“有点意思。”他拿起电话。“去查查，最近是谁在城东那块地上，跟姜愿走得那么近。”第七章 核心反转，来自司马的警告江瑟瑟快要气疯了。自从出院后，商屿就再也没接过她的电话。

她派人去那间破公寓找他，也扑了个空。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五百万的支票，还有她江大小姐的主动示好，竟然被人如此无视。这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体验。“一个臭保镖，神气什么！”她在自己家的庄园里，烦躁地摔着抱枕。

她的父亲，江氏集团的董事长，看着自己这个被宠坏的女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瑟瑟，别胡闹了。那种人，我们惹不起。”“爸！你说什么呢！他救了我！”“他救了你，所以你给了他五百万，两清了。”江父的语气很严肃，“我查过了，那场车祸不简单，背后的水很深。你离那个人远一点，对你有好处。”江瑟瑟还想说什么，她父亲的手机响了。

接完电话，江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爸，怎么了？”“公司……出事了。

”江父的声音都在颤抖。半小时后，一个惊天的消息，引爆了整个海城的商界。江氏集团，海城的老牌地产商，遭到了不明资本的恶意狙击。对方来势汹汹，资金雄厚得不可思议。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江氏集团的股价就被拦腰斩断，濒临崩盘。江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却连对手是谁都查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辈子的心血，被一步步推向深渊。

江瑟瑟何曾见过父亲如此绝望的模样。她慌了。她疯狂地打着电话，求遍了所有她认识的叔叔伯伯。可那些平日里对她笑脸相迎的人，此刻却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树倒猢狲散。冰冷的现实，第一次向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露出了獠牙。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一个陌生的号码。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地址。“城南，废弃工厂，一个人来。”江瑟瑟知道，这是陷阱。

但她别无选择。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开车冲了过去。废弃的工厂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老旧的电视机，闪着雪花。江瑟瑟走近。雪花闪烁的屏幕，忽然亮起。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带着金丝眼镜，笑得温文尔雅的脸。司马长夜。“江小姐，你好。

”司马长夜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悦耳。“是你！？”江瑟瑟认得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江家跟你无冤无仇！”“无冤无仇？”司马长夜笑了，“本来是的。

”他调整了一下镜头，让他身后的人，也出现在画面里。那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封住，正是前几天在天启集团内斗中，惨败的李岩。“只可惜，”司马长夜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你的那个救命恩人，不太懂规矩。”“他动了我的狗。”“所以，我只好打断另一条狗的主人，给他提个醒。”司马长夜的目光，穿过屏幕，仿佛在看江瑟瑟，又仿佛在看她身后的某个人。“告诉他。”“我的东西，别碰。”第八章 女人联盟，她们决定联手了咖啡馆里，气氛压抑。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女人，第一次坐在一起。

江瑟瑟双眼通红，一夜之间，她从云端跌落泥潭。姜愿面沉如水，司马长夜的手段，比她想象的更狠，也更直接。顾盼则坐立不安，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商屿哥好像惹上了天大的麻烦。是姜愿组的这个局。在江家出事后，她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司马长夜的目的。敲山震虎。不，是杀鸡儆猴。商屿是那只猴。

而江瑟瑟的家族，就是那只被杀的鸡。“他到底是什么人？”江瑟瑟的声音沙哑，她看着姜愿，第一次放下了大小姐的架子。“一个疯子。”姜愿说，“一个想凭一己之力，对抗天启集团的疯子。”姜愿将自己查到的，关于“幽灵”的传说，以及自己的猜测，全盘托出。江瑟瑟和顾盼都听傻了。她们无法想象，那个穿着廉价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