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记忆清洁工”，专为富豪删除痛苦记忆。直到我发现自己被植入了客户的记忆。

那些本不属于我的凶杀画面，在梦中反复上演。当我想挖出真相时，雇主派来的杀手已闯入家门。“你知道为什么富豪只相信你吗？

”“因为所有记忆清洁工最后都会成为替罪羊。”---零点钟声在城市的肋骨间敲响，我指间夹着的电子镇静烟，猩红的光点在昏暗室内明明灭灭。不是真烟，那玩意儿早被时代淘汰了，这只是个释放舒缓剂的小玩意儿，安慰不了浸透血腥味的神经。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清洁剂也盖不住的、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来自我刚刚“清洗”掉的、某位金融新贵关于第一次恶意做空导致对手跳楼的记忆片段。

画面还在我眼皮底下残留，高楼边缘模糊的人影，下坠时撕裂的风声。我叫零，一名记忆清洁工。专为上流社会服务，替他们剥离那些不愿携带的“负资产”——痛苦、恐惧、愧疚，还有……罪证。

这行当见不得光，报酬丰厚得吓人，代价是灵魂常年浸泡在别人的噩梦碎片里，慢慢失温。

终端屏幕幽蓝的光映着我没什么血色的脸。刚结束一单，雇主是城里科技新贵李哲的私人助理，要求清除他昨晚飙车意外撞死一只猫的记忆。理由？

李公子正致力于推广其公司最新的“仿生宠物伴侣”，不能让任何与“宠物死亡”相关的负面情绪影响公众形象。多可笑，一条生命，哪怕是只猫，也成了需要被格式化的污点。我熟练地操作着非法的神经接口设备，将那些沾染了惊恐、刹车刺耳声和微弱哀鸣的记忆数据流打包、加密，准备传输到指定的匿名存储区。流程走完，我习惯性地调出自己脑皮层接口的临时缓存记录，进行深度清理。这是行规，也是自我保护，不能让客户的记忆残渣污染自己的意识。

指尖在虚拟光屏上滑动，删除指令悬停。一条异常的时间戳记录突兀地闯入视线——昨晚，李哲记忆清除作业期间。不可能，那个时间段我的接口处于单向写入模式，只输出，不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