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篇午夜回声城市像个巨大的蜂巢，凌晨三点的写字楼依旧亮着零星的窗口。

陈默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保存好最后一份报表，起身准备离开。

作为一家小型互联网公司的程序员，熬夜是他的常态。电梯间的灯光惨白，映得他脸色发青。

他按下「1」键，金属箱体缓缓下降，只有钢丝绳轻微的摩擦声。就在电梯即将抵达一楼时，它突然猛地一震，灯光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搞什么鬼？」陈默咒骂了一声，伸手去按紧急呼叫按钮，却发现按钮毫无反应。手机也没有信号，屏幕上只有「无服务」

三个字。黑暗中，他摸索着靠在冰冷的厢壁上，心脏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发慌。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里的应急灯突然亮了起来，发出微弱的绿光。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谁？谁在外面？」陈默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哭声戛然而止。

陈默屏住呼吸，仔细听着。电梯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格外清晰。他安慰自己，可能是大楼里的管道声，或者是外面街道上的杂音。可下一秒，哭声又响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近了，仿佛就在电梯门外。陈默吓得浑身一僵，死死盯着紧闭的电梯门。突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缓慢而沉重。「谁啊？」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

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电梯门。

那声音尖锐刺耳，听得陈默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紧紧贴着厢壁。就在这时，他注意到电梯门的缝隙里，渗进来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在应急灯的绿光下，看起来像极了血。

「别装神弄鬼的！我报警了！」陈默拿出手机，虽然知道没信号，但还是对着屏幕胡乱按着。

刮擦声突然停了。电梯里再次陷入死寂。陈默的心跳得飞快，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不知过了多久，电梯突然「叮」的一声，灯光恢复了正常，门缓缓打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