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醉酒，我指着新来的实习生口出狂言：三件事，你随便完成一件就算你转正！

1.拿下那个亿万项目。2.替我写一万字检讨。

3.把我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死对头总裁请来给我敬酒！第二天，项目没动，检讨没影。

我火冒三丈把他堵在门口：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他默默让开，身后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正是我死对头的总裁。01听说你找我？

他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酒我带来了，人也来了，想怎么用？我腿一软，差点当场给他跪了。这张脸，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不正是我们公司最大的死对头，盛世集团的总裁，江驰吗？那个传说中从不上任何财经杂志，从不接受任何采访，神秘得像个都市传说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身前的实习生，那个叫周屿的，默默地、无辜地往旁边挪了一步。露出了他身后，那尊大神。

江驰慢条斯理地晃着手里的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出危险的光。酒我带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人，也来了。想怎么用？

我腿一软，差点当场给他跪下。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同事们看热闹的眼神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尤其是我的死对头，策划二部的白薇，那眼神里的幸灾乐祸，简直快要溢出来了。我完了。

这三个字像弹幕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刷屏。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江总，您……您怎么来了？我开玩笑的，真的，就是喝多了，胡言乱语……

江驰挑了挑眉，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他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臂弯里。

开玩笑？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可我当真了。林经理，他刻意加重了经理两个字，我们盛世的实习生，不是给你拿来寻开心的。

我欲哭无泪。谁能想到，我随便指的一个实习生，竟然是他这个大老板伪装的啊！

这叫什么事儿！我……我赔罪！我立刻认怂，江总，您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白薇在不远处凉凉地开口：林筱，你可真有本事啊，年会发酒疯都发到江总头上去了。

我看你是这个经理不想干了！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江驰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目光依旧锁着我。罚？他轻笑一声，俯身靠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好啊。既然你那三件事，我的实习生一件都没完成。那不如，换你来替我做三件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做好了，今天的事，一笔勾销。

做不好……他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惊。

02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问：什……什么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这屋檐还是个随时能压死我的顶头大boss的死对头。江驰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第一件，很简单。他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从现在开始，做我一周的私人助理。

什么？我惊得差点跳起来。让我，一个竞争对手公司的部门经理，去给他当私人助理？

这不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不愿意？他眉梢一挑。不不不，愿意，当然愿意！

我求生欲极强地疯狂点头。跟丢工作比起来，丢脸算什么！江驰满意地勾了勾唇。恰在此时，我们公司的老总，王总，闻讯赶来。看到江驰把我堵在墙角，他那张本来就圆的脸，吓得更圆了。江……江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王总一路小跑过来，满脸堆笑。

江驰侧过头，瞥了他一眼，笑得像只狐狸。没什么，跟你们公司的林经理，谈了点跨公司合作。他松开我，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从明天起，林经理会借调到我们盛世集团一周，协助我处理一些事务。王总，没问题吧？

王总哪敢说有问题，头点得像捣蒜：没问题没问题！这是我们公司的荣幸，也是小林的荣幸！说完，他还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我垂着头，感觉自己像个被当场交易的货物。白薇在一旁，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这场闹剧，以我完败告终。第二天，我硬着头皮去了盛世集团。前台小姐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想靠歪门邪道上位的狐狸精。整个盛世集团的员工，都在对我指指点点。

我被带到总裁办公室。江驰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批阅文件。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好得像一幅画。如果忽略他即将对我做的事情的话。来了？

他头也没抬。江总。我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他指了指旁边一堆小山似的文件。

把这些，全部重新分类、整理、归档。我一看，头都大了。

那些文件被故意弄得乱七八糟，有些甚至还沾上了咖啡渍。这根本就不是工作，是纯粹的折磨。我忍着气，开始动手。他则在一旁，悠闲地喝着咖啡，时不时还指点

我几句。林经理，这个文件的重要等级标错了。林经理，你的速度是不是有点慢？

林经理，我让你泡的咖啡，为什么糖多了零点一克？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我忍！一整天，我就像个陀螺，被他使唤得团团转。下班时，我累得腰都快断了。

他却叫住我。明天有个会，你也一起来。是我们两家公司竞争的那个‘星辰’项目。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个亿万项目，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方案。他要当着我的面，宣布这个项目的归属吗？这也太残忍了。03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坐在江驰身旁，如坐针毡。对面，是盛世集团的高管团队，一个个眼神锐利，像狼一样。

而我，是羊圈里唯一的羊。江驰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一下下，都敲在我的心上。关于‘星辰’项目，他终于开口，目光扫过全场，我们已经有了最终决定。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向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在宣布结果之前，我想先听听我们特邀顾问，林经理的意见。毕竟，这份方案，出自她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有审视，有轻蔑，有好奇。这是要把我公开处刑啊。我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白薇要是知道我此刻的处境，怕是做梦都要笑醒。江驰的助理，将我的那份策划案，用投影仪打在了大屏幕上。然后，江驰开口了。他没有直接说方案的好坏，而是从市场环境、风险评估、投入产出比等各个角度，提出了一个个尖锐无比的问题。

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打在我方案的薄弱环节上。他甚至，把我引以为傲的几个创意点，批驳得体无完肤。……所以，基于以上几点，我认为，这份方案，过于理想化，缺乏可行性。他下了结论。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像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我引以为傲的作品，被他贬得一文不值。这比直接说我输了，还要让人难堪。我看到他对面的几个高管，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羞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江驰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我。林经理，作为这份……创意作品的作者，你有什么想补充的吗？他那声创意作品，充满了讽刺。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里，没有了昨天的戏谑，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和审视。他不是在羞辱我。他是在，考验我。如果我今天认怂了，那我就真的输了。不仅输了项目，更输了作为一名策划人的尊严。我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有。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我当然有。

04我走到投影幕前，拿起激光笔。江总刚才提出的问题，确实非常精准。

我先是肯定了他，让那些准备看好戏的高管们有些意外。但是，我话锋一转，我想，江总可能是基于盛世集团现有的市场数据和用户画像，得出的结论。而我的方案，是基于未来三到五年，市场的增量变化，和潜在用户的消费习惯预测。

我点开PPT的附录页，那里，是我准备的备用数据模型。这是我做的市场趋势预测模型，我开始反击。江总您刚才提到的风险点A，在这个模型下，五年内的发生概率低于5％。

而一旦成功，回报率将是您预估的三倍。还有您说的创意点B不切实际，那是因为您忽略了世代用户对‘情绪价值’的追求。这部分消费，是非理性的，也是潜力最大的。我越说越快，越说越自信。那些原本被他批驳得一无是处的点，在我重新构建的逻辑下，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我没有去争辩对错，而是直接拉高了维度。

你站在现在看我，我站在未来看你。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被我镇住了。江驰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当我讲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会议室依旧一片寂静。我放下激光笔，挺直背脊，迎上江驰的目光。我的补充，完了。

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守住了我的专业和尊严。许久，江驰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带头鼓起了掌。精彩。会议室里，这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江驰却让我留下。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欣赏？不错。他由衷地赞叹。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用戏谑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过，他话锋一转，就算你的方案再精彩，也没用了。我一愣：什么意思？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想要的那个亿万项目，我们盛世，今天早上已经拿下了。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为什么……因为，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们公司的方案，被泄露了。泄露了？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那份方案，是我团队的心血！是谁？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是你？是我。他坦然承认。

我气得浑身发抖。然后，他像是嫌给我的打击还不够，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我截胡了你们的方案，并且，把它卖给了我们的另一个竞争对手。我彻底懵了。

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江驰看着我震惊、愤怒、不解的样子，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林筱，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年会上的事，只是一个引子。我在你们公司待了一个月，不是为了体验生活。我是在，钓鱼。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我一直以为，江驰是在报复我，羞辱我。

我以为我的敌人，是他。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他设下这个局，目标根本不是我。

我只是他计划里，一颗被利用的棋子。真正的敌人，另有其人。一个，隐藏在我身边的叛徒。

看来你总算想明白了。江驰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脸色，淡淡道。那么，我的第二件事。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替我，把你公司的内鬼，揪出来。05回到公司，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了味。每一个向我点头微笑的同事，脸上都仿佛写着内鬼两个字。

王总已经被停职调查，但泄密的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江驰发来的加密信息言简意赅：别信任何人，尤其是接替王总的人。新的代理总监，是公司的元老张副总。一个平时看起来笑呵呵，与世无争的老好人。越是这样，越可疑。

但我现在最大的嫌疑人，还是白薇。她最近春风得意，不仅没因为站错队受影响，反而隐隐有要被提拔的迹象。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需要证据。下午茶时间，我端着一杯滚烫的咖啡，不小心路过白薇的工位。哎呀！一声惊呼，咖啡精准地泼在了她的键盘和桌面上。林筱你干什么！白薇尖叫着跳起来。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拿稳。周围的同事立刻围了上来，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拭。趁着混乱，我用膝盖撞了一下她的主机。

一个伪装成U盘的微型键盘记录器，无声地从我的袖口滑落，精准地吸附在了机箱背面的USB接口上。做完这一切，我继续扮演着惊慌失措的角色，直到把白薇安抚好。回头我赔你一个新键盘。我诚恳地说。白薇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抱着她的宝贝包包去了洗手间。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刚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是代理总监，张副总。林筱，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发现了？走进办公室，张副总示意我坐下。他给我倒了杯茶，脸上还是那副和蔼的笑容。林筱啊，王总的事情，对公司影响很大。是，张总。我低头应道。‘星辰’项目丢了，董事会很不满，需要有人来承担责任。他慢悠悠地说。我心里一沉，这是要拿我开刀了。

你在年会上得罪江驰，又被他‘借调’过去，惹出了不少风言风语。公司现在，需要稳定。他图穷匕见了。所以，他看着我，笑意不达眼底，我建议你，主动引咎辞职。这样，对你，对公司，都好。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那支 burner phone一次性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驰。

我借着喝茶的动作，悄悄瞥了一眼。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张副总正和另一个人在一家高档会所里吃饭。而那个人，是盛世集团死对头——天宇集团的副总裁。我的手，猛地一紧。

江驰的信息紧随而至：他才是大鱼。06我放下茶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张副总。

张总，您的意思是，让我当这个替罪羊？张副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林筱，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放下茶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张副总。张总，您的意思是，让我当这个替罪羊？张副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林筱，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他清了清嗓子。公司现在需要一个态度，需要一个能平息众怒的交代。

你最近的风评不好，主动辞职，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体面。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字字诛心。我心里冷笑。体面？他这是想把我推出去，然后自己坐稳总监的位置。

那要是，我不辞职呢？我语气平静，但眼神锋利。张副总脸上的和蔼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林筱，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和江驰那点破事，公司里没人知道吗？你和竞争对手勾结，泄露公司机密，这罪名扣下来，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圈子里混了！他这是在威胁我。而且，他知道我和江驰“合作”的事情。

甚至可能知道我被“借调”的真实原因。这说明，他比我想象的，知道更多。我心里一寒。

张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语气坚定。我林筱清清白白，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公司的事情。至于我跟江总……那只是工作上的正常交流。

张副总冷哼一声：正常交流？正常交流会让你去盛世当助理？林筱，你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瞒得过谁？他拿起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里，是我在盛世集团总裁办公室，弯腰整理文件的样子。偷拍！我心里一震。林筱，别挣扎了。

张副总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斗不过我的。你以为‘星辰’项目只是意外泄露吗？

你以为王总被停职，只是因为管理不善吗？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告诉你也无妨。王总的方案，是我亲手交给天宇集团的。而你那份，不过是我顺手拿来，给江驰提个醒的。我的呼吸猛地停滞。是他！真的是他！

他这是在向我摊牌，也是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张副总转过身，脸上是扭曲的贪婪。为了钱，为了权，为了能踩在你们这些年轻人头上！王总挡了我的路，你又太出风头。所以，我设计了这一切。让王总背锅，让你被江驰‘带走’。然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上总监的位置！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旋涡里挣扎，却没想到，旋涡的制造者，就在我身边。

你以为江驰真的在帮你吗？张副总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他不过是在利用你，利用你把王总拉下马。然后让盛世渔翁得利，轻松拿下‘星辰’项目！

等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你以为他还会管你死活吗？他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江驰……他真的是在利用我吗？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分不清真假。

张副总看我脸色苍白，以为我被他击溃了。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虚伪的温和。林筱啊，听我的，辞职吧。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至少，能保住你最后的体面。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张总，我不会辞职的。

而且，我还会把你，亲手送进监狱。张副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07张副总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林筱，你不要不识好歹！

你以为你有什么证据吗？就凭你一张嘴，谁会信你？他说的没错，我现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键盘记录器还在白薇的电脑上，但那也只是针对白薇的。证据，我会找到的。我冷冷地说。你！张副总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张总，白薇说她的电脑坏了，无法开机，问您怎么办？

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心里一喜。键盘记录器，需要重启电脑才能完全激活。

白薇的电脑坏了，意味着我的计划可能被打乱。但同时，也意味着，张副总可能要露出马脚了。张副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让她把电脑抱过来，我看看。他对着门外说。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张副总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林筱，我劝你现在就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我挑眉，张总，您想怎么个不客气法？我赌他不敢在公司里对我做什么。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大。

白薇抱着她的主机箱，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张总，我的电脑突然就黑屏了，怎么都开不了机。她看到我也在，脸色更差了。张副总皱着眉，接过主机箱，假装检查了一下。嗯……可能是主板烧了，或者电源有问题。你先拿去维修部看看吧。

他敷衍地说。可是，我有很多重要文件都在里面，万一丢了怎么办？白薇急了。

那就备份一份。张副总语气不耐烦。他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心思。我心里一动。

白薇，我帮你看看吧。我突然开口。白薇和张副总同时看向我。你？白薇一脸怀疑。

对啊，我笑得人畜无害，我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说不定能帮你解决呢。

张副总的脸色变了变。他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不用了林筱，你还是忙你的吧。

张副总立刻阻止，白薇，你直接拿去维修部就行。张总，我假装没听见，直接走向白薇。你把电脑放在我工位旁边吧，我下班前帮你捣鼓捣鼓。万一能修好呢，也省得你跑一趟维修部。白薇有些犹豫。她也担心电脑里的资料。行，那就麻烦你了。

她最终还是同意了，把电脑放在了我的工位旁边。张副总看着我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他又不能当着白薇的面，直接阻止我。我心里冷笑。张副总，你沉不住气了。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假装检查白薇的电脑。我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向了主机箱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