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不再资助清贫校草他破防了(霍景深江城)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重生后不再资助清贫校草他破防了(霍景深江城)
老公的师妹号称自己有天眼,不用CT就能直接开刀,切掉病灶。维和任务撤离途中,她请命救治路边捡到的小男孩,却导致他大出血。我临危受命,用家中祖传的七十二针法,救下男孩的命。周雅却被长官重罚,丢了工作。老公站起来想为她求情,却被我喝止。
“长官正在气头上,你帮不了她,还会害了自己。”剖腹视频传遍了全网,人人痛骂周雅心狠手辣。周雅扛不住打击,从楼顶一跃而下。老公从此,再没对我说过一句话。十年后,老公作为知名医学专家,参与维和行动,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我带上。但他禁止安保人员靠近我,直到我被敌方殴打至重伤。
他才拿着手术刀缓缓出现。“当时小雅太年轻了,她的处理没有问题,在你身上试试看就知道了。”腹部被划开,鲜血喷出。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公为他师妹求情那天。这一次,我放下了拉住他的手。他不知道的是,那个男孩是邻国元首的唯一儿子。1看见手机上全是周雅的消息。我才意识到我重生了。
各家媒体的头条,都是“天才女医生,战地开刀救儿童”之类的新闻标题。
电视上正直播着周雅救人的画面。但全是血,止都止不住。前世,我执行完任务后,马上赶去现场。用祖传的七十二针缝住了伤口,精疲力尽,终于救下了孩子的命。所以,元首没有为难我们。长官也只是因为气周雅差点引起两国争端,才让她暂时离职冷静。

并没有提交证据起诉。只是她太脆弱。在看到网上的风言风语后,甚至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换丈夫与我离心,为她报仇。恍惚了一阵。我拿起手中的医药箱,重新投入维和任务,不想再理她的破事。可没多久。长官下了命令,我只能抛下手里的事赶往现场。
帐篷中央简陋的手术台上,瘦小的男孩腹部敞开。鲜血正一股股地从创口涌出,染红了铺单,滴落在地。周雅额头沁汗,手指试图捏住伤口,可出血却越来越大。
旁边的监护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血压在持续下跌。几个助手面色惨白,手忙脚乱地递着纱布。但鲜红依旧迅速浸透一层又一层。帐篷一角,悬挂的小型卫星电视屏幕播放着全球各大媒体的直播画面。天才女医生战地显神威?
是救人还是谋杀?无需声音,也能想象出现场传回的解说带着怎样的震惊与质疑。
我站在原地,没有像前世那样立刻冲上去。=“让开!都让开!我能找到出血点!我看得见!
”周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固执。她推开一个想给她擦汗的护士,手指再次探入。
她根本没能找到正确的血管,反而撕裂了更多组织。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长官陈继川大步走了进来。他脸色铁青,先是扫了一眼手术台和生命监护仪,又看了一眼电视屏幕,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身后跟着宁修,我的丈夫。
宁修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周雅身上。带着担忧和焦灼,甚至没分神看我一眼。“怎么回事!
周医生!这就是你保证的万无一失?”陈继川的声音压抑着雷霆之怒。“长官,我…我能行!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有天眼,我能直接看到病灶……”周雅语无伦次,手下更乱。“天眼?
”陈继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我看你是瞎搞!孩子要是死在这里,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宁修忍不住上前一步:“长官,小雅她也是想救人,她太年轻,经验不足,请再给她一次机会……”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伴随着车辆急刹和密集的脚步声。一个警卫冲进来,声音急促:“长官!
元首……元首的车队到了!已经把现场包围了!”2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陈继川狠狠瞪了周雅一眼,立刻转身迎了出去。宁修看向周雅,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我算准了一切,以为周雅这次再不可能翻身。也以为在最后的时间里,我能救下小男孩。却唯独低估了她的卑鄙。我提着医药箱,跟在陈继川身后走出帐篷。
外面已是另一番景象。数十辆黑色武装车辆将这片临时医疗点围得水泄不通。
穿着军装的士兵们持枪警戒,眼神冰冷。媒体直播车和摄像机架设起来,长枪短炮对准了中心。一个身着戎装、面容威严悲痛的中年男人被簇拥着,正是邻国元首萨米尔。他死死盯着帐篷,又看向陈继川,眼神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陈继川正要开口解释,萨米尔却猛地一摆手。指向被士兵们从帐篷里半扶半架出来的周雅。
“她!”萨米尔的声音颤抖,“就是她,对我的儿子下了毒手!”周雅满手是血。
她怎么也没想到,随手捡起的脏小孩,却是一国元首的儿子。看着四周的枪口和镜头,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最终,她将目光定格在了刚刚走出帐篷的我身上。
她猛地抬起血污的手指,直直指向我。尖声叫道:“是她!是她指使我的!
她说男孩身份特殊,救活了功劳巨大,是她逼我不用常规手段,说要用我的‘天眼’来赌一把!都是她的主意!”一片哗然。
直播弹幕上瞬间被各种语言的惊叹和咒骂刷屏。陈继川猛地回头看我,眉头紧锁。
萨米尔元首的目光如同利箭射来。和前世一样,她把脏水泼到了我身上。也好。这样一来,我接下来的反击,才更名正言顺。面对千夫所指,我反而彻底冷静下来。我没有看周雅,也没有看宁修。只是平静地迎着萨米尔元首的目光,微微颔首致意,然后转向陈继川。
“长官,请允许我自证清白。”陈继川眼神锐利地审视了我片刻,沉声道:“你要怎么证明?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向一旁负责通讯的士兵快速说道:“麻烦调取过去三小时内,医疗区域所有对外通讯记录,以及……”我顿了顿,看向周雅。
“周雅医生个人终端的位置信息和操作日志。”周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胡说!
你凭什么查我的终端!”“就凭你现在涉嫌谋杀未遂,以及诬陷战友。”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元首阁下,长官,各位媒体朋友,周雅医生声称受我指使。
”“但事实是,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我因执行另一项紧急隔离任务,处于完全通讯静默状态。”通讯兵很快调出了记录,高声汇报:“确认姜医生所属小队过去七十二小时执行甲级隔离任务,所有个人通讯设备处于封存状态。”我继续道:“至于周医生所谓的‘天眼’诊断,无需CT直接开刀,男孩的初步伤情评估报告就在这里。
”3我从医药箱的夹层里取出一份纸质文件。这是我来之前,从中央系统临时调取的备份。
“报告显示,男孩体内疑似有肿瘤,位置靠近主要血管,强烈建议进行CT扫描定位后手术。
”“这一点,当时参与初步检查的几位医护人员都可以证明。
”我看向那几位面色惶然的助手。他们接触到我的目光,又看看面含怒意的元首和长官,纷纷艰难地点头。“周医生无视这份报告,坚持使用她的‘天眼’,才导致了现在无法控制的大出血。”我转向周雅,步步紧逼。“你说我指使你,那么,请拿出证据。通讯记录?文字指令?或者,有任何人证,看到或听到我向你下达过这样的命令?”周雅在我的逼问下节节败退,她嘴唇哆嗦着,眼神乱飘,最终崩溃地尖叫。“就是你嫉妒我!嫉妒宁修师兄对我好!
你故意想害我身败名裂!”直播弹幕的风向已经开始转变。这实习医生疯了吧?乱咬人?
证据链完整,这女的在撒谎!姜医生好帅!冷静沉着!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得意。“周雅,你因为一己之私,罔顾医疗规程,罔顾患者性命,你对不起你身上的白大褂,更对不起我们肩负的责任。”我转身,面向萨米尔元首和陈继川长官,深深一躬:“元首阁下,长官,当务之急是抢救孩子。
”“请允许我试一试。我家传的七十二针法,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萨米尔元首紧紧盯着我。又看了一眼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的儿子,终于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陈继川立刻下令:“全力配合姜医生!”我不再理会趴在地上失声痛哭的周雅,也无视了宁修的目光。因为我知道,这次,我是我赢了!提着医药箱,快步走向手术台。
男孩的脸色已经灰白,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廓起伏。时间紧迫。我打开医药箱,取出祖传银针。深吸一口气,将连日任务积累的疲惫强行压下,精神高度集中。
每一针都凝聚着姜家数代的心血。汗水很快浸湿了我的额发,顺着脸颊滑落。
连续多日未曾合眼的疲惫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但我不能停,更不能错。帐篷内外,一片死寂。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我偶尔对助手发出的简短指令。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我的手,全球无数观众屏息凝神。
弹幕上飘过一片“保佑”、“加油”、“神医一定要救活啊”。当我落下最后一针,男孩腹部的涌血,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最终变成了缓慢的渗血。“血压回升了!
”“血氧上来了!”助手惊喜地低呼。4监护仪上,代表生命体征的数字开始艰难向上爬升。
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勉强扶住手术台才站稳。一口气泄掉,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帐篷里响起压抑的欢呼和掌声。萨米尔元首一个箭步冲上前。
看着儿子虽然依旧昏迷但明显好转的脸色,这位铁腕领袖的眼圈瞬间红了。他转向我,紧紧握住我的手:“谢谢你,姜医生!谢谢你救了我的儿子!你是我们国家永远的恩人!
”他随即对陈继川郑重道:“陈长官,你应该感谢感谢你们有这样优秀的医生。之前的事情,是我过于激动。至于那位周医生……”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周雅。
“我希望贵方能够严肃处理。”陈继川立刻挺直脊背,当着全球媒体的面,朗声道:“元首阁下请放心!周雅玩忽职守,险些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事后还恶意诬陷同僚,行为极其恶劣!”“我在此承诺,将立刻撤销她的一切职务,并启动军事法庭调查程序!给贵国,也给公众一个交代!”直播弹幕彻底炸了。干得漂亮!
姜医生YYDS!事情尘埃落定。萨米尔元首亲自派车,安排卫队护送我和医疗队返回驻地。临走前,他再次对我表示感谢,并承诺不会再追究此事。
回到驻地临时分配的房间,我几乎是拖着脚步挪进去的。精神和体力的双重透支,让我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想倒头就睡。宁修跟了进来,关上了门。他看着我,眼神冰冷。语气流露出一种沉郁的愤怒。“你现在满意了?”我靠在墙上,连抬眼看他都觉得费力。“满意什么?”“小雅她……她已经知道错了!她只是一时糊涂!
你何必在那种场合下,把她逼到绝路?”“你就不能给她留一点余地吗?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看着她身败名裂,被长官当众承诺废掉,你心里是不是很痛快?”我简直要气笑了,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多年夫妻,重生一世,他心里最重要的,依旧是那个不懂事的师妹。我也懒得和他争辩。“出去。”他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