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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顶流算命后,他成了我头号铁粉(赵康顾曳)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给顶流算命后,他成了我头号铁粉赵康顾曳

时间: 2025-10-09 05:40:28 

《《给顶流算命后,他成了我头号铁粉》》1赵康把我让进门。他是个经纪人,圈里叫得上号的那种。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意半点没进眼睛里。

他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溜来溜去,像是在估价,又像是在验货。我穿的一身靛蓝布衣,洗得泛白了。脚上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师父传下来的,结实,耐穿。手里拎着个罗盘,天衍罗盘,传到我这辈,铜面都磨得发光了。这身行头,搁在镜海市这寸土寸金的顶层公寓里,确实扎眼。公寓很大。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

地上铺着长毛地毯,一脚踩下去,软得像没踩着实地。我不喜欢。沙发上陷着一个人。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脸。这张脸,我在下山前赵康给我的资料里见过。顾曳,红得快,黑得也快的顶流明星。他的脸很白,是那种不见太阳的白。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气色差得很。整个人的气运,在我眼里就是一团乱糟糟的灰线,还混着几缕黑气。

倒霉蛋一个。我没理他们,自顾自地在客厅里走。赵康清了清嗓子,那声音透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灵大师,您看这风水……”我走到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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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灰蒙蒙的,没什么看头。窗内,墙角摆着一盆发财树,枝繁叶茂,绿得滴油,养得是真好。可这树不对劲。在我的罗盘视野里,这盆树的根部盘踞着一团浓郁的黑气,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缠绕着整个屋子。它是这间公寓里所有霉运的源头。

赵康还在那说着:“……顾曳最近实在是点儿背,喝口水都塞牙,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想请您这种高人来给瞧瞧……”我没听他念叨。我走过去,伸手,抓住那盆半人高的发财树。盆是陶瓷的,沉得很。我手上使了劲,把它端了起来。

赵康和沙发上的顾曳都愣住了,眼睁睁地看着我。我抱着花盆,走到阳台边上,推开移门。

然后,我手臂一扬,把那盆长得极好的发财树,连盆带土,从三十多层的高楼上扔了下去。

风声灌进来,吹得我衣角咧咧作响。“你干什么!”赵康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转过身,看着他,没说话。他气得脸都涨红了,指着我,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你这是什么大师!我看你就是个骗子!保安!保安!

”顾曳也站了起来,眉头紧锁,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公寓里死一样的寂静。

就在赵康准备扑上来把我扭送出去的时候,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嗡嗡的震动声,像是救命的稻草。顾曳的视线被吸引过去。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从沙发那弹了起来。他划开接听,点了免提。一个听着就很激动,甚至有点谄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顾曳老师!天大的好消息!

刚接到卡地亚那边的通知,《时间的臻选》那个全球代言,他们决定重新启用您!

”2赵康准备冲过来的动作僵住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手机,又看看我。

顾曳也懵了,他握着手机,声音有点干:“李总,你确定?这个代言不是已经……”“哎呀!

之前是有点小误会!对家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临签约了,他们太子爷突然出了车祸,现在还在ICU躺着呢!项目就停了。品牌方觉得还是您最合适,说您身上的清冷气质独一无二!合同我们马上拟好给您送过去!

”电话那头的李总说得天花乱坠。顾曳挂了电话,屋子里又安静下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赵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才那股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气势,这会儿全泄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我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干……干嘛?”赵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钱。

”我言简意赅。“啊?”我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一分钟一万。从我进门到现在,十五分钟。十五万。”赵康的眼角抽了抽。我补充道:“计时收费,这是我的规矩。

”顾曳总算回过神来。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我。“大师,这里面够吗?

”我接过来,揣进怀里。“密码。”“六个八。”我点点头,算是满意了。这趟下山,总算没白跑。归墟观屋顶的瓦片,能换掉一半了。“那盆树……”顾曳终于问到了点子上,他指了指空荡荡的阳台,“到底是怎么回事?”“聚煞。”我淡淡地说,“那不是发财树,是破财树。有人动了手脚,用阴物养根,摆在这里,天天吸你的气运,散播煞气。

你住得越久,就越倒霉。”顾曳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赵康倒吸一口凉气:“谁这么恶毒?

”我没回答。这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查案是警察的事,我只管解决我看到的问题。拿钱,办事,天经地义。“那……现在扔了就没事了?”顾曳追问。“源头断了,煞气会慢慢散掉。

”我说,“你运气差了这么久,想立刻转运,也没那么快。不过,至少不会再喝水都塞牙了。

”事情办完,钱也到手,我准备走人。“大师请留步!”顾曳叫住我。我回头看他。

他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热切,跟我以前在道观里看到的那些香客一模一样。“大师,我最近要去一个剧组拍戏,但那个剧组……有点不干净,怪事频发。您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趟?”他顿了顿,补充道:“价钱,好商量。”赵康也赶紧帮腔:“对对对,大师,价钱绝对让您满意!那个剧组邪门得很,我们本来都打算推了这部戏的,可违约金太高……”我看着顾曳。他的眉宇间,那团灰败的气运虽然淡了些,但依旧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线,指向远方。看来他这趟,确实还有个坎要过。

我掂了掂怀里的卡。“酬劳,先付一半。”我说。3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就停在了我住的那个小旅馆门口。旅馆老板娘探出半个脑袋,眼神在我跟那辆能买下她整个旅馆的车之间来回扫。那眼神,就跟我头天晚上查银行卡余额时一模一样。卡里不多不少,整整一百万。赵康说这是定金。

我心里盘算着,一百万,够把归墟观的主殿整个翻修一遍了。剩下的偏殿,可以再等等。

上了车,顾曳已经坐在里面了。他今天换了身休闲装,头发打理过,但眼下的青黑还是没消下去。见我上来,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车子很稳,几乎感觉不到晃动。我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高楼大厦。镜海市,真是个奇怪的地方。人挤人,楼挨楼,气脉乱成一锅粥。不如我们归墟观后山,清净。

“大师,喝水吗?”赵康递过来一瓶水,瓶子是透明的,上面印着些看不懂的洋文。

我摇摇头。他有点尴尬,又说:“这次去的剧组在城郊的一个影视基地,拍的是一部古装悬疑剧,叫《鬼宴》。”他说到“鬼宴”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下意识地压低了些。“剧组从开机就不顺。”顾曳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有些沉,“先是道具无缘无故地坏,后来摄影师从高处摔下来,摔断了腿。前两天,吊威亚的钢丝绳突然断了,幸好下面有气垫,不然女主角就……”他没说下去。我听着,没做声。天衍罗盘放在膝盖上,入手温润。我能感觉到,随着车子一路向郊外驶去,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不一样了。不是清新,而是一种滞涩的阴冷。车程两个多小时。

影视基地建在山脚下,规模很大。我们的车直接开到了《鬼宴》剧组所在的片场。一下车,一股子冷风就吹了过来,明明是大晴天,却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片场里乱糟糟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面带愁容,没什么精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一个戴着鸭舌帽,看起来像是导演的人快步迎了上来。“顾曳,你可算来了!”导演姓张,一脸的愁苦,“你再不来,我这剧组都要散伙了。”“张导,这位是灵琼灵大师。

”顾曳把我介绍给他。张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愣了一下。那眼神,跟赵康初见我时没什么两样,充满了怀疑。“这么……年轻?”他嘟囔了一句。

也难怪他不信。我这模样,确实不像个能驱邪捉鬼的大师。就在这时,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这是又从哪儿请来的‘大师’啊?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蹭热度,什么都敢干。小姑娘,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水深着呢!别把自己陷进去。

”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明黄色唐装,留着山羊胡,手里捏着一串佛珠的半大老头,正斜着眼睛看我。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助理,派头十足。

赵康在我耳边低声说:“这就是剧组之前请来的金大师,在圈子里挺有名的。

”我看着那个金大师。他身上是有点道行,但浅得很。气场虚浮,油光满面,一看就是酒色财气里泡出来的。这种人,骗骗普通人还行,真遇上事,第一个跑。

金大师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更得意了。他哼了一声,对我扬了扬下巴:“小姑娘,看你年纪小,我也不为难你。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没理他。我绕过他,径直往片场里走。我的罗盘,指针正在微微颤动。这地方,确实有东西。

4片场是仿古搭建的,一座阴森的府邸。黑瓦白墙,朱漆大门上挂着两个惨白的灯笼。

风一吹,灯笼摇摇晃晃,像是两个吊死鬼。我一踏进院子,那股阴冷的感觉就更重了。

像是夏天里,一头扎进了深井。浑身的毛孔都缩了起来。剧组的人看我的眼神各不相同。

有好奇的,有不屑的,也有像张导那样,病急乱投医,带着点死马当活马医的期盼。

金大师背着手,也跟了进来。他看着我的背影,冷笑一声,对旁边的张导说:“张导,你可别被这种小丫头片子给骗了。这行的水深着呢!没个几十年的道行,根本看不出名堂。

”张导一脸为难,只能干笑着打圆场。顾曳和赵康跟在我身边。顾曳是信我的,但他不懂,所以只是安静地看着。赵康则是半信半疑,一脸紧张。我在院子里慢慢走着。

脚下的青石板缝里,长着些暗绿色的苔藓。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这地方的磁场很乱。

就像一碗被搅浑了的泥水。普通人待久了,情绪会变得焦躁、压抑,身体也会出各种小毛病。

精神脆弱一点的,甚至会看到幻象。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闹鬼”。“大师,您看出来什么了吗?”顾曳低声问。我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我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假山、回廊,最后,停在了正厅前的一片空地上。那片空地,铺着方方正正的地砖。看着没什么特别。但在我的天衍罗盘里,整个院子的阴煞之气,都像被一个无形的漩涡吸引着,最终汇聚到了这片空地的正下方。那里,就是问题的根源。

“呵呵,装模作样。”金大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丫头,找不到门道就直说。看你可怜,我可以指点你两句。此地乃是阴煞汇聚之地,寻常手段是没用的。必须开坛做法,请神明之力,方能镇压!”他说得慷慨激昂,好像自己是天神下凡。说着,他一挥手,他那两个助理立刻从带来的箱子里,搬出香案、法剑、黄符、公鸡等等一整套行头。

阵仗摆得很大。金大师换上一身八卦道袍,手持桃木剑,开始在院子里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地将一张黄符烧掉,或者用剑尖在空中乱划一气。剧组的人都被他吸引了过去,一个个屏息凝神地看着。我看着他那一套花里胡哨的表演,有点想笑。就像一个厨子,对着一锅夹生饭,不去看火候,反而开始耍杂技,又是颠勺又是转盘子。热闹是热闹,但饭,还是生的。赵康凑过来,小声问:“大师,这金大师……靠谱吗?”我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这阵仗挺大,可惜风吹过来,连个响儿都没有。”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金大师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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