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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9 06:53:35 

为了给植物人哥哥续命,我答应了那个疯批男人的要求,成为他白月光的替身。

他将我关在别墅,日夜折磨,让我模仿那个女人的每一个神态。直到有一天,他指着一张合照,让我学照片上女人空洞的眼神。我看着照片上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笑了。他找了三年的白月光,就是三年前被他亲手撞成植物人的我。而他不知道,我的哥哥,早就死了。1.顾淮之将一张照片摔在我面前。相纸边缘已经泛黄,被摩挲过无数次。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站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眼神空洞,望向镜头,又好像望向很远的地方。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学她。顾淮之的声音冷得像冰,学不会,你哥这个月的医药费就停了。我捡起照片,指尖触碰到那张熟悉的脸。

这是三年前的我,沈念。出车祸前的我。我的人生,在那场车祸后被割裂成两半。一半的我,成了他心心念念、找了三年的白月光。另一半的我,从医院醒来,失去所有记忆,只记得我有个哥哥叫沈默,他和我一起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为了支付哥哥天价的医药费,我答应了顾淮之的要求。成为他白月光的替身。他叫我沈月,月亮的月。他说,我是他月光的一道影子。他将我关在这栋金丝雀的牢笼里,用最严苛的方式,让我模仿照片上那个沈念。从穿衣风格,到说话语气,再到走路的姿态。

他像个最挑剔的工匠,要把我雕琢成他想要的样子。稍有不慎,便是惩罚。不给饭吃,或者用停掉哥哥的医药费来威胁我。今天,他终于提出了最难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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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学会她这种眼神,空洞,好像什么都失去了。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我看着他眼中的痴迷与疯狂,再看看照片里那个眼神空洞的自己。三年前,我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因为就在拍照的前一秒,我亲眼看见,我最爱的男友顾淮之,和我最好的闺蜜拥吻在一起。

我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友情。我当然什么都没有了。而现在,这个男人,这个亲手毁了我一切的男人,正让我模仿我当年心死的模样。多么可笑。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2.我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狠狠刺进顾淮之的神经。他猩红着眼,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你笑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戾气,你有什么资格笑?窒息感传来,我却还在笑。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那场车祸,那辆失控的跑车,驾驶座上那张因为惊慌而扭曲的脸。是顾淮-之。

撞倒我和哥哥的人,是他。他找了三年的白月光,是被他亲手撞成植物人的我。

他恨了三年的肇事逃逸司机,是他自己。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

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缺氧让我的大脑阵阵发昏。或许是我的笑容太过诡异,顾淮之松开了手。我跌坐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蹲下来,审视着我的脸,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疑惑和暴躁。沈月,你今天很不对劲。我抬起头,用他教我的、最标准的沈念式微笑,看着他。淮之,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快要学会了。我的声音很柔,带着一丝模仿出来的脆弱。顾淮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有多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三年来,我一直叫他顾先生。

他曾无数次强迫我叫他的名字,我都咬着牙不肯。今天,我主动叫了。因为游戏规则,从现在起,由我来定。他愣神的片刻,我撑着墙壁站起来,走到那张照片前。

我学着照片里的姿态,微微侧身,然后缓缓回头,看向他。我放空我的大脑,想着惨死的爱情,想着躺在病床上的哥哥,想着这三年非人的折磨。绝望和痛苦,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的眼神,一定和他照片里的女孩,一模一样。顾淮之的呼吸停滞了。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像是怕惊扰一场梦。他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念念……他梦呓般地开口。我心里冷笑。他终于从我身上,看到了那个沈念的影子。

淮之,我轻声说,我饿了。他立刻回神,眼里的疯狂褪去,换上一种近乎狂喜的温柔。我去做,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

他转身冲进厨房,背影甚至有些踉跄。我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消失。顾淮之,你不知道,沈念最讨厌吃甜食。她爱吃的,是水煮鱼,越辣越好。你连她最基本的喜好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资格,说爱她?3.顾淮之的厨艺很好。毕竟,为了模仿沈念的口味,我被迫吃了他做的三年糖醋小排。他将一盘色泽诱人的排骨推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尝尝,今天的味道,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他说的是哪个以前?是我失忆后,他为我做的以前。还是他以为的,我和他在一起的以前?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小口地咬着。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让我有些反胃。但我脸上却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好吃。

我对他弯起眼睛,跟你以前做的一样好吃。顾淮之眼里的光更亮了。

他像是得到了嘉奖的孩子,也夹起一块,吃得心满意足。你喜欢就好。一顿饭,在一种诡異的和谐气氛中结束。晚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我锁在房间里。

他让我睡在他的卧室。巨大的双人床上,他从背后抱着我,身体僵硬,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三年来,他无数次想要碰我,都被我以死相逼地拒绝了。他怕我这张脸受伤,怕我死了,他再也找不到这么完美的替身。

所以他从不敢真的对我用强。但今天不一样。我学会了那个眼神,我成了最完美的替代品。他觉得,他离他的念念越来越近了。月月……

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吸滚烫。我闭上眼,放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沈念,你要忍。

为了哥哥,为了复仇,你要忍。就在他的手即将探入我衣摆的瞬间,我突然瑟缩了一下,发出了小猫般的呜咽。别……我怕……顾淮之的动作猛地停住。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他陡然粗重的呼吸。他在压抑着什么。我转过身,蜷缩在他怀里,用那双他最迷恋的、空洞的眼睛看着他。淮之,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情。我怯怯地说,我想不起来,我们以前是怎么在一起的。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欲望。他眼中的情欲褪去,只剩下痛苦和偏执。忘了就忘了。

他抱紧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不重要。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他以为我在害怕。他不知道,我是在提醒他。我只是个替身,一个失忆的、什么都不懂的替身。你如果碰了我,就破坏了这个完美的赝品。果然,他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我,一夜未眠。第二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哥哥的情况,突然恶化了。4.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沈默正在抢救室里。我隔着玻璃,看着他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图的曲线微弱得几乎要拉成一条直线。

主治医生陈医生将我拉到一边,脸色凝重。沈小姐,你哥哥的情况很不好,出现了严重的器官衰竭。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还有……办法吗?陈医生叹了口气,我们建议,立刻进行ECMO治疗,也就是人工肺。但这只是维持,后续可能需要进行器官移植,费用……是个无底洞。他报出的ECMO开机费用,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而且,陈医生顿了顿,就算上了ECMO,后续的治疗成功率也不到百分之二十。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我所有的钱,都来自顾淮之。他每个月定时打到医院账户上的钱,只够维持沈默最基本的生命体征。现在,我需要一笔巨款。

一笔顾淮之绝不可能轻易给我的巨款。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办?

我要怎么才能拿到那笔钱?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顾淮之。在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我……出来透透气。给你十分钟,滚回来。他挂了电话。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沈念,你不能倒下。哥哥还在等你。

回到别墅,顾淮之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去哪了?医院。我没有隐瞒,我哥他……情况不太好。顾淮之冷笑一声,所以呢?你想让我加钱?我咬着唇,点了点头。沈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只是个替身,你哥哥的死活,与我何干?我留着他一口气,只是为了让你听话。他的话像刀子,句句戳心。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再多花一分钱?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凭我这张脸。我一字一句地说,凭我可以变成她。顾淮之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走上前,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主动碰他。我的吻很生涩,带着孤注一擲的决绝。

淮之,我贴着他的唇,轻声说,只要你救我哥,我就是你的念念。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眼里的理智在寸寸崩裂,欲望和占有欲疯狂滋长。

他反客为主,狠狠地吻了回来。他的吻,带着惩罚般的暴虐,像是要将我吞噬。我闭上眼,承受着这一切。只要能救哥哥,别说一个吻,就是要我的命,都可以。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我。我嘴唇红肿,呼吸不稳,狼狈不堪。他用拇指摩挲着我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钱,我可以给你。他声音嘶哑,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

明天,是我和念念的订婚纪念日。他看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和……恨意,我要你穿上她最喜欢的那条裙子,陪我回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和他的订婚纪念日?我们根本没有订婚。三年前的那天,我本来是去他公司,想给他一个生日惊喜。却撞见了他和我的闺蜜在办公室里纠缠。至于那条裙子,那是我为了他的生日宴,特意准备的。我还没来得及穿,就永远地失去了穿上它的资格。

他竟然,还记得这些?怎么?不愿意?他眯起眼,危险的气息将我笼罩。我垂下眼帘,掩去所有的情绪。我愿意。第二天,管家王叔送来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和我照片上穿的那条一模一样。我换上裙子,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苍白,瘦弱,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也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心死的沈念。

顾淮之看到我的时候,有长达一un 分钟的失神。他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牵起我的手,仿佛我是易碎的珍宝。念念,你真美。我对他笑了笑,顺从地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一路向西,开往市郊的一片银杏林。我记得这里。三年前,我就是在这里,拍下了那张照片。顾淮之牵着我,走在落满黄叶的小路上。他跟我讲着我们的过去。

讲我们怎么认识,怎么相爱,讲他有多爱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心。

这些他口中的美好回忆,一半是假的,一半是他从我闺蜜那里听来的。他甚至不知道,我根本不喜欢银杏,我花粉过敏。念念,你还记得吗?他停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就是在这里,你答应了我的求婚。我看着他深情的眼,心里一片冰凉。我没有答应。

那天,我站在这里,看着他和闺蜜发来的亲密照片,给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我说:顾淮之,我们分手吧。我正要开口,配合他演完这场深情的独角戏。

一个苍老的声音,却突然从我们身后响起。先生……是管家王叔。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脸色却惨白如纸。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嘴唇哆嗦着,说出了一句让顾淮之血液凍結的话。你……你不是沈小姐……

王叔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见了鬼。你是……你是苏晴?5.苏晴?这个陌生的名字,让顾淮之瞬间从深情的幻梦中惊醒。他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王叔,你胡说什么?

王叔却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那道疤……你脖子后面的那道疤……沈小姐没有的!那是苏晴小姐的疤!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脖子后面?我下意识地想去摸,却被顾淮之更快一步地扣住了手腕。

他力气极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说的是真的?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的温柔和迷恋消失殆尽,只剩下审讯般的冷酷,你到底是谁?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一切。苏晴,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一个只存在于我童年记忆里,模糊不清的名字。我妈去世后,我爸很快就娶了新欢,带回了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女儿。

就是苏晴。她在我家只待了不到一年,就因为偷东西被我爸打断了腿,然后被她亲妈接走了。

我只记得,她脖子后面,确实有一道因为爬树被划伤的疤。很淡,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而我,因为那场车禍,脖子后面也留下了一道几乎一模一样的疤痕。顾淮之从来没发现。

因为他只迷恋我这张脸,从来不会注意我身体的其他细节。现在,这个谎言被戳破了。

他以为,我是另一个女人,一个处心积虑模仿沈念的骗子。说话!顾淮之的耐心耗尽,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掼在粗糙的树干上,你把我真正的念念藏到哪里去了?

剧烈的撞击让我眼前发黑。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却 oddly calm.顾淮之,我喘息着,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说,我就是沈念呢?你闭嘴!他怒吼,你这个骗子!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你不信我,难道信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头子吗?我转头看向王叔,眼神冰冷,王叔,你看清楚了,我到底是谁?王叔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是苏晴,一定是苏晴……那眼神,太像了……太像了?哪里像?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顾淮之显然也注意到了王叔话里的漏洞。你说清楚,什么眼神?

王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当年……当年苏晴小姐被先生赶出家门的时候,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他痛苦地闭上眼,她说,她一定会回来,拿回属于她的一切……顾淮之愣住了。我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我看着顾淮之,忽然笑了。顾淮之,你找了三年的白月光,到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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