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寰宇被悔婚的古风总裁苏晚晴李明渊完结版免费阅读_凤鸣寰宇被悔婚的古风总裁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我是大梁第一美男子,穿越成现代豪门弃子。未婚妻当众撕毁婚约:“废物,配不上我。
”她不知道,我带来的玉佩里藏着大梁国库。我买下整栋金融中心,曾经羞辱我的人,排队等在门口求职。而那个悔婚的未婚妻,正拼命挤进面试队伍。第1章:碎纸如雪,王者蒙尘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浆糊,嗡嗡作响。刺眼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睁不开眼,空气里甜腻的香槟味儿混合着各种香水,熏得人头晕。我站在这里,误入华丽笼子的囚徒。
身上这套租来的西装,布料粗糙,肩线勒得难受,袖口甚至有些磨边。周围那些目光,或怜悯,或讥讽,或赤裸裸的看好戏。“萧珩。”清冷的声音穿透嘈杂。我抬起头。
苏晚晴站在我面前,一身缀满碎钻的银色礼服,光芒夺目。她很美,但那双曾经或许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冰冷的决绝。“你看看你自己。”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萧珩,你看看你。”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让我在面对她时,只剩下卑微的惶恐。“懦弱,无能,毫无担当。”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在我脸上,“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掌握不了的废物……”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那双冷冽的眸子重新定格在我身上。“凭什么做我苏晚晴的丈夫?”话音未落,她抬手,从侍者递过的托盘上拿起那份刺眼的红色婚书。“嘶啦——”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红色的碎纸片,从她纤细白皙的指间纷纷扬扬落下,飘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也飘落在我锃亮却廉价的皮鞋边。我看着她,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但那眼神,却坚定得可怕。她的余光,似乎不经意地,扫向了不远处。
我顺着那余光看去。顾夜尘站在那里,手里优雅地晃动着酒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赞许的微笑。心口猛地一缩,不是情绪,是这具身体无法承受的剧痛和窒息感。视野开始模糊,耳边轰鸣加剧,那华丽的灯光和扭曲的人脸都在旋转、远去……黑暗。冰冷的,无边的黑暗。然后,是混乱的记忆碎片,属于另一个“萧珩”的,屈辱的,挣扎的,最终归于死寂的片段。

……再然后,不属于这里的意识,强行挤占了这片虚空,带着属于大梁靖安侯世子的骄傲与冰冷,重新点亮了这双即将涣散的眼眸。
……苏晚晴说完那番话,撕碎婚书,仿佛完成了一个仪式,决绝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蒙羞的现场。
就在她高跟鞋即将踏出第一步的瞬间——地上那个本该彻底崩溃的男人,猛然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深邃如古井,冰冷似寒潭,里面没有丝毫刚才的懦弱与惶恐,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睥睨一切的威压。他,或者说,现在是我,用手撑地,动作流畅而优雅地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从容,与之前那个瑟缩的形象判若两人。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的窃窃私语,所有的嘲讽目光,都凝固了。苏晚晴的脚步顿住了,她似乎感受到了身后那截然不同的气场,僵硬地,一点点回过头。我无视了在场所有人,包括脸色微变的顾夜尘。我只是微微俯身,用修长的手指,从满地的碎纸片中,拈起了最靠近我脚边的那一片。红色的碎纸,在我指尖显得格外醒目。我抬起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苏晚晴那双写满惊疑不定的眸子。上前一步,将那片碎纸,几乎递到她的眼前,用带着古老韵味的腔调,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和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耳中:“苏小姐。”我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轻轻吐出后半句:“今日之‘恩’,萧珩,铭感五内。”一瞬间,全场死寂。
苏晚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看着我,像是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的、恐怖的事物。那股寒意,是从心底深处,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第2章 异世孤魂,国库初现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呼啸声,一道道刺眼的光柱从我身边飞速掠过,带着巨大的铁盒子。是了,记忆碎片告诉我,这东西叫“汽车”。我站在路边,那所谓的“订婚宴”场地早已被甩在身后。
眼前是光怪陆离的景象。高耸入云的建筑上闪烁着五彩斑斓、变幻不定的光芒,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街上行人步履匆匆,对这一切习以为常。这就是……此方世界?
喉咙干得发紧。这具身体从昨天起就水米未进,虚弱感一阵阵袭来。得先找个安身之所。
记忆里有一个地址,一处破旧的“出租屋”。凭着残留的方向感,我迈开脚步。
腿脚有些发软,但这具身体的底子似乎尚可。走了不知多久,拐进条昏暗、散发着怪异气味的巷子。老旧的楼房出现在眼前。就是这里了。
楼梯狭窄而陡峭,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找到对应的门牌,门是虚掩着的。推开门,霉味扑面而来。地方很小,除了一张木板床,歪斜的桌子,几乎别无他物。
真是……落魄至极。我刚在床边坐下,准备理清思绪,门外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粗鲁的叫嚷。“萧珩!滚出来!知道你今天回来,欠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三个穿着花哨、流里流气的男人堵在了门口,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我。“哟,这是参加完豪门宴席回来了?穿得人模狗样的,钱呢?
”为首的那个黄毛,叼着烟,伸手就来推我的肩膀。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
在他手指触碰到我肩膀的前一瞬,我侧身避开,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向下一折!“咔嚓!”“啊——!”杀猪般的惨叫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另外两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动手。我松开手,黄毛抱着扭曲的手腕瘫倒在地,哀嚎不止。
我冷冷地扫向剩下两人,眼神里是前世执掌生杀大权时,看待蝼蚁的漠然。
那两人被我看得心底发毛,下意识后退后。“你……你等着!”他们撂下句狠话,搀起地上的黄毛,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房间里重新恢复寂静。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左侧——那里空空如也。我的佩剑,并不在此处。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靖安侯世子的佩剑,怎会出现在这陋室之中。疲惫感涌了上来。我坐回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胸前的块玉佩。这是原主身上唯一看起来值钱,且与我前世随身玉佩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
紧接着,眼前的景象幻化!不再是破败的出租屋,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灰蒙蒙的空间。
脚下是坚实的青石板地面。正前方,是堆积如山的木箱,箱盖敞开,里面是码放整齐、闪烁着诱人光芒的金锭!旁边是同样堆积如山的白银,以及无数装在锦盒中的珍珠、翡翠、各色宝石……更远处,是一排排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上面陈列着无数竹简、卷轴、线装古籍。兵书、法典、农桑、医典……包罗万象。甚至,在空间的角落,我还看到了一小队约莫十人,身着玄色铁甲、手持长戟的士兵,他们如同泥塑木雕般静立着,仿佛陷入了沉睡。那是……我前世的亲卫?这里……是哪里?
难道是我前世执掌的……大梁国库?它竟随着我的灵魂,一同来到了此界?心念微动。
“呼——”一锭沉甸甸、黄澄澄的金元宝,突兀地出现在我摊开的手掌中。那冰冷的质感,沉甸甸的分量,无比真实。不是幻觉!我心念再动,金元宝瞬间从手中消失,重新回到了那堆金山之上。不仅如此,当我集中精神感知这片空间时,发现国库的中心,悬浮着一团柔和的光晕。它似乎在缓缓旋转,无数细小的、闪烁着金光的文字在其中流淌。
《大梁律》、《靖安兵法》、《工部营造法式》……甚至还有些我未曾见过的,关于这个“现代”世界基础信息的概括——文字、计量、货币、律法雏形……这光晕,仿佛一个庞大的知识库,正尝试着与我沟通,辅助我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狂喜之后,是彻骨的冰冷。我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金锭的重量。
苏晚晴……顾夜尘……你们视我为可以随意践踏的尘泥,迫不及待地将我踩入泥沼。却不知,本王掌中,握着的是一整个王朝的积累。这游戏,方才开始。我站起身,走到那扇破旧的窗户前,望着窗外那片陌生又璀璨的灯火。“等着。”第3章:寰宇资本,横空出世手里掂量着那锭从玉佩里取出的黄金,我走出了那条破旧的巷子。当务之急,是把这些“死物”变成这个世界的“活钱”。记忆碎片里有几个模糊的地点,与“典当”、“回收”有关。我没选那些光鲜亮丽的大店铺,专门找了一家藏在老街深处、门脸不起眼,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铺子。
柜台后面是个戴着老花镜、精瘦的老头。我把金锭放在柜台上,没说话。老头拿起金锭,掂了掂,又用指甲掐了一下,眼神里闪过诧异。他翻来覆去地看,还用放大镜仔细瞅上面的痕迹——那是我特意保留的、一点属于前朝的旧印。
“东西……有点意思。”他抬眼打量我,我身上还是那套不合身的旧西装。“哪来的?
”“家传。”我言简意赅。他眯着眼看了我半晌,似乎在衡量风险。最终,他报了个价,比市价低两成。我知道他在压价,但这价格还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我没还价,只提了一个要求:“现金。”老头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爽快又不讨价还价的。
他点点头,转身从里间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点清数目,我转身就走,没半点留恋。
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也不能一次出手太多。细水长流,谋定后动,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有了启动资金,下一步是找人。一个能帮我理解并融入这个陌生世界规则的人。
我没去那些所谓的顶级猎头公司。
根据原主零星记忆和李明渊这个名字在一些学术争议报道中的出现,我在一所大学的附近,一个嘈杂的茶馆里,找到了他。李明渊,五十岁上下,头发有些乱,衬衫洗得发白,但眼神清亮,脊背挺得笔直。他面前放着一杯最便宜的绿茶,正在看一份经济报纸。
我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他抬起头,有些疑惑,也有些戒备。“你是?”“萧珩。
”我报上名字,“想请李教授出山,做我的幕僚。”他笑了,带着点苦涩和自嘲:“我?
这个被排挤、连课都快没得上的穷教授?年轻人,你找错人了。”“刘寔的《人物志》有云,‘观其感受,以审常度’。”我看着他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李教授因坚持‘限购抑豪’之论,触怒利益集团,被学界排挤,生活清贫至此,却依旧在此关注经济时局,风骨未失,才华未减。我找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李明渊愣住了,手里的报纸滑落桌面都未察觉。他死死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点什么。“你……你刚才引用的是……”“古籍杂谈,不值一提。
”我打断他,“我需要一个人,教我此世的经济、法律规则。作为回报,我提供平台,让你的抱负,有施展之地。”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与李明渊形影不离。
他给我恶补现代金融、公司架构、合同法务。我吸收得极快,同时,也会在他讲解某个商业案例时,冷不丁插一句。“此计,与《孙子兵法》所言‘能而示之不能’有异曲同工之妙。”“兼并收购?
不过是合纵连横的另一种形式,核心仍在‘利’与‘势’。”每次我提出这类见解,李明渊都会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用一种近乎惊骇的眼神看着我,喃喃自语:“天才……不,鬼才!你的角度……太可怕了,但又直指核心!”时机差不多了。我让李明渊放出风声,有一位神秘买家,对市中心的金融中心有浓厚兴趣。消息一出,果然引来了好几家竞争对手抬价。金融中心的原业主,一家地产公司,坐地起价,态度傲慢。
谈判桌上,对方代表唾沫横飞地吹嘘着大楼的潜力,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李明渊在一旁,按照我们事先商量好的,据理力争,指出这个价格虚高。我坐在主位,一直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这是我让助理特意准备的,并非咖啡。等到对方代表说完,我才放下茶杯,看向李明渊,语气平淡:“李教授,看来对方并无诚意。我们走。”说完,我起身就走,没有任何犹豫。对方代表傻眼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接下来的两天,我按兵不动。通过李明渊放出的消息,那几家被引来的“竞争者”互相猜忌,报价开始出现混乱。第三天,我直接让李明渊联系了那家地产公司的最高负责人。
还是在那个谈判室。我坐在同样的位置,看着对面有些焦头烂额的负责人。“萧先生,之前是我们的报价有些……不够谨慎。我们可以再谈谈……”他试图挽回。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从李明渊手中接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全款现金收购协议。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你们最初报价的九折。签,或者我找下一家。”那负责人看着协议,又看看我,额头冒汗。全款现金!
这在资本运作司空见惯的当下,几乎是核武器级别的筹码。他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就在协议上签了字。消息传出,全场震惊。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横空出世的“寰宇资本”,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站在金融中心顶层,属于我的新办公室里。视野开阔,整座城市仿佛都在脚下。有人送来了笔墨纸砚,是我要求的。铺开宣纸,磨墨,执笔。
笔走龙蛇,“寰宇”二字跃然纸上,力透纸背,带着欲要吞并八荒的气势。李明渊站在一旁,看着那两个字,忍不住赞叹:“好字!好气魄!”我放下笔,目光扫过脚下的城市版图。
“李教授,你看这城市布局,像什么?”李明渊有些不明所以。
我指了指几个关键的地标和区域。“以此楼为‘中宫’,辐射八方。东北,高新技术区,可为‘生门’;西南,物流枢纽,可为‘开门’;正南,传统商业区,竞争激烈,是为‘景门’……以此为基,布下一个‘商业九宫阵’,进可攻,退可守,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明渊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神人:“萧总……您这……这已非单纯的商业布局,这简直是……庙堂谋国之道!”第二天,财经报纸头版头条,赫然是金融中心的巨幅照片,旁边配着两个大字——“寰宇”。苏晚晴拿着报纸,看着版面上那个模糊的、站在顶楼落地窗前的背影轮廓,手指微微收紧,心头莫名地一阵慌乱。而城市的另一端,顾夜尘将同样的报纸扔在办公桌上,第一次,对着手下皱紧了眉头。“去查!这个萧珩,到底是谁?!”第4章:求职长龙,故人相逢“萧总,另外……今天是我们‘寰宇资本’首次大规模公开招聘。外面,来了不少人。”李明渊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微妙,“其中,有不少您可能认识的‘熟面孔’。”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听着李明渊汇报近期几个投资项目的进展。我抬了抬眼。“比如?”“比如,之前和苏家、顾家往来密切的几家子弟,还有……”他顿了顿,“苏晚晴小姐,也来了。
”苏晚晴。这个名字让办公室的空气凝滞了一瞬。我端起手边的清茶,抿了一口。
“按流程走。”“是。”李明渊退了出去。我靠在高背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脑海里闪过漫天飞舞的红色碎纸,和她那双冰冷决绝的眼睛。求生本能么?倒是比我想象的,更快找上门来。
招聘会场设在楼下的大型会议室。透过单向玻璃,我能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群,一张张或紧张、或谄媚、或故作镇定的脸。其中,确实有不少“熟人”。当初在订婚宴上,他们的嘲笑声可一点都不小。苏晚晴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试图掩盖那份与生俱来的骄矜,但微微扬起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还是泄露了她的不情愿。耳机里,传来李明渊适时送来的情报录音片段,是昨晚发生在苏家的对话:“晚晴!你必须去!
寰宇资本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拿不到合作,苏家就完了!
你是不是要看着你爸我从这楼上跳下去?!”一个苍老而激动的中年男声,是苏父。
短暂的沉默后,是苏晚晴压抑的声音:“……我知道了。”另一个温和的男声插入,是顾夜尘:“伯父,您别激动。晚晴,何必去受这个委屈?只要你点头,我们两家的联姻立刻提上日程,顾氏会全力支持苏家……”“我的事,不劳顾总费心。
”苏晚晴的声音冷硬地打断他,“我会靠我自己,去争取。”录音到此为止。靠自己?
我扯了扯嘴角。倒是保留了几分可笑的骨气。面试开始了。一个个应聘者走进隔壁的面试间,面对由李明渊和几位高管组成的面试官团队。“王少,我记得您父亲的公司,似乎并不需要您出来求职?”“李小姐,您上个月还在社交媒体上嘲讽我们萧总……哦不,是寰宇资本是‘暴发户’?怎么今天……”李明渊语气平和,但问题却像软刀子,戳得那些昔日嚣张的纨绔子弟面红耳赤,冷汗直流。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些人的窘态,内心毫无波澜。落井下石,非君子所为,但看着当初的加害者自食其果,感觉……不坏。
轮到苏晚晴了。她用力挺直脊背,推开面试间的门走了进去。步伐还算稳健,但紧握文件夹的手有些不自然的过度用力。她走到面试官桌前,微微鞠躬。“各位考官好,我是苏晚晴。”她的声音清晰,带着刻意调整过的平静,“毕业于宾尼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主修金融与管理……”她流畅地介绍着自己的教育背景,实习经历,参与过的项目。
不得不承认,抛开偏见,她的履历确实漂亮,言辞也得体,展现出了精英教育下该有的素养。
李明渊和其他几位面试官交换了一下眼神,微微点头。就在这时,我对着麦克风,轻声说了一句:“转过来。”我身下的高背办公椅,缓缓地,在一阵轻微的机械声中,转向了面试间内部。苏晚晴正说到:“……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和专业背景,能够为寰宇资本的发展做出……”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从容、自信,如同脆弱的玻璃一样寸寸碎裂。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脸上褪去,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骤然收缩。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雕像。手里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整个面试间安静得可怕。李明渊几人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预想中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我微微倾身,伸手,从桌上那摞简历里,精准地抽出了属于她的那份。纸张很厚,印刷精美,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我垂眸,目光在那份堪称完美的履历上快速扫过。沃顿商学院,知名投行实习,参与数亿项目……然后,我手腕一松,那份精心准备的简历,轻飘飘地掉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抬起眼,重新看向她,对上她那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羞辱的眼睛。“苏小姐。”我开口,声音平稳,没有半分波澜,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你的履历……”我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华而不实。”最后四个字,我用了她当初评价我时,那同样轻蔑而笃定的语气。苏晚晴后退了半步,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那双曾经盛满高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破碎的狼狈和摇摇欲坠的尊严。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面试间。背影仓皇,带着世界彻底崩塌的绝望。门被轻轻带上。我收回目光,对一旁侍立的助理吩咐道:“把苏家近三年的所有项目报告,市场分析,能找到的,都整理一份,送到我办公室。”助理愣了一下,立刻躬身:“是,萧总。”李明渊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我没有解释。游戏,才刚刚进入有趣的阶段。
第5章:初次过招,棋差一着李明渊拿着一份报告,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走进我的办公室。
“萧总,情况有点不对。”他把报告放在我桌上,眉头紧锁,“市场上突然出现一笔庞大的资金,正在疯狂推高几种关键金属的期货价格。走势很急,利润空间看起来非常大。很多机构都跟风进场了。”我拿起报告,扫了一眼那陡峭上扬的曲线。“查到源头了吗?”“很隐蔽,但几个关联账户,最终都指向顾氏国际控股的离岸公司。”李明渊语气凝重,“这是一个饵,萧总。
顾夜尘在向我们下战书。他利用信息差和资金优势造势,引诱我们进场。一旦我们投入重金,他随时可以反手做空,让我们血本无归。”顾夜尘。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我闭上眼,神识沉入玉佩空间。那团悬浮在国库中心的光晕缓缓流转,无数细密的数据——并非数字,而是一种类似星象轨迹、气运流转的古老图谱——在我意识中展开。
这些金属过往数十年的价格波动,被抽象成一种“势”的起伏。急促拉升,气机浮躁,根基不稳。表象繁荣,内里虚空。再结合李明渊提供的现代数据分析,结论一致。我睁开眼。
《孙子兵法》云:“饵兵勿食。”“他知道我们资金雄厚,想用高利润引我们入彀。
”我看向李明渊,“你觉得,我们该吃这个饵吗?”李明渊摇头:“风险太大,明显是陷阱。
”“陷阱,用好了,也能困住设陷者。”我指尖敲了敲桌面,“李教授,用一千万美金,小批量,分多次,买入他们推高的那几种期货合约。动作要显得急切,像是被利润冲昏了头,但又资金有限的样子。”李明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您是要……佯装中计?
”“示之以弱,骄其心志。”我淡淡道,“他既然布下了网,我们不进去走走,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美意?”李明渊立刻去办了。很快,市场反馈传来。
我们那一千万美金进去,如同石子投入沸腾的油锅。顾氏那边的资金跟进更加凶猛,价格被进一步急速拉升,营造出再不进场就错失良机的狂热氛围。“顾夜尘上钩了。
”李明渊看着盘面,“他认为我们投入了主力,正在不断加码,准备收网。”“时候到了。
”我站起身,“立刻抽调所有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包括我私人注资的那部分,”——这自然来自玉佩——“全部投入,反向做空与之关联的贵金属指数。
”李明渊瞳孔一缩:“萧总,这太冒险了!那边市场容量小,波动大,而且与顾氏推高的品种看似关联不强……”“声东击西。”我打断他,“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陷阱上,认为胜券在握。他投入的资金越庞大,在那个陷阱里陷得就越深。我们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动攻击,攻其必救。
那几种被疯狂推高的金属,价格早已背离价值,如同空中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