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都下不明白的恋爱毕枫陆鹿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下药都下不明白的恋爱毕枫陆鹿
概要:陆鹿喜欢毕枫。秦雨喜欢陆鹿。冯西宁喜欢毕枫。毕枫喜欢秦雨。
陆鹿和冯西宁是情敌。陆鹿是毕枫的情敌。秦雨和冯西宁是情敌。陆鹿给毕枫下药,毕枫给秦雨下药。秦雨给陆鹿下药,冯西宁给毕枫下药。陆鹿爬毕枫的床,秦雨爬陆鹿的床,冯西宁爬毕枫的床。最后冯西宁和陆鹿在一起了。盘的明白吗?这四角恋!
1.被抓了警察局的白炽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无数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知了在振翅,吵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陆鹿盯着自己那双洗得发白、鞋尖磨出破洞的帆布鞋,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这是她去年夜市清仓时花十五块钱淘的。
如今鞋边的胶已经开裂,走起来总带着轻微的“吱呀”声。
像在替她数着人生每一分流逝的时间。她第八次在心里计算损失:如果被拘留,按最低三天算。每天夜市摆摊卖烤串能赚两百五,光收入就损失七百五。

母亲还在医院等着交下周的护理费,一天三百,三天又是九百。
家里冰箱里只剩半颗蔫掉的白菜和两个过期的鸡蛋,回去还得重新囤货。
更别说夜市摊位的租金是按天扣的,少出一天摊,不仅没钱赚,还要倒贴五十……“陆鹿!
”做笔录的警察突然敲了敲桌子。早已多年不见世面的搪瓷杯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响,一看伤痕,就知道搪瓷杯是老演员了。“问你话呢,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你在毕枫的公寓做什么?”陆鹿猛地回神,目光越过警察的肩膀,猝不及防撞进隔壁询问室的玻璃窗。——冯西宁正烦躁地揉着那头标志性的栗色卷发,额前的碎发被揉得凌乱,露出饱满的额头。这个动作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突然撬开了她记忆的锁: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夏夜,在夜市最角落的烧烤摊。
冯西宁就是这样揉着头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用红色绒布裹着的小盒子,把那枚价值二十元的银戒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说“陆鹿,以后我养你”。
那时的冯西宁还不是现在这副“阳光健身教练”的模样,穿着洗得柔软的白T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笑起来时眼角有个浅浅的梨涡。而现在,他身上那件灰色运动服明显是地摊货,袖口起了球,裤脚还沾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泥点。
连腕间的黑色橡皮筋,都是夜市“买二送一”的赠品——陆鹿去年还买过一模一样的,用来扎头发。“所以你们四位都坚称,不知道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毕枫先生的公寓?
”警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毕枫先生已经报警说你们非法入侵,再不说实话,就按寻衅滋事处理!”坐在陆鹿旁边的秦雨突然动了动,把臂弯里的铂金包往怀里又紧了紧。那包是爱马仕的Birkin,陆鹿在画廊打工时见过,一只包的售价够她摆半年摊。但此刻,这位平时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脸色却苍白得像纸,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带,眼睛却始终黏在陆鹿身上。那眼神陆鹿太熟悉了。像护食的布偶猫,明明自己有满屋子的进口零食,却偏偏盯着别人手里那袋五毛钱的辣条,既紧张又不肯放手。
“我说了,我是去找陆鹿的。”秦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昨天跟我说,今天要去毕枫家拿东西……我担心她,就跟着去了。”陆鹿没说话,只是胃里一阵抽搐。
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毕枫——那个男人蜷在塑料椅上,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微微耸动,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但陆鹿知道,他不是在哭。他那双总是阴沉沉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秦雨的背影,瞳孔里翻涌着偏执的光。这个画面让她想起六小时前,在毕枫画廊的吧台前,自己是如何颤抖着将半瓶“西班牙苍蝇”倒进那杯昂贵的红酒里。
那瓶药花了她整整半个月的饭钱,是她从夜市一个卖“偏方”的老头手里买的。
老头拍着胸脯保证“管用,让男人见了你就走不动道”。
“我……我是去给毕枫送增肌食谱的。”冯西宁突然举起双手,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腕间的橡皮筋滑了下来,掉在桌面上。他慌忙去捡,动作太急,露出了运动裤腰上的线头——那是洗了太多次,布料被磨松的痕迹。
这个发现比“连环下药”这件事本身更让陆鹿心烦意乱:冯西宁明明是富二代,当年他父亲的公司在市里排得上号,怎么会落魄到穿这种地摊货?
警察显然不相信他们的说法,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摔:“你们当警局是游乐场?
三个人半夜出现在别人家里,还都说不清楚原因?毕枫先生说你们还在他家里喝酒、摔东西,这叫非法入侵加故意损毁财物!”陆鹿的心跳猛地加快。她想起母亲在医院的床位,想起夜市摊位的租金,想起那些还没还上的外债。如果真被拘留,她的生活就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冯西宁身上,他正偷偷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蒙了一层雾的湖面。所有的混乱,其实都始于那个画廊的雨夜。2. 画廊里的四角恋那是一个周六的晚上,市中心的“星空画廊”举办新展,邀请函是秦雨硬塞给陆鹿的。陆鹿本来不想去。
她没有合适的衣服,也不想跟那些穿着光鲜的人挤在一起,更怕别人看出她袖口起球的连衣裙和磨破底的帆布鞋。但秦雨说“毕枫也会去”,她就心动了。为了这场画展,陆鹿翻遍了衣柜,找出了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黑色连衣裙。
那是她三年前在夜市买的,当时觉得贵,犹豫了半天。现在已经起了球,领口也有些变形。
她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又用秦雨送的她用过的口红涂了嘴唇——那支口红是豆沙色,已经快用完了,膏体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痕。这确实是秦雨特意用过的,也是特意做旧做破损。收拾妥当后,她又从抽屉里翻出那个红色的绒布盒子,摸了摸里面的银戒,才敢出门。等她赶到画廊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墙上的油画上,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亮堂堂的。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香水的味道,与陆鹿身上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格格不入。
她有些局促地攥着裙摆,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她想找毕枫,却先看见了冯西宁。
冯西宁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站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瓶香槟,往两个高脚杯里倒酒。酒液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泡沫,看起来格外诱人。他的身边站着毕枫,那个总是面色阴郁的男人,此刻却难得地露出了一点笑容,正低头跟冯西宁说着什么,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可恶,做不了恋人,就要做竞争对手吗?
陆鹿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想起三年前,冯西宁也是这样,在她生日那天,拿着一瓶廉价的起泡酒,说要跟她“庆祝未来”。可后来,他却留下一张纸条,说“我要去国外结婚生子,你别等我了”,然后就消失了。这三年来,她无数次在梦里见到他,每次都是他揉着头发的样子,醒来时枕头总是湿的。
就在陆鹿愣神的时候,冯西宁已经把倒好的香槟递给了毕枫。陆鹿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冲了过去,一把夺过毕枫手里的酒杯:“他酒精过敏!不能喝酒!”这句话一说出口,周围的人都愣住了。毕枫皱起眉头,看着陆鹿,语气带着一丝疑惑:“陆小姐?
我记得我并没有邀请你。而且,我对酒精不过敏。”陆鹿的脸瞬间涨红了,像煮熟的虾子。
她知道自己撒谎了——毕枫确实不喝酒。但不是因为过敏,而是因为他胃不好,有次在画廊喝了半杯红酒,吐了一下午。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不想看到冯西宁对毕枫好,不想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有些习惯比爱情更顽固,比如她总记得冯西宁所有的忌口,也总记得毕枫的小毛病。“陆鹿,你怎么现在才来?”秦雨的声音突然响起。陆鹿转头,看见秦雨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手包,正快步朝她走来。秦雨走到毕枫身边,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的臂弯里,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像一对登对的情侣。这场面本该让陆鹿嫉妒——她喜欢毕枫,从她第一次在画廊打工,看到毕枫专注地画画时就喜欢了。他画画时很认真,眉头微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像一幅画。陆鹿觉得,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母亲的医药费就有了着落,家里的外债也能还清。
可此刻,她却没心思嫉妒,因为她突然发现,秦雨颈间戴着一条草莓项链——那是她昨天弄丢的!那条项链是她在地摊花十块钱买的,链子是廉价的合金,草莓吊坠上的水钻已经掉了一颗,但她很喜欢,每天都戴着。
昨天收摊时,她发现项链不见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没想到会戴在秦雨脖子上。“秦雨,你的项链……”陆鹿刚想开口问,却被冯西宁打断了。“毕枫,你最近健身效果不错,下次可以试试新的训练计划。”冯西宁笑着说,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陆鹿,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冯教练找我?”毕枫转向冯西宁,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带着期待和羞涩的光芒,像追星的小姑娘见到了偶像。
陆鹿的心猛地一沉——她突然意识到,这位阴郁的画廊老板看冯西宁的眼神,与秦雨偷瞄自己时的目光如出一辙。秦雨还在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