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复婚请排队宋安琪霍宴洲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霍总,复婚请排队宋安琪霍宴洲
我微笑着递给他一张名片,上面是我私人助理的电话。“霍总,想谈感情,你得先有资格站在这里。”“不过我建议你先谈合作,毕竟想跟我公司合作的,已经排到明年了。”我指了指不远处几位向我举杯示意的大佬。“你看,他们都在排队。
”“至于你?”我收回目光,笑容不变。“抱歉,你的号码牌,三年前就作废了。
”他僵在原地,脸色在酒会绚烂的灯光下,灰败得像一截死木。而我,转身走向了属于我的新世界。1霍宴洲被我轻飘飘的话钉在原地,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血色一寸寸褪尽。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我,被他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当众踩在脚下。
他眼中的震惊迅速被滔天的怒火取代,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白清牧,你再说一遍!”力道未至,一只手从旁伸出,稳稳地挡住了他。是我的新合伙人,陆哲元。
他面带微笑,姿态优雅,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霍总,酒会之上,动手动脚,未免太失风度。”霍宴洲的怒火找到了新的出口,他死死盯着陆哲元:“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是清牧的合伙人。

”陆哲元不卑不亢,“所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女声插了进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柔弱。“宴洲,别这样……白姐姐她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惹不起的。
”宋安琪款款走来,依偎在霍宴洲身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却满是挑衅地看着我。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长裙,衬得她楚楚可怜,像一朵不胜风雨的白莲花。她转向我,脸上挂着歉意满满的笑:“白姐姐,对不起,宴洲他就是脾气急,他只是……只是还不太习惯你现在这样。你别怪他。”好一个“不习惯”,好一个“别怪他”。三言两语,就把霍宴洲的失控归结为旧情难忘,把我塑造成一个恃强凌弱的恶人。我笑了:“宋小姐说笑了,我怎么会怪霍总。毕竟,被狗咬了一口,总不能再咬回去吧?显得我多没品。”宋安琪的脸瞬间白了。
霍宴洲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猛地甩开宋安qi的手,向前一步逼近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白清牧,你别给脸不要脸。三年前要不是我,你爸早就跳楼了,你现在还指不定在哪个角落里卖!装什么清高?”这话恶毒至极,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向我最不堪回首的过往。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些宾客投来探究的目光。
我嘴角的弧度却更大了。“对啊,我就是卖啊。”我迎着他要吃人的目光,慢悠悠地说,“我卖了三年青春,从霍总你这换来了启动资金、商业机密、核心人脉,还有第一手让你万劫不复的黑料。算起来,这笔买卖,我赚翻了。”“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宋安琪赶紧又贴上来,柔声劝着:“宴洲,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现在有陆总撑腰,我们……我们先走吧。”她一边说,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看到的角度,对我做了一个口型。她说的是:“烂货。”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一唱一和,心底没有一丝波澜,只觉得可笑。霍宴洲被宋安qi拉着,终究还是压下了怒火,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锁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陆哲元在我身边低声问:“你还好吗?”我摇了摇头,正要说话,陆哲元的目光却落在了我的手腕上,他眉头轻蹙:“这里……”我手腕上有一道很浅的疤,是很多年前留下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举起酒杯,对我遥遥一敬:“祝我们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我回敬。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像是某个序幕的开场哨。2陆哲元那一眼,让我有些恍惚。
手腕上那道几乎快要消失的疤痕,承载着我整个灰暗的青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霍宴洲的时候留下的。三年前,白家破产,父亲一夜白头,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最后,在一次几乎称得上屈辱的饭局上,我见到了霍宴洲。
他坐在主位,众星捧月。我父亲哈着腰,一杯接一杯地敬他酒,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霍总,这是小女清牧,刚从国外回来,还不太懂事,您多担待。”父亲把我推到他面前。
霍宴洲抬起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那是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他没说话,只是把面前的酒杯推了过来。意思很明显。我端起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喉咙里火烧火燎,胃里翻江倒海。一杯,两杯,三杯……直到我撑不住,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冲向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出来的时候,脚步虚浮,在走廊撞到了人。是霍宴洲。他刚洗了手,手上还带着水珠,浑身酒气,眼神却很清明。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将我抵在墙上。“想让我救白家?”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可以。”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嫁给我,做我的霍太太。
你父亲的公司,我保了。”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他已经粗暴地吻了下来。我挣扎着,手腕被他死死钳住,狠狠地撞在了墙壁的装饰物上,一块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皮肤,血珠立刻渗了出来。他毫不在意,直到尝到了我嘴里的血腥味,才放开我,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眼神里满是嫌恶。“记住你的身份。”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那道疤,就是从那天留下的。回忆被宋安qi尖锐的声音打断。她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无辜的笑。“白姐姐,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代宴洲向你道歉。
”她说着,身体“不经意”地一歪,整杯红酒直直地朝着我的白色礼服泼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侧身,但还是慢了一步。冰凉的液体浸透了我的肩头。“哎呀!”她夸张地惊呼,“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白姐姐,你这件礼服是高定吧?
一定很贵……我……我赔给你?”她嘴上说着抱歉,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霍宴洲也走了过来,他皱着眉,第一反应却是拉过宋安qi,将她护在身后。“清牧,安琪她不是故意的,你别小题大做。”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三年的婚姻里,无论宋安qi做了什么,他永远都会选择护着她,然后反过来指责我“小题大做”、“无理取闹”、“不够大度”。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保护姿态,看着宋安qi躲在他身后那张泫然欲泣又暗藏得意的脸,忽然觉得很累。我脱下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手递给旁边的侍者,里面的衬裙完好无损。“没关系。”我看着霍宴洲,一字一句地说,“反正也是脏东西碰过的,不要了。”我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看完短信,我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寒意。我抬起头,越过所有人,直直地看向霍宴洲。那眼神,让他脸上的不耐烦僵住了。
3短信来自我的私家侦探,只有一句话。“目标正前往‘静心疗养院’,宋安琪同行。
”静心疗养院,这个名字我再熟悉不过。三年来,霍宴洲每个月都会去一次,风雨无阻。
他告诉所有人,那里住着他一位有恩于他的长辈。而宋安琪,则对外宣称,她患有抑郁症的哥哥在那里疗养。多么完美的借口。一个报恩,一个探亲,让他们有了无数个可以撇下我,共同前往的理由。我收起手机,对陆哲元说:“我有点事,先失陪了。”“需要我帮忙吗?”他问。“不用。”我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清牧,你站住!”霍宴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向电梯。他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挤了进来,将我堵在角落。狭小的空间里,全是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和宋安琪香水味的复杂气息,让我一阵反胃。“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
”他掐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把戏?”我冷笑,“霍总,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这个世界还围着你转吗?”“你别忘了,就算我们离婚了,我想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他威胁道,眼底是熟悉的掌控欲。
“是吗?”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那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是你先让我待不下去,还是我先把你连根拔起。”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我推开他,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宋安琪焦急的声音:“宴洲!快点,我哥那边又发病了,医生说情况很不好,他想见你!”我听到霍宴洲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选择了跟出去。他经过我身边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警告:“我们的事,没完。
”我看着他和哭哭啼啼的宋安琪一起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绝尘而去。没完?不,是该结束了。我坐上自己的车,没有回家,而是拨通了侦探的电话。“跟上他们。
我要实时位置。”“好的,白小姐。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复:“奇怪……他们的车没有上通往疗养院的高速,而是拐向了海边的方向。”海边?我心里一个咯噔,一个被我忽略了许久的猜测浮上心头。
“继续跟。”我命令道,“把最终地址发给我。”十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地址:海湾一号别墅。这个地址,我从未听过。疗养院在城东,海湾别墅在城西,南辕北辙。我的侦探再次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凝重:“白小姐,我查到了。
这栋别墅的业主,不是宋安琪的哥哥,也不是什么长辈。”“是谁?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吐出一个名字。
“是宋安琪的父亲,宋启明。”4宋启明。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他是霍宴洲商业上最大的死对头之一,两家公司在好几个项目上斗得你死我活。
霍宴洲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表示,要让宋启明的公司彻底消失。他怎么会和宋启明在一起?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毫不犹豫地调转车头,朝着海湾一号别墅疾驰而去。夜色深沉,海边的别墅区灯火稀疏,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静谧。我将车停在远处,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栋亮着灯的别墅。三年的霍太太生涯,除了让我学会隐忍,还让我掌握了不少有用的技能。比如,如何避开监控,如何利用建筑结构找到最佳的观察点。
别墅的二楼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窗帘没有拉严,留出了一道缝隙。我看到霍宴洲、宋安琪,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那个男人,正是宋启明。他们面前摊开的,是我无比熟悉的图纸——那是我从霍宴洲公司带走的核心项目技术方案。我瞬间明白了。
什么死对头,什么商业竞争,全都是演给外人看的戏。只听宋启明大笑道:“宴洲,你这招金蝉脱壳,玩得漂亮!让白清牧那个女人偷走一份过时的数据,再把锅全甩给她,我们就能用保险公司的赔偿金,加上我这边的注资,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核心资产转移到新公司。等霍氏的股价跌到谷底,我们再一举收购,完美!
”宋安琪娇笑着依偎在霍宴洲怀里:“爸,你不知道,那个蠢女人现在肯定还以为自己是运筹帷幄的商业奇才呢。她根本不知道,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宴洲你用来掏空霍家,给我们做嫁衣的一颗棋子!”棋子。原来,我自以为是的蛰伏与反击,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带走的,只是他们故意让我带走的。我的出现,恰好为霍宴洲的背叛提供了最完美的掩护。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一种被愚弄的巨大羞辱感席卷而来。落地窗内的霍宴洲,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他揽着宋安琪,对宋启明说:“叔叔放心,核心算法的密钥还在我手里。
没了它,白清牧手里的东西就是一堆废纸。她蹦跶不了几天了。”就在这时,霍宴洲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原本冷酷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声音也温和下来:“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电话那头,他母亲焦急的声音隐约传来,透过那道窗缝,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耳朵里。“宴洲!你快看新闻!
城东……城东那家疗养院……你爸在的那个VIP病区,失火了!
”霍宴洲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而我,站在窗外的黑暗中,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疗养院……失火了?
我为了彻底切断和霍宴洲的联系,三个月前就停止了对那个疗养院的匿名资助。
我以为那里住着的,是宋安琪的哥哥,或是霍宴洲无关紧要的“恩人”。我从来不知道,那里住着的,竟然是他那个传闻中早已过世的父亲。5霍宴洲疯了一样冲出别墅,甚至没顾上和宋家父女打声招呼。我僵在原地,冰冷的夜风吹过,却吹不散我心头的寒意。
火灾……父亲……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让我无法思考。我掏空霍宴洲的公司,是为了报复,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但我从未想过要伤及无辜,更没想过会牵扯出人命。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回到了车里,手脚冰凉。手机屏幕亮起,是陆哲元打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你在哪?”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海湾一号。
”我的声音干涩。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别动,我过去找你。”半小时后,陆哲元的车停在我旁边。他下了车,拉开我的车门,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
“出什么事了?”我把刚才看到和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包括疗养院失火,以及霍宴洲父亲的事。陆哲元听完,脸上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递给我一瓶水:“先冷静一下。火灾的事情,未必和你停掉资助有关。而且,你也不知道他父亲在哪里。”“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白清牧,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至于霍宴洲,他既然敢算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