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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亿遗产太烫手,我反手让苏家破产。(苏晚时宴)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千亿遗产太烫手,我反手让苏家破产。苏晚时宴

时间: 2025-10-09 05:49:01 

五年前,我被当做赝品,替真千金嫁给了传闻中暴戾嗜血的植物人,冲喜。五年后,我熬死了丈夫,继承了千亿遗产,将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时宴,踩在脚下。

我将一张黑卡扔在他胸口,居高临下:时总,做我的情人,我帮你搞垮我的家族。别妄想,你只是我花钱买来的消遣。时宴从轮椅上缓缓站起,撕掉脸上伪装的伤疤,露出那张和我死去丈夫一模一样的脸,笑得邪肆:消遣?老婆,守了五年活寡,辛苦了。今晚,就先从你那个『真千金』妹妹开始清算吧。

1.时先生于凌晨四点十三分,因器官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当律师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念完这句话时,我正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描上最后一笔眼线。

镜子里的女人,眼尾上挑,红唇似血,美得锋利而刻薄。五年了。

千亿遗产太烫手,我反手让苏家破产。(苏晚时宴)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千亿遗产太烫手,我反手让苏家破产。苏晚时宴

我守着那个叫时烬的植物人丈夫,整整五年。从十九岁到二十四岁,我人生最鲜活的时光,都耗在了一间密不透风的病房里。而今天,我终于自由了。苏小姐,律师推了推眼镜,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根据时烬先生五年前立下的遗嘱,您将继承他名下全部财产,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亿,以及时家老宅的所有权。

我身旁的真千金妹妹苏晚,脸色瞬间煞白。她死死地瞪着我,漂亮的脸蛋因为嫉妒而扭曲:不可能!时家怎么会把遗产给一个冒牌货!哥,你快说句话啊!她拉着我名义上的哥哥,苏家的继承人苏铭。苏铭皱着眉,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警告和不屑。苏冉,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们苏家养你这么多年,现在是你回报的时候了。这笔钱,你必须交出来。我笑了。

五年前,苏家为了攀附第一豪门时家,不惜将女儿送去给因车祸而变成植物人的时家二少爷时烬冲喜。

可苏晚是他们心尖尖上的宝贝,怎么舍得。于是,我这个从孤儿院被领养回来,给苏晚当了十几年影子的赝品,就被他们毫不犹豫地推了出去。他们说:苏冉,这是你的命。能嫁进时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在那个冰冷的房间里,日复一日地给一个没有知觉的活死人擦身、按摩、换药,就是我的福气?我抬起眼,看着眼前这对光鲜亮丽的男女,嘴角的弧度愈发讥讽。回报?我的回报,就是熬死你们的宝贝妹夫,然后拿着他的钱,看你们苏家怎么一点点完蛋。你敢!

苏铭勃然大怒。苏晚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冲上来想打我,却被我轻易地攥住了手腕。

我稍一用力,她的脸就痛得皱成一团。苏冉!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记住,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们苏家的狗。

而是能随时要你们命的,债主。说完,我甩开她的手,拿起那份遗嘱,在他们吃人的目光中,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律师事务所。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无比畅快。自由的滋味,真好。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苏家不会善罢甘休,以他们的贪婪和无耻,一定会想尽办法把钱从我手里抢回去。而我,除了钱,一无所有。

我需要一个靠山。一个能与整个苏家抗衡,甚至能将他们彻底踩在脚下的,强大靠山。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时宴。时烬的亲哥哥,时家的掌权人,那个传闻中比他弟弟更暴戾、更嗜血,只手遮天的男人。据说,他三年前在一场意外中伤了腿,从此只能与轮椅为伴,性情也变得更加乖戾。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是这座城市金字塔尖的存在。他是苏家最忌惮的人。也是我复仇唯一的筹码。

2.夜色会所,顶层包厢。我推开门时,时宴正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面前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他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时总。我开口,声音冷静。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

了一声。我走到他对面,将一张没有上限的黑卡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推了过去。这张卡,是用时烬的遗产办的。用他弟弟的钱,来买他这个人,想必会很有趣。我需要一个情人。

我开门见山,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一个能帮我搞垮苏家的情人。时宴终于有了动作。

他转过轮椅,正对着我。昏暗的光线下,我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极其英俊,却也极其冷漠的脸。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左边眉骨到眼角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破坏了整张脸的完美,却更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他打量着我,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半晌,他才勾了勾唇,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苏小姐的胆子,比我想象中要大。毕竟守了五年活寡,总得有点长进。我回敬道,脸上挂着得体的假笑。我将那张黑卡又往前推了推,几乎要碰到他的指尖。时总,做我的情人,我帮你搞垮我的家族。别妄想,你只是我花钱买来的消遣。我故意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就是为了激怒他,试探他的底线。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即便再有权势,内心也一定是敏感而自卑的。

男人的自尊心,最好拿捏。然而,出乎我的意料。时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沉闷而压抑,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诡异。他伸出手,却没有去拿那张卡,而是拿起了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他缓缓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我的瞳孔骤然紧缩。他不是残废吗?全城的人都知道,时家大少三年前就残了!男人一步步向我走来,他很高,逆着光,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那股可怕的压迫感,比他坐着时强了十倍不止。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眼角那道疤痕。那道狰狞的疤痕,竟然被他像撕下一张贴纸一样,轻易地撕了下来。疤痕之下,是光洁完好的皮肤。而那张脸……那张我看了整整五年的,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脸……赫然就是我那刚刚死去的植物人丈夫——时烬!不,不对。时烬的眼神是温和的,即便昏迷着,眉眼间也带着一股柔软。而眼前的男人,眼神是淬了冰的刀,是深不见底的渊。是时宴。却长着一张和时烬一模一样的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消遣?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邪肆的笑意。老婆,守了五年活寡,辛苦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魔鬼的低语。今晚,就先从你那个『真千金』妹妹开始清算吧。3.我僵在原地,无法动弹。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打败了我的认知。时宴……时烬……他们是双胞胎?可为什么,外界从没有任何关于时家大少和二少是双胞胎的传闻?还有,他刚才叫我什么?老婆?

你……到底是谁?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时宴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似乎很满意我此刻震惊错愕的表情。我是谁,不重要。他轻笑一声,重要的是,从你嫁进时家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他的话,霸道得不讲任何道理。

我下意识地反驳:我嫁的是时烬!哦?他挑了挑眉,那张和时烬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个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的笑容,可躺在病床上那个,真的是时烬吗?

我心头巨震。什么意思?难道……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躺在那里的不是时烬,又是谁?这五年来,我每天都对着那张脸,我不可能认错!别急,时宴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动作暧昧又危险,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弄清楚这些问题。现在,先来谈谈我们的交易。他收回手,重新坐回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尊贵,哪里还有半点残废的样子。你想搞垮苏家,我可以帮你。他的话锋转得太快,我一时没跟上。我警惕地看着他:条件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和时宴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做交易。条件很简单,他勾起唇角,黑眸里翻涌着深沉的欲望,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彻彻底底的。这个条件,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只是,在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后,这个条件就变得格外讽刺。

我从一个牢笼里逃出来,转眼又要跳进另一个更华丽、更危险的牢笼。如果我拒绝呢?

我问。你可以试试。时宴笑得云淡风轻,却让我背脊发凉,不过我得提醒你,你继承的那一千多亿,随时都可能变成一串无效的数字。而苏家,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这是在威胁我。赤裸裸的威胁。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我恨这种无力的感觉,恨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可是,我别无选择。

和苏家的深仇大恨比起来,个人的自由和尊严,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好,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势在必得的目光,我答应你。但是,我要苏晚身败名裂!我一字一顿,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五年前,是她抢走了我的人生。

五年后,我要她加倍奉还!时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当然。你的愿望,我都会满足。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查一下苏晚今晚在哪里。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复。时总,苏小姐今晚在『鎏金』会所,和几个富二代一起。鎏金会所,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

苏晚刚没了时家这个妹夫,就迫不及待地去物色新的金龟婿了。很好。时宴挂了电话,看向我,想不想去看场好戏?4.鎏金会所的VIP包厢里,音乐开得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糜烂气息。苏晚正被一群富二代众星捧月地围在中间。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白天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晚晚,别为那种冒牌货生气了,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给她递上一杯酒,她也就现在能得意几天,等苏伯父出手,还不是得把钱乖乖吐出来?就是,另一个附和道,一个冲喜的寡妇,还能翻了天不成?等她没了钱,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苏晚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是自然。苏冉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泫然欲泣道:我只是心疼阿烬,他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我真后悔,当初如果是我嫁过去,也许就能留住他了。

这副深情款款的白莲花模样,看得我差点吐出来。也成功地激起了那群男人的保护欲。

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那种晦气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时二少!

我和时宴就站在包厢门口的阴影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就是你那个『真千金』妹妹?

时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我面无表情:让你见笑了。

确实挺可笑的。他毫不客气地评价,品味也差。我没心情跟他斗嘴,只想看到苏晚倒霉。你打算怎么做?我问。别急,好戏马上开场。时宴说完,对跟在他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转身离开。几分钟后,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会所制服的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音乐声戛然而止。

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张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富二代仗着家里有点势力,站起来质问道。张经理看都没看他,目光精准地落在苏晚身上。苏小姐,我们接到举报,您在会所内遗失了一件非常贵重的物品。请您配合我们进行检查。

苏晚皱起眉:我没有丢东西。有没有,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张经理的语气不容置喙。

他一挥手,两个女保安就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苏晚。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苏晚尖叫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我们当然知道。

张经理冷笑一声,所以才更要公事公办。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探测仪,在苏晚身上扫来扫去。很快,探测仪在她的手包位置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

张经理示意保安拿过苏晚的手包,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口红、粉饼、手机……以及一条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项链一出现,人群中就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这不是……卡地亚今年新出的那款『永恒之星』吗?

全球限量三条,价值八千万!我前几天才在杂志上看到,怎么会在苏晚的包里?

她家虽然有钱,但也不至于能买得起这个吧?苏晚也傻眼了。她看着那条项链,脸色惨白:不……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的包里!苏小姐,这条项链是我们会所的顶级VIP客户李夫人刚刚遗失的,张经理举着项链,声音响亮,现在,它在你的包里被找到了。请问,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苏晚身上。鄙夷、怀疑、幸灾乐祸。苏晚彻底慌了。她拼命摇头,语无伦次:我没有!是有人陷害我!我真的没有偷东西!陷害?张经理冷笑,这里的监控可以证明,从李夫人离开到我们进来,只有你一个人靠近过她的座位。苏小姐,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吗?不!不是我!苏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指着人群中的一个男人,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是他把项链放进我包里的!被她指着的,正是刚才对她大献殷勤的那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王少。王少脸色一变,立刻跳了起来:苏晚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偷东西了?就是你!

苏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说你喜欢我,只要我帮你拿到这条项链,你就让你爸给我们家公司投资十个亿!这话一出,全场哗然。王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他妈血口喷人!老子是喜欢你,但还不至于为了你去偷东西!再说了,十个亿?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我没有胡说!

苏晚哭喊着,你敢说你没碰过我的包?王少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道:我是碰过,那是我帮你拿包,谁知道你里面藏了什么!

两人当众撕咬起来,场面一度非常难看。我站在门外,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时宴的开胃小菜。这点程度的羞辱,对苏晚来说,不痛不痒。只要苏家还在,她很快就能洗白。我想要的,是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我转头看向时宴,他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包厢里的狗咬狗,仿佛在看一出精彩的戏剧。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侧过头,对我勾了勾唇。怎么,不满意?这只是开始。

我冷冷地说。当然。他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这一次,他开了免提。时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把刚刚录下的视频,发给全城所有的媒体。时宴淡淡地吩咐道,标题就叫——苏氏千金为十亿投资,沦为窃贼。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是。时宴挂了电话,看向我,黑眸里闪着细碎的光。

这个礼物,喜欢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包厢里的苏晚,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推开保安,朝外面冲了过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我们。当她看清时宴那张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惊恐和慌乱,瞬间被一种病态的痴迷所取代。阿烬?

她喃喃地开口,随即像是疯了一样朝时宴扑过来,阿烬!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挡在时宴面前。然而,时宴的动作比我更快。他侧身一步,轻易地躲开了苏晚,然后伸出脚,毫不留情地绊了她一下。苏晚猝不及不及,整个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价值不菲的定制长裙,沾满了地上的酒渍和灰尘。她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时宴,眼里满是受伤。阿烬,你……时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这位小姐,他开口,声音淡漠疏离,你认错人了。5.苏晚趴在地上,彻底傻了。她怔怔地看着时宴,仿佛不明白,那个曾经对她温柔浅笑的男人,为什么会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她。

不……你就是阿烬!她固执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不会认错的!你的脸,你的眼睛……你就是他!看来苏小姐不仅手脚不干净,眼神也不太好。

时宴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阿烬。

他转头对身后的保镖道:把她处理掉,别在这里碍眼。是,时总。两个保镖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还在哭喊挣扎的苏晚拖走了。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时宴,心里充满了疑惑。苏晚为什么会认识时烬?五年前,我替嫁过去的时候,时烬已经躺在床上了。难道在他出车祸之前,他们就已经认识,甚至……关系匪含糊?

想问什么就问。时宴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你和苏晚,以前认识?我问出了口。

时宴的眼神暗了暗,随即恢复如常。不认识。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不信。

苏晚刚才的反应,绝对不是对一个陌生人该有的。那种痴迷和疯狂,分明是爱到深处才会有的表现。时宴见我不说话,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怎么,吃醋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我只是好奇,我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能让苏大小姐念念不忘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想知道?他逼近一步,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的气息将我笼罩,那股强烈的侵略性让我浑身不自在。我别开脸: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是吗?

他轻笑一声,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他怀里,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放开我!我挣扎起来。别动。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喑哑,再动,我不保证会在这里做出什么。我不敢再动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是一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欲望和力量的紧绷。这个男人,是头不折不扣的野兽。

苏冉,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满足,五年了,我等了你五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说什么?等了我五年?难道……五年前,苏家来提亲的时候,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缓缓开口,原本要嫁给我的人,是你。

我如遭雷击。什么?是苏晚,时宴的语气变得冰冷,她买通了给我看八字的先生,说你的命格比她更适合冲喜,才让苏家临时换了人。她以为嫁给我,就能当上时家的少奶奶,却不知道,那场车祸,本来就是我为她准备的。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信息量太大了。原来,我才是原定的新娘。原来,那场让时烬变成植物人的车祸,是时宴一手策划的,目标还是苏晚。那……真正的时烬呢?

那躺在床上的……我艰难地开口。是我哥,时烬。时宴打断了我,他自愿的。

为什么?我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替你……因为他欠我的。

时宴的眼神变得幽深,里面藏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也因为,他想保护一个人。

保护一个人?谁?我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我迅速否决。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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