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擅长的方式,取悦我苏铭陆宴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用你擅长的方式,取悦我苏铭陆宴
我为了病重的弟弟,甩了谈了三年的男友。分手那天,他淋着雨在我家楼下站了一夜,眼神偏执得像要吃人。再见面,他穿着一身白大褂,成了我弟弟的主治医生。
他手里拿着弟弟的病危通知书,对我笑得温柔又残忍。想让他活命吗?那就跪下,求我。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嘴唇,语气暧昧。或者,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取悦我。
1选一个。陆宴的声音很轻,却压得我喘不过气。他的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我身上单薄的裙子,根本抵挡不住这股寒意。陆宴,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的声音有些发干。所以呢?他挑眉,绕过办公桌,一步步向我走来。苏锦,你为了你那个病秧子弟弟甩了我,现在又为了他来求我。他站定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觉得,我们之间只是简单的医患关系?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和嘲弄。三年的感情,好像一场笑话。
我看着他,那个曾经会在雨天脱下外套给我,会把工资卡全部上交,会笨拙地学着给我做饭的男人,不见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复仇者。你弟弟的病,很棘手。整个医院,只有我能做这台手术。而且,他拖长了音调,只有我,有匹配的骨髓源。我的心重重一沉。你想怎么样?我刚才说得很清楚。
他松开我的下巴,指尖转而描摹我的锁骨。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身体发僵。跪下,或者取悦我。你选哪个,我都很期待。屈辱感从心底升起,混合着无力,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弟弟苏铭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每天的费用是天文数字。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在迅速衰败,等不了了。而我眼前这个男人,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我亲手推开的深渊。陆宴,你非要这样吗?他笑了,胸腔震动。苏锦,是你先不要我的。当初你提分手的时候,可比现在干脆多了。『陆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们到此为止吧』。他模仿着我当时的语气,每个字都带着钩子。
我无力反驳。那的确是我说过的话。是我父母逼我说的。他们嫌弃陆宴家境普通,只是个没什么前途的医学生,配不上我。可这些,我怎么能告诉他。我只能低下头,避开他探究的视线。怎么,无话可说了?那就做选择。他的手,从我的锁骨滑下,停在腰间。我浑身都绷紧了。我……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是苏铭苍白的脸。他才十八岁,他的人生不能就这么结束。再次睁开眼,我看向陆宴。我选第二个。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碎掉了。陆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即,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很好。他拉着我,走向办公室里的休息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说。苏锦,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以后别后悔。他将我推到墙边,俯身下来。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消毒水味,和他衬衫上洗衣液的淡淡香气。这个味道,我曾经无比熟悉和迷恋。现在,却只让我感到窒息。我僵硬地站着,任由他靠近。他的吻,不像从前那样温柔缠绵,而是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我尝到了自己嘴角的血腥味。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失控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他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又变成了那个衣冠楚楚的陆医生。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里满是讥讽。怎么,这就准备好了?苏锦,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迫不及待。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慢条斯理地扣好领口的扣子,我今天没兴趣。给你二十四小时。
想清楚,明天再来找我。或者,你也可以现在就去给你弟弟准备后事。他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滚吧。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陆宴最后那两个字,像魔咒一样盘旋。回到家,客厅里灯火通明。我爸妈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你去哪了?我妈一见我,就厉声质问。去医院看看阿铭。我低声回答,试图绕过他们回房间。站住!我爸呵斥道,你是不是去找陆宴了?我脚步一顿,身体僵住。我听你王阿姨说了,陆宴现在是阿铭的主治医生,还是个什么科室主任。
我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去找他了对不对?他怎么说?他愿不愿意帮忙?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我有些发懵。你们怎么知道的?我们怎么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爸一拍桌子,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穷小子?苏锦我告诉你,你弟弟现在这样,你必须为这个家负起责任!我看着他们急切又刻薄的嘴脸,心里一阵发冷。责任?我轻声重复,我的责任就是去找一个被我甩掉的男人,求他救我弟弟吗?不然呢?我妈理直气壮。当初让你跟他分,你就该分得干干净净!
现在倒好,人家飞黄腾达了,成了我们的救命稻草,你倒拉不下脸了?
你这张脸值几个钱?能换你弟弟的命吗?我们养你这么大,现在是你报答家里的时候了!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所谓的亲人,只觉得陌生。你们想要的,到底是弟弟的命,还是陆宴手里的钱和权?
我的话让他们愣了一下。我爸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当然是为了你弟弟!
那你们为什么当初要逼我跟陆宴分手?还不是为了你好!我妈拔高了声音。
他一个穷学生,能给你什么?你看看现在,要不是他走了运,你弟弟的手术费上哪凑去?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当初逼我分手是为了我好,现在逼我去找他,也是为了我好?
我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苏锦,你别不知好歹。我爸冷冷地说。
陆宴要是还对你有情,那是你的福气。你抓住这个机会,让他把阿铭治好,以后我们家也能跟着沾光。要是他记恨你,那你也得受着。谁让你当初没把事情办妥?
我彻底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和利用的工具。无论是甩掉陆宴,还是现在去求陆宴,都是为了他们的利益。苏铭的病,只是一个让他们实现利益最大化的筹码。我知道了。我不想再跟他们争辩。知道就好。
我妈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那你明天再去一趟,态度好一点,服个软。男人嘛,都吃这一套。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他答应救你弟弟。我点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滑坐在地,将脸埋进膝盖。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是陆宴。
他连给我逃避的机会都不留。3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在出租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一片茫然。我想过反抗。我想过带着弟弟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可是,钱呢?苏铭的病拖不起,更离不开医院的设备。
我也想过求助其他人,可我爸妈早就断了我所有的后路。
他们甚至收走了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美其名曰替我保管。我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开既定的命运。唯一的变数,是陆宴。那张网的中心,坐着他。
他可以轻易地扯断蛛丝,放我一条生路。也可以,就这么冷眼看着我,慢慢耗尽所有力气。
走进医院大楼,熟悉的消毒水味再次将我包围。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陆宴的办公室。这一次,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他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视线落在我身上。想好了?他问。我没有回答,而是反手锁上了门。然后,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陆宴,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在你对我做任何事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眉毛微微上挑。说。你还爱我吗?空气有那么几秒钟的凝滞。陆宴的眼神变了,那层伪装的冷漠和嘲弄褪去,露出底下翻涌的情绪。他没有回答。但他紧抿的嘴唇,和下颌绷紧的线条,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我笑了。那是一种绝望里开出的花。好,我知道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放在桌上。这是什么?他皱眉。
录音笔。我坦然道,我本来打算,如果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就录下来,作为威胁你的证据。虽然没什么用,但总好过坐以待毙。他看着那支录音笔,又看看我,眼神复杂。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拿出来?因为我改主意了。
我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然后,当着他的面,我缓缓地,弯下了膝盖。地板很凉,透过薄薄的裙摆,渗入皮肤。陆医生,我抬起头,看着他震惊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
我求你,救救我弟弟。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我只是跪在那里,把自己的尊严,亲手碾碎,捧到他面前。这是他想要的。我就给他。我以为他会露出得意的笑容,会享受这种报复的快感。但他没有。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眶一点点变红。苏锦,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起来。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让你起来!
他低吼一声,猛地起身,想来拉我。我却固执地跪在原地。我们僵持着。办公室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好,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个字,我答应你。
我救你弟弟。现在,你给我站起来!我看着他,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我慢慢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弯曲,有些麻木。谢谢。我说。他却别过脸,不看我。手术安排在下周三。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骨髓移植手术,我亲自做。
费用……费用你不用管。我有些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那他昨天那些羞辱和折磨,又算什么?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转过身,重新看向我。苏锦,他说,这是你欠我的。
救你弟弟,是我讨回来的第一笔债。以后,我们慢慢算。4我带着陆宴的承诺,离开了办公室。心里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而更加沉重。他说,我们慢慢算。这意味着,一切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几天,我守在医院,看着苏铭的情况一天天好转。陆宴没有食言,他用了最好的药,安排了最专业的护士团队。苏铭的精神好了很多,甚至能跟我开玩笑了。
姐,那个陆医生,是不是在追你啊?他挤眉弄眼地说,天天来查房,看你的时间比看我的时间还长。我勉强笑了笑,没接话。我爸妈也来了几次,看到苏铭的状况,喜笑颜开。我就说吧,还得是你出马。我妈得意地拍拍我的手,那个陆宴,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可得把人抓牢了,这么好的金龟婿,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爸也在一旁附和:等你弟弟好了,就找个机会把事定下来。
我们苏家,也该出个医生女婿了。他们已经开始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而我,只是他们计划里的一颗棋子。我没有理会他们,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病房。心里烦闷,我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的后花园。夜深了,花园里很安静。我找了个长椅坐下,想吹吹风。
不远处,两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其中一个,是陆宴。另一个,我不认识,看上去年纪稍长一些。他们似乎在争论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词。……风险太大了…………没有别的办法……
……苏铭的身体……根本不是普通的血液病…………慢性中毒……必须拿到配方……
慢性中毒?配方?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我悄悄靠近,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陆宴,你这是在堵伯!那个年长的医生说,那个女人,她值得你这么做吗?张叔,这是我的事。陆宴的声音很疲惫。
我必须拿到解药的完整配方,否则,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可你这样,万一被她父母发现……他们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得了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他们不会发现的。陆宴说,苏锦会帮我。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她当初为了钱都能抛弃你。陆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他近乎耳语的声音。
因为她别无选择。而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我也想看看,在她心里,究竟什么最重要。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原来,苏铭不是生病,是中毒。原来,陆宴早就知道,他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报复我。他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逼我站到他这边,逼我看清我父母的真面目。他说的债,不是我欠他的情债。
而是我父母欠苏铭的血债!他做的一切,那些羞辱,那些折磨,都是演给我父母看的戏。
他是在保护我,用他自己那种偏执又笨拙的方式。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是被牺牲的那个。现在才明白,我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我被我最亲近的人,推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而那个我以为最恨我的人,却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将我从这个泥潭里拉出来。我缓缓地蹲下身,眼泪无声地滑落。
世界在我眼前分崩离析,然后又以一种残酷的方式重组。我醒了。5你都知道了。
当我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再次站在陆宴面前时,他用的是陈述句。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是。
我将那份流水单拍在他桌上。上面是我父亲的账户记录。从半年前开始,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金额的钱,转入一个陌生账户。而那个收款账户的户主,姓张。
和刚刚在花园里与陆宴对话的那个张医生,同一个姓。这不是巧合,对吗?我问。
陆宴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份流水单,看了一眼,然后拉开抽屉,拿出另一份文件。
他推到我面前。是一份委托调查报告。委托人是陆宴,被调查人,是我的父母。
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通过一个远房亲戚,联系上了一个地下实验室的医生,购买了一种慢性毒药。以及他们为苏铭购买的,高达数百万的意外伤害及重大疾病保险。
受益人,是我父亲。他们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那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他们想用你弟弟的命,换一笔巨款。然后,再用这笔钱,为你找一个更有『价值』的联姻对象。陆宴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和我分手,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是。他点头,他们需要一个理由,让你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们的安排。一个『为你好』的理由。而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医学生,就是最好的靶子。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原来如此。一切都是一场戏。我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擦掉眼泪,问他。你提分手之后。他说,当时他无法接受,不相信三年的感情说断就断。他以为我遇到了什么困难,于是开始调查。结果,却查出了这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真相。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把我当傻子一样,看我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告诉过你。
陆宴看着我,眼神深邃。分手那天晚上,我在你家楼下,我说你家里肯定出事了,让我帮你。你是怎么回答我的?我愣住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下着大雨。
他浑身湿透,抓着我的胳膊,眼睛通红地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我,只是哭着,把父母教我的那些话,一遍遍地重复。陆宴,我们不合适。我累了,我不想再跟你过这种看不到未来的日子。你放过我吧。我亲手,把他推开了。
我当时如果信你……我的声音哽咽。没有如果。陆宴打断我。苏锦,我了解你,也了解你父母。如果我当时直接把真相告诉你,你不会信,你只会觉得我在挑拨离间。
你父母会把你控制得更紧,我再也没有机会接近你,更没有机会救苏铭。他说得对。
以我当时对父母的愚孝和信任,我绝不会相信陆宴的一面之词。所以,你就设计了这一切?
我看着他。你故意成为苏铭的主治医生,故意用那种方式羞辱我,就是为了让我恨你,远离我父母,然后看清真相?不全是。他摇头。羞辱你,是真的想。苏锦,被你抛弃的那一晚,我确实想过,如果再见面,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偿还。他的坦诚,让我无言以对。但当我查到苏铭的事情,我就知道,我不能那么做。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绑在我身边。让你看清楚,你所谓的家人,是怎样一副嘴脸。
这盘棋,我从半年前就开始下了。现在,轮到你落子了。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苏锦,告诉我,你现在想怎么做?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没有了嘲弄和冷漠,只有沉沉的痛意和……一丝期待。我深吸一口气,心中从未有过的清明。我要他们,付出代价。6你想怎么做?陆宴问。我要拿到他们给苏铭下毒的完整证据,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