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翻车冰山美人掏出POS机让我裸奔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赌约翻车冰山美人掏出POS机让我裸奔(张远陆清欢)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我跟狐朋狗友打赌,说我能在一个月内,追到全校最高冷的冰山美人陆清欢。
赌注是输的人要在学校操场裸奔一圈。为了赢,我这个搞笑直男使出了浑身解数:送她奇葩的浪漫礼物,在她自习时讲冷笑话,甚至在她宿舍楼下弹唱《两只老虎》。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但陆清欢那座冰山,竟然真的有了融化的迹象。她会对着我的冷笑话偷偷弯起嘴角,会在收到丑萌玩偶时给我发一个谢谢。直到赌约的最后一天,我约她到情人坡,准备上演最后的深情告白。可当我到达时,却看到她正和我的那帮狐朋狗友站在一起,手里拿着一个POS机,对我笑得像个小妖女:夏明朗,愿赌服输。刷卡还是现金?
1.夏明朗,你要是能把经管系的陆清欢追到手,我直播倒立洗头!
死党张远在KTV的鬼哭狼嚎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气熏天。
周围一圈狐朋狗友跟着起哄。就他?算了吧,陆清欢那可是珠穆朗玛峰,夏明朗顶多算个小土坡。上次有人给她送花,她看都没看就扔垃圾桶了,还说花粉过敏,我看她是对男人过敏。我被酒精和激将法冲昏了头,抓起桌上的骰子盅猛地一砸: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要是拿不下陆清欢,就在学校操场裸奔一圈!包厢里瞬间安静,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张远立刻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建了个群,群名就叫夏明朗裸奔倒计时,把赌约内容清清楚楚地写在了群公告里。就这样,我的人生,被我自己推向了社会性死亡的悬崖。陆清欢,经管系女神,常年霸占学校论坛最想追求的女生榜首。她漂亮得不像话,成绩好得不像话,也高冷得不像话。据说她从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身边三米之内没有异性,笑一下能让全系男生激动三天。为了赢,我这个搞笑直男制定了周密的破冰计划。
第一步,视觉冲击。我花了两百块,在学校门口的打印店做了一条巨型横幅,上面印着一行土味情话:陆清欢,你的高冷,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第二天一早,我扛着横幅就冲到了她上课的教学楼下。陆清欢和她室友走出大楼时,一眼就看到了我和我那条随风飘扬的横幅。她室友的嘴巴张成了O型,而陆清欢,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大型无机物。然后,她绕过我,走了。
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我的第一次进攻,宣告失败。2.破冰计划第二步,听觉骚扰。
我打听到陆清欢每天晚上七点,都会去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自习。于是,我抱着吉他,蹲在了她宿舍楼下。晚风微凉,我酝酿了一下情绪,拨动了琴弦。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我自认歌声嘹亮,感情充沛。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对我行注目礼,有几个女生甚至在偷笑。我唱得更起劲了。一首歌唱完,楼上没有反应。我不气馁,准备再来一首我的饮歌《春天在哪里》。刚起了个头,哗啦一声,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把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抬头看去,一个大妈探出头来,中气十足地骂道: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落荒而逃。更惨的是,第二天学校论坛的热帖就是:奇葩男,宿舍楼下求爱,弹唱《两只老虎》被大妈泼水。
我成了全校的笑柄。张远在群里疯狂@我,发了一堆嘲笑的表情包。我把手机一扔,不信这个邪。常规方法不行,我就用奇招。我开始在图书馆偶遇她,在她旁边坐下,然后用气声给她讲冷笑话。你知道吗,从前有个人叫小蔡,后来他被端走了。
你知道吗,企鹅的肚子为什么是白色的吗?因为它的手太短,洗澡只能洗到肚子。
陆清欢依旧看着她的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她旁边的室友,肩膀已经抖得像拖拉机。
我再接再厉,送她各种奇葩礼物。别人送花,我送她一盆多肉,美其名曰顽强的生命力,正如我对你的爱。别人送巧克力,我送她一盒旺仔牛奶糖,附上纸条:你就是我唯一的旺仔。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人生。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转机出现了。3.那天,我又在图书馆讲冷笑话:你知道为什么超人要穿紧身衣吗?我顿了顿,准备公布答案:因为救人要紧啊。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尬。可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到,陆清欢一直紧抿的嘴角,似乎……非常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稍纵即逝,但我确定我看到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原来冰山不是不会笑,只是笑点比较高。从那天起,我改变了策略。
我不再搞那些浮夸的表演,而是开始默默观察她的习惯。我发现她总是在下雨天忘记带伞,于是我就算好天气预报,提前在她常坐的座位上放一把崭新的雨伞。
我发现她喜欢喝学校奶茶店的柠檬养乐多,但总是去晚了卖完。
于是我每天中午都提前去买好,然后碰巧在路上遇到她,说买多了,喝不完,送你吧
。第一次,她没要。第二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要。第三次,她终于接了过去,低声说了一句:多少钱,我转你。我赶紧摆手:不用不用,真的买多了。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个好友申请,验证消息是:柠檬养乐多,谢谢。是陆清欢。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通过了好友申请,聊天框里,她给我发了一个谢谢
的表情包,是一只丑萌的猫咪。我激动得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我们的关系,似乎真的有了进展。她不再对我视而不见,偶尔会回复我的消息。虽然大多是嗯、好
、谢谢,但对我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我送她的那盆多肉,她没有扔掉,而是放在了宿舍的阳台上。她室友偷拍了照片发给我,说陆清欢每天都给它浇水。
赌约的最后一天,我看着日历,信心满满。我约她到情人坡,准备上演最后的深情告白。
这一次,我没有准备横幅,也没有准备《两只老虎》。我只是想把我这一个月的心情,认真地告诉她。我甚至觉得,输赢已经不重要了。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这座冰山了。
4.傍晚的情人坡,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色。我提前到了,手里攥着一封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的情书,手心全是汗。远远地,我看到陆清欢的身影出现了。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她一步步向我走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然而,走近了,我才发现,她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跟着一群人。
是张远,还有那帮跟我打赌的狐朋狗友。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像一群准备看好戏的鬣狗。我愣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陆清欢在我面前站定,脸上没有我预想中的羞涩或期待。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狡黠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那笑容,像个小妖女。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东西。一个POS机。
她把POS机递到我面前,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情人坡上响起:夏明朗,愿赌服输。
刷卡还是现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情况?我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憋笑快憋出内伤的张远他们。你……你们……我指着他们,话都说不完整。
张远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明朗,你输了!
陆女神根本就没答应你啊!另一个人附和道:是啊,从头到尾都是你一头热,人家连手都没让你牵过,怎么能算『追到』呢?我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他们说得对。
从头到尾,陆清欢,都没有给过我任何明确的承诺。她只是收了我的伞,喝了我的奶茶,对我笑了一下。而我,就像一个傻子,自作多情地以为冰山为我融化了。原来,我不是什么勇士,我只是一个笑话。陆清欢看着我惨白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赌注,五千块。或者,操场一圈。你自己选。我兜里比脸还干净,别说五千,五百都拿不出来。
所以,我只有裸奔一个选项。当着全校的面。想到那个场景,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不稳。羞耻、愤怒、难堪……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陆清欢那张漂亮的脸,第一次觉得,天使的脸庞下,也可以藏着魔鬼的心。脱吧,夏明朗,别像个娘们。张远还在旁边起哄。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伸向了我的T恤下摆。罢了,不就是裸奔吗。我夏明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等等。
就在我准备扯下衣服的前一秒,陆清欢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睁开眼,看到她收起了POS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戏谑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算计。我给你另一个选择。付费点她向前一步,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给我当一个月的冒牌男友,赌约就此作废。我猛地抬头,对上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她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别急着拒绝。你的第一个任务,现在就开始。
她微微抬起下巴,朝不远处示意了一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用一种阴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们。
那是我们家生意伙伴的儿子,周屹。我爸妈非要撮合我们。
陆清欢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现在,他正看着呢。所以?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陆清欢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男朋友,吻我。
5.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吻她?吻这个刚刚把我耍得团团转,差点让我社会性死亡的女人?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皮肤白皙,睫毛纤长,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就那么坦然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你敢吗。不远处的周屹,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身后的张远他们,也停止了起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心一横,眼一闭。不就是演戏吗!谁怕谁!我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低头,对着她的脸颊,重重地亲了一口。啵的一声,清脆响亮。
陆清欢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我也僵住了。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周围一片死寂,连风都停了。我听到保时捷那边传来一声用力的关门声,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很快就消失不见。任务……完成了?我松开陆清欢,后退一步,不敢看她的眼睛。那个……他走了。我干巴巴地说。陆清欢没有说话。她抬起手,摸了摸被我亲过的地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刚才那个运筹帷幄、像个小妖女一样的陆清欢,好像突然消失了。张远他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张远壮着胆子走上来:那……那个,嫂子,明朗他……还用裸奔吗?嫂子
这个称呼,让陆清欢的脸更红了。她瞪了张远一眼,恢复了一点冰山的气场:滚。
一群人如蒙大赦,作鸟兽散。情人坡上,只剩下我和她。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合同。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有点不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