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我肾给白月光后,总裁发现两颗肾配型都错了基因顾言城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挖我肾给白月光后,总裁发现两颗肾配型都错了基因顾言城
顾言城来取我肾的那天,穿的是我亲手为他熨烫的白衬衫。领口挺括,袖扣是我去年在他生日时送的,黑曜石材质,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点冷漠又温柔的光。他站在我的病床前,像一尊完美的、没有感情的雕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念念,手术安排在下午两点,别怕。”别怕。多么可笑的两个字。
他要活生生地从我身体里摘走一个器官,去救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林晚,然后让我别怕。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从青涩的校园到如今他执掌庞大的商业帝国,我生命里所有的刻度,都与他有关。而现在,他要用一把手术刀,将这一切,连同我的血肉,一并割下。“言城,”我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如果我说不呢?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是我熟悉的不耐烦的预兆。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没有握我的手,只是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念念,别闹了。林晚快不行了,只有你的肾源能匹配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会见死不救,对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原来,就是我这颗肾的重量。我惨然一笑,翻开那份《器官捐赠自愿书》。捐赠人那一栏,我的名字苏念,已经被他提前打印好了,工整得像一份死亡判决。我拿起笔,感觉有千斤重,每一笔每一划,都在凌迟我的过去。

签完字,我将文件递还给他。他接过,看也没看我一眼,起身就准备离开,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商业会晤。“顾言城!”我叫住他。他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或许还有一丝施舍般的怜悯。我望着他英俊却冰冷的脸,用尽全身力气,问出了那个最卑微的问题:“如果……如果林晚好了,你会回到我身边吗?”他沉默了。
那沉默像一把钝刀,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慢慢地、残忍地切割着。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念念,我欠她的,是一条命。
而你……”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你只是欠我一颗肾而已。”说完,他转身,决绝地离开了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那不是比喻,是真的,像玻璃一样,碎裂一地,再也拼不凑了。下午两点,我被推进手术室,麻药注入血管,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我最后的念头是,就这样死了吧。死了,就再也不会痛了。2我没死成。醒来时,腰侧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剧痛,提醒着我身体里那个空洞的存在。护士进来给我换药,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欲言又止的同情。我没有力气去探究,只是麻木地躺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以为顾言城不会再来了。毕竟,他的林晚得救了,我这件“工具”,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可第二天清晨,他来了。他像是彻夜未眠,眼眶猩红,那件我为他熨烫的白衬衫也变得皱巴巴的。他冲到我的病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一丝……荒谬的颤抖。“苏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茫然地看着他。什么怎么回事?他像是被我的平静激怒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化验单,狠狠地摔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医生说……医生说你的肾,和晚晚的配型,是错的!”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剜出两个洞来,“移植手术失败了!晚晚现在情况很危险!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配型是错的?怎么可能?当初,是他拿着我的体检报告,欣喜若狂地告诉我,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唯一匹配的肾源。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我也希望是不可能!”他咆哮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但是化验结果就在这里!苏念,你是不是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你恨我,所以你想害死晚晚,是不是!”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的滑稽。我能动什么手脚?
我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我能怎么去害他的心上人?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
他的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了一种极致的、冰冷的失望和……嫌恶。他松开我的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了两步。他从西装口袋里,又拿出了另一份报告,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的诅咒。“你知道吗,苏念?医生为了查明原因,做了最大范围的基因比对。”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他们发现……你这颗肾,虽然和晚晚不匹配……”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屈辱和荒诞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是,它和我三年前去世的那位前女友养的狗,那条叫‘幸运’的阿拉斯加,基因完美匹配。
”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安静了。我听不到他后面还说了什么,也看不到他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我的脑海里,只剩下那几个字,在反复地、疯狂地回响。
我的肾,只配给一条狗。我爱了八年的男人,为他付出了我的一切,最后,在他眼里,我身体里的一部分,连他心上人的替代品都算不上,只配和一条死去多年的狗,相提并论。
这已经不是虐了。这是一种……神迹般的羞辱。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生命里唯一的太阳,突然,不受控制地,低低地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我终于明白,我和他之间,隔着的不是一个林晚,而是物种。33我从医院逃走了。
带着那道长长的、永远无法愈合的疤痕,和一个被掏空了的身体。顾言城没有再来找我,或许在他看来,我这个“狗肾”的提供者,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浪费时间的价值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病危的林晚,和那份荒谬绝伦的化验报告。我卖掉了我们曾经的婚房,那个我亲手布置的、充满了回忆的家。拿着那笔钱,我买了一张去往南方边境小城的单程机票。我想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像一只舔舐伤口的野兽,安静地度过余生。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感觉自己的过去,也随着这片钢筋水泥的森林,一起被抛在了身后。我没有哭,因为眼泪,早在听到“狗肾”那两个字时,就已经流干了。剩下的,只有一片麻木的、烧成焦土的荒芜。
在那个名叫“安隅”的小城,我租下了一间带院子的老房子。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风一吹,就落下满地金黄。我每天的生活,就是打扫院子,看书,晒太阳,努力地,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可是,那份屈辱,像跗骨之蛆,日日夜夜地啃噬着我。
我常常会在半夜惊醒,梦里,全是顾言城那张嫌恶的脸,和“阿拉斯加”这个词。
我开始怀疑。这一切,太不合理了。就算我和林晚的配型是错的,为什么会那么巧,和一条狗的基因完美匹配?这在生物学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我的恶作剧。可谁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来设计这样一个恶作剧?顾言城吗?他不屑于此。是林晚吗?一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
一个被我刻意遗忘的名字,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苏澈。我的哥哥。他是个天才,一个在人工智能和基因工程领域,都堪称鬼才的疯子。三年前,他因为一次实验事故,意外去世了。那是顾言城的前女友和她的狗,出车祸死亡的同一年。哥哥去世前,曾经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念念,我给你留了一份礼物,一份能让你看清这个世界的‘真实’的礼物。记住,当现实荒诞到你无法理解时,就去寻找逻辑。”当时,我只当他是又在说胡话。可现在想来,却像一句精准的预言。
那个被我封存了三年的、哥哥留给我的遗物——一个外形奇特的、像黑色魔方一样的服务器。
我按照他留下的指示,连接电源,输入了我的生日作为密码。服务器启动了。冰冷的屏幕上,亮起了一行行绿色的代码,最后,汇聚成了一句话。你好,苏念。我是“渡鸦”,你哥哥苏澈的思维备份AI。检测到你的生理指标异常,肾脏缺失,并检测到你周边信息流中高频出现关键词:‘基因匹配’、‘阿拉斯加’。
正在启动第一级信息解析……解析完毕。苏念,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在这里,每个人的基因,都被明码标价。而你,是他们最想得到的‘商品’之一。
你那颗被取走的肾,从来都不是为了救人。它是为了……复活‘神’。
4“渡鸦”的存在,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认知。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文字,感觉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像一个劣质的笑话。哥哥并没有真的死去。
他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将自己的思维和智慧,封存在了这个AI系统里。
他成了我的眼睛,我的大脑,为我揭开这个世界血淋淋的真相。在“渡鸦”的解释下,一个庞大而恐怖的地下产业链,展现在我面前。一个名为“伊甸园”的生物科技公司,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在暗中进行着非法的基因编辑和克隆实验。他们的终极目标,是实现人类的“永生”——通过完美克隆,和思维移植。顾言城的前女友,就是“伊甸园”创始人唯一的女儿。三年前,她和她的宠物狗在那场车祸中,当场死亡。
悲痛欲绝的创始人,启动了一个代号为“普罗米修斯”的疯狂计划——他要复活自己的女儿。
而林晚,就是他制造出来的、第一个不完美的克隆体。她拥有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外貌,却没有健康的器官,需要不断地进行移植,才能维持生命。“所以,顾言城从一开始,就是被骗了?”我喃喃地问。可以这么理解。屏幕上的文字飞速刷新,顾言城对前女友的爱,被‘伊甸园’利用了。他们让他相信,林晚就是他需要用一生去赎罪的爱人,让他疯狂地为她寻找匹配的器官。但实际上,‘伊甸园’需要的,根本不是器官。“那他们要我的肾做什么?”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要的是你肾脏里携带的,一段特殊的基因序列。
“渡鸦”调出了一张复杂的基因图谱,你和哥哥,都遗传了母亲一种极其罕见的‘自愈’基因。这种基因,能够让细胞在受损后,以极高的效率进行修复和再生。这是‘伊甸园’的克隆技术,最需要攻克的难关。
他们取走你的肾,是为了提取并破译这段基因。我的后背,一阵阵地发凉。原来,我不是因为爱,才被选中。而是因为我身体里的基因,才被标上了价格。“那……那条狗呢?
”我艰难地问出了那个最屈辱的问题。那是‘伊甸园’的警告和羞辱。“渡鸦”的回答,冰冷而直接,我哥哥苏澈,在三年前,就发现了他们的计划。他试图阻止,并入侵了他们的核心数据库。那次所谓的‘实验事故’,就是‘伊甸园’对他的谋杀。
他们知道你是苏澈的妹妹。所以,他们故意制造了这份‘狗肾匹配’的报告。一方面,是为了在精神上彻底摧毁你,让你不敢再追查下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警告顾言城,让他明白,他和他身边所有的人,在‘伊甸园’眼里,都不过是可以随意摆布和羞辱的……家畜。我闭上眼,浑身都在颤抖。愤怒,悲伤,恐惧,像海啸一样,几乎要将我吞没。我的哥哥,原来是被人谋杀的。而我,从头到尾,都活在一个巨大的、精心编织的谎言里。苏念,“渡鸦”的声音或者说,文字,似乎带上了一丝哥哥特有的温柔,哥哥说过,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我们,要做猎人。
‘伊甸园’的数据库,哥哥在被杀前,留下了唯一的后门。现在,你,想复仇吗?
我睁开眼,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那个词。复仇。是的。为我被夺走的肾,为我被践踏的尊严,也为我惨死的哥哥。我的眼神,一点点地,从麻木,变得冰冷,最后,燃起了两簇幽蓝的火焰。“渡鸦,”我说,“告诉我,该怎么做。”5我消失了。
苏念这个名字,连同她所有的过去,都被“渡鸦”从网络世界里,抹得一干二净。
我办了新的身份,换了新的容貌。镜子里的女人,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冷冽,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她很陌生,但,我很喜欢。我给她取名叫——“涅槃”。
在安隅小城的这间院子里,我开始了地狱式的训练。“渡鸦”成了我最严厉的导师。
他教我黑客技术,教我金融知识,教我格斗技巧,教我如何像一个真正的特工一样,去思考,去伪装,去战斗。我身体里的那段“自愈”基因,似乎也在被唤醒。我腰侧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我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强壮,更敏锐。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能让我变强的知识。深夜里,我常常会和“渡 raven”聊天。
他不再是冰冷的代码,他会调出哥哥生前的影像,和我说话。“念念,疼吗?”视频里,哥哥穿着白大褂,笑得一脸灿烂,揉着我的头发。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再也触摸不到的人,摇了摇头。腰上的伤口早就不疼了,真正疼的,是心里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洞。“哥,我想你了。”我也在想你。屏幕上,属于“渡鸦”的绿色代码,温柔地浮现,所以,我们要更快一点,把那些伤害我们的人,都送去地狱。
我渐渐拼凑出了“伊甸园”的组织架构。这是一个金字塔形的结构,顾言城,不过是金字塔中层的一个“执行者”,负责在明面上,为他们提供资金和资源。
而那个从未露面的创始人,则是塔尖的“神”。而我哥哥,苏澈,是唯一一个,曾经爬到塔顶,窥见过“神”的真面目,又全身而退的人……虽然,代价是生命。
但在他“退”出来的时候,他偷走了“神”的一样东西——“伊甸园”所有核心成员的基因信息,以及他们每个人,为了实现“永生”,而为自己准备的“克隆体”的资料。这份资料,被他用最复杂的密码,锁在了“渡鸦”的底层数据库里。这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武器。
“渡鸦”告诉我,我们要做的,不是从外部摧毁他们,而是从内部,让他们自相残杀。
几个月后,我离开了安隅。我以“涅槃”的身份,回到了那座让我心碎的城市。
我成了一个神秘的金融操盘手,凭借“渡鸦”对全球经济数据的精准分析,我在资本市场上,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的风暴。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顾言城的公司。我没有直接做空他,那太明显了。我选择了一种更高级的玩法——捧杀。我利用雄厚的资金,将他公司的股价,在短时间内,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虚假的高度。所有人都以为,顾氏集团迎来了一位神秘的“救世主”。只有顾言城自己,看着那条诡异上扬的K线图,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他知道,这不是救赎。这是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华丽的绞刑。
他开始疯狂地调查这个代号“涅槃”的神秘人。而我,就在这张由数据编织而成的大网背后,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只即将被蛛丝缠死的飞蛾。顾言城,你也是一枚棋子。现在,我要让你亲眼看看,那个你一直效忠的“神”,是如何将你,弃如敝履的。
6泡沫被吹得越大,破裂的时候,声音就越响亮。在顾氏集团股价达到巅峰的那一天,我毫无预兆地,抛出了所有筹码。同时,“渡鸦”将一份份经过加密处理的、关于顾氏集团内部财务造假的匿名邮件,发给了全球各大金融监管机构。多米诺骨牌,倒了。股价瞬间崩盘,无数的调查令和传票,雪片般地飞向顾氏集团总部。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摇摇欲坠。我能想象得到,顾言城此刻的焦头烂额。但我知道,“伊甸园”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倒下。他这枚棋子,还有利用的价值。果然,“伊甸园”出手了。一股神秘的庞大资金,开始在暗中托市,勉强稳住了即将崩盘的股价。
同时,所有针对顾氏的调查,都遇到了一股无形的阻力,被迫暂停。顾言城,暂时安全了。
但这份“安全”,是有代价的。“渡鸦”截获了一段来自“伊甸园”内部的加密通讯。
目标:顾言城。评估:忠诚度下降,利用价值降低。建议:启动‘清洗’程序,由二号执行者接替其所有职务。我看着屏幕上冰冷的文字,嘴唇勾起一抹冷笑。看,顾言城。这就是你的“神”。当你失去利用价值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清洗”掉,就像处理一件垃圾一样。我没有将这段信息直接告诉顾言城。我要让他自己,一点点地,品尝被抛弃的滋味。我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二步。我通过黑市,买通了一个在林晚所住的顶级疗养院工作的护工。让她在一次“意外”中,拿到了林晚的一份血液样本。当“渡鸦”将这份血液样本的基因测序结果,和我哥哥数据库里,顾言城那位真正的前女友的基因信息进行比对时,一个惊人的、却又在我意料之中的真相,浮现在眼前。林晚的基因,和那位前女友,相似度高达99.99%。但是,她的基因序列中,存在着大量的、非自然的、被强行编辑和修补过的断裂点。她的基因,像一件缝满了补丁的衣服。“渡鸦”给出了结论,每一次器官移植,都是一次‘打补丁’。她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她是一个被反复修改、不断崩溃的……半成品。
而更重要的发现是,在林晚的血液里,“渡鸦”检测到了一种极其微量的、特殊的蛋白质。
这种蛋白质,是我哥哥苏澈当年专门为了追踪“伊甸园”而设计的基因信标。三年前,哥哥在那场所谓的“车祸”现场,将一枚携带着这种信标的微型芯片,植入了顾言城前女友的……宠物狗,“幸运”的体内。也就是说,林晚身体里的一部分基因,或者说,她某个移植来的器官,其源头,来自于那条狗。
那个羞辱了我整整一年的“狗肾”之谜,终于解开了。不是我的肾配狗。是他的白月光,用了狗的基因。我将这份完整的、附带着所有原始数据的报告,匿名地,发到了顾言城的私人邮箱里。邮件的标题,我只写了两个字:真相。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顾言城,现在,轮到你的世界,开始崩塌了。
7我以为顾言城看到邮件后,会愤怒,会崩溃,会立刻来找我。但他没有。一连三天,他没有任何动静。顾氏集团的股价,在“伊甸园”的支撑下,诡异地稳定着。
仿佛那封足以打败他整个世界的邮件,只是一封普通的垃圾广告。“他在做什么?
”我问“渡鸦”。他在求证。屏幕上显示出顾言城的所有动态,他动用了所有的私人关系,找了三家全球最顶级的、独立于‘伊甸园’体系之外的基因检测机构,正在对林晚,进行最深度的基因溯源。我明白了。他不是不信,他是……不敢信。他需要自己亲手,去撕开那个他用八年爱情和无数金钱,编织起来的、关于白月光的华美骗局。第四天,结果出来了。“渡鸦”截获了那三家机构同时发给顾言城的报告。结论,和我发给他的,一模一样。林晚,不是他的爱人。她只是一个,用他爱人的基因和一条狗的基因,拼接起来的,可悲的容器。他的白月光,从未存在过。那天晚上,顾言城去了那家疗养院。
“渡鸦”入侵了疗养院的监控系统,我通过屏幕,静静地看着他。他走进林晚的病房,那个像睡美人一样躺在床上的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睛,对他露出一个甜美而虚弱的微笑:“言城,你来啦。”顾言城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一步步地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你的眼睛,是她的。鼻子,也是她的。”他喃喃自语,像在梦呓,“可是,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