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替身三年,白月光回来那天我中了一个亿(苏晚顾景深)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替身三年,白月光回来那天我中了一个亿苏晚顾景深

时间: 2025-10-11 11:20:33 

支票推到我面前时我甚至已经演练好了一万种哭法从梨花带雨到嚎啕崩溃足以让他愧疚余生。

可下一秒手机嗡地震动一条银行短信终结了我长达一千零九十五天的替身生涯。

卡账户收入100,000,000.00元当前余额100,000,137.54元。

一连串的零像一串失控的代码在我眼前炸开几乎要将我的视网膜灼穿。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因为悲伤过度而出现幻觉。

替身三年,白月光回来那天我中了一个亿(苏晚顾景深)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替身三年,白月光回来那天我中了一个亿苏晚顾景深

对面的顾景深显然对我的呆滞很不满意。

他微微蹙眉那张俊美得如同被上帝亲手雕刻过的脸上覆着一层惯有的冰霜。

他的声音也像淬了冰:“江念我们结束了。苏晚回来了。”苏晚苏晚。

这个名字像一根扎进皮肉里的刺三年来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的身份——一个赝品一个替身。

我因为有七分像她才被顾景深从人海中捞出来圈养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我模仿她的穿衣风格学她喜欢的古典乐甚至连微笑的弧度都由专人矫正力求达到完美的复刻。

我曾以为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可现在我明白了石头就是石头。

他心里的那轮白月光不是我这盏劣质的壁灯能取代的。“五百万足够你开始新的生活。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处理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别墅里的东西除了我送你的你都可以带走。

”言下之意我连回忆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备好的剧本此刻我应该红着眼圈颤抖着嘴唇问他:“景深三年的感情难道就只值这五百万吗?

”然后在他更加冷漠的注视下心碎欲绝地离开。

可那串天文数字般的余额像一盆加了冰块的卸妆水瞬间洗掉了我脸上所有卑微的妆容。

三年的感情值多少钱?我不知道。

但一个亿足以买下我此刻所有的悲伤、不甘和屈辱还绰绰有余。

我看着顾景深那个我爱了三年也恨了三年的男人。

在上用一种施舍的眼神等待着我上演最后一场苦情戏好让他能心安理得地去迎接他的白月光。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缓缓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张支票。

顾景深的眉毛舒展开来似乎对我的“识趣”感到满意。

然后当着他的面我将那张承载着我三年青春的支票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细碎的纸屑像一场小型的雪飘落在他面前昂贵的紫檀木茶几上。

顾景深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江念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危险的寒意“别得寸进尺。”我没有回答他。

我从包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甩在了那些纸屑之上。

这张卡是我前天刚收到的银行VIP客户的专属赠礼据说无限额。

当时我还觉得是个讽刺现在看来简直是命运的馈赠。

我抬起眼迎上他那双淬着风暴的眸子笑了。

那是我三年来第一次没有按照“苏晚”的标准发自内心地笑。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击着这座空旷别墅里的每一寸空气“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

”“以后换你来当我的替身怎么样?”“随叫随到任我差遣演我心中那个……死了的白月光。

”2顾景深的表情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精彩的。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错愕、以及被冒犯的极致愤怒。

他大概从未想过我这只被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一天会啄瞎他的眼睛。“江念你疯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周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凝结出冰来。“可能吧。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你逼疯的。”我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

三年来我第一次用一种审视的、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男人。

不得不承认顾景深的皮囊是顶级的。

挺直的鼻梁削薄的嘴唇深邃的眼眸里总是藏着一片化不开的冰海。

此刻这片冰海正掀起滔天巨浪仿佛要将我吞噬。若是从前我早已吓得瑟瑟发抖。

可现在我只觉得这头被激怒的雄狮看起来……格外有趣。“怎么顾总不愿意?

”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面前那张黑卡“嫌钱少?没关系我可以加。

一个亿的启动资金够不够买你未来一年的所有权?

”他的下颌线绷得死紧盯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滚。

”一个字简洁冰冷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笑了笑收回手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助理吗?是我江念。

”电话那头是我前几天刚高薪聘请的生活助理一个能力极强、人脉极广的精英。

“江小姐有什么吩咐?”“帮我办件事。

城南‘天境壹号’顾景深先生家对门那套顶层复式无论花多少钱半小时内买下来。

了顺便再帮我查一下顾氏集团最近在竞标的那个城西科技园项目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哪家公司?

联系他们告诉他们我江念个人愿意为他们提供十个亿的无息贷款。”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整个别墅安静得落针可闻。顾景深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凌迟。

“天境壹号”是全城最顶级的豪宅安保私密住户非富即贵他选在那里的原因就是图个清静。

技园项目是他今年布局中最重要的一环关乎着顾氏未来十年的战略方向是他不容有失的战场。

女人现在不仅要堂而皇之地住到他家对门还要用他最不屑的金钱去撬动他最在意的商业帝国。

这不再是挑衅。这是宣战。

“江念”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喊出我的名字“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不然呢?

难道像以前一样靠你的怜悯和施舍活着吗?

”我嗤笑一声“顾景深你教会我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钱就是最大的底气。

”“而我现在底气很足。”我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不再看他一眼。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对了顾总给你个温馨提示。

”“我的狩猎开始了。”“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3半小时后我站在了“天境壹号”A栋顶层那套价值九千万的空中别墅里。

隔着一条宽阔的走廊对面就是顾景深的家。

效率高得惊人不仅搞定了房产过户连带着一支专业的室内设计和软装团队都已经在门口待命。

“江小姐您的要求是?”为首的设计师恭敬地问我。

我隔着巨大的落地窗眺望着对面那栋漆黑一片的建筑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劣的笑。

“要求很简单。”我缓缓开口“把这里打造成顾景深最讨厌的样子。

”顾景深有极度的洁癖和强迫症喜欢极简主义整个别墅都是黑白灰三色冷得像个停尸间。

“所以”我转过身对设计师说道“我要这里色彩斑斓充满烟火气。

的地毯东北大花布的窗帘墙上给我挂满梵高的《星空》和莫奈的《睡莲》要最艳俗的仿制品。

客厅中央给我放一个最大号的Hello Kitty玩偶。”设计师的表情一言难尽。

“总之怎么杂乱怎么浮夸怎么辣眼睛就怎么来。”我最后总结道。

一回家就能看到一个与他审美截然对立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艺术品”扎在他的眼珠子里。

安顿好这一切我才终于有时间去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白月光。

见面的地点是苏晚定的一家会员制的私人茶馆雅致清幽很符合她的人设。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素面朝天却依然美得惊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和我有七分相似却比我多了三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和七分我见犹怜的脆弱。

她正低头用一只白瓷小勺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茶水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看到我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带着歉意的微笑。“江小姐你来了。

”好一朵不染尘埃的、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在她对面坐下。

“苏小姐找我有事?

”“我……”她咬了咬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是想来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和景深是情非得已……我希望你不要怪他。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这三年委屈你了。”这套路我熟。

先是以退为进占据道德高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善良的形象。

再暗示我和顾景深之间有着外人无法理解的“苦衷”而我江念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

最后用一句轻飘飘的“委屈你了”来定义我三年的所有付出。段位很高。可惜她用错了对象。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靠男人怜悯才能活下去的江念了。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淡淡地开口:“苏小姐你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我是来给你提个醒。”我放下茶杯抬眼直视着她那双开始流露出不安的眸子。

“顾景深现在是我的。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我都要。

”“你病了这么多年应该好好养身体就别再出来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了。

”“毕竟”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一个病人是争不过一个……疯子的。

”苏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大概从未见过像我这样不按牌理出牌的“情敌”。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茶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顾景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是足以将人冻伤的怒火。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摇摇欲坠的苏晚护在怀里然后用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江念你对她做了什么!”4我看着眼前这副“英雄救美”的经典画面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场景简直比八点档的狗血剧还要精准地踩在每一个套路的节点上。

白月光泫然欲泣霸道总裁怒发冲冠而我就是那个刁难主角、面目可憎的恶毒女配。

“我能对她做什么?

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苏小姐身子骨这么弱风一吹就要倒了我哪里敢碰她一下。

惹江小姐生气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好家伙茶艺大师在线飙戏。顾景深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理喻的垃圾。“江念我警告你离苏晚远一点。

”他声音冰冷“她不像你她受不起任何刺激。”“哦?

”我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我皮糙肉厚就活该被你们刺激?”“你想要什么钱吗?

”顾景深似乎已经懒得与我理论又回到了他最擅长的解决方式上“开个价。

只要你以后不再骚扰苏晚。”我笑了。我从包里再次拿出了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放在了桌上。

“顾景深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现在是我给你开价。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逼视着他的眼睛。“我的第一个要求很简单。

”“今晚八点来我的新家履行你的‘替身’职责。

如果你不来或者迟到一分钟城西科技园的项目明天就会多一个非常有钱的竞争对手。

”说完我拿起包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留给他们的是一个嚣张至极的背影。

……晚上七点五十九分我家的门铃准时响了。

我通过猫眼看着门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也冷得惨绝人寰的脸心情好得想哼歌。

我打开门侧身让他进来。

西装身姿挺拔气质矜贵与我这间被布置得花里胡哨、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客厅格格不入。

他一进来眉头就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人多高的、穿着粉色公主裙的Hello Kitty时他英俊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痕。

“满意吗?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新’家。”我光着脚踩在柔软的波西米亚地毯上笑靥如花。

他没理我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到底想干什么?”“履行职责啊。

”我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从果盘里拿起一串刚洗好的葡萄。

我坐到沙发上将腿交叠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慵懒也最高傲的姿势然后将那串葡萄递向他。

“喏第一个任务。”“给我剥掉。”顾景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让他顾氏集团的总裁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为一个他曾经的替身剥葡萄?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屈辱。“江念你别太过分。”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过分吗?

晃手中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像极了流动的血液“这比起你对我做的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要么你现在就跪下来像个仆人一样伺候我。

”“要么你现在就滚出去然后等着顾氏集团的股价明天开盘一路跌停。

”我将选择权交给了他。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像两头对峙的困兽谁也不肯先退一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他眼中的风暴慢慢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屈辱与隐忍的黑暗。

他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然后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解开了西装的纽扣将昂贵的外套脱下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

接着他单膝跪了下来。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从我手中拿过那串葡萄垂着眼沉默地一颗一颗为我剥去果皮。

他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些狼狈。

紫色的汁水沾染在他干净修长的手指上与他那一身矜贵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荒诞的对比。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刺了一下。没有预想中的、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更加巨大的空虚。

5那一晚我赢了。赢得了尊严赢得了掌控权也彻底碾碎了顾景深那高高在上的骄傲。

可我却失眠了。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沉默地剥着葡萄的画面。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那一刻的他不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更像一座即将喷发的、死寂的火山。

我以为我会感到痛快可为什么心口的位置却像被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发慌?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联系顾景深。我在等。

等一个能让他感到更痛苦更能彰显我如今地位的绝佳时机。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城中最大的慈善拍卖晚宴由几大豪门联合举办顾景深和苏晚作为主办方之一自然会出席。

我让张助理用最高调的方式为我送去了晚宴的邀请函。晚宴当晚我盛装出席。

一条火红色的高定长裙衬得我肤白如雪烈焰红唇张扬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我一进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对我视而不见、甚至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的名媛贵妇们此刻都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我。

“那不是……顾总之前身边的那个江念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她身上那条裙子是上个月巴黎时装周的压轴款吧?全球限量三条!”“她哪来的钱?

难道是又攀上了哪家的高枝?”我听着这些窃窃私语心中冷笑。

我就是要让他们惊讶让他们嫉妒让他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

我径直走向了宴会的主角——顾景深和苏晚。顾景深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愈发显得挺拔冷峻。

而他身边的苏晚则是一袭月白色的纱裙温婉得像一朵迎风招展的小白花。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像一幅完美的画。

而我就是那个闯入画中要将这幅画撕得粉碎的恶魔。“顾总苏小姐晚上好。

”我端着香槟笑意盈盈地走上前。顾景深看到我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而苏晚则像是受惊的小鹿往顾景深身后缩了缩。我的出现打破了现场和谐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们三人身上充满了八卦的味道。拍卖会正式开始。

前面的几件拍品都波澜不惊。直到压轴的拍品被呈了上来。

那是一枚名为“海洋之心”的蓝宝石胸针。

据说是苏晚的祖母留下的遗物后来家道中落流落了出去。

这次重现拍卖会顾景深势在必得想将其拍下作为送给苏晚的“回归”礼物。

这件事早已在圈内传开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没人会不识趣地去和顾景深抢。起拍价一千万。

顾景深直接举牌。就在拍卖师准备一锤定音时我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一千五百万。

”我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顾景深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刀子。我回敬他一个挑衅的微笑。“两千万。”他声音冰冷。

“三千万。”我毫不犹豫。“五千万。”“八千万。”价格被我以一种疯狂的方式不断抬高。

这已经不是拍卖而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示威。

苏晚的脸色早已惨白如纸她紧紧地抓着顾景深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价格飙升到一个亿的时候顾景深终于放下了牌子。不是他没钱了。

而是他知道我今天是铁了心要让他难堪。无论他出多少我都会跟。

再争下去只会让他沦为全场的笑柄。“一个亿一次!一个亿两次!

”拍卖师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一个亿三次!成交!”锤落。我赢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款款走上台签下支票将那枚漂亮的胸针拿到了手中。

我没有回座位而是径直走到了苏晚的面前。

深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里我微笑着将那枚对她意义非凡的胸针随意地别在了我的裙子上。

然后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苏小姐你看。

”“你的过去你的回忆现在都属于我了。

”6那一晚的后续是我在回家的路上从八卦小报的实时推送里看到的。

据说苏晚当场就气得晕了过去被顾景深抱着连夜送进了医院。

而我江念这个名字则以一种“恶女”的姿态响彻了整个上流圈。

我成了所有人口中那个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我不在乎。

我回到家将那枚价值一个亿的胸针随意地扔在梳妆台上。

它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璀-璨的光芒像一滴巨大的、蓝色的眼泪。

可我看着它心中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顾景深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

那里面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厌恶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破碎感。

就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被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这是怎么了?

我不是应该感到痛快吗?我不是应该为他的痛苦而感到幸灾乐祸吗?

为什么看到他受伤的眼神我的心会比他更痛?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无法驱散心中那股莫名的、烦闷的情绪。江念你醒醒吧。

他在为你爱的那个女-人出头你心痛什么?你不过是在演一场名为“复仇”的独角戏。

你是猎人他是猎物。猎人是不该对猎物产生同情-的。我这样告诫自己一遍又一遍。

接下来的日子我变本加厉地折磨着顾景深。

我让他每天准时来我这里报到做一些最琐碎、最无聊的事情。

有时是让他帮我新买的几十只猫铲屎。有时是让他对着墙给我念一整晚的财经新闻。

还有一次我心血来潮买了一堆乐高命令他必须在天亮之前给我拼出一个迪士尼城堡。

他一次都没有反抗。无论我提出多么荒唐的要求他都只是沉默地接受然后执行。

他越是顺从我心中的那股无名火就烧得越旺。我想要的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想要看到的是他的愤怒他的挣扎他的不甘。我想要他看着我哪怕是带着恨意。

可他却总是垂着眼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那片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下。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我疯狂地用各种方式试探着他的底线。

而他则用一种绝对的、死寂的沉默来应对我所有的挑衅。直到有一天这种平衡被彻底打破。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