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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9 06:22:27 

我:离婚吧。丈夫:?我:中秋节,你带回来五仁月饼。丈夫:?我:对,你没听错,就因为这个。01中秋节,丈夫带回来一盒五仁月饼。我预感,丈夫变心了。趁着他去洗澡,我打开他的手机。好友列表很干净。通讯记录很干净。越是干净,越有可能被精心处理过。

我打开他的支付记录。貌似也没什么不妥。划拉中,我的指尖停在牛肉拉面的消费记录上。

丈夫并不爱吃牛肉,更不喜欢面食。这个消费。有鬼。牛肉拉面消费单里显示的商户,位于A大附近。今天,丈夫说加班。A大离他的公司约两小时车程。他为什么跑那么远,吃一碗并不喜欢的拉面?应该是,A大有他要见的人。假借加班,欺骗老婆,也要去见的人。

甚至,我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丈夫张钧的前女友,他的大学同学,谭素。

他们有过一段如胶似漆的爱恋。是曾经校园里公认的金童玉女。我旁观了他们整个恋爱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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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谭素的舍友。也是张钧的青梅。更是和张钧定有娃娃亲约的未婚妻。我以为,大学毕业后,我会和张钧结婚生子,幸福一生。可他两认识后,我反而更像个第三者。

那时候,同学们都乐于嘲笑我,说我是下贱的舔狗,不要脸的绿茶。明明是张钧没跟我坦白,一直坚称他和谭素只是好朋友。因为好朋友三个字。

须大条地忽略他衣领的红唇印、他们相同的手链、张扬的情侣装……张钧21岁生日的那天,有人玩笑,让他们接吻。烛光映衬下,两人吻得忘乎所以。在场的人,起哄,欢呼。笑声中,也充满了对我嘲讽。我手足无措地离开后,张钧打来电话,骂我故意冷场。他说。

逢场作戏而已。我太小气。我不能理解他,我们的关系走不下去了。我哭,我求,我示弱。

他更恼,更决绝。我答应分手的第二天,谭素急着在我面前炫耀和张钧的同居生活。

她假装好心,可怜我没人爱,强行将她表弟介绍给我。她表弟是个混混,抽烟喝酒还打架。

我自然是看不上。她表弟对我也不屑,只不过想花我的钱。我不给钱,他就硬抢。

那我只能送他进警局。谭素骂我,说我害了她表弟。张钧也逼我出谅解书,让我不要追责。

我那时心里有气,故意说,只要他们分手,我就可以谅解。也不晓得是否因为这句话,不久后,他们真分手。谭素离开,听说是出国留学。张钧找到我,要我为他的失恋负责。

我那时对他还有感情,问他,要不要我还一个女朋友。他点头同意。恋爱,结婚,一切水到渠成。我们默契地没再谈起过谭素。但我听说,谭素一年前回国了,在A大旁开了家书店。我还想起个事,谭素最爱吃的,就是牛肉拉面。02张钧洗完澡出来,见我拿着他的手机,并没有不高兴。“老婆查岗?查不到什么吧,我可是三好老公。

”我不像他,还能笑得出来。我强撑冷静,“离婚吧。”张钧失去笑容,神色复杂,“为什么?”我指着他放在桌上的月饼盒,“中秋节,你带回来的,居然是五仁月饼?

”张钧疑惑,一脸不可置信。我点点头,“对,你没听错,就因为这个。”张钧笑了,以为我在说笑话,“睡觉吧!”我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明天,我会找律师启动离婚程序!

”张钧冷眼旁观,直到看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才大步走来阻挡。“许冉冉,你耍什么脾气?”“我跟你说过,我最讨厌五仁月饼。”“我知道!但不就是个月饼吗?

什么味道都可以尝试,至于到闹离婚的地步?”“至于!非常至于!”我讨厌五仁月饼。

多看一眼,都想吐。那个味道,甚至能让我窒息。三年前的中秋节,我提着一盒五仁月饼回家。却被人拖进小巷侮辱。月饼散落了一地。月光碎了一地。

那混蛋最后还故意撕开一个月饼,塞了我一嘴。结婚前,我告诉过张钧这事。我问他,能不能接受我的不堪。他说能。我对他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家里出现五仁月饼。如今,他忘了。或者是,他记得,但故意一脸无辜地拿回来刺激我?我不想猜测,到底什么原因让他违背承诺。也对我们的关系失望至极。失望并非临时起意。五仁月饼,也只不过是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张钧不许我走,拖我回厅里。挣扎间,我的美甲划破他的脸颊。他暴怒,把我的头按在月饼盒边。“这味道讨厌吗?

有什么好讨厌的!我最爱吃的月饼,凭什么迁就你不吃。”我双眸湿润,苦苦哀求,“放开我!”张钧不仅不放手,还打开一个五仁月饼往我嘴里塞。痛苦的记忆袭来。

恶心的味道蔓延全身。我哗哗直吐,吐了张钧一身。他一边骂,一边嫌弃地去换衣服。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呕出酸水。他没管我,还在骂骂咧咧。“不就是被人侮了嘛,多大个事。

我都没嫌弃你,你自己嫌弃自己!”“告诉你,以后每天,我都要买五仁月饼,再不惯你!

”“你对这东西耿耿于怀,不会是念念不忘当年的滋味?”他的言语,如一把小刀,精确地割开我的伤口。我气得发抖。贤良妻子当久了,他忘了,我也是个暴脾气。

我拿起一个羽毛球拍,用力朝他后背打去。一、二、三……打到他跪地求饶。“别打了!

你疯了吗?好痛啊,我错了,对不起……”我咬着牙,“以后再敢这样,我直接剁了你!

”张钧被我的疯样吓怕,有怨气也没再敢吭声。被侮辱后,我专门去学过散打。

张钧有自知之明,真打起来,他未必能讨到好处。我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把月饼提去楼下垃圾桶,然后,你也滚!”张钧离开,撂下一句话,“走就走,以后别求我回来!”求?再无可能。03翌日,我浑身无力,额头滚烫,独自前往医院。。

医院的停车场,停着张钧那辆耀眼的橘色SUV。他也在这?难不成,是为了谭素?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敏锐的。我一秒就决定,先去产科转转。果然,看到了那对狗男女。

张钧一手搂着谭素,一手摸着她的大肚子。多刺眼的画面!我掏出手机,拍照留证。

张钧和我结婚时,对我也有一个要求。他说,他很讨厌孩子,要丁克一辈子。我同意了。

那时的我,爱他,愿意为他妥协。原来,他不是真丁克。只是不想跟我生孩子而已。一年前,我们有次意外怀孕。张钧很生气,骂我故意为之,要求我去打掉。我不忍心,没同意。

没有哪个母亲,会忍心伤害肚子里的小生命。他便偷偷地在我水杯里下药。孩子,如他所愿流掉。而我身体也因此受损,在医院躺了一个月。那一个月,他都没来看我一眼。

虽然是他不想要孩子,但他却在父母那说是我的原因。加上那次流产,似乎更加坐实了我身体不好怀孕的事实。张母对此很有意见,每次见面都阴阳怪气地数落我。

如今,不愿和我生孩子的丈夫,正小心翼翼地喂着怀中人喝水。她嫌水凉,让他去打热水。

张钧起身找热水机,我也跟过去。他发现我时,手指微抖,被溅出的热水烫了一下。

他恶人先埋怨,“你吓我干嘛?”“好巧,你来医院干吗?”“你来这干吗?”张钧不回答,反问我。“我感冒了!”张钧不相信,抬手摸我的头。手掌很凉,如一块冰。我后退几步,拉远距离。他倏然皱眉,贴近两步,“还不快去看医生!”“你陪我去!”我不是矫情,就想看看他还会怎么狡辩。“那个……”“你很忙?”“我陪同事来看病的,走不开。

”我想拆穿他,身后有声音打断。“阿钧!”谭素走来。四目相对,张钧偏头,躲过我凌厉的目光。我直问,“这就是你陪的同事,还是大肚婆?”“哟,许冉冉,好久不见!”谭素恍若才看到我,满脸的笑容中夹着讥讽。她走到张钧身边,很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笑话,真是个笑话。我又好像是个第三者。“谭素,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孩子几个月了?”见她没有回答,我直接问张钧,“孩子,不会是你的吧?”04张钧没有回答我,直接带着谭素离开。我没有过多纠缠,走出医院,联系律师。我不仅要离婚,还要该有的补偿。律师告诉我,张钧作为过错方,应该少分或不分财产。我没那么乐观,出轨的男人,没有良心。律师帮我拟好离婚协议。

我拿去和张钧谈。他看了一眼协议,扔到一边。他说,最近学人做了点小生意,家里的房产和车都拿去抵押贷款。如今生意亏了,贷款还需要还。按他的说法,我不仅得不到一分钱,还要帮他承担还贷的债务。呵,男人果然无情。我笑了。

人无语的时候,确实会笑。我早料到他会耍无赖,摆出他的银行流水。“你有几笔大额转账,转给过谭素,可以证明你涉嫌转移婚内财产。”然后,我又拿出谭素新房所处的小区照片。

“谭素新房的地段不错,价格不菲吧。如果她失去这套房,她和你的孩子,可就流落街头咯。

”张钧很生气,“你真卑鄙,居然调查我!”我卑鄙?我只不过,不想再当傻子而已。

张钧咄咄逼人,“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我?”“中秋节那晚,你拿回五仁月饼后!”张钧摇头,不相信。在他眼里,我不可能这么短时间,收拾好情绪,调查好一切,并且快刀斩乱麻地要划清关系。他说,我应该求他回归家庭。应该哭着喊,没他活不下去。我摇摇头,送回一句,“我不要垃圾。”垃圾两个字,刺痛了他。

他明显更生气,暴跳如雷,“你不该知道,不该去调查。安心当张太太不好吗,为什么犯贱去了解这一切,你毁了一切美好!”张钧发疯般地摔碎手边的杯子。言语间,全是对我的责怪。我不想说话,多说一句,都觉得无趣。原来,不再留恋后,人真的会变。

当年那个喜欢缠着他说废话的许冉冉,再也没有了。张钧突然拍桌子,又似醒悟般说,“你急着离婚,是为了苏盛吧!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们有机会的。”我的心,重重跳了一拍。苏盛!一个温柔的好医生。我流产养病的那段时间,苏盛作为主治医生,一直很关心我的病情。了解到我有对五仁月饼的心理障碍后,还帮我引荐最好的心理医生。

他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生活。可没多久,乌云遮住了光。也不知道哪来的造谣,说苏盛勾引我,破坏别人家庭。他为了医院的声誉,为了我不被流言伤害,默默辞职离开。

而张钧也以此为证据,说我出轨。坚称苏盛就是想勾引我,否则为什么会心虚离职?

这算什么逻辑?真扯!苏盛辞职后,找我聊过。他直言张钧不是良人,让我离婚,才能真正拥有新生。我那时执迷不悟,拒绝了苏盛的好心劝说。如今,我真后悔。

后悔没听劝。张钧此时提及苏盛,不过是想转移过错。他以为,所有人都像他那样龌龊。

我冷冷地打断他的猜疑,“别说那么多废话,谈实际的财产分割吧,别浪费时间。

”我的冷静,让张钧很破防。他迅速切换到人身攻击的招数,“你变了,变得好狠毒!

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娶你这种毒妇。”05我跟张钧不欢而散,他也没有就此作罢,让他母亲来找我谈。张母居高临下,“劝你胃口不要太大!想想你妈妈,不希望她晚年不安吧!”张母是懂得谈判的,一击即中我最在乎的人。张母说,如果我敲诈他儿子的财产,她就会到我妈妈面前闹。我妈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这么多年,我一直逆来顺受,对妈妈那边都是报喜不报忧。张母是个泼妇,不要脸的骂街能手。

我不能跟她硬碰。张母走后,谭素找上门。她丢给我一张B超单,“孩子都快要生了,你识时务就快点离开。我会劝阿钧,不让你承担债务,好聚好散吧!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在帮你。”谭素急切地想上位。还想逼我净身出户。“好啊!”我答应得爽快,谭素反而诧异。她狐疑地打量我,认为我暗藏其它花样。其实,我想明白了。

现在的主要任务,快点跟贱人划清界限。钱财是身外物。先把婚离了,以后还可以再追责财产分配不妥。我让谭素转告张钧,明天十点,民政局见。

谭素离开没多久,张钧又找来。这些人,没完没了?一个接一个,打流水仗?张钧黑着脸,“你找谭素干嘛?”明明是她主动找我。张钧的脸更黑,“孩子是无辜的,你的心这么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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