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未婚夫的铁哥们全都倒戈了沈哲傅司砚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退婚后,未婚夫的铁哥们全都倒戈了沈哲傅司砚
有些告别,是为了更好地相遇。当你以为失去的是全世界时,别慌,可能是全世界正排着队,朝你奔来。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看见”与“被看见”的故事。献给所有在爱里,曾被低估的你。
沈哲跟我提退婚的时候,乔安安就坐他对面。
她穿着一身白裙子,眼圈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温梨,对不起。”沈哲说,眉头拧着,一脸的烦躁和愧疚,“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感情的事,真的勉强不来。”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手里正搅着一杯快要凉掉的拿铁,咖啡和牛奶分了层,像我和他,再也融不到一块儿。
乔安安适时地抽泣了一下,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沈哲听见。
沈哲立刻扭头看她,眼神里的心疼,像刀子一样,明晃晃的。
他转回头,语气更不耐烦了:“温梨,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安安她……她为我付出了很多。我不能再辜负她了。”
我终于抬起眼皮,看了看乔安AN。
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清纯无辜的长相。
此刻,她正垂着眸子,双手紧张地搅着衣角,小声说:“哲哥哥,你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温梨姐姐,你怪我吧,是我不该回来……”
瞧,多标准的绿茶发言。
我认识沈哲五年,陪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如今身价上亿的“沈总”。这五年里,乔安安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时不时就会冒出来,扎我一下。
她是他的高中同学,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现在,白月光离婚回国了。我这颗饭粒子,自然就该被刮掉了。
“温梨。”沈哲见我不说话,声音冷了下去,“我知道,你跟我这几年,也辛苦了。这样吧,城南那套公寓,还有你现在开的车,都给你。另外,我再给你打五百万。算是,对你的补偿。”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我放下了手里的勺子,发出了轻微的“叮”的一声。
“说完了?”我问。
沈哲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说完了吗?”我平静地看着他,“如果说完了,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
我顿了顿,目光从他,移到乔安安脸上。
“第一,我们是退婚,不是我单方面被甩。所以,不存在谁对不起谁。你爱上了别人,坦诚布公,很好。”
“第二,所谓的补偿,我不需要。城南的公寓,是我自己掏钱买的,跟你没关系。车,是你送的,我会留下,就当是你这几年,住在我那儿的房租和水电费了。”
“至于,那五百万……”我笑了笑,“沈总,你是不是忘了。你公司现在最大的那个项目,前期所有的设计稿,都是我熬夜给你画的。那趣÷阁钱,你还没结给我。五百万,就当是设计费吧,友情价,不用找了。”
沈哲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能这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冷酷。
他可能以为,我会像个泼妇一样,哭着,闹着,求他不要走。
可惜,让他失望了。
对面的乔安安,也明显愣住了。她大概,也准备好了一肚子“姐姐你别这样,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台词。
结果,一句也用不上。
“你……”沈哲憋了半天,吐出一句,“你非要这样,跟我算得这么清楚吗?”
“不算清楚,难道,要等你和乔小姐结婚的时候,我再拿着账单,去讨债吗?”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那多难看。”
我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沈哲。”我说,“祝你,得偿所愿。”
说完,我拉开咖啡馆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坐进车里。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平静和伪装,都碎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我趴在方向盘上,哭得像个傻子。
五年。
整整五年。
我以为,我们是爱情。
原来,只是我,挡了他奔向白月光的路。
哭够了,我擦干眼泪,发动车子。
温梨,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失个恋吗。
谁还没,爱过几个人渣。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沈哲的发小,也是他现在最大的投资人,傅司砚。
“喂。”我的声音,还有点哑。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冷淡的声音,“你和沈哲,怎么回事?”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在朋友圈里,官宣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他还真是,迫不及待。
“嗯,我们退婚了。”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
“他,配不上你。”
傅司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又愣住了。
傅司砚,是沈哲所有朋友里,我最不熟,也最怕的一个。
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杀伐果断的商界大佬。
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
我一直以为,他,也跟沈哲的那些朋友一样,觉得我,是个沉闷无趣,配不上沈哲的女人。
“谢谢。”我小声说。
“你在哪?”他问。
“在……回家的路上。”
“好。”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有点莫名其妙。
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什么都不想干。
手机,不停地响。
有我闺蜜打来的,有我父母打来的。
大概,都是看到了沈哲那条,“往后余生,只护一人”的朋友圈。
我,一个都不想接。
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我不想理。
可是,门铃,却锲而不舍地,一直响。
我烦躁地,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是傅司砚。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