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求救沈司珩秦岚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静音求救(沈司珩秦岚)
我被绑架时,我爸接音了我的求救电话,只为谈成一笔生意。
所以我对老公沈司珩说:“无论何时何地,永远不许静音我的电话。”后来,我怀孕三个月,先兆流产,腹痛如刀绞。我抖着手给他打电话,他正在和他那“死而复生”的女神导师谈笑风生。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着眉,按下了静音。我独自倒在血泊中,失去了我们的孩子。后来,那位女神导师走到我病床前,握住我的手,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女儿,别怕,妈回来了。”“这场测试,他没通过。
”1“永远不许静音我的电话。”这是我嫁给沈司珩时,对他提的唯一要求。不是婚房,不是彩礼,也不是股权。他当时把我圈在怀里,亲吻我的额头。“安安,我答应你。
你的电话,永远是我的第一优先级。”我信了。因为那时的沈司珩,眼里只有我。
他会在应酬中途,因为我一句“家里灯泡坏了,我怕黑”而立刻赶回家。

他会在深夜接到我的电话,听我哭诉童年阴影时,一遍遍安抚。我的童年阴影,源于一场绑架。绑匪给我一次给家人打电话求救的机会。我打给了我爸。电话通了,响了三声,被挂断。后来我被解救,警察告诉我,我爸当时正在一个重要的酒局上,为了不打扰客户,他静音了手机。那笔生意,他谈成了。我的“家”,从此就散了。我妈,那个曾经明艳如火的女人,在得知真相后,只对我爸说了一句“你真恶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说她死了。死于对我爸的绝望。而我,对手机铃声被掐断的瞬间,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沈司珩知道这一切。他是我亲手挑选的,绝不会放弃我的男人。此刻,我抚摸着微凸的小腹,看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条杠,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安安?”“司珩,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真的?老婆你太棒了!我马上回来!
”半小时后,沈司珩冲进家门,一把将我抱起来转圈。“我要当爸爸了!”他把我放下,小心翼翼地蹲下身,耳朵贴在我的小腹上。“宝宝,我是爸爸。”我看着他英俊的侧脸,满心的不安被幸福填满。这个男人,爱我,也爱我们的孩子。他绝不会背叛我。几天后,沈司珩的公司迎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海外商业巨头“衔尾蛇”的创始人秦岚,那位被誉为商界不败神话的女人,有意与他的公司进行深度合并。秦岚是沈司珩的偶像,也是他口中改变了他命运的“女神导师”。沈司珩在创业初期,是秦岚一封推荐信,让他拿到了第一笔融资。这几年的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有秦岚在背后不动声色地指点。
沈司珩常说:“秦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他将秦岚的照片放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清冷,气场强大,和我记忆中母亲的轮廓有几分重叠。
我曾问过他:“你见过她本人吗?”沈司…珩摇头,语气里满是向往:“秦总行踪不定,我们只通过邮件联系。但我知道,她一直在关注我。”“现在,她终于要见我了。
”沈司珩拿着一份烫金的邀请函,激动得手都在抖。“安安,只要这次合并成功,我答应你,以后我就退居幕后,天天在家陪你和宝宝。”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一个从未谋面的“导师”,分走了我丈夫太多的心神。我甚至有些嫉妒她。
2因为我有过一次流产史,医生叮嘱这次要格外小心。沈司珩把医嘱奉为圣旨。
他给我请了最好的营养师,辞退了家里的年轻保姆,换成一个经验丰富的月嫂。
家里所有带棱角的家具,都被他贴上了厚厚的防撞条。有天深夜,我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坠痛。
我吓得脸色惨白,立刻抓起手机给沈司珩打电话。他正在外地出差,参加一个很重要的行业峰会。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安安,怎么了?”他总是这样,无论多晚,无论多重要的场合,我的电话永远是秒接。“我肚子疼。”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怕,我马上安排。”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抚平了我的恐慌。五分钟后,私人医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十分钟后,救护车停在了楼下。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说只是正常的妊娠反应,是我太过紧张了。沈司珩不放心,连夜坐最早的航班赶了回来。
他冲进病房,看到我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眼底全是红血丝。他握着我的手,一遍遍地亲吻。“安安,吓死我了。”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这个男人,是把我和孩子的命,放在他自己之前的。
与秦岚的会面,被定在下周三。地点在城中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静园”。那几天,沈司珩肉眼可见地紧张和亢奋。他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发言,将项目计划书修改了十几遍。
“安安,你知道吗,秦总这次回来,是准备把整个商业帝国的重心都转移到国内。
”他坐在我身边,眼睛亮得像有星星。“她说,她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来共同执掌这个帝国。而我,是她的第一人选。”我的心,随着他的话猛地一沉。接班人?
“她没有子女吗?”“没有。”沈司珩答得很快,“秦总终身未嫁,无儿无女,她早就把事业当成了唯一的孩子。”我低头,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如果她要你去做她的接班人,是不是意味着,你要去很远的地方?
”沈司珩愣了一下。他捧起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安安,你胡思乱想什么。我说过,等公司走上正轨,我就陪着你和孩子。什么接班人,都比不过你们重要。”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秦总也很看好你。她说,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伟大的女人。
她想见见你。”“见我?”“对。等这次合作谈妥,我们就办一场宴会,我把你正式介绍给她。”他眼里的憧憬和喜悦,几乎要溢出来。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谈起我时都不曾有过的光彩。我笑了笑,没再说话。3会面前一天,沈司珩几乎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他穿上我为他挑选的定制西装,站在镜子前,一遍遍整理着领带。“安安,我今天帅吗?”他回头,朝我眨了眨眼。“帅。”他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人,意气风发,前途无量。我走过去,替他抚平衣领上一点微小的褶皱。“别紧张,你很优秀,她一定会欣赏你的。”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等我好消息。”他出门后,我开始觉得有些不舒服。小腹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我安慰自己,大概又是妊娠反应,是我太紧张了。我在沙发上躺下,打开电视,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可那阵痛,却一阵比一阵清晰。我额头上渗出冷汗,挣扎着去卫生间。马桶里的一抹红色,刺痛了我的眼睛。血。巨大的恐惧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扶着墙,抖着手拿出手机。
我不能出事。我的孩子,不能出事。我拨通了沈司珩的电话。
等待音“嘟——嘟——”地响着,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我的神经上。快接。司珩,快接电话。
求你。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一片涩痛。
腹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电话还在响。
一声,两声,三声……我死死盯着屏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就在第五声响起时,电话那头,被按断了。不是无人接听的忙音。是别人,主动挂断。
屏幕暗下去。世界也跟着暗了下去。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小腹的剧痛和心口的冰冷,瞬间将我吞没。怎么会。他答应过我的。他说,我的电话,永远是第一优先级。他说,永远不会静音我的电话。骗子。我蜷缩在地上,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将我层层包裹。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的脑海里,是我父亲挂断电话时,那张冷漠又疏离的脸。原来,沈司珩和他,并没有什么不同。4静园。顶层的水晶旋转餐厅里,只坐了两个人。
沈司珩和秦岚。沈司珩面前的咖啡已经冷了,他却毫无察觉。他正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倾听着对面那个女人的每一句话。秦岚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气质卓绝。
“所以,你对未来十年的规划,是吞并国内三家头部企业,将市场占有率做到百分之八十?
”秦岚端起咖啡,动作优雅。“是。”沈司珩身体前倾,语气难掩激动,“只要有您和‘衔尾蛇’的资本注入,我有信心在五年内就完成这个目标。”“野心不小。
”秦岚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杯碟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但光有野心不够。”就在这时,沈司珩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下意识地皱眉,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安安。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他明明交代过,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让她不要打扰。
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秦岚的目光落在他手机屏幕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沈司珩感到了那道目光的审视。他不能在自己的偶像面前,表现出任何一点被家事牵绊的犹豫和不专业。他要让她看到,自己是一个成熟、稳重、能担大任的男人。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侧边的静音键。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世界清净了。他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抬头对秦岚露出一个完美的、带着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秦总。一个不重要的电话。
”秦岚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我们继续。
”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沈司珩彻底放下心来。他重新投入到对未来商业帝国的宏伟蓝图中,将那个被他静音的电话,彻底抛之脑后。他以为,乔安最多就是闹点小情绪,撒个娇,等他谈完这价值千亿的合作,再回去哄哄就好了。他不知道。他静音的,是一个濒死之人的求救。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5我醒来时,四周一片雪白。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刺得人头痛。我动了动手指,手背上扎着针,冰冷的液体正一点点流进我的血管。我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小腹。平坦的。
那曾经微微隆起的弧度,消失了。我的孩子……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她看到我醒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乔小姐,你醒了。你流产了,因为送来得太晚,孩子没保住。”送来得太晚……我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刺穿。
“是你邻居发现你家门口有血迹,报了警,警察破门而入才发现你晕倒在卫生间。
”护士叹了口气,“你丈夫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们只好先给你做了手术。手术同意书,是你自己签的。”她指了指床头的一份文件。我记起来了。昏迷之前,在救护车上,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一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救不了我的孩子了。
我只能先救我自己。护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你还年轻。
”她走出病房,将空间留给了我。我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像被挖走了一块。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司珩冲了进来。他头发凌乱,西装也皱了,脸上满是惊惶和懊悔。“安安!
”他扑到我的床边,想握我的手,被我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安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结束会议就给你回电话了,你一直不接,我回家才看到……看到地上的血……”他语无伦次,试图解释。
“我以为你只是像以前一样,闹点小情绪。那个会议对我太重要了,安安,秦总她……”我打断他。“滚。”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沈司-珩愣住了。“安安,你听我解释……”“我让你滚。”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
哀莫大于心死。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就在沈司珩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是秦岚。
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场强大,整个病房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沈司珩看到她,像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犯了错的学生。“秦……秦总?您怎么来了?”他慌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秦岚没有看他。她的目光,径直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然后,她抬起手。“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司珩的脸上。6沈司珩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岚。“秦总,您……”他想不明白,自己敬若神明的导师,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动手。秦岚的眼神,冷得像冰。“我为什么打你?
”她一步步走到我的病床前,脱下外套,轻轻盖在我的身上。然后,她握住了我冰冷的手。
她的手很温暖,干燥,有力。那是一种久违的、属于母亲的温度。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秦岚回过头,看着依旧处于震惊中的沈司珩。“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打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砸在沈司珩的心上。“沈司珩,你抬头,好好看看我,再看看她。”沈司珩下意识地照做。他看看秦岚,再看看我。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像,太像了。我的眉眼,几乎是秦岚年轻时的翻版。一种荒谬又可怕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型。他的嘴唇开始哆嗦。“不……不可能……”秦岚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冰冷。“我就是乔安的母亲,秦岚。”“当年我没死,我只是离开了一个让我恶心的男人,去海外建立了我自己的帝国。”“我一直没有回来,是因为我在等我的女儿长大,等她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也一直在观察你,考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