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空我们的婚房钱救初恋,我做空他公司,让他天台排队苏晚晚周屿白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偷空我们的婚房钱救初恋,我做空他公司,让他天台排队(苏晚晚周屿白)
我妈死前,我爸偷走了我为她攒手术费的储钱罐。所以我跟周屿白结婚时,放了一个猪猪储钱罐在床头。“这是我们的未来,谁都不能动。”后来,他的白月光初恋公司资金链断裂,哭着求他。他一夜之间,取走了储钱罐里我存的一千万。
他骗我说家里遭了贼,抱着我演戏。“老婆别怕,钱没了我们再赚。”第二天,我用一百万做启动金,在股市里,把他和他初恋的公司,一起做到了破产清算。
警察来封门时,他看着我账户里多出来的两个亿,疯了。
1猪猪储钱罐是周屿白送我的新婚礼物。通体粉红,憨态可掬,和我妈那个被我爸砸碎的,一模一样。他说:“希希,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以后,我给你一个家,这个储钱罐就是我们家的地基。”我往里面放第一笔钱时,郑重地看着他。
“这是我们的未来,谁都不能动。”他握住我的手,点头如捣蒜。“谁动谁不是人。

”我妈的手术费,就装在一个破旧的铁皮储钱罐里。我打了三份工,一毛一毛地往里塞。
最后,被我那个赌鬼父亲,连着我妈的命,一起偷走了。从那天起,我对储蓄有了病态的执念,对背叛极度敏感。周屿白是知道这一切的。他追我时,信誓旦旦。
“林希,我会治愈你。”婚后三年,他确实做到了。他的公司蒸蒸日上,从一个几十平米的小作坊,变成了CBD的明星企业。他成了别人口中的“周总”,是投资界的新贵。而我,依旧在一家普通公司做着财务,每天挤地铁上下班。没人知道,周屿白公司最大的匿名股东,是我。没人知道,他那些封神的投资决策,都是我在枕边“不经意”的提醒。更没人知道,我那个平平无奇的工资卡背后,关联着一个曾在华尔街掀起腥风血雨的账户。代号,“神谕”。储钱罐里的钱,从一百万到五百万,再到一千万。全是我一点点“炒股”赚来的。我只想赚够了钱,和他过最安稳的日子。2周屿白第一次彻夜未归,是在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从天亮等到天黑。他回来时,凌晨三点。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和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他说:“公司临时有事,一个重要客户。”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给他递上拖鞋。第二天,我便听说了苏晚晚回国的消息。周屿白的大学初恋,他曾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听说她创业不顺,这次是回来融资的。
周屿白的朋友圈开始出现苏晚晚的身影。有时是深夜的加班餐,配文是“为梦想加油”。
有时是一张模糊的侧脸,配文是“好久不见”。他对我解释。“都是朋友,她刚回国,帮衬一下。”我点点头,继续给他熨烫第二天要穿的衬衫。只是心里某个地方,已经结了冰。
大学同学聚会,他带我一起去。苏晚晚果然在。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站在周屿白身边,巧笑倩兮。“屿白,好久不见,你还是没变。”她直接无视了我,伸出手想去拥抱周屿白。
周屿白下意识地侧身躲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拉过我,介绍道:“晚晚,这是我妻子,林希。”苏晚晚这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衅。“哦,原来是林希啊。屿白经常提起你,说你特别贤惠,像个保姆一样会照顾人。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周屿白,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说了一句。“晚晚,别乱开玩笑。”那语气,轻飘飘的,毫无责备的意味。我笑了,端起酒杯。“苏小姐说笑了,我和屿白是夫妻,照顾他是应该的。倒是苏小姐,一个外人,对我先生的家事这么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呢。”苏晚晚的脸,瞬间白了。3聚会不欢而散。
回家的路上,周屿白第一次对我发了火。“林希,你至于吗?晚晚她就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她公司快不行了,压力很大,你让让她不行吗?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声音很轻。“周屿白,被羞辱的人是我。”他沉默了。
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回到家,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半夜,我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在打电话。“晚晚,你别哭……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不会让你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的。”“你别做傻事,等我。”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第二天,他眼下乌青,情绪却异常亢奋。他抱着我,一遍遍地说。“老婆,等我过了这阵子,一定好好补偿你。”“我们去马尔代夫补办蜜月,好不好?”我问他:“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他眼神躲闪。“没事,就是有个项目,需要一大笔钱周转。”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戳穿。
那天晚上,他很早就睡了。我却一夜无眠。我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粉色的猪猪储钱罐,看了整整一夜。那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给他,给我们这段婚姻,最后的机会。我多希望,他不要动。第二天我下班回家,玄关的窗户碎了一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周屿白抱着我,身体抖得像筛糠。“老婆,别怕,家里遭贼了。”他的演技拙劣又浮夸。我推开他,一步步走向卧室。床头柜上,空空如也。那个粉色的猪猪储钱罐,不见了。
周屿白跟在我身后,哭得声嘶力竭。“老婆,钱没了,我们的婚房钱没了!”“你放心,钱没了我们再赚,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我慢慢回过头。他身上的香水味,和苏晚晚那天用的一模一样。我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口像是被凿开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原来,心死是这种感觉。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4.周屿白坚持要报警。警察来了,例行公事地做了笔录,拍了照。结论是,专业人士作案,现场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找回来的希望渺茫。周屿白听完,瘫在沙发上,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我给他倒了杯水。“算了,就当破财消灾吧。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那可是一千万啊!我们攒了那么久的钱!”我垂下眼。
“没了就没了吧,人没事就好。”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愣了半晌,才过来抱住我。
“老婆,你真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钱赚回来的,双倍,不,十倍赚回来!
”我任由他抱着,身体僵硬。接下来的几天,周屿白对我体贴备至。亲自下厨,接我下班,甚至给我洗脚。他眼里的愧疚和深情,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可我知道,那都是演给我的戏。
他的手机响得越发频繁,每次都躲到阳台去接。言语间,全是“别担心”、“有我呢”、“很快就好”。苏晚晚的公司,“晚风科技”,第二天就发布了公告。宣称获得千万级天使轮融资,危机解除。新闻稿上,苏晚晚笑得意气风发。她说:“感谢那位在危难时刻,不计回报支持我梦想的人。
”我关掉财经新闻页面,打开了另一个尘封已久的软件。界面是纯黑色的,只有一条条绿色的数据在疯狂跳动。我输入账号和一串复杂的密码。登录成功。“神谕”,欢迎回来。账户里,静静地躺着我上周转入的一百万。这是我全部的私房钱。
也是我用来掀翻牌桌的,唯一筹码。我看着屏幕上“晚风科技”那根刺眼的红色K线,敲下了第一行指令。周屿白,苏晚晚。游戏,开始了。5.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给“晚风科技”再添一把火。我用几十个不同的账户,在各大股票论坛、社交媒体上,匿名散播一条消息。“晚风科技”所谓的天使投资只是前菜,真正的大头在后面。“据传,华尔街某巨头看中了‘晚风科技’的底层技术,即将启动全面收购,估值百亿。
”消息是我编的。但编得有鼻子有眼,甚至附上了一份伪造的、打了厚码的投资意向书。
人性是贪婪的。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人会去深究消息的真假。“晚风科技”的股价,像坐上了火箭,连续三天涨停。办公室里,周屿白红光满面。他打电话时不再避着我,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就说晚晚是潜力股,当初就不该只投一千万,应该把公司都押上去!”“现在好了,股价天天涨,我们很快就能回本了。”挂了电话,他兴奋地抱住我转了个圈。“老婆,我们的钱很快就能回来了!”“等这波赚完,我就把公司卖了,我们环游世界去!”我靠在他怀里,轻声问:“你投了多少?
”他顿了一下。“没多少,就……就一百万。”他在撒谎。我早就查过,他不仅把我那一千万全给了苏晚晚,还挪用了他自己公司两千万的流动资金,全部投进了“晚风科技”的股票里。他这是在赌。赌赢了,名利双收,抱得美人归。
赌输了……他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会输。因为在他眼里,苏晚晚是天选之女,而我,只是他身后那个安稳的、可以随时牺牲的退路。我笑了。“那你可要抓紧了,我可等着你的环球旅行呢。”第四天,“晚风科技”的股价在高位震荡。市场出现了分歧,有获利盘开始出逃。周屿白变得有些焦躁,不停地刷着手机,眉头紧锁。
苏晚晚给他打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屿白,股价好像要跌了,怎么办?
好多人都在骂我是骗子。”周屿白立刻安抚她。“别怕,技术性调整而已。
我已经找了几个大V,让他们继续吹票,稳住散户的心。”“你那边准备一下,明天开个发布会,把我们那个新产品的概念放出去,就说技术有重大突破。”“晚晚,相信我,我们能赢。”他挂了电话,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孤注一掷。“老婆,再借我点钱吧。”“我想加仓。”6.“我们已经没钱了,周屿白。”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不,你有。”他死死盯着我。“你不是会炒股吗?你账户里肯定还有钱。”“希希,就当帮我,最后一次。等股价涨回来,我马上还你。”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凭什么认为,我会一次又一次地为他的错误买单?“我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我说。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林希,我们是夫妻!
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现在跟我分这么清楚,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希望我好,不希望我帮晚晚渡过难关?”他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在他心里,我帮他,是天经地义。我不帮,就是嫉妒,是恶毒。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放在他面前。
“里面有五十万,是我最后的积蓄。”“密码是你生日。
”周屿白眼里的阴沉瞬间被狂喜代替。他拿起卡,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