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他撕了我的白月光剧本(無怖尚言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替身他撕了我的白月光剧本(無怖尚言澈)
1.我雇了个死人当替身。合约是三年,价格高得能让任何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瞠目结舌。
我把它推到尚言墨面前时,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和他——和我记忆里的尚言澈,几乎一模一样。“白小姐,”他开口,声音清润,刻意模仿着那种调子,“我需要做什么?”“活着。”我看着他那张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胀,“像他一样活着。”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白家大小姐,年轻,富有,却像中了邪一样,在一个与故去白月光相似的替身身上,挥霍着钱财和精力。尚言澈,我的白月光,死在三年前那场仓库大火里。为了救我,他们说是他冲进去把我背出来的,他自己却没能出来。从此,我的生命停滞在了那一天。
愧疚是一座巨大的坟,把我和他一起埋在了里面。雇佣尚言墨,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让自己喘口气的方式。我需要一个寄托,一个能让我继续“爱”下去的幻影。
哪怕这个幻影,需要我用金钱去堆砌。他在合同上签下名字,笔迹都带着刻意的模仿。

我把他带回了我的公寓,那里处处是尚言澈的影子——照片,他喜欢的香薰,他惯用的咖啡豆牌子。“言澈喜欢在下午三点喝一杯手冲瑰夏,不加糖,不加奶。
”我指着咖啡机,对他下达第一个指令。尚言墨点点头,动作娴熟地开始操作。磨豆,温杯,冲泡。水汽氤氲中,他的侧脸轮廓柔和得不可思议。我看着他,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灵魂。
咖啡好了,他端给我。我习惯性地接过来喝了一口。味道不对。不是瑰夏应有的清苦微酸,而是……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我蹙眉看向他。他垂手站在一旁,表情温顺,无懈可击。
仿佛那点异常,只是我的错觉。“味道不对。”我说。他抬眼,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我是按照您说的步骤……”“重泡。”我打断他,把杯子放下,“他不喜欢甜味,一点也不行。”“是。”他低下头,端起杯子转身。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我似乎听到他极轻地,几乎含在喉咙里的一句:“是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2.尚言墨是个极其敬业的替身。
他完美地复刻了尚言澈的一切小习惯——看书时推眼镜的动作,思考时无意识敲击桌面的节奏,甚至是对百合花香的轻微过敏。我让他笑,他绝不会只牵起一边嘴角。我让他陪我看老电影,他会在看到感人处时,递上纸巾,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越是完美,我心底那点不安就越发清晰。他太像了,像得有些……过分了。而且,他总会在一些细微处,流露出一点点“不合规”的痕迹。
比如那杯咖啡之后,他偶尔会在给我倒水时,“失手”多加一块方糖。比如他会在深夜,我以为他睡了的时候,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霓虹,背影透着一股与“尚言澈”人设截然不同的孤寂和沉重。有一次,我半夜口渴起来,发现他不在房间。我走到客厅,看到他坐在那里,指尖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烟尚言澈不抽烟,眼神空茫地望着窗外。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迅速收起烟,脸上瞬间挂回那种温顺的、模仿出来的表情。“白小姐,您需要什么?
”我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愈发俊美的脸,第一次没有沉溺于那相似的轮廓,而是清晰地看到了“尚言墨”这个独立个体的存在。“你不必时时刻刻都在演戏。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他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弯起完美的弧度:“这就是我的工作。”疏离,又带着刺。那天之后,我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观察他,不是在观察一个替身,而是在观察一个叫尚言墨的男人。
3.矛盾在一个周末的午后爆发。我心情不好,因为那天是尚言澈的生日。我对着尚言墨,情绪有些失控。“笑一下,”我命令他,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迁怒,“要像他!
他那天收到我送的模型时,就是那么笑的!”尚言墨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顺从地勾起嘴角。可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沉沉的死寂,没有半分喜悦。他忽然向前一步,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声音却冷得像冰:“白小姐,你爱的,究竟是尚言澈,还是当年那个在火场里,能为你豁出命的幻想?”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在说什么?他竟敢……质疑我的感情?愤怒和一种被戳破心事的狼狈席卷了我,我想也没想就抬起手,朝他的脸挥去。手腕在半空中被他轻轻攥住。他的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褪去了所有伪装,露出底下深藏的、尖锐的痛楚和……嘲弄。
“别用碰过他的手,来碰我。”他说。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的心跳声在耳边疯狂擂动,震耳欲聋。我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看着我的反应,眼底那点尖锐迅速收敛,又变回了那个温顺的替身,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抱歉,白小姐,我逾矩了。”他微微躬身,转身离开了客厅。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耳边反复回响着他那句话。“你爱的,究竟是尚言澈,还是当年那个在火场里,能为你豁出命的幻想?”我不知道。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4.就在我心神不宁,开始无法正常面对尚言墨时,一个电话,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的生活里。是医院打来的。
他们说,找到了尚言澈。三年前葬身火海的尚言澈,没有死。他被人救起,重伤失忆,在国外治疗了三年,最近才恢复记忆,历尽千辛万苦找了回来。我握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冻僵了。狂喜吗?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荒谬的不真实感。
尚言墨就站在我不远处,听到了我的话。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去了医院。VIP病房里,那个男人穿着病号服,站在窗边。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来。那张脸,比起三年前成熟了些,眼角多了一道浅浅的烧伤疤痕,却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是尚言澈,真真切切的尚言澈!
“舒舒……”他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哽咽。我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扑过去抱住他。“言澈……真的是你……你还活着……”我语无伦次,三年的愧疚和思念在这一刻决堤。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温柔地安抚:“是我,我回来了。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人生终于圆满了。我的白月光回来了,我的愧疚有了弥补的对象。我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中,几乎忘记了那个被我留在公寓里的……替身。5.我把尚言澈接回了家。理所当然地,尚言墨这个“替身”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我给了他一大笔钱,远超合同约定的数目。我想,这样应该可以了结我们之间那场荒诞的契约。尚言墨看着那张支票,没有接。他抬头看我,眼神平静得可怕。“白小姐,”他说,“我的任务完成了。”他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我一下。尚言澈站在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对着尚言墨露出一个温和却带着疏离,甚至一丝若有若无鄙夷的笑容:“这段时间,谢谢你‘代替’我陪着舒舒。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这个赝品,也该退场了。
”“赝品”两个字,他咬得有些重。尚言墨的嘴角几不可查地牵动了一下,那不像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嘲讽的弧度。他没有看尚言澈,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
“祝二位,”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得偿所愿。”他最终没有拿那张支票,只带走了他来时的那个简单行囊,转身离开,没有回头。看着他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我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地空了一块。尚言澈收紧手臂,把我的注意力拉回来:“舒舒,别为一个影子费神。我们之间,错过了三年,有很多时间需要补回来。
”我压下心头那点异样,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嗯。”尚言澈的归来,起初是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