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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降世,KPI我手拿把掐(楚云帆谢无妄)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女尊降世,KPI我手拿把掐(楚云帆谢无妄)大结局阅读

时间: 2025-10-10 20:24:12 

嫁入侯府那日,我戴着赤金头面,以为踏进了泼天富贵。直到敬茶时,那怀孕的外室扶着腰出现。婆婆捻着佛珠笑:“商户女能进侯府已是祖坟冒青烟,难道还妄想独占正妻之位?”我笑着饮尽那盏妾室茶,当夜就把侍卫拽进了芙蓉帐。

当他们变本加厉克扣用度,纵火毁我院子时——我反手卖了婆婆的陪嫁铺子,还给世子喂了毒药。婆母攥着假地契骂我毒妇那天,我笑着把婆母关进柴房。

---我坐在铺着大红鸳鸯喜被的床边,头上是沉甸甸的赤金头面,镶嵌着硕大的东珠和红宝石,压得我脖颈发酸。身上是苏绣名家耗时半年才完工的嫁衣,金线密织,在烛光下流转着炫目的光泽。满屋子的喜庆红色,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合欢香,还有燃尽的龙凤喜烛残留的淡淡烟火气。父亲是江南皇商,家资巨万。

靖安侯府这门亲事砸下来时,我们全家都以为是祖坟冒了青烟。父母欣喜若狂,为我置办了这一百二十抬实实在在、塞得满满当当的嫁妆,生怕我这商户女在勋贵门户里受一丝委屈。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我的心跳快了几分,攥紧了袖口。门被推开,我的新婚夫君,靖安侯世子陆珩,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暗红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算得上俊朗,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被富贵浸淫已久的疏离。我看过去,带着新嫁娘的羞涩与期盼。然而,我的目光很快定住了,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他并非一人前来。他的手臂,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一身水红色的绫罗裙裳,腹部隆起,身形已十分明显。

她眉眼柔顺,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只是在目光与我相触的一刹那,那笑意底下,极快地掠过一丝属于胜利者的、尖锐的得意。“夫人,”陆珩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新婚燕尔的温情,他甚至没有多看我这身精心准备的新娘装扮一眼,“这是柔儿,跟在我身边伺候有些时日了,如今有了五个月身孕。按规矩,该给你这主母敬杯茶,定个名分。”他身后跟着的丫鬟立刻端上一杯早已准备好的茶,那茶杯是普通的白瓷,与我陪嫁的那套釉里红万寿无疆茶具相比,显得格外寒酸讽刺。那杯茶温温地递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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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耳边是剧烈的嗡鸣,几乎要炸开。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我死死抠住衣服布料,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陆珩!”我猛地站起,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发颤,头上的赤金头面随着我的动作叮当作响,像一场荒唐的伴奏,“你们侯府三媒六聘,登门求娶时,可曾提过半句府里早已有了怀了五个月身孕的人!”我沈云舒,虽是商户女,也是父母捧在手心娇养长大的,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父亲母亲若知晓他们眼中的乘龙快婿、高门侯府,竟是这等龌龊算计,该是何等心痛!

坐在上首的婆婆,如今的靖安侯夫人王氏,慢条斯理地拨了拨手腕上那串油光水滑的沉香木佛珠。眼皮懒懒一抬,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弧度:“我们侯府娶媳妇,难道还要事无巨细,连爷们儿房里有几个伺候的人都禀告亲家不成?珩儿娶你过门,是看得起你,是给你们沈家脸面。怎么?你们商户人家,难道还指望侯府世子守着你一人过?传出去,也不怕笑掉全京城人的大牙!”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心里。那瞬间奔涌的怒火和屈辱,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和教养焚烧殆尽。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腥甜的铁锈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那尖锐的疼痛,反而让我混沌灼热的脑子,抓住了一丝冰冷的清醒。我不能闹。此刻撕破脸,我沈云舒善妒失德的名声立刻会传遍京城,父母颜面扫地,在商场上亦会举步维艰。

而我那令人眼红的丰厚嫁妆,只会如同肥肉落入狼群,被这群豺狼啃噬殆尽,我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不能。我强迫自己松开紧咬的唇,松开掐得生疼的掌心,脸上硬是挤出一个平静得近乎诡异的笑容,肌肉僵硬。我伸出手,稳稳地,接过了那盏滚烫的、代表着无尽屈辱的茶。“妹妹有心了。”茶水微涩,滑过喉咙,带起一阵恶心,我强忍着,声音带着笑,在这死寂一片、唯有我头上珠翠轻响的新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既然进了门,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柳柔儿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像一朵吸足了养分的花,带着一种天真又恶毒的生机:“谢谢姐姐,姐姐真是大度,柔儿以后一定好好听姐姐的话,伺候好世子爷和姐姐。”陆珩紧绷的神色明显一松,看着我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对我识大体的赞许,仿佛我接下的不是耻辱,而是什么莫大的恩赏。接下来的日子,陆珩夜夜宿在柳柔儿的柔香苑,我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妻院落,成了侯府最华丽的摆设,冷清得能听见风吹过回廊的声音。

我乐的清静,每日晨昏定省,对着婆婆王氏那张假慈悲的脸请安,听着她明里暗里的提点,无非是侯府开销大,世子前程需要打点,要我这新妇懂事些。我皆垂首应“是”,表现得温顺恭谨。同时,我也借着在府中的机会,将侯府的人际关系、各处院落方位、守夜婆子的习性摸了个大概。

我陪嫁来的心腹大丫鬟秋纹,是个机灵通透的,她悄悄指给我看院子里值守的一个侍卫。

“小姐,那人叫秦啸,听说是侯府侍卫里身手最好的,等闲三五个人近不得身。

就是性子太闷,不会讨好上头,所以一直只是个侍卫小头目。”我远远见过几次。

确实高大健硕,肩宽腰窄,沉默地站在角落时,像一尊蕴藏着力量的石雕。

几次我目光不经意扫过去,他都会立刻垂下眼,古铜色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迅速泛红的耳根,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花园假山旁扭了脚,恰好是他巡逻经过。他快步上前,却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手足无措,不敢伸手搀扶。“扶我起来。”我蹙着眉,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痛楚和柔弱。

他犹豫一瞬,终是上前,单膝跪地,伸出一条结实的手臂。我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指尖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起身时,我脚下似乎又是一滑,整个人几乎靠进他怀里,凑近他耳边,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早已通红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今夜子时,我院子后门,留条缝。”他浑身剧烈一僵,像被点了穴道,肌肉硬得像铁块,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当夜,子时,他果然来了。

带着一身深夜的凉意和显而易见的紧张,像一头闯入禁忌之地的大型猛兽,不安,却又被某种力量牢牢牵引。没有多余的言语,芙蓉帐暖,我将他这具充满力量与忠诚、带着羞怯回应的身体,拉入了我的怀中。

柳柔儿见我这个主母不仅失宠,而且对她每日的请安问候都温和以待,甚至在她抱怨份例菜色不好时,主动将自己份例里的好菜拨给她,愈发认定我是个软弱可欺的纸老虎。她开始变本加厉。今日说胃口不好,想吃城南李记的桂花糕,指明要我这个主母体恤下人,亲自派人去买;明日说孩子闹腾,嫌我锦瑟院里丫鬟们做针线时的说笑声吵了她安胎,逼着我处罚自己的贴身丫鬟。

婆婆王氏永远偏帮她,开口闭口就是:“柔儿肚子里怀着我们侯府的嫡孙,金贵着呢!

你身为正妻,要有容人之量,凡事多忍让。不过是个丫鬟,打发了便是,难道还比得上侯府子嗣重要?”我一一忍下,甚至主动向婆婆提出,要增加柔香苑的用度。

婆婆对此十分欣慰,当着下人的面夸我终于有了点侯府媳妇的样子。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

我按惯例在佛堂陪婆婆诵经。柳柔儿坐了一会儿,便借口身子乏,先回去了。

佛堂里香烟袅袅,婆婆闭目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一副慈悲模样。没过多久,秋纹连滚带爬、惊慌失措地冲进佛堂,声音都变了调:“夫人!不好了!走水了!您的院子,锦瑟院走水了!”我手中的经卷“啪”地落地。冲回锦瑟院时,火势已然冲天,映红了半个侯府夜空。

具、象牙雕花屏风、苏绣双面绣插屏、满满几大箱的绫罗绸缎几乎都被吞噬在熊熊烈火之中,发出噼啪的哀鸣。柳柔儿扶着腰,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过来,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都怪我,都怪我不好。姐姐院子里的小厨房,下午好像炖着给世子爷准备的补品,是不是下人忘了熄火,都是我不好,没帮姐姐多看顾些,要是多留个心,就不会这样了。”她哽咽着,几乎要晕厥过去。陆珩搂着她,轻声安慰,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不满与责备。婆婆王氏皱着眉头,看着已成废墟的院落,又看看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既然人没事,就是万幸。府里近来开支紧张,各处都要用钱,你这院子重修的钱,横竖你嫁妆丰厚,就先自己垫上吧。”我那嫁妆,原来他们早就觊觎已久!我没了院子,被婆婆暂时安排到一个靠近后角门、偏僻破败、常年失修,据说以前是堆放杂物的落梅院里。

院墙斑驳,窗棂破损,屋里只有几张摇摇欲坠的桌椅和一张硬板床,连像样的被褥都没有一套完整的。送来的饭菜,不是馊的就是冷的,分量还少得可怜。

下人们最会看人下菜碟,见我这位世子夫人如此失势,连院子都烧没了,住在这么个鬼地方,纷纷前来踩上一脚。负责洒扫的婆子惫懒不来,厨房送饭的丫鬟丢下食盒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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