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追妻火葬场》苏棠萧玦火爆新书_王爷的追妻火葬场(苏棠萧玦)最新热门小说
我是先太子遗孤,他是手握重兵的靖王。
他血洗王府将我救出,说:“阿妩,此生绝不负你。”
我信了,以为灰暗人生终见曙光。
直到他带回那个眉眼似我的女子,直到他因她一句谗言,便疑我与他表哥有私。
重阳宴上,众目睽睽,我的尊严被碾碎成泥。

我失去孩子的那夜,大雪纷飞,他罚我跪在冰天雪地。
后来,他因那女子的死,将我打入暗无天日的地牢。
我以血为墨,在石壁上写下所有真相。
真相大白时,他跪在碎瓷上求我原谅,膝盖鲜血淋漓。
可我的心,早已和那座靖王府一样,烧成了灰烬。
我走了,留给他一纸休书:
“萧玦,余生各自安好,不必寻我。”
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是我三天来听到的第一丝活气。
潮湿的稻草黏在脸上,混着血污和霉味,我勉强掀开眼缝,看见玄色衣摆掠过沾满污泥的青砖。
“找到她了!”粗哑的男声砸在耳边,我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手腕。
那力道狠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可掌心的温度却透过破烂的囚衣渗进来,烫得我指尖发麻。
我费力地抬头,撞进一双猩红的眼。
萧玦。
他玄色锦袍上溅满暗红血点,发冠歪斜,几缕墨发垂在颊边,往日里总是带笑的桃花眼此刻像淬了冰的刀子,却在看清我脸的瞬间,骤然颤了颤。
“阿妩。”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拇指轻轻蹭过我手腕上的勒痕,动作又轻又抖。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这三天,他们没给我一滴水。
萧玦像是被我这副模样烫到,猛地将我打横抱起,转身时,我看见他身后的偏殿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王府侍卫的铠甲反射着冷光,地上的血蜿蜒成河,漫过门槛,浸湿了他的靴底。
“王爷,王妃和世子还在正厅等着您发落。”侍卫长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玦脚步没停,低头看着我,眼底翻涌的情绪让我心惊——有心疼,有暴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偏执。
“不必等了。”他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既然敢动我的人,就该想到下场。”
我被他抱进正厅时,正看见穿着华贵锦裙的王妃周氏扑在一个锦衣少年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眉眼间有几分萧玦的影子,此刻却脸色青白,胸口插着一把短剑,鲜血染透了月白锦袍。
周氏抬头看见我们,哭声骤然止住,眼睛瞪得通红,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萧玦!你这个杀子凶手!我跟你拼了!”
萧玦侧身避开,怀里的我晃了晃,他立刻收紧手臂,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本王的儿子,轮不到你一个毒妇来养。”
周氏愣了愣,随即发出凄厉的笑:“毒妇?我毒?那你怀里这个呢?她可是先太子的余孽!你为了她,杀了我们母子,你会遭天谴的!”
“天谴?”萧玦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本王连地狱都闯过,还怕什么天谴?”
他抬手,示意侍卫将周氏拖下去。周氏挣扎着,尖利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最后被一声闷响打断,再无动静。
正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噼啪的燃烧声,还有萧玦越来越重的呼吸。
他抱着我走到软榻边,小心翼翼地将我放下,又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我身上。那衣袍上满是血腥气,却奇异地让我感到安心。
“渴……”我终于挤出一个字,嗓子疼得像要裂开。
萧玦立刻转身,亲自倒了杯温水,用小银勺一点点喂进我嘴里。温水滑过喉咙,我终于缓过一口气,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三年前,他还是京城里最不起眼的闲散王爷,而我是太傅府的嫡女林妩,身边跟着青梅竹马的沈砚。
那时的萧玦,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袍,站在太傅府的柳树下,远远地看着我和沈砚练剑,眼神里带着淡淡的羡慕。
我曾问过他,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玩。他只是挠挠头,笑着说:“我身份低微,怕污了林小姐的眼。”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个“身份低微”的闲散王爷,会在三年后,手握重兵,血洗亲王府,只为了救我这个“先太子余孽”。
“在想什么?”萧玦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正用帕子轻轻擦拭我脸上的血污,动作温柔得不像刚刚杀了人的暴君。
我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沈砚……沈砚他……”
一提到沈砚,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三天前,是沈砚亲手将我从太傅府的密道里带出来的。
他说,京城局势动荡,萧玦要抓先太子的余孽,我待在府里不安全,他要带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信了他。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听他的。他说东,我绝不往西;他说南,我绝不往北。我甚至还偷偷跟父亲说,等我及笄,就嫁给沈砚。
可我没想到,他带我去的“安全地方”,竟是亲王府的偏殿。
他亲手将我推给亲王府的侍卫,笑着对亲王说:“王爷,这就是先太子的外孙女林妩,抓了她,萧玦肯定会投鼠忌器。”
那一刻,我看着他脸上熟悉的笑容,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掉进了万丈深渊。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是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轻柔得像在说什么情话:“阿妩,对不起。我想往上爬,我想当大官,我想拥有权力。而你,是我最好的筹码。”
“他说……我是他最好的筹码……”我哽咽着,将这句话重复给萧玦听,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
萧玦的身体骤然僵住,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他抬起头,眼底的猩红又涌了上来,声音冷得吓人:“沈砚……本王不会放过他的。”
他顿了顿,又低下头,看着我,眼神里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阿妩,从今往后,有本王在,没人再敢伤害你。”
我愣愣地看着他,没明白他的意思。
萧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单膝跪地,握住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林妩,本王知道,你现在可能还不能接受我。但本王向你承诺,此生此世,我萧玦,绝不负你。”
“我要立你为妃,堂堂正正的靖王妃。”
“从今往后,靖王府就是你的家,我萧玦的命,就是你的命。”
烛火跳动,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坚定,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我漆黑一片的世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先太子的余孽,是朝廷钦犯。而他是手握重兵的靖王,是当今圣上倚重的臣子。
我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隔着身份悬殊,隔着太多太多的不可能。
可看着他眼底的光芒,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我却鬼使神差地,轻轻点了点头。
萧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爆发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像寒冬里的第一缕阳光,驱散了我心底的阴霾。
他猛地将我抱住,力道大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却又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阿妩,谢谢你……谢谢你……”他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在经历了背叛和生死之后,我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知道,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将和眼前这个男人紧紧绑在一起。
或许前路布满荆棘,或许未来充满未知,但只要有他在,我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因为他说,此生不负。
我愿意,信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