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我醋我自己的那些年(沈芷惊澜)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我醋我自己的那些年沈芷惊澜

时间: 2025-10-12 01:08:40 

我总觉得自己是别人的影子。她看我的眼神,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直到我发现那本泛黄的诗集。每一页都写满了我早已遗忘的旧字。原来她等了十年。

等的从来都是我。1我叫谢却。今天又看见沈芷在发呆。她靠着窗,手指绕着茶杯打转。

眼神飘到很远的地方。我知道。她又想起那个人了。茶凉了。我出声提醒。她回过神,对我笑了笑。这笑很浅,刚到嘴角就没了。凉了就凉了吧。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们之间总是这样。明明离得这么近。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我试过打破它。

我醋我自己的那些年(沈芷惊澜)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我醋我自己的那些年沈芷惊澜

用尽所有力气。可每次以为靠近了一点。第二天醒来。发现还在原地。昨天我送她一支玉簪。

她接过去,说了声多谢。然后盯着簪头的梅花看了很久。他不喜欢梅花。她突然说。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接什么。最后她把簪子收进匣子。再没拿出来过。

那个匣子我见过一次。里面都是她宝贝的东西。我猜。多半和那个人有关。

晚上吃饭时我忍不住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筷子停了一下。寻常日子。

那你怎么...食不言。她打断我。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数着她夹菜的次数。比平时少了三下。一定是个特别的日子。也许是他的生辰。

也许是他们初遇的日子。我不知道。她从来不提。收拾碗筷时我碰到她的手。她很快缩回去。

像被烫到一样。抱歉。她说。我不知道她在为什么道歉。是为缩回手。

还是为心里装着别人。夜里我睡不着。走到院里。发现她屋里的灯还亮着。

窗纸上映出她的侧影。她在写字。一笔一划很认真。写完了又团掉。重新铺纸再写。

我在冷风里站了半个时辰。直到灯熄了才回屋。被子上有她的味道。淡淡的茉莉香。

可我觉得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2今天休沐。我说想去城南看杏花。她犹豫了一下。

人多。那就去城西,听说新开了茶楼。太远。或者就在家里...

我去绣房看看新到的料子。她起身走了。留下半盏没喝完的茶。我知道她在躲我。

自从上个月我问她。我是不是很像一个人?她就总是这样。那天她脸色一下子白了。

谁跟你说的?不用谁说,我能感觉到。我看着她眼睛。你每次看我,都像在找什么。她低头整理衣袖。整理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你多心了。

最后她说。可声音在抖。现在我想起那个瞬间。心里还是堵得慌。明明是我先问的。

得到答案又难受。人真是矛盾。下午我去了酒馆。遇到顾家公子。他喝多了,拉着我絮叨。

沈姑娘还没放下啊?他说。当年那位可是惊才绝艳。灯会上一首诗。

就让半个京城的姑娘惦记。我灌了一口酒。是么。你不知道?

沈姑娘那时候...他忽然停住。大概看出我脸色不好。都是旧事了。他拍拍我肩膀。

你现在挺好。这话听着更刺耳。像我捡了多大便宜。回家时天黑了。沈芷在门口等着。

喝酒了?她上前扶我。我避开。嗯。她手悬在半空。慢慢收回去。

厨房温着醒酒汤。不用。我从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风。夜里她来我房里。

端着那碗汤。趁热喝。她说。坐在床边看我。我接过来喝了。很苦。谢谢。我说。

把碗还给她。她没走。今天...累了,睡吧。我翻过身面朝里。听见她轻轻叹气。

然后脚步声远了。3今天下雨了。她站在廊下看雨。我站在她身后看她。这样的距离正好。

不会靠太近让她不自在。也不会太远让我难受。记得带伞。她突然说。我愣了下。

什么?你上次淋雨病了半月。她转头看我。今天出门记得带伞。

原来是在关心我。虽然可能只是顺口一提。我还是高兴了一下。好。我说。

嘴角忍不住上扬。这雨让我想起一件事。去年这个时候。我们也站在这里。

她看着雨幕说:他最喜欢雨天。我当时回了什么?好像是是么。然后就没了下文。

今天她又说:这样的天气...说了一半停住。怎么了?我问。没什么。

她摇摇头。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这样的天气。他一定在作诗。或者抚琴。反正不会像我。

只会想着衙门公文还没批完。我去了衙门。果然一堆事。忙到晌午才歇。同僚约着去吃饭。

我推了说回家。其实是不想听他们闲聊。昨天王大人娶了第四房妾室。

今天李小姐和离回了娘家。这些事听着没意思。还不如回去看她。她果然在绣花。

给我做夏衣。怎么这个颜色?我看着她手里的靛蓝。你不喜欢?她抬头问。

不是不喜欢。是记得她说过。那位最爱月白。说我穿深色太老成。喜欢。我说。

你绣的都喜欢。她笑了笑。低头继续走针。阳光从窗格漏进来。照在她手上。

那双手很巧。能绣花能烹茶能写字。就是不肯好好牵着我。4今天发生了件事。

我在书房找书。碰落了一个木匣。掉出来一沓诗稿。都是她的字。我本来不想看。

可最上面那张写着。惊澜。是那个人的字吗?我猜是的。手有些抖。我蹲下去收拾。

纸页散了一地。然后我看见。每张诗的背面。都写着小小的谢字。我们的姓。

这是什么意思?我把诗稿放回原处。假装没动过。可心里乱糟糟的。

晚饭时我试探着问:惊澜是谁?她筷子掉在桌上。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听人提起。我说。盯着她的眼睛。她捡起筷子。手指微微发抖。一个故人。

什么样的故人?...很久以前的。我不该再问。可控制不住。比我好么?

这话问得蠢。像三岁孩童争糖吃。她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他更...她没说下去。我知道答案了。他更好。更值得她惦记。

这么多年都放不下。我吃饱了。我放下碗。却郎。她第一次这样叫我。我站住。

嗯?没什么。她又低下头。我等着。可她终究什么都没说。5今天休沐。

她说想去上香。我陪她去。寺庙在山上。台阶很多。她走得很慢。我在后面跟着。

注意着她的脚步。累了就说。我说。不累。她回头对我笑笑。这笑很真。

不像平时那么勉强。大殿里香火缭绕。她跪在蒲团上祈福。很虔诚。我站在门外看。

想知道她求什么。是求那个人平安。还是求我们姻缘。或者。求我早点消失。她出来了。

眼睛红红的。怎么了?我问。烟熏的。她说。回去的路上。她买了包糖炒栗子。

剥给我吃。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她说。你小时候?我有点意外。她很少提过去。

嗯。她剥着栗子。家门口有个老婆婆卖。每次都要缠着娘亲买。

后来婆婆不在了。再吃都不是那个味道。我默默吃着栗子。很甜。现在呢?

我问。什么?现在的味道怎么样?她愣了下。然后笑了。还不错。她说。

又剥了一颗给我。这大概是我们最像夫妻的一天。没有那个人横在中间。

只有糖炒栗子的甜香。和山间清爽的风。可惜好景不长。晚上我听见她哭。很轻的啜泣。

像怕人听见。我站在她门外。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没有敲门。我知道。她又想他了。

6今天在街上。看见一个背影很像她。我追上去。不是。回来时她正在插花。回来了?

她头也不抬。嗯。我站在门口看她。她今天穿藕荷色襦裙。头发松松挽着。

比画上还好看。看什么?她发现我在看她。好看。我说。她脸微微红了。

胡说什么。真的。我走过去。想帮她理理碎发。她下意识躲了一下。

我的手停在半空。有片叶子。我说。哦。她自己捋了捋头发。插完花。她左右端详。

怎么样?好看。我说。其实根本没看清。她看我一眼。你根本没看。看了。

那你说我插的什么花?...海棠?是杏花。我摸摸鼻子。都差不多。

差很多。她认真地说。海棠是蔷薇科。杏花是李属。花期也不一样...

她突然停住。抱歉。我又在说这些无趣的。不无趣。我说。我喜欢听你说。

这是真话。她说起花木的时候。眼睛会发光。不像平时那样。总蒙着一层雾。7今天她病了。

发热。躺在床上起不来。我请了大夫。抓了药。守在床边喂她。她迷迷糊糊的。

抓着我的手不放。别走。她说。我不走。我反握住她的手。很小很软。

澜哥哥...她又说。我的心沉下去。想把手抽出来。可她握得很紧。渴...

她说。我倒了水喂她。她慢慢喝下去。眼睛睁开一条缝。谢却?她认出我了。

手一下子松开。嗯。我把水杯放好。还喝么?不了。气氛有点尴尬。我该出去。

让她好好休息。可脚像钉在地上。刚才...她小声说。你喊渴。我打断她。

其他没什么。她松了口气。这反应让我心里发苦。我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

连句梦话都怕我计较。药好了。我起身出去。在厨房待了很久。直到药凉了再热。

热了又凉。后来她还是把药喝了。我们没再说话。我坐在外间看书。其实一个字没看进去。

她在里间睡觉。大概也没睡着。8今天她好些了。能下床走动了。我扶她在院里晒太阳。

麻烦你了。她说。应该的。我说。我们像两个客人在寒暄。丫鬟端来药。她皱眉。

苦。喝了才好得快。我劝她。她看看药碗。又看看我。突然笑了。那你给我颗糖。

像小孩子讨价还价。我身上没糖。等着。我去厨房找。只有饴糖。拿了一块回来。

她喝着药。眼睛盯着糖。一口气喝完。赶紧把糖塞进嘴里。好苦。她吐吐舌头。

这个动作很可爱。我以前没见过。以后生病还喝药么?我逗她。喝。她说。

有糖就喝。我们坐在海棠树下。花瓣偶尔飘下来。落在她头发上。我帮她拿掉。

这次她没躲。春天快过了。她说。嗯。时间真快。嗯。其实我想说。

时间要是停在这一刻也好。至少此刻。她眼里只有我。9今天来了不速之客。沈芷的表姐。

那位表姐一进门就大声说:听说妹夫和那位长得像?我看看有多像。

沈芷脸色很难看。表姐慎言。怕什么。表姐打量我。是有点像。特别是眼睛。

我放下茶杯。哪位?就是惊澜公子啊。表姐说。当年可是...表姐!

沈芷提高声音。厨房炖了汤。你去看看火候。这是明显的逐客令。表姐撇撇嘴走了。

留下我们相对无言。她胡说八道的。沈芷先说。是么。我看着手里的茶杯。

我眼睛真像他?不像。她很快回答。太快了。反而像在掩饰。其实像也没关系。

我说。能让你多看我几眼。也是好的。她怔住了。谢却...我开玩笑的。

我起身。我去书房。在书房坐了一下午。什么也没做。就看着窗外。海棠花快谢了。

就像我们的关系。刚有点起色。又回到原点。晚上她来敲门。吃饭了。不饿。我说。

多少吃一点。她还在门外。我开了门。她端着托盘。上面几样小菜。都是我爱吃的。

何必亲自送来。我说。接过托盘。应该的。她说。还站在门口。还有事?我问。

今天的事...忘了。我说。真的?嗯。她松了口气。

那...明天想去划船么?明天要出门。我说。其实是推脱。后天呢?

再说吧。我关上门。听见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10今天休沐。

但我还是出门了。去了城南的茶楼。听说那位惊澜公子以前常来。我要了雅间。

点了一壶龙井。听着楼下的说书先生讲故事。讲的正是当年灯会。那位公子一袭白衣。

面如冠玉。提笔成诗...下面的人听得入神。我也听着。想象当时的场景。

他该是何等风采。让她记了这么多年。伙计来添水。我问他:可知那位公子后来去了何处?

伙计摇头。听说出远门了。再没回来。出远门。多好的说法。比死了委婉。

比失踪体面。回家时天已擦黑。沈芷在门口张望。看见我。快步迎上来。去哪了?她问。

声音带着急切。喝茶。我说。一个人?嗯。她眼里的光暗下去。

我做了你爱吃的醋鱼。凉了。热热就好。我说。饭桌上我们都没说话。

醋鱼很好吃。但我没尝出味道。她在看我。我知道。今天...她开口。

今天天气不错。我打断她。是啊。她说。然后又是沉默。饭后我早早回了房。

她在院里坐了很久。我透过窗缝看她。月光照在她身上。孤单得很。11今天发生一件事。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