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我戒指后,我操控他爱上我官行止上官行完结版免费阅读_扒我戒指后,我操控他爱上我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我能听见禁欲总裁的心声。他骂我笨蛋,心里却在想:手怎么这么凉,想给她捂捂。
我以为,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例外。直到他向我求婚那天,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戒指从我手上粗暴摘下:许微澜,你不过是她的替身。
我听见他此刻的心声: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女人了,真恶心。那一刻,我忽然全明白了。
我听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心声。而是我能将我的想法,强行植入他的脑海,让他误以为是自己的。是我,让他“爱”上了我。现在,我要送他去地狱。

1求婚现场的喧嚣,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地撞击着我的耳膜。
上官行止那张俊美却刻薄的脸,近在咫尺。他将那枚本该属于我的钻戒,从我指间粗暴地撸下,力道大到带起一道红痕。“许微澜,你不过是她的替身。
”冰冷的宣判,砸在我头顶。与此同时,我脑中响起了他熟悉又陌生的“心声”。
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女人了,真恶心。我愣在原地,血液寸寸冰凉。
不是因为那句“替身”。也不是因为那句“恶心”。而是因为,我忽然明白了。我听见的,从来不是他的心声。而是我能将我的想法,强行植入他的脑海,让他误以为是自己的。是我,让他“爱”上了我。是我,亲手编织了这场持续三年的,自欺欺人的爱情幻梦。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如弱柳扶风般走了过来。苏羽芊,上官行止藏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她停在上官行止身边,愧疚又无辜地看着我。“对不起啊,微澜姐,是不是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像裹着蜜的毒药。
“阿止他……也是太想我了,才会一时失控,你别怪他。”上官行止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厌恶与不耐。“滚。”一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扎进我心里。
过去三年,他对我再冷漠,也从未用过这个字。我看着他,看着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一定很难看,因为上官行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需要验证,验证我这个刚刚觉醒的,荒谬又可怕的能力。我集中所有精神,死死盯着上官行止的眼睛,在脑中构建了一句话。一个最简单,也最恶毒的念头。苏羽芊的眼睛,怎么没有许微澜的亮?植入。成功了。我看到上官行止护着苏羽芊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他看向苏羽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虽然只有一刹那,但他那完美的面具,确实裂开了一道缝。
足够了。我收回目光,转身,在一众宾客或同情或鄙夷的注视中,一步步走出这个为我精心搭建的,华丽的刑场。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回头。
从他将戒指戴上苏羽芊手指的那一刻起,我与上官行止之间,就只剩下不死不休。上官行止,你以为地狱是被人抛弃,尊严扫地吗?不。真正的地狱,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走出宴会厅,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上官行止的特助,李昂。许小姐,上官总吩咐,请您在明早之前,搬离西山别墅。
您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必须清走。2西山别墅。我曾经以为这里是我的家。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金碧辉煌的鸟笼。我没有请佣人帮忙,一个人,默默地收拾着属于我的东西。
其实并不多。上官行止送的珠宝首饰、名牌包包,我一件都没碰。我只带走我自己的衣物,和我画的那些画。在书房的抽屉底层,我翻出了一只半旧的保温杯。杯身有一道小小的划痕。
记忆瞬间将我拖回两年前的那个冬天。那是我和上官行止在一起的第一年,我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我给他打电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生病就叫家庭医生,找我有什么用。”电话被无情挂断。我躺在床上,烧得神志不清,绝望又委屈。就在那时,我第一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向他植入了我的渴望。她好可怜,发烧了都没人照顾,我想抱着她。我想亲手给她煮姜茶,用我自己的杯子喂她喝。
我想守着她,直到她退烧。那天晚上,上官行止真的回来了。他带着一身寒气,面若冰霜地走进我的卧室,手里却提着这只保温杯。他一言不发地把我扶起来,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势,将滚烫的姜茶喂到我嘴边。他骂我:“笨蛋,不知道自己多喝水吗?
”心里却在想:嘴唇怎么这么干,想亲亲。他留下陪了我一夜,手一直没松开。
第二天我退了烧,他已经走了,只留下这只保温杯。当时的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自己是他独一无二的例外,以为他所有的温柔都藏在冰冷的外表之下。现在想来,那不是他的温柔。那只是我乞求来的,被我强行扭曲的施舍。我才是那个最可笑的笨蛋。
“啪!”我将保温杯狠狠砸进垃圾桶。门口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苏羽芊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她穿着我的拖鞋,倚着门框,像个女主人一样审视着我。
“微澜姐,这些东西你不要了吗?”她指了指我打包好的几个箱子。“阿止说都扔掉就好,但我看有些还挺新的,扔了可惜。”她顿了顿,捂着嘴,故作天真地说:“不如我帮你捐给收废品的?还能换两个钱呢。”我没理她,提起最后一个箱子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上官行止从她身后走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画框上,那是我画的第一幅他的肖像。他大步上前,一把从我手里夺过画框。“你这种女人,不配留着我的东西。”他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在我惊愕的注视下,他高高举起画框,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木质的画框四分五裂,画布上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被玻璃碎片划得面目全非。我的心,也跟着那画框一起,碎了。我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上官行止,你会后悔的。”他嗤笑一声,搂住苏羽芊的腰,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别墅。3我试着去租房子,但所有高端公寓的中介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我。我试图用银行卡支付酒店房费,却被告知账户已被冻结。他动用了他的关系网,要让我在这个城市里,无立足之地。
上官行止,你真够狠的。不仅要把我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抹去,还要把我逼到绝路。夜幕降临,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和茫然。最后,我在市中心一家龙蛇混杂的小旅馆,用身上仅剩的现金,开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床单泛黄,墙壁上还有不明的污渍。我坐在床沿,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心中却是一片黑暗。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第二天,我去了上官氏集团的大楼。前台小姐显然接到了指令,看到我,立刻露出职业假笑。“抱歉,许小姐,没有预约,您不能上去。”我当然知道我上不去。但我要的,就是在这里,等到他。
我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从早上,一直等到傍晚。期间,无数员工对我指指点点,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终于,电梯门打开,上官行止拥着苏羽芊走了出来。
苏羽芊一看到我,立刻像受惊的兔子,往上官行止怀里缩了缩。
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阿止,你看,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想求你复合?
哎……”她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怜悯和优越。“微澜姐,人要懂得知难而退,你这样纠缠不休,真的很掉价的。”上官行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许微澜,你还嫌不够丢人?”他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压。
“保安!”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向我走来。我知道,机会来了。
在保安抓住我胳膊的前一秒,我抬起头,迎上上官行止的目光。这一次,我没有植入疑问,而是植入了一段被篡改的情感。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曾经那么热烈地爱过我,像一团火。我看到她现在这样狼狈,心口为什么会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上官行止正要挥手让保安动手的动作,猛地停住了。我清晰地看到,他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的位置。他英俊的脸上,血色褪尽,浮现出一种剧烈的痛苦和无法置信的迷茫。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总是结着冰的黑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保安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而,上官行止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只是怔怔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被我植入的“心痛”攫住了。
苏羽芊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慌。
她用力摇晃着上官行止的胳膊,声音尖锐。“阿止,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是不是心脏不舒服?”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都怪她!
肯定是她把你气成这样的!”上官行止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猛地甩开了她的手,那双混乱而痛苦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4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三人身上。上官行止的异常反应,让原本看戏的众人也感到了不对劲。
苏羽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她必须把局面扳回来。下一秒,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身体一软,朝着旁边的罗马柱“摔”了过去。“啊!”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
她没有真的撞上去,只是狼狈地跌坐在地,捂住了自己的脚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的脚……阿止,好痛!”她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委屈地看着我。“微澜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推我?”好一招颠倒黑白。
这场拙劣的表演,成功地将上官行止从我植入的情绪中拉了出来。看到苏羽芊倒在地上,他保护“白月光”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那刚刚植入的“心痛”,立刻被他自己解读为,因我“伤害”苏羽芊而产生的滔天怒火。他猛地转向我,眼神里的痛苦和迷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毁天灭地般的风暴。“许微澜,你敢动她?”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保安的力道加重,我的胳膊被攥得生疼。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宝贝疙瘩。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轻蔑和残忍。“你以为你是什么?”他的薄唇吐出最伤人的话语。
“你不过是我找来解闷的宠物。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这条狗,也该滚回你的垃圾堆里去了。
”“狗……”“垃圾堆……”我的心脏被这些词语狠狠刺穿,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觉得还不够。他侧过头,对身后的李昂下了最后的通牒。“通知法务部,她之前在我这拿走的所有东西,包括我给她买的衣服,包,首饰,全部折算成市价,让她三天内还清。”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还不起?就告她盗窃。”盗窃。
他要把我送进监狱。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保安开始用力将我往外拖拽,我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被推出了旋转门,像一袋真正的垃圾,被扔在了公司门口的台阶上。周围行人的指指点点,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皮肤。就在我被羞辱和绝望彻底淹没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我用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只白皙的脚踝,上面没有任何伤痕。但在脚踝的内侧,有一个小小的,展翅欲飞的蝴蝶纹身。是苏羽芊的脚。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字。你以为,你只是她的替身吗?5照片上的那行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开。什么意思?
我不是苏羽芊的替身吗?难道这其中,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发件人似乎算准了我的反应,第二条信息紧随而至。想知道真相吗?半小时后,街角的星巴克。我没有犹豫。
现在的我,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半小时后,我坐在星巴克靠窗的位置,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姜辰。上官行止在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姿态闲适地坐在我对面,将一杯热可可推到我面前。
“许小姐,别来无恙。”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商人的精明和看戏的悠然。“是你?
”我握紧了杯子。“是我。”他大方承认,“上官行止的订婚宴,我也在。那出好戏,我从头看到了尾。”“你发那张照片,是什么意思?”我直截了当地问。姜辰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意思就是,许小姐,你可能高估了苏羽芊,也低估了你自己。
”他慢条斯理地揭开了那个被上官行止深埋的秘密。“五年前,上官行止在一次雪山攀登中遭遇雪崩,差点死了。是一个路过的女孩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