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给姐姐陪葬,我烧了祠堂嫁给了活死人顾远山萧北辰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全家逼我给姐姐陪葬,我烧了祠堂嫁给了活死人(顾远山萧北辰)
嫡姐顾清婉的棺材停在灵堂正中,而我的棺材,就摆在嫡姐的旁边。我,顾明月,一个庶女,要给我死去的嫡姐陪葬。这是爹爹顾远山、老太太、还有我那好嫡母,一家人其乐融融商议出来的结果,只因国师一句,“长姐黄泉路远,需有血亲作伴,方能安稳投胎。”多么可笑。我跪在蒲团上,听着外面钉棺材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在我的心上。嫡母周氏走进来,一身素白,脸上却带着快意的笑。
她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明月,喝了吧。”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条毒蛇,“这是老太太赏你的,能让你睡个好觉,走得没那么痛苦。”我抬起头,看着她。“我不喝。
”“这可由不得你!”周氏的脸瞬间狰狞起来,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药往我嘴里灌。
苦涩的液体呛进我的喉咙,我拼命挣扎,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死死按住。
“你娘就是个下贱胚子,你也是。”周氏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占了婉儿十六年的富贵,现在,该还了。你娘的牌位,我已经让人劈了当柴烧了,她那种货色,也配进我顾家的祠堂?

”我娘的牌位……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我不再挣扎,任由那碗药灌进我的肚子。周氏满意地笑了,松开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好好上路吧,我的好女儿。”她带着人走了。我趴在地上,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模糊。
但我没有闭眼。我死死地盯着门外那口为我准备的棺材。想让我死?那就一起下地獄!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火折子。这是我偷偷藏的。我爬向嫡姐的棺材,那里堆满了纸钱和易燃的祭品。我笑了。顾家,你们不是最重脸面,最重祠堂里的祖宗牌位吗?那我就让你们的祖宗,都给我娘陪葬!我划亮了火折子。火苗,舔上了干燥的纸钱。2. 烧了这吃人的祠堂火光,瞬间吞噬了灵堂。黑烟滚滚,伴随着木材炸裂的噼啪声。我趴在地上,感受着灼热的气浪,笑了。外面传来惊恐的尖叫声。
“走水了!灵堂走水了!”“快救火!大小姐的棺材还在里面!”“二小姐呢?
二小姐还在里面!”门被撞开,下人们提着水桶冲进来,却被大火逼退。
我看到爹爹顾远山和嫡母周氏,惊慌失措地站在门口。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对我的担忧,只有对那口金丝楠木棺材的心疼。“婉儿!我的婉儿!”周氏哭喊着。我趁着混乱,从灵堂侧面的一个小门爬了出去。那碗药,我早就吐了大半。剩下的,只会让我四肢无力,却夺不走我的命。我只有一个目标——祠堂。顾家的祠堂,就在后院。
那里供奉着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是顾远山最看重的地方。我躲在暗处,看着大部分人都跑去灵堂救火。祠堂的守卫,只剩下两个昏昏欲睡的老头。我捡起一块石头,砸向远处的一个花瓶。“什么声音?”守卫惊醒,提着灯笼走了过去。就是现在!
我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溜进了祠堂。里面阴森森的,几百个牌位,密密麻麻地摆在供桌上,像一张张嘲讽的脸。我娘的牌位,连放在最角落的资格都没有。我走到主位前,看着那个刻着“顾氏先祖”的巨大牌位。我从袖子里,拿出藏好的一个小油包。
这是我花了所有积蓄,从厨房下人那里换来的。我把油,淋在那些牌位上,淋在幔帐上,淋在蒲团上。然后,我拿出第二个火折子。“顾家的列祖列宗,你们看好了。”我低声说,“是你们的子孙,要逼死我。”“今天,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火光,再次冲天而起。
这一次,比灵堂的火,烧得更旺,更决绝。我没有回头。我跑到后院的狗洞,那是府中唯一无人看守的出口。我钻了出去。外面是冰冷的夜。
我回头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顾家,没有一丝留恋。但我要去哪里?天大地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顾家很快就会发现我还活着,他们会全城搜捕我。我不能被抓回去。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战神王爷,萧北辰。那个传说中,在北境战场上杀敌十万,却被敌军诅咒,变成活死人的男人。他一年前被抬回京城,就再也没了消息。皇帝赐婚的公主,在过门前夜,悬梁自尽。从此,再无人敢提起他的婚事。
他的王府,成了一座活坟墓。一个活死人。一个活坟墓。这不就是我最好的归宿吗?
我擦干眼泪,朝着城北的靖王府,跑了过去。用一口棺材,换一座王府。这笔买卖,划算。
- 3. 嫁给一座活坟墓靖王府门前,连石狮子都透着一股死气。朱漆的大门紧闭着,门口没有守卫,只有两个落满灰尘的灯笼。我整了整衣衫,走上前,敲响了门环。
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过了很久,门才开了一道缝。一个面容苍老,穿着管家服饰的老人,探出头。“你找谁?”他的声音沙哑。“我找靖王爷。”我说。
老管家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我,“王爷不见客。”他说着,就要关门。我用手抵住门。
“我不是客。”我说,“我是来嫁给王爷的。”老管家的手,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叫顾明月,是顾家的庶女。顾家要我给嫡姐陪葬。我逃了出来。现在,我无处可去。
我愿嫁给王爷,终身侍奉,绝无怨言。”我把话说得很明白。这是一场交易。
我需要一个庇护所。靖王府需要一个女主人,来堵住悠悠众口。老管家沉默了。
他身后的王府,像一张沉默的巨兽的嘴。“你进来吧。”他终于说。我跟着他走了进去。
王府里,比我想象的还要萧条。庭院里杂草丛生,长廊的柱子也掉了漆。这里不像王府,更像一座被遗弃的寺庙。老管家带我到了正厅。“你在这里等着。”他说完,就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不知过了多久,老管家回来了。他手里,多了一份婚书。
“王爷,同意了。”他说,“但是,有几个条件。”“您说。”“第一,入了王府的门,生死都由不得你。就算王爷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你也是靖王府的鬼。”“好。”“第二,王府没有多余的下人伺候你。王爷的起居,由你亲自负责。”“好。”“第三,”他看着我,“忘了你是顾家的人。从今天起,你只是靖王妃。”我笑了。“我早就不是顾家的人了。
”我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牌。那是我娘的牌位。
我从火场里抢救出来的唯一一样东西。“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说,“请允许我,为我娘,在王府里设一个灵位。”老管家看着那个被熏黑的牌位,叹了口气。“可以。”他说,“跟我来吧。”他没有带我去见那个活死人王爷。而是带我到了一个偏僻的院落。“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院子里,有一间小小的祠堂。老管家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地方。”我走进去,郑重地将我娘的牌位,放在了供桌的正中央。我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娘,女儿不孝。”我低声说,“女儿给您,找了个新家。”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的家。一座活坟墓。4. 王爷,你的喜服带血没有婚礼,没有宾客。
第二天一早,老管家给了我一套大红的喜服。“穿上吧。”他说,“王爷还在昏睡,但礼数不能废。”喜服的料子很好,但款式很旧了,像是压了很久的箱底货。我默默地换上。
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苍白,但眼神倔强。老管家带我,走向王府的主院。
那是我第一次,踏足萧北辰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梅花,可惜现在不是花季。
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很暗,窗户都用厚重的帘子遮着。床上,躺着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夫君,萧北辰。我看不起他的脸,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王爷三年前从战场上被抬回来,就一直是这样。”老管家在我身后说,“不吃不喝,全靠汤药续命。”我走到床边。他很安静,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真的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你……以后就睡在外间的软榻上。”老管家指了指旁边,“有什么事,就叫我。”他退了出去,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活死人。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这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吗?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
指尖刚要触碰到他,他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我死死地盯着他。
但他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只是我的错觉。我定了定神,重新伸出手,这一次,我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冰冷,僵硬。但当我把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时,我的心,狂跳起来。
他的脉象,很奇怪。微弱,但又暗藏着一股……狂暴的力量。这绝对不是一个活死人的脉象!
更像是……中了某种奇毒,或者被人用内力封住了经脉。我娘生前,略通医理,我也跟着学了些皮毛。我立刻俯下身,仔细观察他的脸。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摘下了他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俊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只是,他的眉心,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像朱砂痣。不,不是痣。
我凑近了看。那是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有人在他的百会穴上,下了针!这根针,封住了他的神智,让他陷入了假死的状态!是谁?是谁要害他?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嫁的,不是一个活死人。是一个……随时可能醒过来的战神。我该怎么办?告诉老管家?
不。我不知道这王府里,谁是忠,谁是奸。如果害他的人,就在府里,我贸然说出真相,只会死得更快。我必须自己想办法。我看着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我要救他。救他,就是救我自己。一个活着的战神王爷,远比一座活坟墓,更能成为我的靠山。
我重新给他戴上面具。然后,我走到外间,拿出自己的一个小包裹。里面,是我娘留给我的一些医书,和一套银针。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也是我唯一的赌注。
我从今天起,要给他解毒。我走到床边,看着他。“萧北辰。”我低声说,“你最好快点醒过来。”“不然,你这喜服,就真的要带血了。”我指的是,我的血。
顾家的人,不会放过我的。5. 顾家来抓人了我在靖王府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每天,我亲自给萧北辰擦洗身体,喂他汤药,然后偷偷用我娘留下的针法,为他疏通经脉。
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虽然他还没醒,但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那股力量,正在复苏。
老管家看在眼里,但什么都没问。他只是默默地,把更好的药材,送到我的院子。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这天,我正在给萧北辰施针。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王妃,不好了!顾家的人……打上门了!”我手里的针,顿了一下。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多少人?”我问。“来了好多官兵,把王府都围了!
带头的是……是顾大人。”我爹,顾远山。他动作还真快。“王妃,您快躲起来吧!
”下人焦急地说。“躲?”我冷笑一声,“这里是靖王府,不是顾家。我凭什么要躲?
”我拔下萧北辰身上的银针,收好。然后,我站了起来。“跟我来。”我走到王府大门。
外面,果然围满了官兵。顾远山穿着一身官服,站在最前面,满脸怒容。他身边,是我的嫡母周氏。她看到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顾明月!”顾远山指着我,大喝道,“你这个不孝女!竟敢火烧祠堂,叛逃出府!还不快给我滚过来!”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淡淡地说,“这里没有顾明月。
只有靖王妃。”“你!”顾远山气得发抖。“大胆刁妇!”周氏尖叫起来,“你以为嫁进这个活死人王府,就能无法无天了吗?你烧毁祖宗牌位,按家法,就该被沉塘!
”“家法?”我笑了,“我现在是皇家的人。顾家的家法,还管不到我头上。倒是你们,带兵围堵王府,是想造反吗?”我一句话,把顾远山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只是个四品官,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担上谋反的罪名。“我……我是来抓逃犯的!”他强词夺理。
“逃犯在哪?”我问。“就是你!”“哦?”我看着他,“我犯了什么罪?可有刑部的批文?
”“你……”“没有批文,就带着官兵私闯王府。顾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顾远山被我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那个在他面前,一直唯唯诺诺的庶女,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来人!”他恼羞成怒,“给我把她抓起来!”官兵们犹豫着,不敢上前。这里,毕竟是王府。“谁敢!”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老管家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他站在我身边,冷冷地看着顾远山。“顾大人,王爷虽然在病中,但这靖王府,还轮不到你来撒野。”“福伯,我这是在清理门户!”“王妃现在是我王府的人。
”老管家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抓她,就先从我这老骨头的尸体上,踏过去。
”顾远山僵住了。他不敢真的对老管家动手。福伯是看着萧北辰长大的,也是先帝御赐的管家。动他,就是打皇帝的脸。“好,好!”顾远山指着我,“你给我等着!
我这就进宫面圣,告你一个大不敬之罪!”他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我知道,这事没完。
他一定会去皇帝那里告状。我必须,在那之前,让萧北辰醒过来。我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的人。“你都听到了吧?”我说,“我快撑不住了。你要是再不醒,你的王妃,就要被人抓去沉塘了。”他的手指,轻轻地,勾了一下我的手心。6. 你的夫君,手动了顾远山果然去告了御状。皇帝派人传了口谕,斥责我不敬长辈,有失妇德,罚我禁足三月,抄写女诫一百遍。这已经是看在靖王府的面子上,从轻发落了。禁足,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正好可以心无旁骛地为萧北辰治疗。我加大了药量,施针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恢复了生机。他的脸色,从之前的灰白,变得有了血色。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平稳有力。只是,他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我每天都陪他说话。说我小时候的事,说我娘的事,也说顾家那些恶心的人和事。
他像一个最忠实的听众,安静地听着。有时候,我觉得他能听懂。
因为每当我说到顾家对我的欺辱时,他的手指,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这天晚上,我照例给他擦洗身体。我脱掉他的上衣,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上面布满了伤疤,纵横交错,像一条条狰狞的蜈蚣。有刀伤,有箭伤。可以想象,他曾经在战场上,经历了怎样的厮杀。
我用热毛巾,轻轻擦拭着那些伤疤。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吓了一跳。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眼睛。一双……深邃得像星空的眼睛。他醒了!萧北辰,醒了!我愣在原地,忘了反应。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迷茫,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是谁?”他的声音,因为太久没说话,有些沙哑。
但很好听。“我……”我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也紧张得说不出话,“我是顾明月,你的……王妃。”“王妃?”他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你昏迷了三年。”我说,“我们……是前不久刚成的亲。”他看着我,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顾家的人?
”“是。”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以前是。”他松开了我的手,挣扎着想坐起来。
我赶紧扶住他。“别动,你身体还很虚弱。”他靠在床头,环顾着这个熟悉的房间。“我,睡了三年?”“是。”“这三年,发生了什么?”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包括朝堂的变化,包括他被害的真相,也包括我为什么会嫁给他。他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那根针,是你拔的?”他问。“是。”“毒,也是你解的?”“我只是……尽力一试。”他又看向我。这一次,眼神里的冰冷,少了一些。
“你胆子很大。”他说。“不大,活不到现在。”他突然笑了。这一笑,像冰雪初融,让他那张冷峻的脸,瞬间生动起来。“你救了我。”他说,“想要什么赏赐?
”“我不要赏赐。”我说,“我只要你,兑现一个承诺。”“什么承诺?”“福伯说,入了王府的门,我就是靖王妃。”我看着他的眼睛,“萧北辰,这话还算数吗?
”他定定地看着我。“算数。”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靖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我松了口气。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才算真正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对了,”他突然说,“你刚才说,皇帝罚你禁足?”“是。”“抄女诫?”“是。
”他冷哼一声。“我的王妃,还轮不到他来教训。”“传我的令,”他对门外喊道,“备马,我要进宫。”这个男人,才刚醒过来,就要去皇宫,为我出头。7. 一碗毒,一碗药萧北辰进宫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京城炸开。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活死人。结果,他不仅醒了,还龙行虎步地走进了皇宫。我不知道他在宫里,跟皇帝说了什么。我只知道,第二天,皇帝就下了一道新的旨意。说靖王妃贤良淑德,侍夫有功,特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之前的禁足令,提都没提。顾远山的脸,一定很精彩。萧北辰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王府所有的下人。他坐在主位上,虽然还很虚弱,但那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已经回来了。“这三年,辛苦你们了。”他说。
下人们跪了一地,激动得热泪盈眶。“王爷,您终于醒了!”“但是,”萧北辰话锋一转,“这府里,也出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三年前,是谁,在我回京的路上,给我下的毒?”一片死寂。“是谁,在我昏迷之后,在我头上,下的针?”还是没人说话。“不说?”萧北辰笑了,“没关系。
福伯。”“老奴在。”“把刘副管家,拖上来。”两个护卫,拖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是刘副管家,他一直负责王府的采买。“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刘副管家拼命磕头。
“说吧。”萧北辰淡淡地说,“是谁指使你的。”“我……我不知道啊!”“不知道?
”萧北辰端起茶杯,吹了吹,“那就把他,拖下去,喂狗。”“我说!我说!
”刘副管家吓得屁滚尿流,“是……是太子!是太子殿下!”太子,萧景瑞。皇帝的大儿子,也是萧北辰的堂兄。“他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给您的汤药里下毒。”刘副管家哭着说,“那针,也是他找来的西域妖僧下的。”“为什么?”“他说……他说您功高盖主,皇帝对您已经起了疑心。他这是在……帮您。”“帮我?”萧北辰笑了,笑得很冷,“真是我的好堂兄啊。”“王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您饶我一命!”“福伯,”萧北辰放下茶杯,“处理干净。”“是。”刘副管家被拖了下去。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从今天起,”萧北辰看着所有人,“王府上下,只听王妃一人的号令。她的话,就是我的话。有违令者,如此人。”所有人都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我知道,他这是在为我立威。…晚上,我端了一碗药,送到他的房间。“该喝药了。”他接过药,一饮而尽。“你不怕,我也在药里下毒吗?”他突然问。“你会吗?”我反问。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