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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一梦醉梦江山(凌无双萧景云)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倾城一梦醉梦江山凌无双萧景云

时间: 2025-10-11 13:27:22 

1 倾城一梦万箭穿心的痛楚仍像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灵魂最深处。

凌无双猛地睁开双眼,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绣着寒兰的碎发——那是碧云去年亲手为她绣的,前世这发丝染满鲜血时,碧云的体温还未完全冷却。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金丝楠木雕花床榻,淡紫色鲛绡纱帐被晨风吹得轻晃,如流水般拂过床沿,空气中飘着寒兰的冷香。

这香气来自凌霄阁后山,当年她被接入宫时,碧云偷偷挖了三株幼苗藏在食盒里带来,如今竟还在窗下绽放。凌无双下意识抚上胸口,那里没有狰狞的箭洞,没有黏腻的血痂,只有心脏平稳有力的跳动,一下下撞着胸腔,像在叩问:这不是幻梦,是真的回来了。

“少主,您醒了?”碧云轻轻掀开纱帐,眼眶还带着红——昨夜见她翻来覆去喊着“凌霄阁”,守了半宿没敢合眼。

“今日皇家为您招亲,宫里来的人刚走,送了套霓裳羽衣,说是尚衣局按您的尺寸绣了半个月,您快瞧瞧。”凌无双怔怔望着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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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上一世为护她冲出凌霄阁,被萧景琰的追兵一箭射穿心口,临死前还攥着她的衣角说“少主往玉明山跑”,怎么会活生生站在这里?她猛地坐起,不顾裙摆凌乱,踉跄着冲到梳妆台前。黄铜镜面打磨得能映出纤毫,镜中少女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肌肤胜雪,唇上还沾着晨起的胭脂——正是她二十岁的模样,今天就是那场将凌霄阁拖入深渊的比武招亲之日。“现在…是什么时辰?

”凌无双按住颤抖的指尖,声音里藏着未散的惊悸。“回少主,巳时刚过。

演武场那边早搭好了台子,连外邦的使节都到了。”碧云捧着霓裳羽衣上前,锦缎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莲纹,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只是今日的少主,眼神比往常冷多了,像…像阁里那些经历过生死的长老。

”凌无双望向镜中自己的眼睛——从前那里满是对萧景琰的痴缠与天真,如今只剩淬过血的清明。她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远处皇城的琉璃瓦在朝阳下泛着金辉,更远方的玉明山轮廓隐在薄雾里,那是凌霄阁的方向。十八年前,皇帝忌惮凌霄阁“武林至尊”的名头,派大军围了凌霄阁山门,父亲为保全宗门,将刚满两岁的她送入宫“教养”,实则是扣下的人质;今日这场比武招亲,哪是什么择婿,分明是让她从皇子、外使、江湖人里挑一个“羁绊”,若是选错了凌霄阁就除名,若是选对了,就好把凌霄阁彻底绑在皇权的战车上。前世的她,错信幼时救命之恩是太子萧景琰所施,文试时偷偷把九转玲珑方的解法透给他,助他夺魁;后来更是率领阁中弟子为他南征北战,用凌霄阁千余名弟子的血肉,铺就他的帝王路。可他登基后,却搂着魔门圣女站在凌霄阁山门前,带着铁骑冲破了山门,踏碎了父亲的灵位。“没有你这些江湖莽夫,朕照样能稳坐江山!”她依稀记得,最后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直到最后,自己被一箭穿心的瞬间,萧景琰凑到自己耳边狞笑道:“你以为当年救你的是我?其实是六弟萧景云!

是他将你救了之后就晕倒了,我不过是路过被你认错捡了个便宜——你还真是蠢得可怜啊,哈哈哈!”萧景云…那个总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抱着酒壶缩在宴席角落的皇子,那个被萧景琰当作“废物”取笑、连宫女都敢怠慢的“纨绔”,竟是她的救命恩人。“少主,您怎么哭了?”碧云递上一方绣着寒兰的丝帕,满眼担忧。凌无双擦去泪水,眼底燃起从未有过的锋芒:“无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一个用一千三百七十二条凌霄阁人命换来的警示之梦。上天给了她重来的机会,这一世,她不仅要护凌霄阁周全,还要让那太子,还有此刻伪装成他另一名侍女的魔门圣女苏玲珑付出血的代价。

2 霓裳换紫绡“把霓裳羽衣收起来。”凌无双转身指向衣柜最深处,“拿我那件紫绡锦衣——今日,我要让所有人看看,凌霄阁传人,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未时的钟声刚过,皇城演武场早已人声鼎沸,连场边的老槐树都爬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汉白玉砌成的擂台高达三尺,四周插满红黄相间的旌旗,风一吹便猎猎作响,像在宣告这场“择婿”背后的暗流。看台的排布早已暗藏玄机:正中是皇帝的蟠龙椅,左右两侧分设“朝席”与“外席”——朝席上,太子萧景琰一身杏黄蟒袍,意气风发,他的身旁,坐着一位面容阴鸷、身着戎装的中年男子,正是他的舅舅,当朝大将军——魏擎天。魏擎天手握重兵,镇守边关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是太子在朝中最坚实的后盾。此刻,他正用审视的目光扫视全场,偶尔与太子低语,眼神中透着势在必得。外席却格外热闹,分了三拨显眼的人:最靠左的是江湖门派的席位,少林方丈带着两位达摩院首座,一身赭色僧袍坐得端正;武当掌门身旁站着三位师叔祖,腰间的太极剑穗随风轻晃;丐帮帮主拄着青竹杖,身后的布袋长老们腰间都别着铜牌——他们能来,是因凌霄阁乃江湖武林的“精神宗主”,这场比武招亲,实则也是江湖与朝廷的一次暗中角力。中间的是外邦使节席,东离国大皇子扎木合坐在最前排,身旁的侍从捧着沉重的狼牙棒;吐鲁国使者鸠摩一郎穿着灰色僧袍,手里转着念珠;还有西域楼兰的使节,腰间挂着镶宝石的弯刀——他们来的目的更直接:东离想借联姻掌控凌霄阁武学,吐鲁盼着通过“助战”换取大梁的粮食援助,楼兰则想趁乱打探中原的武功路数。

最靠右的是世家席位,江南机关苏家的苏老爷带着孙子苏墨,桌上摆着小巧的铜制工具;京城李家的翰林院编修李修远,手里捧着《考工记》——这些世家要么想借凌霄阁的名头巩固地位,要么对传说中的“九转玲珑方”垂涎三尺。凌无双刚走上为她特设的紫檀木席位,身上的紫绡锦衣便引来了一片吸气声——衣袂上用银线绣的百种花卉,随着步伐流转时,竟像有花瓣在日光下飘落。她指尖摩挲着袖口的银线,目光掠过人群,最终落在外席角落那个独自饮酒的身影上——萧景云。他依旧穿着那件半旧的青衫,墨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着,一手拎着酒壶,仰头喝时喉结滚动,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可凌无双分明看见,他垂眸时,醉眼朦胧下藏着的清亮眸光,正悄悄掠过自己隐藏着一丝爱意。——前世她从未注意过,这个“纨绔”皇子,没想到他一直都在暗中关注自己。随着凌无双步入大殿,场中顿时议论纷纷。

“凌霄阁少主果然名不虚传!”“听说她出生时,凌霄阁的花全逆着季节开了,紫气绕山三天,钦天监说这是‘旺国之兆’!”议论声中,凌无双清晰地感受到一道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来自太子萧景琰。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3 擂台风云三声礼炮轰然炸响,礼部尚书上前宣布规则:“今日比武招亲,分文试、武试两场,皆采取三局两胜制!

武试先行,第一项:力举千斤鼎!”话音落下,八名侍卫吃力地抬着一尊巨大的青铜鼎走上擂台,鼎身刻满古朴纹路,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巨响,连擂台都为之震颤。“此鼎重一千两百斤!举起过顶,坚持三息方为合格!”礼部尚书高声道。首先登台的是几个自诩力大的世家子弟和江湖人士,他们憋红了脸,有的甚至运足了内力,那青铜鼎却纹丝不动,引得台下阵阵哄笑。

之后太子派出麾下门客扎木合代自参加比赛,只见那扎木合狂笑一声,大步上台:“都闪开!

让我来!”他扎稳马步,双臂肌肉虬结,暴喝一声,竟真的将巨鼎缓缓举起,过了头顶!

他面红耳赤,青筋暴起,坚持了三息后才重重放下。“咚!”巨鼎落地,砸出一个浅坑。

“好!”魏擎天率先喝彩,太子萧景琰也面露得意,仿佛已胜券在握。接着,又有几人尝试,包括丐帮一位以力气见长的八袋长老,也只是将鼎抬起半尺便无力为继。

眼看扎木合就要夺得首胜。“还有哪位英雄上前一试?”礼部尚书环视全场。

就在众人以为此项已无悬念时,那抹青衫身影再次动了。萧景云不知何时已放下酒壶,缓步走上擂台。“六弟!休要胡闹!此非儿戏,小心伤了自己!”萧景琰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魏擎天也冷哼一声:“六皇子,莫要为了逞强,损了皇家颜面。

”萧景云恍若未闻,走到鼎前,并未像扎木合那样运气蓄力,只是微微俯身,双手扣住鼎足。

“呵,装模作样!”扎木合抱臂冷笑。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萧景云腰腹微一用力,那尊千斤巨鼎竟被他稳稳提起,随即轻松举过头顶!他身姿挺拔,面色如常,甚至连呼吸都未见急促,仿佛举起的不是千斤重鼎,而是一团棉絮。“三息已过!

”礼部尚书激动地喊道。萧景云轻轻将鼎放下,落地无声,与扎木合刚才的动静形成鲜明对比。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天啊!

六皇子竟有如此神力!”“举重若轻!这是内力已臻化境的表现啊!

”少林方丈与武当掌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凌无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果然,他一直在隐藏实力。扎木合脸色铁青,萧景琰和魏擎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武试第二项:百步穿杨!”礼部尚书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擂台一侧立起箭靶,距离足有百步之遥。规则不仅是射中靶心,更要展示箭术的精妙。

此番先上场的是一些擅长箭术的世家子和外邦使者。少林寺弟子鸠摩一郎一箭射出,箭矢稳稳钉在靶心,引来喝彩。楼兰使者的箭则在空中划出弧线,同样命中,显示了对力道的精妙控制。太子萧景琰为了表现,亲自上场。他屏息凝神,一箭射出,正中红心,他得意地看向凌无双,却见她目光并未停留在他身上。轮到萧景云,他拿起弓箭,并未立刻瞄准,而是对裁判官道:“可否将箭靶再移远五十步,并蒙上我的双眼?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一百五十步?还蒙眼?这怎么可能!”“六皇子是不是喝多了?

”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中,箭靶被移远,萧景云用黑布蒙住双眼。他静静站立,耳廓微动,似乎在聆听风的声音。片刻后,他张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嗖!”箭矢破空而去,速度快得只剩残影。“砰!”一声脆响,箭矢不仅精准地命中了一百五十步外的靶心,更是将萧景琰那支射穿靶心的箭从中劈开,然后牢牢钉在靶上!“神乎其技!!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演武场彻底沸腾了!蒙眼一百五十步,一箭双雕劈开前箭,这简直是传说中的箭术!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萧景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魏擎天握着椅子的手背青筋暴起。凌无双看着台上那个卓然而立的青衫男子,心跳莫名加速。

“武试第三项:擂台比武!”礼部尚书高喊,压下场内的喧哗。由于前两场萧景云表现惊人,直接进入最终对决。而扎木合凭借其强横实力,也击败了其他挑战者,站到了最后。

“六皇子,前两场是你取巧!这擂台之上,拳脚无眼,看你还能如何!

”萧景琰麾下扎木合挥舞着狼牙棒,怒吼着冲向萧景云。萧景云依旧徒手,面对带着千钧之力的狼牙棒,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

他的指尖淡青色内力流转,每次点出,都精准地击中扎木合的手腕、关节或穴道。

“这是…太虚指!”武当掌门再次惊呼,“失传已久的太虚指!六皇子怎么会凌霄阁的绝学?

”凌无双也心中巨震,太虚指确是凌霄阁不传之秘,他为何会使?扎木合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狼牙棒舞动起来已见吃力。萧景云看准机会,侧身避开他的猛扑,指尖凝聚内力,轻轻点在他胸口的膻中穴上。扎木合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哇”地喷出一口鲜血,重重跪倒在地,狼牙棒“哐当”落地。“我…我输了?”扎木合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景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茫然。武试三场,萧景云以绝对优势,连胜三局!

4 文比智斗武试的震撼还未平息,礼部官员已高声宣布:“武试结束,六皇子萧景云胜出!

接下来进行文试,同样三局两胜!第一项:对联!”皇帝亲自出题,上联是:“凤栖梧桐,非晨露不饮,非嫩竹不食,非千年之木不栖” 此联意境高远,暗喻凌霄阁与凌无双的高洁,也考验应对者的心性与志气。此联一出,不少自诩才子的世家子弟和外邦智者都皱紧了眉头。

对仗工整已属不易,更要契合意境,难!太子萧景琰冥思苦想,对出下联:“龙潜深渊,遇风云则化,遇雷霆则起,遇九霄之天则腾” 对仗尚可,但意境略显霸道功利,皇帝微微颔首,未置可否。其他尝试者所对之下联,更是平平,甚至有些粗俗,惹人发笑。

轮到萧景云,他略一思索,朗声道:“心向凌霄,纵刀剑加身,纵万箭穿心,纵烈火焚身不移”此联一出,满场皆惊!不仅对仗工整无比,更隐隐透出一股坚韧不屈、百死不悔的意志,与凌无双及凌霄阁的气质隐隐相合,甚至…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和决绝。凌无双心头一震,看向萧景云,他这话……难道……皇帝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抚须沉吟片刻,道:“此联……甚佳!

意境相合,对仗工整,更难得是其中风骨。第一局,萧景云胜。”太子萧景琰脸色更加难看。

“文试第二项:诗词!”礼部尚书道,“以‘剑’为题,一炷香内成诗。”香被点燃,众人纷纷提笔。太子萧景琰似乎早有准备,很快写就一首《宝剑吟》,辞藻华丽,歌颂宝剑锋芒,寓意自己如宝剑出鞘,将平定天下。其他才子也各展其能,但多流于表面。

萧景云却沉思片刻,才缓缓落笔。香烬之时,他放下笔,内侍将诗作呈上御前。

皇帝轻声念出:“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诗很短,语言质朴,却瞬间镇住了全场!那股蕴藏在平淡诗句下的冲天锋芒,那种隐忍多年、一朝欲出的磅礴气势,与萧景云今日的表现何其相似!“好!

好一个‘谁有不平事’!”少林方丈忍不住低宣佛号,此诗杀伐之气不重,却浩然坦荡,有侠者之风!高下立判!皇帝深深看了萧景云一眼,宣布:“此诗,返璞归真,内含铮铮傲骨与济世之心。第二局,萧景云胜!”文试已连胜两局,结果已定!但按照规程,第三项仍需进行。5 九转玲珑凌无双起身,取出九转玲珑方,声音清亮:“此乃凌霄阁祖师爷所留,内藏九道机关,百年来无人能解。

今日既是文试第三项,亦是机缘,无论谁若能解开,亦可观摩其中之物。

”玲珑方在众人手中传递。外邦使者阿曼达对照羊皮卷,无功而返;少林方丈静坐感悟,纹丝不动;武当掌门试图以内力催动,险些被机关所伤;江南苏墨用铜针探查,铜针被断。

太子萧景琰最后一个接过,他装模作样地摆弄,额头沁出冷汗,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动分毫。

恼羞成怒之下,他猛地将玲珑方摔在桌上:“凌无双!你拿出这百年未解之物,分明是故意刁难,毫无诚意!舅舅!”他看向魏擎天。魏擎天会意,起身沉声道:“陛下,凌霄阁若真心归顺,何必以此虚物推诿?太子文韬武略,乃国之根本,与凌少主正是天作之合!此物解与不解,无关大局!

”几个依附魏家的官员立刻附和:“大将军所言极是!”“请陛下直接下旨,成全太子与凌少主!”“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别打扰我”就在场面有些紧张之时。

凌无双正欲开口,萧景云却已上前,拿起了桌上的玲珑方。“六弟,你三字经都背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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